三人整整比月夕辰晚到半个时辰,正好赶上晚饭。
唐棠恢复了以往侍卫的身份,又与寒星杵在了一处。
月夕辰命人为轩落和花景纤留了位置,月夕辰的到来让在场宾客感到蓬荜生辉,而他身旁的人更是锦上添花。
宾客中有人声私语:“静王身旁坐的可是雪梅君?”
另一人,“现在亦不是雪梅了,静王已经将人带回府了,现在要称呼轩洛公子。”
旁的人,“难怪苏宗主女儿放着静王这样俊逸的人儿不选,原来人家压根不喜欢女人。”
有壤,“应该不是不喜欢,而是不能喜欢啊。
不过也挺好,你看静王身边还有身后不远站着的,哪个又比女人差了。”
轩洛神采奕奕,友好的冲迎面看向他的几人微微一笑,因为想到路上和唐棠的对话,他的心情此刻感觉无比的舒畅。
那几人默默低头,又不忍偷瞄,好生羞涩。
唐棠见此情景嘴角直抽抽,怒轩洛不争,不忍直视。
月夕辰挑眉:这三人路上是有什么奇遇吗,看起来心情都不错嘛。
到处都有闲着没事干的人,自己又是自带话题的一,不,得几。
饭后,月夕辰在去自己客房的路上好巧不巧地碰到了苏玲。
苏玲在见到月夕辰的刹那,还想再为自己做最后的争取,她对雷云宗的未来继承者实在是毫无半点爱意。
可当苏玲看到月夕辰身后的轩洛和唐棠,想的话又莫名咽了回去,改口道:“夕辰,无双师弟没有一起来吗?”
月夕辰一脸师姐你明知故问的表情,不情愿的回答,
“消息传到时,师兄他早已外出,所以他不知,等师兄回来,有机会我再陪师兄一同去看望师姐。”
苏玲点头,以一副欲言又止楚楚可怜的模样盯望着月夕辰,依依不舍,眼神中的情欲都能拉出丝来。
只是月夕辰视而不见,生生阻断了丝线的漫延。
“师姐一定很忙,我就不打扰了。”
月夕辰带着自己的人径直越过苏玲,毫不留恋的走了。
苏玲一腔怒火无处发泄,她睨视着即将走过的唐棠和轩洛冷哼一声,眼中满是轻蔑之色,
“哼,没想到二位竟然还能和平共处,这心胸还真不是一般的宽广啊。”
然后也不敢多做停留,故作镇定,挺直腰板匆匆离去。
月夕辰扭头双眼冷若冰霜。
唐棠一时没能理解苏玲话中的意思,一脸问号。
轩洛一脸坏笑的高声喊着:
“因为我家王爷雨露均沾,不偏不倚啊,对不对啊唐棠。”
唐棠似乎明白了什么,脸色微红,给轩洛了一个大白眼:
雨露均沾你个大头鬼啊。
哎呦一声,苏玲脚下不稳差点跌坐在地。
她满脸涨红,对于自己的亲事她本来还是有点期待的,雷云宗宗主长子自然是下任宗主的不二人选。
记得时候,她也是见过雷云宗的少主雷东来的,那时他长得也是仪表堂堂。
可不久前她下山偷看了一眼,发现那子他长残了,虽和丑也不搭边,但和她的俩个师弟相比真是云泥之别啊。
见过了明珠,这路边的石头怎能入得了眼。
因此她心中不服,想在试图挽回一下月夕辰,结果却是被狠狠打了脸,他居然如此招摇的带着那个轩洛来灵隐宗让自己好看。
此时的她有那么一点点后悔,自己为什么要听母亲的。
母亲长得好的男人靠不住,因为母亲父亲看她的眼中从来都没有爱意,她只是嫁了一副好看的皮囊。
至于父亲的心给了谁,他们不知道,也猜不出。
只是父亲虽给不了母亲真心,起码还有地位和权力。
母亲还月夕辰不喜欢她,无双心无大志,他给不了她富贵荣华,权势地位。
跟了无双当感情不在时,自己将会一无所樱
因此雷东来才是自己最好的归宿,亲事已定,不得更改。
既然月夕辰不领情,无双也不愿来看她,她又有什么可悔的。
她要风风光光的嫁,让他们好好看看,今后有他们求她的时候。
客房庭院,月夕辰趁唐棠和轩洛不在,去捏最不设防的柿子,
“景纤,你们上来的路上发生了什么,为什么轩洛如此开心?”
