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中野心毕露:“有了这个宇宙作为资粮,让阿修罗界完成吞噬融合,届时,我的维度将真正稳固、壮大,可以尝试将力量投影到更多世界,汲取万界信仰与法则……一步登,踏入强多元宇宙级,也并非妄想!到时候……”他转头,看向雪皇,眼中带着毫不掩饰的锐气,“我不定就比你们更强了!”
最后这句话,带着七分玩笑,三分认真,更像是一种宣告。
雪皇静静地看着他,那双蕴含星空的眼眸中,没有因为乔奢费的“狂妄”而出现丝毫波澜,反而掠过一丝欣赏的笑意。仿佛早就料到他会这么,也仿佛……在期待着他这么。
“你的计划不错。”雪皇缓缓开口,声音空灵依旧,却多了一丝难以言喻的意味,“吞噬此界,补全自身维度,冲击更高境界……很有魄力。不过……”
她话锋一转,圣洁的面容上,竟,浮现出一抹足以让地失色的笑意:“比本皇更强之后……你想干什么?给本皇放产假吗?”
“咳咳咳——!!!”
乔奢费被雪皇这突如其来的一句话,呛得连连咳嗽,差点岔气!他瞪大眼睛,像是第一次认识雪皇一样。
产假?什么产假?谁给谁放产假?雪皇在什么虎狼之词?!
“你……你什么呢?”乔奢费难得地有些结巴,“我是那种人吗?”
“你不是吗?”雪皇微微歪头,这个略显俏皮的动作出现在她身上,有种惊心动魄的反差美,“从第一次见面,你看着本皇的眼神,可算不上多么‘纯洁’。虽然隐藏得很好,但那种想把一百遍又一百遍的欲望,本皇还是能感应到的。只是当时,你还太弱,心思也杂,本皇懒得理会罢了。”
乔奢费:“……”
好吧,他承认,第一次见到雪皇时,心里确实难免有些“男人都懂”的念头。但那可是雪皇!他当时最多想想?后来实力提升,心思更多放在自身修行和布局上,对雪皇更多是强者间的欣赏与忌惮,那点绮念早就淡了。没想到……她居然一直知道?还记到现在?
“别紧张。”雪皇似乎很满意乔奢费难得的窘迫,嘴角的笑意加深了些许,让整个办公室的光线都似乎明亮温暖了几分,“本皇不介意你的想法。刚才那个姑娘,不是想和你举办婚礼吗?那就办吧。”
“啊?”乔奢费再次愣住。这思维跳跃也太快了吧?刚还在产假,怎么又跳到婚礼了?
“把其他人也叫来。”雪皇语气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意味,“莹莹,还有你那几位……大女王,孩子他妈什么的,都叫来。既然要‘安家落户’,那就顺便把名分定下,办一场大的。也省得她们日后彼此猜忌,争斗,扰你清净,也乱你道心。”
乔奢费听得头皮发麻。把所有女人叫到一起,办个超大型的、跨宇宙的婚礼?雪皇这是嫌他死得不够快,想帮他加速吗?
“你想弄死我就直,”乔奢费苦笑,“何必拐弯抹角?你确定……你这是要给我办婚礼,不是给我办追悼会?”
“怎么?”雪皇微微挑眉,那空灵的眼眸中闪过一丝玩味,“怕本皇这个‘大妇’,压不住下面的‘姬妾’?”
“大妇?!”乔奢费这次是真的被惊到了,声音都高了八度。雪皇在什么?她?大妇?她把自己也算进去了?还自封“大妇”??
雪皇看着乔奢费震惊到近乎滑稽的表情,眼中笑意更浓,却依旧维持着那副圣洁空灵的姿态,仿佛在讨论今晚吃什么一样自然:“你觉得……本皇配不上你?还是,你修罗王的后宫,不打算给本皇一席之地?”
“那倒不是!”乔奢费下意识地否认。开玩笑,雪皇这等存在,容颜、实力、身份,哪一样不是顶配?真要论“配不配”,恐怕是现在的他有点“高攀”了。只是……这进展也太诡异,太突然了吧?前一秒还在讨论宇宙存亡、多元争霸,下一秒就开始讨论后宫排位、谁当大妇了?
“我只是好奇,”乔奢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看着雪皇,试图从她那双星空般的眼眸中看出点什么,“雪皇陛下,你从什么时候开始……嗯,馋我身子的?”
这话问得直白又大胆,带着一丝试探和调侃。他想知道,雪皇到底是真的对他影想法”,还是另有所图,或者……只是某种更高层面的“博弈”或“投资”?
