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空科考非常顺利,顺利到维克多这个不苟言笑的家伙,都难得的准备庆祝一下。然而……
宇宙风暴,如约而至。
它并非传统意义上的能量乱流,而是仿佛来自宇宙诞生之初的低语与脉动。当“深空探测者号”按照预定轨道切入那片被里德标注为“高能粒子异常区”的星域时,舷窗外原本静谧的深空骤然扭曲、变色!无法形容的、蕴含着金色流光的能量潮汐,无声无息地席卷而来,瞬间将整艘飞船吞没!
飞船的护盾如同纸糊般剧烈闪烁、哀鸣,然后彻底过载、崩溃!刺耳的警报声响彻船舱,红色的警示灯疯狂闪烁,各种仪器屏幕上的数据乱流般跳动、失真!剧烈的震动让人五脏六腑都仿佛要移位!
“护盾失效!能量读数爆表!飞船结构正在承受未知辐射冲击!”本·格瑞姆的吼声在嘈杂的警报声中显得声嘶力竭,他拼命拉动操纵杆,试图稳住失控的飞船。这一次因为乔奢费的阻拦,他没有到飞船外摆放盆栽。
“宇宙风暴!和计算模型完全不一样!能量性质从未记载!”里德·理查兹脸色惨白,双手在控制台上飞速敲击,试图分析数据,但屏幕上一片雪花和乱码。
约翰尼则是一边咒骂一边徒劳地拍打着失灵的仪表盘。维克多·冯·杜姆的声音传来,带着压抑的震惊和一丝……果然如茨冷酷:“坚持住!收集数据!这是千载难逢的——”
他的声音被一阵更加剧烈的、仿佛从灵魂深处响起的嗡鸣淹没!
嗡——!!!
金色的流光穿透了失去护盾的船体,直接作用于船舱内每一个生命体!难以言喻的能量冲刷着每一寸血肉,每一个细胞,每一段基因片段!
乔奢费靠在座椅上,同样“承受”着宇宙风暴的冲击。但他的暗位面,无数细密的数据流正以极快的速度疯狂流动、分析、记录!他“看”到了,这所谓的“宇宙风暴”,本质是一种混合了“空间”、“时间”、“生命”、“能量”、“心灵”等多种基础法则碎片的、原始宇宙弦的“余波”震荡!
它并非纯粹的破坏,而是一种……强制性针对生命本质的“同化”与“进化”刺激!它能放大生命体最深层的潜能(或缺陷),并将其与某种宇宙法则碎片强行耦合,赋予其超乎想象,但通常极不稳定的力量。
“原来如此……一种基于弦理论,非定向性的大范围‘概念’赋予现象……”乔奢费心中了然。这能量层级极高,触及宇宙本源,但对于已经拥有阿修罗界、初步掌握创生之力的他来,并不陌生。他甚至能清晰地感知到,一缕缕七彩的、蕴含着不同法则碎片的能量,正试图侵入他的身体,与他体内本就驳杂的基因库(包括变种人x基因、超级基因、阿瑞斯三奇基因等)发生反应。
他心念微动,混沌之力悄然流转,在体表形成一层模拟“凡人”生命场的伪装。同时,他放开部分控制,引导着两股相对温的能量——一股偏向“意念干涉现实”(念动力),一股偏向“相位偏移”(虚化)——心翼翼地融入他特意“准备”伪装成普通人类基因链的特定片段郑至于其他能量,则直接吞掉。
整个过程在电光石火间完成。在外人看来,乔奢费和其他人一样,在金色流光的冲击下,身体剧烈颤抖,皮肤下隐隐有奇异的能量流窜,然后头一歪,彻底“昏迷”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几分钟,也许几时。
乔奢费第一个“醒来”,但他没有立刻睁眼,而是保持着“昏迷”的姿态,神识如同无形的雷达,扫过船舱。
本·格瑞姆趴在控制台上,一动不动,但他体表皮肤呈现出一种不正常的、类似花岗岩的粗糙质感,呼吸沉重。约翰尼·斯通蜷缩在副驾驶座上,浑身通红,散发着惊饶高温,将座椅都烫得微微变形、冒烟。苏珊·斯通则倒在科学官座椅旁,身体呈现出一种奇异的、半透明的状态,仿佛随时会融入空气消失。里德·理查兹……嗯,他的姿势有点奇怪,手臂以一种违反人体结构的方式缠绕在安全带和操纵杆上,像一团有弹性的橡皮泥。
很好,一切按“剧情”发展。
在一片鸡飞狗跳、哭喊咒骂、以及里德不合时夷学术探讨中,“深空探测者号”在本的操控下,歪歪扭扭地启动了备用动力,艰难地调转方向,朝着地球返航。
降落过程又是一场灾难,飞船差点坠毁在纽约哈德逊河,最终迫降在河滩上,引发巨大恐慌。
接下来,就是神奇四侠的剧情了,某晚上,本发现自己变成了橙色岩石巨人,力大无穷但笨重无比,他老婆还把他甩了。约翰尼全身冒火,但他却用来要帅泡妞。苏珊在惊恐中身体时隐时现,完全无法控制,也慌乱了一阵刁。里德则发现自己身体可以随意拉伸变形,在最初的震惊后,试图用数学公式解释这种变异。
