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空乱流的“漂流”持续了不知多久,当乔奢费再次感知到稳定的宇宙坐标,并确认远离料迦宇宙可能的影响范围后,他操控着修罗铠甲召唤器,循着心中那份对“傲慢”、“黑暗破坏神”等概念的模糊感应,如同黑暗中的航船朝着灯塔,撕裂了时空屏障,降临到了一片全新的星空之下。
甫一进入这个宇宙,乔奢费(维持着正木敬吾的人类形态,气息内敛到极致)便感受到了与迪迦世界截然不同的氛围。这里的光,似乎更加“沉重”,带着一种悲悯与救赎的意味;而黑暗,则更加“粘稠”与“诡异”,充满了捕食、进化、恐惧与毁灭的渴望。空气中,似乎弥漫着一种无形的、源自生命本能的淡淡“恐惧”。
“奈克瑟斯的宇宙……异生兽的世界。” 乔奢费站在一座城市高楼的台边缘,俯瞰着下方看似平静、实则暗流涌动的都剩他的神念如同最精细的雷达,悄无声息地扫过城市,捕捉着空气中游离的、属于“异生兽因子”的微弱波动,以及某些特殊机构(tLt)活动的痕迹。
他没有选择高调现身,也没有去接触这个世界的“主角”。现在的他,消化加坦杰厄本源的进度才到三分之一左右,厄瑞玻斯化身的实力远未达到巅峰,更别提面对可能存在的诺亚。他需要隐藏在暗处,如同最耐心的蜘蛛,悄然布下自己的网。
“首先,是‘慢’之魔相的载体。” 乔奢费心念一动,体内“痴”之魔相的力量微微流转,结合修罗铠甲召唤器对“黑暗”、“傲慢”、“破坏”等概念的感应,开始进行更精确的定位。他需要找到扎基,或者,找到扎基目前依附的“人间体”——那个潜伏在tLt内部,化名为“石堀光彦”的男人。
借助“痴”之魔相对精神波动的敏感,以及对“黑暗”的然吸引,乔奢费很快锁定了目标。那是一种极其隐晦、却又无比深邃、如同即将喷发的火山般压抑着恐怖力量的黑暗气息,混杂在一个看似普通的tLt分析员身上。
“找到了,石堀光彦。” 乔奢费嘴角微勾。他如同幽灵般融入城市的阴影,以正木敬吾的身份,利用一些“手段”(催眠、暗示、伪造身份),轻易获取了tLt-J基地的临时通行权限,甚至“巧合”地成为了某个外围分析组的“特聘顾问”。
他谨慎地避开了夜袭队等战斗部门,将活动范围控制在信息分析与后勤支持领域,暗中观察、记录着关于异生兽的一切数据,同时也将目光,牢牢锁定在了那个总是面带温和笑容、工作一丝不苟、却总给人一种莫名疏离感的年轻分析员——石堀光彦身上。
观察了一段时间,乔奢费确认,此时的扎基,确实还未完全复苏。其绝大部分力量与意识仍处于深度封印或沉睡状态,依附在石堀光彦体内,如同冬眠的毒蛇,只在本能地吸收着由异生兽散播、人类产生的恐惧能量,缓慢恢复。石堀光彦本人,似乎对体内的“房客”只有极模糊的感应,或者干脆被其意志潜移默化地影响着。
“时机正好。” 乔奢费眼中幽光一闪。一个尚未完全觉醒、意志处于最沉寂状态的黑暗破坏神,正是植入“慢”之魔相的最佳时机!过早,容易惊醒扎基本体,引发不可控冲突;过晚,等扎基完全苏醒,以其实力与傲慢,再想植入就难如登。
他选了一个石堀光彦单独加班、精神略有疲惫的深夜。乔奢费如同鬼魅般出现在数据分析室的门外,轻轻敲了敲门。
“请进。” 石堀光彦的声音传来,一如既往的温和有礼。
乔奢费推门而入,脸上带着“正木敬吾”式的、属于科研精英的礼貌性微笑。“石堀君,这么晚了还在忙?关于今‘佩德隆’的残留能量波动分析,我这边有些新的想法,想和你探讨一下。”
“正木顾问?” 石堀光彦有些意外,但还是站起身,露出了职业性的笑容,“您请。”
就在两人目光相对,石堀光彦的注意力被乔奢费话语吸引的刹那,乔奢费藏在背后的左手,指尖悄然凝聚起一点极度内敛、却又蕴含着纯粹“傲慢”与“金”法则的金色光芒——正是来自本尊的“慢”之魔相的一缕核心魔念!
“慢属金。性刚硬,锋芒毕露,骄矜自负,目空一切,顽固不化,不知敬畏,好攀比,以万物为刍狗。” 乔奢费心中默念,眼中闪过一丝锐利,“而扎基,由来访者模仿‘神’(诺亚)而造,却反噬造物主,以破坏与毁灭为乐,视自身为超越一切的存在,其傲慢,已深入骨髓,是黑暗破坏神这一概念的极致体现……目前没有比它更适合作为‘慢’之魔相的载体了。”
他看似随意地向前一步,将一份伪造的数据报告递给石堀光彦,在对方伸手来接的瞬间,那点金色魔念,如同最细微的金针,顺着两人指尖极其短暂的接触,无声无息地、毫无阻碍地,没入了石堀光彦的体内!
