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维尔庄园，晨光透过彩绘玻璃窗，在书房橡木地板上投下斑斓的光影。
查尔斯·泽维尔坐在轮椅上，指尖轻触太阳穴，闭目凝神。光头在晨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神情平和宁静。良久，他睁开眼，湛蓝的眼眸中闪过一丝疲惫，但更多的是释然。
“还是不校”他微微摇头，对坐在对面沙发上的汉克·麦科伊，“最后那部分记忆就像被橡皮擦给擦了一样。我只记得帮助乔进入深层意识空间，之后……一片空白。再醒来，就是一个月前，躺在我自己的床上，你和瑞雯守着我。”
汉克推了推眼镜，全息屏幕上显示着复杂的脑波图谱：“从生理数据看，你和艾玛的神经突触都有大规模的非自然性损伤与再生痕迹。这绝不是普通的精神透支能造成的。更像是……”他斟酌着用词，“像是有人用极其精密的手法，强行抹除了一段特定记忆，同时又修复了所有损伤，甚至还优化了部分神经回路。你们的脑域活性比受伤前提升了至少37%。”
“听起来像是乔的手笔。”查尔斯啜了一口红茶，语气平静，“只有他才有这种神鬼莫测的手段。艾玛那边怎么？”
汉磕表情变得有些古怪：“艾玛她……一开始很愤怒。你知道的，她最恨别人摆布她的思想。但检查之后，她发现自己的心灵能力非但没有受损，反而突破了瓶颈，达到了真正的欧米茄级。而且，那段被抹除的记忆，似乎关联着某种……极其痛苦的经历。所以……”
“所以她选择了接受。”查尔斯点头，了然道，“艾玛是实用主义者。既然结果是好的，过程又不记得了，那就不再深究。只是……”他顿了顿，目光投向窗外花园，那里，五个女孩的欢笑声隐约传来，“她对乔的态度，似乎有了些微妙的变化。”
“确实变化不。”汉克苦笑，“这一个月，她几乎往乔那里跑，各种试探、挑衅、撩拨……”
查尔斯笑了一会儿，然后收起笑容，正色道，“不过，汉克，你有没有觉得，乔这次醒来后……有些不一样了？”
汉克沉默片刻，点零头：“更……深不可测了。以前他虽然也很强，但还能感觉到他是个‘人’，有喜怒哀乐，有弱点。现在……”他回忆着几次见到乔奢费的场景，那平静无波的眼神，那仿佛看透一切却又对一切漠然的姿态，“他更像是……神。或者，某种更高级的存在。站在他面前，我甚至不敢大声话。”
“不是神。”查尔斯摇头，指尖轻点太阳穴，“是‘完整’。我能感觉到，他长久以来的撕裂感消失了。现在的他，没有矛盾，没有犹豫，没迎…人性的摇摆。就像一块被打磨完美的宝石，坚硬，但没有了棱角，也就没有了温度。”
他叹了口气：“我不知道他和自己达成了怎样的和解，付出了怎样的代价。但有一点可以肯定——现在的乔，比过去任何时候都更危险，可能……也更安全。”
书房陷入短暂的沉默。
庄园西侧，独栋别墅。
顶层冥想室，没有窗户，没有光源，只有永恒的、绝对的黑暗与寂静。这是乔奢费要求的“静室”。
黑暗中，他盘膝悬浮于虚空。周身没有能量波动，没有气息外泄，甚至没有生命体征。他就像一尊石雕，一块陨铁，一段枯木，与这绝对的黑暗与寂静融为一体。
但若有人能以更高维度视角观察，便会“看”到，他体内，一个微却完整的“宇宙”正在缓缓旋转、呼吸、生长。那是阿修罗界，是独属于他的维度，也是他的“神国”。经过深度融合，修罗铠甲已彻底与阿修罗界本源合一。铠甲即维度，维度即铠甲。当他召唤铠甲时，他便是行走于人间的维度魔神；当他不召唤时，他便是普通的单体宇宙级强者。
这种状态很奇妙。他能清晰感知到阿修罗界的每一粒尘埃，每一缕能量，每一丝法则的波动。维度在呼吸，在生长，在缓慢而坚定地“消化”着从其他宇宙得来的一牵他能“听”到维度深处，孕育着无限可能的“脉动”——那是生命萌芽的前兆。
快了！当阿修罗界诞生第一个原生生命，当“创造”的法则补全最后一环，这个维度将完成一次质的飞跃。而他，作为维度的主宰，也将随之踏入新的领域。
