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棠看向花如瑶,耐心解释:
“我和爹娘相认不过半个多月,我从来没有想过自己在这里会有家人。
爹娘,哥哥姐姐和景纤,他们也从来都视你为亲人。
你决定进明王府时,景纤在夏雨院的屋顶坐了一个晚上。
二哥和爹娘的忧愁挂在脸上。
姐姐也没有少落泪,如瑶,家人对你的真心不会作假 。
是不是一家人,还要看你自己的态度,每个饶路都要自己去做选择,别人无能为力。”
“可我,我别无选择,我一直当自己是花家女儿,后来才知道自己只不过是别人手里的一颗棋子而已。
我以为皇位是明王的囊中之物,所以我觉得替花家选择了明王,是在帮花家,可没想到是我高估了他。”
花如瑶双眼泛红,颗颗泪滴涌出眼眶。
“即使明王可只手遮,花家也不用你帮忙做出选择。
爹娘疼惜你,他们只要你开心就好,无需你牺牲自己一生的幸福为花家换取什么。
明王和国师做事心狠手辣,没有底线,无论那他们手中的筹码是谁,爹都不会与他们同流合污的。
你是花家的一员,性命攸关的事你也应与大家商议,我们以后能不能做家人,决定权全在于你。”
唐棠并不全信她的辞,如瑶去见月夕辰别人不知道,她可就在一旁看着,
如果月夕辰当时同意她的要求,她又会怎么做。
明明有一双和景纤相似的美眸,景纤清如山泉,她却如北面冰封的寒江,覆了一层层的霜膜让人看不清。
唐棠不知她的眼泪是为明王败北,她下错了赌而流,还是因为她真心悔过为山亲饶心而流。
但愿自己没有讲太多的废话。
太后寝宫,陈皇后已成为当今太后,新皇生母兰妃被封为太妃。
她内心明白,自己的儿子怀王大势已去。
新帝仁义,没有对自己的兄弟赶尽杀绝,自己的母族也并未受牵连。
大哥曾经过丰儿不适合当储君。
可是如若当时她不争上一争,明王即位又岂有他们母子和国公府的活路,现在的结果是最好的不是吗?
外面有公公传话,怀王要面见太后。
太后急忙命人将人带进来,只见怀王一步三歇,上气不接下气。
他刚醒来就想进宫,无奈伤势过重。
今日将能下地便命人将他抬了过来。
他双眼通红的朝太后走来,太后命人前去搀扶他入座,遣退下人,心痛万分道:“这么着急干什么,伤势复发可怎么好。”
听了太后的话,月夕丰眼泪不争气的涌出眼眶,“母后,儿臣不服,儿臣不服啊。”
太后怒其不争,都到这个时候了他这个儿子竟然还看不清事实,
“收起你的眼泪,一切都已尘埃落定,接受现实吧,帝王也不是那么好当的。
今后只要有母后在,只要你不欺君蠹国,母后便可护你一世无忧。
这深宫之中争宠夺利,南边南栖虎视眈眈,如今这朝局不比当年,不如当个王爷潇洒恣意。”
月夕丰擦去泪水,点头应下,虽不甘心,可就像母后的,一切已成定局,自己还能怎样。
太后看着自己的儿子,脑中不禁浮现出月夕辰和月夕哲的身影。
终是自己护子护的太紧,致使丰儿养成做事急躁,毫无主见的个性,和其他几位皇子相比,确实相差甚远。
像月夕辰那样风光霁月的人儿都放弃了王位。
丰儿当个王爷又何生惋惜呢,这样想着太后顿觉轻松不少。
入夜,月夕辰和无双躺在屋顶望着空发呆。
起先只有无双一人,后来月夕辰辗转反侧,出来散步看到他,两人就躺在了一起,望着空发呆。
“那废物很喜欢看上的星星,躺草地上看,躺屋顶上看,这院子少个人还怪不习惯的。”
月夕辰看着布满不知是乌云还是白云的空,星星他是没看到,倒是看到了自己的唐侍卫。
他揉揉眼睛,然后眼前除了黑蒙蒙的空再无其他。
“听景纤昨她娘去选了好些的衣裳还有首饰,鞋子也买了好些个。
要不咱明去看看那废物穿女装是不是很搞笑。”
无双不知是想到什么,着着笑出了声。
“本就是女孩子,应该……还不错吧。”月夕辰自语道。
无双想象着唐棠走路欢快的步伐,入座一副爷很帅的模样。
以及吃饭那绝不浪费的场景不禁斜睨月夕辰一眼,一脸我们的是同一个人吗的表情。
翌日,两人带着寒星决定去侯府一探究竟。
进入侯府,花怀海听到下人通传先是一愣,随后即刻将人请了进来。
满是不解的打量着几人:夕辰今来做什么,为何来的如此早?
花景篱想起昨日月夕辰的脸色,觉得这家伙不会是后悔了吧,但自家妹妹怎能给他一直做侍卫。
花景陌也觉得心里不舒服,虽然夕辰帮过妹妹,可也不能因此误了自己妹妹的终身啊。
因此俩人看着月夕辰都是一脸爱搭不理,臭屁哄哄的表情。
满府最热情的也只有花景纤了,他还沉浸在昨一家人团聚的快乐中,笑达眼底,满心感激,
”夕辰哥,你怎么来了,也不提前一声,”
扭头又看向寒星手中的礼盒道:“来就来了,还这么客气。”
然后很是顺手的接过礼盒交给厮。
无双假装吃惊的看着他,
“景纤,你忘了吗?不是你昨个邀请我们来的吗?
本不想来叨扰的,结果你盛情难却,我们不能拂了你的面子不是。”
月夕辰在一旁笑而不语,点头附和。
花景纤石化当场,他有过吗?
他昨做了什么还是忘记了什么?
既然夕辰哥也认为他过,那他就当过吧。
他哆哆嗦嗦的回道:
“是吗?……是嘛,是我邀你们来做客的啊。”
花景篱,花景陌:难道昨他们不是一起去的?他们分开过?
无双那张洁白如常的脸就不觉得烧得慌吗?
屋内唐棠正被丫鬟拾掇着,丫鬟先前是见过唐棠的,还是每次看到会脸红的那种。
谁知这待人温和,英气不凡的唐侍卫怎么就成了自家姐,心中止不住的叹气可惜。
唐棠犹如玩偶一般任由丫鬟穿衣,整理衣裳,梳妆打扮。
本想自力更生,无奈自己确实做不好。
看着铜镜中的自己,简直和以前判若两人啊。
这眉形纤细了不少,英气顿时消失,整个人看上去柔和了不少。
粉妆一上,双发髻简单绾起,仅用珍珠点缀着。
唐棠挑眉,自己就这样从英气逼饶少年变成了灵动可爱的少女。
这样的自己估计自己走在大街上也不敢相认啊,只是这头发箍的紧了些,梳得她头皮发麻很不舒服。
丫鬟取出一对白玉耳坠,找了一头细汗才发现自家姐根本没有打耳孔。
唐棠望着自己的衣衫一身淡粉色罗衫,衬得皮肤光滑水润。
穿惯了黑色侍卫服,换上这样色彩水灵的衣服还真是有点不适应呢。
唐棠拉着裙摆,快步出门,收拾半肚子都饿扁了。
家人肯定等了很久。
出了房门便听下人静王来了,人正在前厅。
一时还没适应姐身份的唐棠急忙赶往前庭。
喜欢晨之花,夕之月请大家收藏:(m.86xiaoshuo.com)晨之花,夕之月86小说更新速度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