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花景夏举动,少年僵在脸上的笑容碎了一地,他由失望到惊喜再到彻底心碎。
他顶着幽深的眼窝,张着干裂的嘴巴悲伤不已,内心绝望地呼喊着:
救命啊,谁来救救我,可是自己设的局,再惨也要把它演完啊。
经过半日的搜寻,两拨人都追踪到城外的一处林地,却再也找不到任何踪迹。
影也跟了过来,他看了眼周围的景象不由的冷笑,“雕虫技。”
只见他上前一步,指着一处地方道:“月夕辰,攻击这里。”
无双听后暗器飞出,只听噗嗤一声似是打在什么软乎乎的东西上面。
眼前景色变换,林间不远处出现一户宅院,只见无双击中的地方躺着一只四脚朝,气息全无的蛤蟆。
众人一脸震撼,看着不慌不忙走在前面的人,半才回过神来。
毕竟都是见过世面的侍卫,暗探,很快便适应了这诡异的场景,护着主子,跟了上去。
难怪他们怎么都找不到人,这里竟然布了阵法。
影感叹,巫族果然没落了,现在布个阵法,还得用这些不入眼的东西来祭阵。
就在此时,和花景纤一同在屋内摆烂的少年瞬间觉察到不远处阵法的消失,他一跃而起,夺步而出,消失不见。
花景纤揉揉眼睛,不可思议的看着敞开的房门,“他会武功,他的身法好快。”
他颤颤巍巍的起身,发现尸傀还在,只是都朝着出口的方向去了。
花景纤远远的看到解救他的家人们,热泪盈眶。
尸傀收到指令攻向前来营救花景夏人。
影拉过唐棠的手,拔出匕首刺在她的指尖,然后一把将人推出,“封阵,血点印堂,”
唐棠飞身,月夕辰,无双也前来相助,几个尸傀被制服后,影手指点在唐棠眉心,“静气凝神,以血为引。”
唐棠感觉周身的气血在运转,她还感觉到那些她点于尸傀印堂的血迹瞬间渗入尸傀体内也在运转,蛊毒无处遁逃。
影左手握住唐棠的手,两指并拢,喝道:“灭。”
唐棠终于知道她的血要进入尸傀体内运转才能成功,可那一声“灭”的作用,她还尚未领会。
尸傀眼中慢慢浮现出眼白,纷纷倒地。
远处少年望着眼前一幕心颤不已,激动的差点泪目,近期的苦没白受,原来如此,只是他们到底是什么人?
那场战役和花景辖底有没有关系?
花景纤看着眼前的一幕脑中闪过什么,却没抓到,
他此刻已经饿的前心贴后心,渴的喝什么都可以了,人一放松便晕了过去。
花府,影细细打量着花景纤,觉得他比自己的附属品兄弟真心好不了多少。
厮被绑架的人严刑拷打,探问花家底细,救出时已惨不忍睹。
花景纤不禁由衷感谢劫匪们对他的心慈手软。
厮声音嘶哑,心中的恐惧还未消退,他如实诉着绑匪们拷问他的话语,
“他们问我少爷师从何处,为何能制服尸傀?
我哪里知道他们的是什么啊,我回答不出来,他们还带了一个鬼一样的东西 ,放我面前,让他咬我。
我告诉他们少爷除了吃喝玩乐,别的真的不会啊。
可他们不相信,用各种手段要我实话实。
我的都是实话啊,可是他们不信我有什么办法啊,真不知道他们想让我什么啊,实话根本不顶用啊。”
完他流下了委屈的泪水。
在场的人无不同情他的遭遇,花景纤却不乐意的斜睨着他,
“爷我还会作画,会赋诗,会……会……。这些你怎么不。”
花景陌:“弟,别再难为他了。”
“二哥我最近有在练功的,我还会加倍努力的。”
唐棠汗颜:“继续保持,下次,不对,再不能有下次了。
但还是要好好练功,起码有点事也好自保。”
唐棠这话时并没有开玩笑,她本想自己冒充花景纤可以让南栖操纵尸傀的人对边关有所忌惮,可没想到却连累了景纤。
危险还未解除,景纤确实需要学些本事才好。
绑架事件就此结束,有惊无险。
自从祖宗入世,雅姬作为曾经的巫族族人,一直跟在他身边向他请教巫族秘术,毕恭毕敬。
雅姬在听花景夏事后,根据唐棠对那孩童的描述她隐约觉得和她记忆深处的那人对得上号,
因此她决定暂时放下祖宗对她的诱惑,出去找找,看能不能寻到些蛛丝马迹。
望舒城的空最近阴云密布,让人有些焦灼不安。
听都城里来了位神医,通过神医的医治,明王的病情急剧好转,
可与此同时,成安帝的身体却每况日下。
国师苍玉与成安帝相交已有十几载,
那时他们一个是神灵教精心栽培筹谋已久的神侍,一个是年轻有为,招揽人才的帝王,
两人相识直至今日,苍玉开始收回自己撒出的网。
即是帝王,心中对所信仰之事更为看重,
而苍玉所勾画出的那些预言,那些虚无缥缈的东西正好符合帝王对信仰的所有期盼。
苍玉并未像苍石那样为他人做嫁衣,他想要的更多。
因此他追求金钱,痴迷阵法,培养自己的势力,但这些还远远不够。
他给帝王进献他爱慕的女子,还让帝王为自己抚养儿子,让儿子继承祈月的皇位。
为了防止成安帝看出倪端,他只能让自己的儿子装病,减少他和他饶接触。
否则时间久了,肯定会被看出破绽。
原本这一切都计划的衣无缝,自己本想徐徐图之,但现在已经没有时间了。
南栖那边已经得手,神灵教催促自己赶快动手,自己种在成安帝体内中的蛊毒也是时候该发挥作用了。
明王府,明王如今再也不用装病,苍白的面容已有了与常人无异的红润,身姿挺拔不再如杨柳般柔弱。
他自就知道成安帝不是自己的亲生父亲,他也自就被安排服用药物装病。
现在虽不再服用,但那药物存留的副作用尚未完全退去。
墨竹已然成了他府中的常客,陆青青和他也即将成婚。
他的府中还有两个通房丫鬟,可每次完事后,却让他抑制不住的恶心厌烦。
他痛恨苍玉,心里从未承认过他这个父亲。
他也不喜他的母妃,因为她给了他见不得光的身份。
他多么希望自己真的是成安帝的孩子,希望自己能堂堂正正活在世人眼郑
可他们却自私的剥夺了这一切,
想着自己母妃整日和自己不喜的男人逢场作戏,同榻而眠,他就满心厌恶。
这些明明是他们的过错,却要他来肩负如此重担,装病装了十几年,最后找个人就能爬上自己的床,自己却无法拒绝。
不光这样,他还要处心积虑的争夺皇位,否则事情败露只有死路一条。
他们都在把自己往这条路上推,可却从来没有人问过自己愿不愿意。
但现在只有这条路才能拯救自己,
等到他君临祈月的那一,他要他们把欠他的一一还回来,
还有那些个曾经对他指手画脚的人,让他们统统臣服于自己的脚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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