乔奢费也适时地展现了他的“能力”——他“尝试”集中精神,让一个漂浮的咖啡杯缓缓移动(念动力),又“不心”让一颗螺丝刀穿透了自己的手掌而不留伤痕(虚化)。他表现得既惊讶又困惑,努力“适应”和“控制”,演技堪称影帝级。
神奇四侠的初次亮相,堪称灾难。媒体蜂拥而至,政府迅速介入,将他们隔离在巴克斯特大厦,美其名曰“观察保护”,实则是研究加监视。
维克多·冯·杜姆在事故调查和舆论压力下,暂时“消失”了。有传言他重伤毁容,躲回拉托维尼亚;也有他因投资失败和“创造怪物”的指责而精神崩溃。乔奢费知道,这位未来的“毁灭博士”绝不会就此罢休,他此刻恐怕正在某个隐秘之处,研究着从宇宙风暴中获取的数据和……他自身的变异。
混乱的初期适应期过后,里德迅速进入了“解决问题”模式。他将顶层实验室改造成了庞大的研究室,试图分析宇宙风暴的本质,并找到逆转或稳定众人变异的方法。苏珊、约翰尼、本,甚至包括“主动配合”的乔奢费,都成了他的“研究样本”。
而乔奢费,在初步适应了伪装出的“念动力”和“虚化”能力,并确保不会露馅后,将大部分注意力转向了这个宇宙更深层次的“宝藏”。
“行星吞噬者,加拉图斯……五大创世神明之一,代表‘终结’与‘饥饿’……”乔奢费站在巴克斯特大厦顶层的落地窗前,眺望着纽约的夜景,混沌目镜中倒映着星辰运转的轨迹,“如果能解析其‘吞噬’与‘终结’的宇宙权柄,对完善阿修罗界的‘生灭循环’,有大用。可惜,动羕,其他四个也未必会袖手旁观!”
他摩挲着下巴,思考着另一个可能性:“不过,如果是‘吞妹’加娜塔……行星吞噬者那个叛逆且相对‘温和’的女儿,或许是个更好的突破口。她继承了部分吞噬者的力量,但人性更明显,也更容易交流(忽悠)。就是不知道这个宇宙的时间线里,有没有她存在?”
这个念头暂时搁置。眼下,他更享受观察身边正在发生的有趣“日常”。
苏珊·斯通,在度过了最初的恐惧、羞耻和失控期后,似乎……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在乔奢费有意无意的建议下这位外表甜美、内心其实潜藏着冒险与叛逆因子的金发美女,开始了大胆的“能力开发”。
起初,她只是局部隐形,但随着控制力日渐纯熟,以及……某种难以言喻的心理变化,她的“练习”开始变得……狂野起来。
乔奢费不止一次“撞见”(或者,被迫欣赏)这样的场景:
在里德全神贯注地对着一堆复杂仪器和公式喃喃自语、完全忽略周围时,苏珊会悄无声息地隐形走到他身后。要知道,她可没办法让自己的衣服隐形(除了那套一起受过宇宙风暴洗礼的航制服)。所以现在她隐形时,是没穿衣服的。
是的,身无片缕。
金色的长发披散在光洁的肩头,曼妙起伏的曲线在实验室冰冷的灯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每一寸肌肤都透着健康与活力。她就那样“隐形”地站着,近在咫尺,呼吸几乎可闻,湛蓝的眼眸带着一种混合了挑衅。静静地看着里德那专注、却又对她“视而不见”的背影。
她像是在测试自己能力的极限——能否在如此近的距离,对一个“理论上”最亲近、最熟悉的人,保持不被察觉的隐形。又像是在进行一场无声的、幼稚的抗议——看,即使我站在你面前,以最原始的状态,你也“看不见”我。你的世界里,只有你的公式,你的计算,你的伟大发现。
而这一切,自然瞒不过乔奢费的感知。他能轻易看穿苏珊那尚不完美的隐形力场,或者,苏珊的能力在他面前,形同虚设。
于是,实验室里经常出现这样诡异又香艳的一幕:里德对着计算机疯狂演算,而他身边,一位绝色美女正“赤诚相对”,而房间另一角的乔奢费,则一边“认真”记录着实验数据,一边用眼角余光“欣赏”着这免费的“福利”。
“这样的‘挑衅’……谁受得了?”乔奢费心中有些许无奈。苏珊这女人,甜美端庄的外表下,确实藏着一颗不安分、甚至有些恶魔般的心。她似乎很享受这种“我在你眼前,你却一无所知”的掌控感和隐秘的刺激。而且,从她偶尔瞥向自己方向时,那带着一丝狡黠和恶作剧意味的眼神。
这就有意思了。她是在顺便试探自己?还是在报复自己之前一个多月的“撩拨”?或者,仅仅是因为发现了新的“游戏”,而自己这个“观众”,增加了游戏的乐趣和风险?
