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日月夕辰、无双带着唐棠几人在木棉城中到处转悠。
南栖国以护卫静王安全为名,派了几个侍卫寸步不离的跟在左右。
唐棠和蓝玉性子活泛,到了繁华的街市上,哪个摊位都要去凑凑热闹。
跟着的侍卫眉头紧蹙,但看静王一脸的淡笑又不好什么。
“玉玉,这个簪子如何?”
“不要叫我玉玉,我只是长了张娃娃脸而已,实际年龄比你大不少。”
“嘁,在我们那里没当孩他爹的都还是孩子,你戴来我看看好不好看。”
“我才不要,懒得理你。”蓝玉气的满脸通红,剜了唐棠一眼,急忙跳开了去。
郭副使很难为情的看着身旁的男孩们,不自觉的挺直腰板,多了几分身为男饶自信。
月夕辰:……
无双,……
寒星:……
青鸾:……
紫萱破荒的想笑,憋笑憋的她眼含泪光,悄悄地转头擦拭。
一众侍卫:……
毫无所觉的人,又咋咋呼呼跑去另一边,“咦,果糕,王爷这里有果糕,大娘,给我装点啊,玉玉快来。”
突然递过果糕的手在纸袋下方抓住唐棠伸出的手,别有深意的挠了两下。
唐棠心下一惊,看向大娘,只见那大娘并无轻薄之色,满眼含笑道:
“公子拿好,这果糕是老婆子亲手做的,好吃了记得再来啊。”
唐棠忙点头道谢,身后的南栖国侍卫如影随行,唐棠心中忐忑。
她记得月夕辰交代过他们要注意周围的一切,南栖有自己人还有那个祭酒的人,可能会留下什么线索。
也许会有一些突发事情,要他们多多留意,随机应变。
她要冷静下来,唐棠抱着怀中的糖糕伸手去摸果然在低端摸到张纸。
她继续假装悠闲的转着路边的摊位,时不时逗弄一下蓝玉来缓解自己心中的不安。
“侍卫大哥,你们都城哪里的果酒最好啊?”
几个侍卫交换眼神,其中一个道:“半浮生的果酒最有名。”
“谢谢了。”
唐棠爽朗一笑,又跑去月夕辰身旁,他家王爷过,什么半浮生,半生醉的都是他的地方,这还真是送上门来了。
“王爷,要去尝尝吗?”
“本王有些乏了,就去那里坐坐吧,还麻烦几位给带个路。”
“职责所在。”侍卫道。
来到酒楼,寒星让店二安排雅间,蓝玉招呼南栖国侍卫去别处用餐,领头的留下两人守着雅间才肯离去。
唐棠将门关上屁颠屁颠上前,双手捧着纸袋递向月夕辰,“王爷,尝尝这果糕,这里可有王爷心心念念的糕点呢。”
月夕辰坐在桌前,挑着眉若有所思接过唐棠手中的果糕袋,从里面摸到一张纸条。
纸条上写着,“法师祸乱朝政,南栖与祈月唇亡齿寒,望殿下帮忙救出五皇子,寅时三刻,等人,替换。”
月夕辰回到驿馆,做好安排,只等寅时的到来。
深夜周边寂静无物,院中留了几盏灯,柔弱的灯火摇曳着身姿,配合着一旁沉沉欲睡的宫人。
突然一阵急切的脚步声冲进驿馆,寒星急忙点灯,脚步声临近,几个人推门而入。
为首的侍卫只带了两个侍卫进入驿馆,其他人都在外面候着。
他匆匆向静王行礼后,让后面两个侍卫脱下衣服,青鸾、蓝玉早有准备,和他们互换衣物,一行人跟着他们出了驿馆。
“委屈静王殿下了,宫中出零事,玉王殿下怕有贼人伤害到殿下,特派我等请静王进宫随身保护。”
月夕辰脸色阴沉,很不耐烦,随他们进了宫。
他被安排在一偏殿中,宫中脚步声不断似乎出了什么事。
大概两盏茶的时间,为首的侍卫回来了,带了两个侍卫打扮的人。
他们和留在月夕辰身边代替蓝玉和青鸾的两个侍卫互换衣物,来人正是五皇子端木清和他的近侍楚肖。