雪皇闻言,非但没有羞恼,反而坦然地点零头,仿佛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从第一次见面时,本皇就发现了你对本皇的‘觊觎’。不过,当时你太弱,心思也杂,不够资格。后来,看着你一步步成长,融合善恶,开辟维度,于诸万界布局落子,心性手段渐趋圆满,尤其在这个过程中,表现出的胆识、果决与算计……让本皇觉得,你或许……是个不错的选择。”
她顿了顿,看着乔奢费,语气依旧平静,却带上了一种前所未有的认真:“不是你先馋本皇的吗?本皇只是……给你一个机会,也给自己一个选择。”
乔奢费沉默了。他听懂了雪皇的潜台词。这不是什么一见钟情、至死不渝的爱情戏码。这是两个站在宇宙高处的强者,基于对彼此实力、潜力、心性的认可,进行的一场关于未来、关于道途、关于利益的……深度捆绑与投资。
雪皇看中了他的成长速度与潜力,以及他在诸多宇宙布局中展现出的心性和运气。与他结合,等于绑定了他的未来,分享他可能获得的巨大利益,同时也为寻找一个可以深度信任的盟友与道侣。
而他,如果能得到雪皇的助力,得到一个多元宇宙级的强力盟友(兼道侣),对他吞噬此界、应对可能来自其他“康”或洛基的麻烦,乃至未来的诸征途,都将是强大的助益。更别提雪皇本身,就是无数人梦寐以求,可望而不可及的存在。
这是一场交易,一场赌博,也是一场……联盟。
“好吧,”良久,乔奢费缓缓吐出一口气,眼神重新变得锐利而清明,他看着雪皇,“谈谈条件吧。或者,道友想要什么?又能给我什么?”
雪皇似乎早就料到他会这么问,不假思索地道:“本皇和你一样,目标在最高峰。光明虽强,亦有极限。你的道,包容万象,演化万千,或可补本皇的不足。你我结合,彼此印证,共参大道,利益共享,风险共担。这是其一。”
“其二,你若能吞噬此界,晋升更强,需助本皇夺一方光明维度,或寻得类似契机。本皇会全力助你达成此事。”
“其三,”雪皇的目光扫过窗外,仿佛看到了某个宇宙深处那些古老而强大的存在,“此界事了,本皇欲成为一方多元宇宙的光明之源,你需站在本皇这边。届时我也会助你夺得混沌与黑暗。”
条件很清晰。道途互助,利益共享,风险共担。很符合他们这个层次存在的思维模式。没有女儿的情情爱爱,只有赤裸裸的利益交换和强者同盟。
“有时候,我连我自己都不信。”乔奢费忽然了一句看似没头没脑的话,眼神复杂地看着雪皇,“你居然让我信你?”
雪皇迎着他的目光,没有丝毫闪躲,那空灵的眼眸中,流露出一种近乎“纯粹”的东西。
“真诚。”她缓缓道,声音仿佛带着某种涤荡人心的力量,“本皇会向你证明本皇的真诚。以道心,以本源,以未来无尽岁月为誓。乔奢费,本皇所求,无非一个能并肩同孝直至巅峰的盟友。希望我们能……共同踏上那至高之处。”
沉默。
办公室内陷入长久的寂静。只有窗外隐约的城市喧嚣,和两人平静的呼吸声。
乔奢费看着雪皇,雪皇也看着他。一个眼神深邃如混沌,包容一切,算计万千;一个眸光清澈如星空,圣洁空灵,却又蕴含着不容置疑的坚定与……一丝期许。
最终,乔奢费缓缓地,伸出了自己的右手。
掌心向上,五指舒展。没有能量波动,没有法则显现,只是一个简单的、代表“合作”与“接纳”的手势。
雪皇看着他伸出的手,空灵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极淡的、如释重负般的微光,以及一丝……更深邃的、难以言喻的情绪。她亦抬起自己那只完美无瑕、仿佛由最上等羊脂玉雕琢而成的纤手,坚定地放在了乔奢费的掌心。
肌肤相触的瞬间,一股混合了光明圣力与混沌之力的共鸣,在两人掌心之间悄然滋生,又迅速内敛。仿佛两个原本独立运转的宇宙,在这一刻,建立了稳固的链接。
没有誓言,没有契约,但彼此都明白,这个简单的动作,代表着一个影响深远的、涉及两个多元宇宙级存在未来道途的——战略同盟,就此初步达成。
“合作愉快,雪皇。”乔奢费握了握掌中微凉柔软的玉手,语气恢复了往日的从容与一丝淡淡的戏谑。
“合作愉快,修罗王。”雪皇微微颔首,想要抽回手,却发现乔奢费握得有些紧。她抬眸,看向他。
乔奢费没有松手,反而稍稍用力,将雪皇那完美无瑕的手拉近了一些,低头,在她那光洁如玉的手背上,印下了一个轻如羽毛的吻。
“不过,既然已经是‘战略合作伙伴’了,”乔奢费抬起头,看着雪皇那双因他突如其来的举动而微微睁大的眼眸,嘴角勾起一抹侵略性十足的弧度,“有些‘合作伙伴’之间的‘深入交流’与‘默契培养’,是不是也该提上日程了?孤的……正宫娘娘?”
雪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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