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门处,月尘泽的人见到静王的令牌,立即开门放人。
皇宫中两股势力的厮杀也已接近尾声。
为预防不测,月尘泽在皇后被禁足后就暗中与月北侯世子陈楚念联系,部署好一牵
一前月尘泽的亲信助陈楚念的人和雅姬,影混入禁军,在皇宫待命。
永安王与成安帝是一母同胞,为韧调沉稳,深受成安帝的信任。
永安王世子月尘泽十六岁进入禁军,两年后升任禁军统领。
只是后来在国师和贵妃的挑唆下,成安帝与永安王渐渐离了心。
后来南安王也为次子月世新在禁军谋了职位,经国师之手升至禁军副统领。
他和月尘泽处处不对付。
禁军分前后左右中五司,隶属于殿前司的前后两司是月尘泽一手带出来的。
而左右中司的将领是国师安插的人,平时和月世新走到很近。
但三司里面也混进去不少月尘泽的人还有月夕辰的搅屎棍。
成安帝称病时,皇宫莫名出现刺客,月尘泽被扣上失职之罪,禁足在家,等待案件的进一步处理。
禁军暂由月世新全权管理。
兵变前夕,左右中司,搅屎棍甲对几个禁军悄声道:
“不知道明前后司的人会不会听从安排,如果他们誓死不从,那我们肯定会有一场混战啊。
你们如果发生混战谁能赢啊?”
某禁军:“当然是我们三司,对付前后司没问题。”
搅屎棍乙:“话虽如此,但是赢了对我们有什么好处,我们就是出力不讨好的。”
禁军兄弟们暗自琢磨:好像挺有道理。
搅屎棍甲:“都是兄弟,平时也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哎。
我上次还和前司的兄弟一起巡岗呢。”
搅屎棍乙:“国师给咱前后司的那帮人要造反,可是谁不知道,他们都是月统领精挑细选的人。
对皇家的忠心不比我们差哦。
其实仔细想一想,国师的话也不知道能不能全信啊。
兄弟们宫中这几年凡是听了国师话的人没几个有好下场的。
我们兄弟死在副统领手中的也不少啊!。”
搅屎棍甲:“我有两个兄弟就是帮副统领做事,结果人再没有回来。”
搅屎棍乙:“倒是月统领手中很少有什么人命,带人也还宽厚,只可惜我们被分错了司呐。”
禁军兄弟们:确实有道理啊。
搅屎棍甲:“一旦副统领他们掌权,我们的日子可不见得好过啊。”
禁军兄弟们:没错,可那能怎么办,我们就是一干活的,只能听话照做,不然连明的太阳都看不到。
搅屎棍乙:“兄弟,我们要为自己打算,明能躲就躲,能装就装,最卖力的肯定死的最早。”
禁军兄弟们:……兄弟,您高明啊,我要把这事和我的几个好兄弟道道去。
大家很是默契的四散而去,兵变当日,三司的禁军们躺倒一片,
他们也不知何时被人下了药,能动的不能动的都躺地哀嚎,让人难辨真假。
宫殿内,李公公撑着红肿的双眼,声音嘶哑的宣读圣旨。
皇后慢慢穿过人群走进大殿,她静静地听完圣旨然后跪坐在地,缓过神来的朝臣们也纷纷跪拜听旨。
有几个明王党派的大臣在陆尚书的带领下站出来指责月夕哲图谋不轨,伪造圣旨,
“惠王殿下,我等从未听过,皇帝陛下拟过什么遗诏,怕不是什么有心之人假传圣旨,欺骗众朝臣。”
月夕哲冷眼望着几人,
“李公公,将圣旨递给他们看。”
看着上面的字迹和玉玺的印记,几位大臣面露惊慌和震惊之色。
这圣旨真的不能再真了。
陆尚书面色阴冷的给大殿门口的禁军不断递眼色。
门口的禁军立马会意,又和陈楚念等人打成一片。
月夕哲拿出玄黄令沉声道:
“玄黄令在此,所有禁军听令。”
玄黄令一出,众朝臣更加信服,殿门处的大多数禁军闻言停止了手中的动作,只有个别还在不管不鼓厮杀着。
但,已显得微不足道。
苍玉看着自己的势力渐渐势弱,心急如焚。
他的目光穿过人群看向殿外,突然听到阵阵马蹄声,心中的焦躁渐渐被得意掩盖。
但看到来人,他脸上笑意凝固,瞬间心如死灰。
来人并不是他心心念念的儿子,而是静王月夕辰,还有花景篱。
花家,是他看错了。
这时,月世新手持长剑抵在花如瑶的脖子上,从远处走来。
原来月夕浩在回宫的路上就感觉到不对。
便和安先生躲了起来,找人给月世新带话,让他用花如瑶的命来逼花家就范。
“花将军,令爱可是你们花府失而复得,唯一的千金,你当真要舍她不顾。
自古白发人送黑发人,乃是人间最苦痛之事。”
半晌月世新见花将军不语,眼神坚定无比,毫无妥协之意。
月世新声音略显颤抖,此刻他突然觉得心里没磷气,
“你……若肯弃暗投明,助明王上位,你女儿不但可活,明王还允她后位。
允你花家世代亲王,享不尽的富贵荣华。”
这最后一句是他私自加进去的,他必须加大筹码,花家不倒戈,第一个死的就是他。
朝臣们心思各异,明王给花家的承诺足以俘获这世间任何一颗贪婪而虚荣的心。
有些人眼中满是期盼,有些人满是担忧。
可是明王党派的人打错了算盘,他们错估了花怀海。
花怀海戎马半生,几经生死,女儿失而复得,于他而言名利权势早已如浮云流水。
花将军心痛的看向花如瑶,义正言辞,
“本将军六个儿女,不论今落在你手中的是哪一个,本将军都不会为一人而弃祈月不顾。”
月世新的剑锋已然划破花如瑶白皙的脖颈,印出丝丝血迹,他丧心病狂的喊着:
“好,那我便将你女儿身上的肉一块块切下来,让她体会一下她有一个多么了不起的父亲。”
花如瑶脸色惨白,发丝凌乱,眼中的没落失望一闪而过,嘴唇紧咬,忍着不让泪水落下。
花将军心中抽痛,这女儿,自己真心爱护了三年,又岂是是割舍就割舍的,可他也无可奈何。
唐棠趁人不注意对花景篱身边的将士耳语一通,将士得到花景篱的首肯领命而去。
唐棠对花如瑶感情并不深,而且她没有考虑花家饶感受就投向明王,自己并不喜她。
可自己也见不得父亲伤感,她上前面露惋惜之色:
“月公子,月公子您也是被奸人蒙蔽不是,刚才的话绝非你心中所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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