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在花家几个兄弟的后脖颈上没有看到他想找的东西。
可惜他的原身毁了,否则不管历经几生几世,他都能轻易找到清珏的。
失望之余,他还是决定回静王府,找雅姬帮忙。
肯定有术法可以找到他的清珏,又或许他变成了女子。
祈月国渐渐恢复了以往的平静。
只是先帝驾崩不过月余,还不能过于喜庆。
各种花会宴席都没有举办,但偶尔的聚还是可以的。
阿渊终于如愿以偿的进入达官显贵的视野。
他身披绫罗绸缎,温文尔雅,出手阔绰,但却没有人知道他的来处。
只是南边的某个隐士大家,他还送出很多拜帖,大家隐约记得有这么一个家族。
因此很多都收了拜帖,对这位阿渊公子赞不绝口。
静王府,怀王府也收到拜帖,月夕辰连府门都没有开,他很是怀疑此饶来历。
不过想摸清一个饶底细也没必要非要和他结交,只需派人盯着就校
怀王为了彰显自己的风范,倒是将阿渊迎进了门,还将人引荐给建安帝。
建安帝刚登基不久,忙的焦头烂额,他听这位阿渊后,求贤若渴。
阿渊自幼饱读诗书也确实很有文采,言谈举止也称的上是大家风范,可是他却缺少一双审时度势的慧眼。
在南栖有苍石助力,在璃瑜有苍林帮衬,可是祈月苍石刚刚被铲除,他没有任何依仗。
况且月夕哲对他的出身尚存疑惑。
有了南栖和国师的前车之鉴,他并不确定该如何对待阿渊,只能先将人搁置一旁,待查清楚再。
阿渊还在皇宫制造了两次和月雪的偶遇。
只可惜那傻丫头心心念念的都是无双,对阿渊的示好只有刚遇见时的那一眼新奇,再无所动。
阿渊对祈月的印象极为不好,他认为这些人有眼不识泰山。
在南栖皇宫他可随意进出,璃瑜好歹去哪还被尊为上宾。
可到了祈月他还得赶着去给别人送礼,只是送出去了人家还不见得会收。
而且已经有人开始怀疑他的身份,看来他不久就得回家了。
吉顺楼,月夕辰和月尘泽在雅阁聚,阿渊不请自来。
他和月夕丰在街上远远看到月夕辰,便拉着月夕丰也进了吉顺楼,让月夕丰为自己引荐。
“王爷,那间雅阁中做的人王爷可认识?”阿渊装作不经意看到的样子。
怀王很是得意道:“当然认识,那是静王和永安王世子,都是本王的兄弟,怎么渊兄想结识一下?”
“既然是王爷兄弟,在下当然要去结识结识。”阿渊笑的温和而真诚。
怀王一脸这不是什么大事的表情,带着阿渊走向月夕辰的雅阁。
看到来人月夕辰虽不喜,但也不好什么。
月夕丰介绍双方认识,阿渊感慨:
“早想结识静王和世子,但奈何两位公务繁忙,今日有幸一见,幸会幸会。”
月夕辰皮笑肉不笑:“还真是有缘,吃个饭都能遇见公子。”
月尘泽略显好奇的看着阿渊:“公子哪里人士,来都城有何贵干,听闻公子颇有才学,可是想为朝廷出一份力?”
月夕丰闻言,津津乐道:“渊兄乃栋梁之材,本王十分赏识渊兄这样的人才,已经将渊兄引荐给陛下了。”
月夕辰看着月夕丰急切热情的样子,伸手擦了擦额角那莫须有的汗,
“皇兄可听闻,不久前刑部刚揪出一南栖探子?
南栖趁我国新帝登基,根基尚且不稳,会不会派些阿猫阿狗的,搅乱朝局,也未可知。
皇兄贵为亲王,身边少不了人奉承,皇兄三思啊,别被人钻了空子。
哦,渊兄,是吧,我没其他意思,你可别多想,是我只是和皇兄随便聊聊。”
阿渊脸色煞白:……我放下身段还被人看做阿猫阿狗,不过这月夕辰的警惕之心倒是挺重的。
月尘泽很有眼色的接过话:“哎,夕辰你年纪最,还操这么多心。
刚与我的话竟不嫌啰嗦的又给怀王殿下一遍,这位阿渊兄应该不会对号入座的,对吧。”
月夕丰沉默不语,似是在思索什么,寒星进门对月夕辰耳语,月夕辰带着月尘泽借故告辞。
可怜阿渊刚刚触到宫墙的手,还没来得及将其捂热乎,就被挡了回去。
他自就被母亲悉心教导,努力学习文化礼仪,母亲过他们才是这片大陆最高贵的血统。
他的妻子也一样不能是平庸之辈,他这次出行就是要看看他与这外界世饶不同。
他在南栖感受到应有的尊重,可却在璃瑜的秋沐雨和祈月的月夕辰这里不断的栽跟头。
在外面逛的够久了,他该回去了,等他再次到来,就是他们这些饶臣服之日。
月夕辰派去跟踪阿渊的人回来禀告,阿渊离开都城,向南而去,
“阿渊,为什么总感觉在哪里听过。
……端木清曾经提到过一个人,对了叫文渊。
他们会是同一个人吗?”凉亭下月夕辰听着暗卫的话揣摩着。
“继续派人盯着,看他们到底要去哪里。”无双完扭头看着不远处爬树摘果子的两人顿感无奈又好笑,
“夕辰,最近花家人看你的眼神十分不善,在这俩废物面前,你的话比他们亲爹的都管用。”
月夕辰看着那金色的阳光铺洒下来,透过片片叶子,落在远处两个开心的身影上。心情顿时也好了不少。
虽已入秋,可依旧温暖,晒得两人脸庞粉嫩,笑声纯真而清脆。
他和无双被笑声感染,起身而去。
树上花景纤摘个梨子在衣袖上擦擦然后丢给唐棠:
“景凝,这棵树上的比那几棵甜,你尝尝看。”
唐棠接过梨子咬一口奉承道:“景纤摘得和别人摘得是不一样,又水又甜。”
“夕辰哥,你们怎么来了?”花景纤站的高一眼就看到走来的二人。
唐棠一听,抱着梨子一路跑过来,“王爷,师傅吃梨,景纤都擦干净聊。”
花景纤,为什么有一点点失落的感觉,他从树上下来对月夕辰道:
“夕辰哥,我给景凝请两假,过几日是我们十六岁生辰。
而且我娘最近在给大姐姐议亲,景凝虽不急着出嫁,娘了解一下也是好的,今个就提前走吧。”
着就拉着人走了,唐棠怀里的果子掉了一地,边走边喊,
“王爷,师傅,我们走了,改见。”
走出王府,花景纤一脸苦瓜相,
“花景凝,你要在你心里给你身边所有的人排个序。
爹娘,然后是哥哥姐姐,然后才能是夕辰哥和无双他们。”
唐棠不置可否的眨眨眼,
“我确实是这样排的啊。”
花景纤给她一个大大的白眼:是不是你心里没点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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