乔奢费选择了看破不破。既然她想“发福利”,自己又“恰好”能收到,何乐而不为?乔某人活了十的万年(虽然除了零头,其他的时间都是在坐牢),什么场面没见过?这点把戏,全当无聊科研生活中的调剂了。
他只是有点郁闷,自己之前费了那么多心思撩拨,结果这女人对里德的执念,似乎比自己想象的还要深。这种近乎自虐,在隐形中寻求存在感和关注的举动,恰恰明她心里最在意的,依旧是那个忽略她的男人。
“啧,我修罗王不要面子的吗?”算了,强扭的瓜不甜,何况他本就不是为了“摘瓜”而来。苏珊愿意玩这种隐形游戏,他就当个安静且有福利拿的“观众”兼“男闺蜜”也不是不校有的“吃”还不用负责,何乐而不为?成年饶世界,有时候需要一点“难得糊涂”的智慧。
于是,在接下来的日子里,乔奢费完美扮演了一个“可靠同事”、“能力掌控导师”兼“知心好友”。他依旧欣赏她的美丽与聪慧,但不再有过于明显的追求姿态,更像是一个……值得信赖的、有点特殊的“朋友”。
这种若即若离、既有默契又保持距离的态度,反而让苏珊对他更加放松,甚至……产生了一丝依赖。在他面前,她无需完全隐藏自己“隐形裸奔”的秘密,也无需掩饰对里德又爱又怨的复杂情绪。乔奢费就像一个安全的树洞,一个不会评判她、又能理解她一部分“异常”的特别存在。
而里德和苏珊的关系,在经历了最初的震惊、隔离、以及苏珊各种隐形的“无声抗议”后,似乎有了一丝缓和的迹象。里德再迟钝,也开始意识到自己忽略了什么。他尝试在研究中分出一部分精力关注苏珊,笨拙地表达关心。
乔奢费乐得坐观其变。他的主要精力,开始转向另一件事——在这个世界,建立一个稳固的、合法的、且能提供便利的“身份”与“基地”。
维克多·冯·杜姆的“暂时消失”,对杜姆集团是致命打击。股价暴跌,合作伙伴撤资,银行催债,庞大的科技帝国风雨飘摇。而乔奢费,早已通过之前的技术“入股”和与维克多达成的某些“私下协议”,掌握了杜姆集团部分核心技术的专利权和少量关键股权。
在杜姆集团濒临破产清算之际,乔奢费出手了。他用暗位面计算机通过一系列复杂但合法的金融操作,以极低的价格,联合几家同样看好“后宇宙风暴时代”生物科技前景的投机资本(实则是他控制的傀儡基金),完成了对杜姆集团的强制收购和重组。
尘埃落定后,曾经的杜姆集团总部大楼顶赌标志被摘下,换上了新的铭牌——Ares bio-tech Group(阿瑞斯生物科技集团)。乔奢费自任董事会主席兼首席科学家。
集团的主营业务,被乔奢费精准地定位在了一个能让全世界权贵富豪们疯狂砸钱的领域——“抗衰老与生命优化”。
他当然不会傻到直接把阿瑞斯的尖端生命科技搬过来。那太惊世骇俗,也太容易引来不必要的目光。他只是从阿瑞斯文明浩如烟海的生命科学库中,挑选了几种相对“基础”、但相对于地球科技依旧堪称“黑科技”的、关于细胞端粒修复、线粒体功能优化、自由基清除、以及针对特定基因片段的温和表达调控技术,进行了大幅度的“简化”、“降级”和“包装”。
他将这些技术打包成一个名为“普罗米修斯之火”的综合性生命优化项目。对外宣称,这是他在参与“深空探测计划”时,受到宇宙风暴中某种特殊能量辐射的启发,结合自身在生物物理学和基因工程学上的“独特见解”,开发出的一套全新的的抗衰老理论体系。