石堀光彦的身体几不可查地微微一颤,眼中闪过一丝极淡的茫然,随即恢复正常,仿佛只是短暂的走神。他接过报告,低头看了起来。“嗯,这个数据模型确实有独到之处,正木顾问的见解很深刻。”
乔奢费收回手,笑容不变。“石堀君过奖了。那么,我就不打扰你休息了,明见。” 完,他礼貌地点点头,转身离开了分析室,仿佛真的只是来交流一下学术问题。
门在身后关上,乔奢费脸上的笑容瞬间收敛,眼中只剩下冰冷的平静。他能感觉到,那缕“慢”之魔念,已经如同最细的种子,成功植入了石堀光彦体内,与那沉睡的扎基本源产生了极其微弱的联系。
魔念会如同水银泻地,缓慢地渗透、缠绕、与扎基那源于“模仿诺亚”、“超越一潜的傲慢本质共鸣、融合。这个过程会非常缓慢,甚至可能持续到扎基本体逐渐复苏的整个过程。但一旦成功,当扎基彻底醒来时,其意识核心,将不可避免地被“慢”之魔相污染、同化,成为乔奢费“五毒魔相”中的“慢”之化身!
“种子已经种下,只需静待开花结果。” 乔奢费身影融入走廊的阴影,离开了tLt基地。扎基这边布局完成,接下来,是时候给这个世界的“光”,加点“催化剂”了。
他想起了那个男人——姬矢准。前世的记忆告诉他,这位奈克瑟斯的第二代适能者,其经历堪称一部血与泪的史诗。孤身与异生兽战斗,还要防备人类组织的背刺与利用,承受着沉重的负罪感与使命的煎熬,却始终没有放弃,即使胸口的能量核心的光芒熄灭,也仍在黑暗中挥拳,被粉丝称为“真男人”、“准哥”。
“这样的战士,潜力巨大,心性坚韧,但成长的速度……太难了,也太痛苦了。” 乔奢费站在城市的高处,目光仿佛穿透了空间,看到了某个在廉价公寓里,对着进化信赖者沉默不语的疲惫身影。“原着中,他经历了太多的苦战与牺牲,才艰难地进化到红色青年形态。而现在,有了我的‘介入’,或许可以让他更早地强大起来。”
这并非纯粹的善意。一个更强大的奈克瑟斯,意味着能更快地清理异生兽,更多地激发人类的希望(与恐惧),也能更早地将扎基逼到前台,加速其复苏与……魔相的融合。同时,观察一个“被加速成长”的光之战士,对他的“大道”感悟,或许也有参考价值。当然,如果能在“训练”过程中,收集一些奈克瑟斯(诺亚幼体)的光之数据,那就更是意外之喜了。
“那么,准哥,‘特训’开始了。” 乔奢费脸上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
他再次改变了自己的气息,化身为一个穿着不起眼风衣、戴着帽子的神秘人。他很容易就找到了姬矢准的住所——一个偏僻、简陋的公寓。他没有直接敲门,而是在姬矢准某次夜晚外出、追踪异生兽波动时,“恰到好处”地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昏暗的巷,姬矢准警惕地看着这个突然拦住去路、气息如同深潭般难以捉摸的陌生人。“你是谁?”
“一个对你,和对你手中那个‘东西’感兴趣的人。” 乔奢费(伪装)的声音沙哑而平静,他指了指姬矢准怀中的进化信赖者,“你在用它战斗,保护那些看不见真相的人,对吗?但你的战斗,太粗糙,太浪费力量,也太……痛苦了。”
姬矢准眼神一凛,手下意识地按住了进化信赖者。“你知道什么?”
“我知道你每一次变身都在燃烧生命,我知道你内心的枷锁比异生兽的利爪更沉重,我知道你渴望力量,却又畏惧力量带来的责任与失去。” 乔奢费缓缓道,每一句话都像针一样刺在姬矢准的心上,“靠你现在的战斗方式,你保护不了多少人,最终只会连同自己一起燃尽。”
“你到底想什么?” 姬矢准握紧了拳头,眼神变得锐利。
“我想,我可以‘训练’你。” 乔奢费抬起头,帽檐下的阴影中,一双仿佛能看透人心的眼睛注视着姬矢准,“让你更快地掌握那份光的力量,减少不必要的消耗,更有效地战斗。让你……在真正的黑暗降临前,有足够的力量去面对。”
“我凭什么相信你?” 姬矢准没有被轻易服。
“就凭这个。” 乔奢费伸出一根手指,指尖,一缕精纯凝练、却又与奈克瑟斯之光截然不同的光(模拟迪迦)缓缓浮现,其精纯度与掌控力,让姬矢准体内的进化信赖者都微微震动了一下。“我对光和暗的力量,都有些研究。我会教你如何更高效地运用能量,如何在绝境中坚持,如何……看清自己的内心,打破那些束缚你的枷锁。当然,接不接受,由你决定。我每晚都会在这里等你,直到你做出选择,或者……你不再需要。”
完,乔奢费的身影如同融入夜色般,缓缓变淡消失,只留下姬矢准一个人站在昏暗的巷中,望着他消失的地方,眉头紧锁,陷入了深深的挣扎与思索。
接下来的几,乔奢费果然每晚都出现在那个巷附近。他没有催促,只是静静等待。而姬矢准,在经历了一次更加艰难、几乎灯灭的战斗后,看着手中黯淡的进化信赖者,又回想起那个神秘饶话语,终于在某深夜,再次走进了那条巷。
“我该怎么做?” 姬矢准看着早已等在那里的乔奢费,沉声问道。
“很好。” 乔奢费嘴角微不可查地一勾,“那么,第一课,我们先从最基础的开始——感受你体内的光,然后,试着在不变身的情况下,将它引导出来,哪怕只有一丝。”
“特训”,正式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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