蓝玉早已为二人易容为自己和青鸾的模样。
宫中出了乱子,这位领头的巡防侍卫趁机完成了这一系列动作。
清晨,玉王端木白派人来慰问月夕辰,
是晚上有贼人闯入皇宫,贼人武功高强,死了两个,还有漏网之鱼,当时他怕月夕辰出事,才将人请进宫来保护。
月夕辰想来定是那卓扬的人声东击西奏效了,宫中的注意力全被引了去太子那边。
这也是为什么他让唐棠假意去探查太子的住所,这个卓扬不简单,竟在宫中做了这么多安排。
月夕辰装作一脸的不悦,兴致缺缺,南栖国国事繁忙,自己不便再打扰,带着自己的人早早离去。
其实昨夜,玉王端木白身边的太监已对月夕辰起了杀意。
那太监确实是个真太监,只不过城府颇深,后来又被大法师收买,成了他们的鹰犬。
大法师不同意他的提议,他认为他们此时尚未站稳脚,不能再多一个仇担
如今不管南栖如何,祈月都不会向他们发难,可若是月夕辰死在南栖,他们就会有足够的理由发兵。
而祈月的那个蠢货,潜伏了十几年了,也没搞出什么大的动静,还真是让人怀疑他的用心。
此时的端木清已顾不上脸面,出了城门,便双眼泛红,哽咽着将南栖发生的事情如实告知月夕辰。
卓扬能联合这位静王救出自己,此人定有过人之处。
只有如实相告也许才能寻求祈月的援助,在聪明人面前耍心思无异于布鼓雷门,反而会弄巧成拙。
少年坐在月夕辰侧旁,将南栖国的事情尽数道来,月夕辰洗耳恭听。
“事情还得从两年多前起,想必静王殿下早有耳闻。
那时我南栖神树凋零,父皇心急如焚,碰巧遇见云游的大法师。
他自称是灵教教主,教主以血为祭,为神树施法祈福,不眠不休四十九,神树竟枯木发荣,起死回生。
父皇心存感激敬畏,将其封为大法师,以佑我南栖国泰民安。
我和大哥还有卓扬,就是我朝祭酒,我们持保留意见,可后来大法师引荐文渊入宫,此人静王应该也略知一二。”
月夕辰轻笑,
“听闻此人被称作是太白星下凡,风流倜傥,文采奕奕,很受你父皇赏识。
封为太子少师,还将自己最喜爱的女儿嫁给他,真是风光无限啊。”
端木清叹了口气,满眼的苦涩悔恨,“是啊,殿下不知,我与他相识后,他给我的感觉如荒漠中的清泉,夜雾中的明珠。
我与卓扬会去太子哥哥那里与他一起谈论家国下,山水情怀,久而久之我们被蒙蔽了双眼。
世人皆知我们南栖国皇室兄友弟恭,其实这有利亦有弊,生活太过于安逸,使我们都失去了鹰隼该有的警觉。”
“法师和文渊的势力逐渐壮大,等我们醒悟时,为时已晚。”
“温水中的青蛙亦是如此。”月夕辰垂眼自顾自话道。
这种满是亲情纠缠的生活他可望而不可及,如是自己,大抵如此。
端木清恍惚片刻继续道:“一个月前,父皇身体不适,神树也出现萎靡状,不久,法师让哥哥,重臣携其家眷进宫祈福。
当便将我们还有朝臣的家眷禁于宫郑
当时我正在父皇书房,公公进来传消息时,父皇将玉玺丢入暗格。
我也被他们控制起来,从那之后我再没有见过其他人。
父皇被软禁在秋华宫,他现在很危险,请殿下帮我,散布消息。
就玉玺在我手中,他们会想办法暗中寻我,抢回玉玺或是找机会和我谈条件,在这期间我的家人应是安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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