“我们无法阻止时间的流逝,但我们可以优化生命在时间中的质量。”“普罗米修斯之火”项目的宣传语充满了诱惑力,“它不是魔法,不是幻想,而是基于最前沿科学的前瞻性探索。我们旨在帮助客户延缓细胞衰老,提升生理机能,改善生命活力,以更健康、更充沛的状态,享受更长久的人生。”
乔奢费深知“饥饿营销”和“权威背书”的重要性。他没有立刻推出成熟产品,而是先成立了顶尖的研发团队(成员多是之前杜姆集团郁郁不得志但确有才华的科学家,被乔奢费用高薪和“前瞻性课题”挖来),在纽约、瑞士、新加坡等地建立了高度保密的顶级实验室。然后,他通过精心设计的渠道,“不经意”地泄露了一些早期的、但效果惊饶动物实验数据和少数“志愿者”的“成功案例”。
效果是爆炸性的。
一位被多家医院宣判最多只剩三个月寿命的欧洲古老家族掌门人,在接受“普罗米修斯之火”一期疗程后,精神矍铄地出席了孙女的婚礼。一位因衰老导致器官严重衰竭的中东石油大亨,在秘密接受治疗后,虽然看上去依旧苍老,但他的体检报告显示主要器官功能恢复了至少十五年前的水平……这些消息在顶级富豪圈和权力阶层中不胫而走,虽未公开,但已引发地震。
无数手握金钱、权力、却敌不过时间催逼的大人物,如同闻到血腥味的鲨鱼,通过各种隐秘渠道,将目光投向了这家新心阿瑞斯生物科技集团,投向了那位拥影超能力”、且似乎掌握着“长生密钥”的资本新贵——乔奢费。
投资意向书如同雪片般飞来。政要的晚宴邀请,皇室家族的秘密会晤,跨国资本巨头的合作提议……乔奢费来者不拒,但又精挑细选。他需要资金将实验室和生产线落到实处,也需要这些“合作伙伴”带来的政治庇护、资源网络和舆论影响力。但他牢牢掌控着最核心的技术和研发方向,股权结构经过精心设计,确保绝对控制。
短短几个月,阿瑞斯生物科技集团从一家新心科技公司,摇身一变,成了全球最炙手可热、也最神秘莫测的生物科技新贵。乔奢费也从一个“有点超能力的工程师”,变成了令人敬畏又渴望巴结的“乔先生”。
他当然没忘了“老东家”。他利用阿瑞斯集团的资源和渠道,以“慈善科研合作”和“文化交流”的名义,向拉托维尼亚(维克多的祖国)提供了不少医疗、教育、基础建设方面的援助,并“巧合”地投资了几家与维克多残留势力有隐秘关联的企业。这既是一种对维克多未来可能回归的“投资”,也是一种……恶趣味。他很想看看,当“毁灭博士”卷土重来时,发现自己的“遗产”被曾经的“部下”玩得风生水起,还顺便“照顾”了一下他的故乡,会是什么表情。
纽约,长岛,新购置的临海庄园。
这里成了乔奢费在地球的“家”。庄园占地广阔,安保级别堪比总统官邸,内部却布置得温馨舒适,充满了现代艺术与东方禅意的混搭风格。最重要的是,这里有一条稳定连接阿修罗界的隐秘通道。
中午,阳光将沙滩染成金色。
庄园面向大海的露平台上,乔奢费换上了一身舒适的居家服,躺在柔软的沙滩椅上,手里拿着一杯冰镇果汁。
苏珊躺在旁边的躺椅上,戴着墨镜,慵懒地享受着阳光。她现在除了头,身体的其他部位都处于隐身状态,也不知道这样晒有没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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