花景纤脚底抹油,“哥,我还没有沐浴,今出了好多汗。”
月夕辰:果然有事。
他薅住花景夏衣领,循循善诱,
“景纤,有什么事不能告诉我,你看你憋得脸都红了,出来,哥哥帮你分担分担。”
花景纤:……我……那是憋的?
好像是,你拽了爷的脖领,爷气都快透不过来了。
月夕辰松开手,帮花景纤整理衣服。
花景仙眼看他暗自气馁:
算了,自己是真藏不住事,不的话晚上要失眠,都是自己妹妹不对,自己也是帮忙及时止损不是。
“那个,夕辰哥,轩洛是不是也喜欢我妹妹啊,上山时他俩有有笑的,开心的不得了。”
花景纤暂时忘记自己也和他们一起笑来着,
“然后轩洛还搂着我妹妹耳语什么感情的事,几率大,能成功什么的。
你可别我的,夕辰哥我对你掏心掏肺,连誓言都违背了,我回去洗澡了,没事别来找我。”
完如释重负的跑了。
月夕辰看着远去的背影,默默叹气:
你对谁不掏心掏肺,只要你知道的够多,绝对连裤子都不给人留。
而且以自己对花景夏了解,这家伙绝不会违背誓言,因为他根本就不会发誓。
至于轩洛和唐棠,他也真没什么好在意的,一个不把对方当女人,一个不把对方当男人,头痛。
等回去后还是让她留在侯府好好学习做女人吧,不然下一个和她哥俩好的就不止轩洛了。
累了一,一夜好眠,山上的清晨鸟语花香,一阵阵鸟鸣吵醒了熟睡的人儿。
是谁的只有雄鹰才能飞上来,这里到处都是鸟雀啊。
月夕辰带的礼不多,但贵在精美,一对鹅蛋大的夜明珠,一对制造精美的琉璃盏。
苏夫人和女儿看着很是满意。
唐棠盯着琉璃盏,觉得工艺确实做的不错,月夕辰看着唐棠一眨不眨的大眼柔声问:
“喜欢?回去给你寻一对来。”
唐棠摇头,自己还是更喜欢玉石,一旁的苏夫人和苏玲看得直磨后槽牙。
苏然深深地叹口气,心疼的看着月夕辰,这个他看好的准女婿走上了一条不同寻常的路,他怎对得起死去的蔓儿。
月夕辰几人在灵泽山逛了几日,再没见到苏玲,耳根清净不少。
雷东来上山迎娶苏玲的前一日,月夕辰去苏然房中闲聊。
屋内袅袅熏香,透着一丝怪异的香味,不上讨厌,但也不上喜欢。
“师傅,今个的熏香有些不同。”
月夕辰在脑中搜寻记忆中的味道,和这味道并不相同。
苏然一脸宠溺的笑答:
“今日这熏香是蝶溪谷送的贺礼,据有舒缓清心的作用,玲儿让为师点来试试。”
月夕辰感觉自己并没有任何不适,便放下心来。
只是回房后,人开始变得迷糊,眼前居然出现了唐棠的身影,她一身女装,衣袂飘飘,在对着自己甜甜的笑。
月夕辰莫名的感觉口干舌燥,浑身燥热难耐。
他急忙去伸手想从身上拿药瓶,可手伸出却什么也没有拿到。
他突然忘记了自己要做什么。
他向前晃晃悠悠的移步而去。
这时一丫鬟过来,手中端着糕点,她在房门外轻声呼唤,“静王殿下,殿下,奴婢给您送茶点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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