忽然，冥想室的“门”被粗暴地“推开”。
不是物理意义上的门，而是空间屏障被一道强横的心灵力量强邪撬”开一条缝。紧接着，一道高挑、曼妙、散发着钻石般冷艳光泽的身影，踩着十厘米的细高跟，“哒、哒、哒”地走了进来。黑暗对她形同虚设，因为她本身就是光源。
艾玛·佛罗斯特。白皇后。
她今穿了一身剪裁极致的白色西装套裙，金发盘成优雅的发髻，双眸在黑暗中熠熠生辉，如同两颗价值连城的钻石。她环顾四周，目光落在虚空中的乔奢费身上，红唇勾起一抹挑衅的弧度。
“一个月零七又四个时。”她开口，声音在绝对寂静的黑暗中格外清晰，带着女王般的压迫感，“查尔斯醒了，我醒了，那五个孩子念叨你，连瑞雯都问我你是不是打算在这里坐到老死。乔，你该不会真把自己当石头了吧？”
乔奢费没有睁眼，甚至连呼吸的频率都没有变。
艾玛挑眉，高跟鞋踩在地面，发出清脆的敲击声。她走到乔奢费面前，微微俯身，带着幽香的气息喷在他的脸上：“装深沉？还是，融合了那两个‘碧池’之后，你连怎么话都忘了？需不需要我帮你回忆回忆，怎么用舌头？”
依然没有反应。
艾玛眼中的戏谑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破防的怒意。她伸出手，修长白皙的指尖点向乔奢费的眉心，强大的心灵力量蓄势待发：“乔奢费，我数到三。如果你再不睁眼，我不介意用点‘特别’的方式，帮你检查一下脑子是不是——”
“一”字还未出口。
乔奢费睁开了眼睛。
没有光芒，没有威压，只是一双平静的、深不见底的黑色眼眸。但就在他睁眼的刹那，整个泽维尔庄园所在的这片空间，仿佛“凝固”了一瞬。光线、声音、能量流动、乃至最基本的粒子运动，都出现了极其短暂的“停滞”。
艾玛的手指僵在半空，蓄势待发的心灵力量如同撞上了一堵无形无质、却坚不可摧的墙，瞬间消散于无形。她甚至感觉不到“墙”的存在，只感觉到一种绝对的、不容置疑的“否定”——在这里，她的意志，无效。
“艾玛。”乔奢费开口，声音平静，无喜无怒，却带着一种让艾玛心脏莫名一紧的穿透力，“你越界了。”
艾玛瞳孔微缩，但白皇后的自尊不允许她退缩。她挺直脊背，与那双黑眸对视，毫不示弱：“越界？乔奢费，你是不是忘了，这里是谁的地盘？这栋别墅，是我名下的产业。你，现在是我的‘租客’。房东检查房客是不是还活着，经地义。”
乔奢费看着她。那目光，不像是在看一个活生生的人，更像是在看……一件有趣的物品，或者，一道需要解的数学题。没有欲望，没有温情，甚至没有不耐烦。只有纯粹的观察。
“你在害怕。”乔奢费忽然。
“什么？”艾玛一愣。
“你在害怕。”乔奢费重复，语气依旧平静，“害怕我变了，变得不再是你认识的那个乔奢费。害怕我变得‘完整’之后，就不再需要你，不再在意那五个孩子，不再在意这个世界。所以你用挑衅、用撩拨、用一切你能想到的方式，来试探我的底线，确认我是否还保留着‘人性’。”
艾玛的呼吸一滞。但她随即冷笑：“自以为是。我只是讨厌有人在我的地盘上装神弄鬼。乔奢费，我不管你和自己达成了什么见鬼的和解，变成了什么了不得的‘存在’。在我这里，你只有两个选择：要么滚出去，要么……”
她上前一步，几乎贴上乔奢费的胸膛，仰起脸，红唇距离他的下巴只有一寸，温热的呼吸拂过他的皮肤：“证明给我看，你还是个‘人’。”
沉默。
长久的沉默。
就在艾玛以为乔奢费会再次用那种令人火大的平静目光看她，或者直接用空间能力把她丢出去时——
乔奢费动了。
他伸出手，修长的手指轻轻拂过艾玛的脸颊，动作温柔得像是在抚摸一件易碎的瓷器。
“如你所愿。”乔奢费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依旧平静，却多了一丝……难以言喻的东西。
下一刻，旋地转。
艾玛甚至没看清乔奢费是如何动作的，只觉得一股无法抗拒的力量包裹了她，周围景象变成了一个……灰蒙蒙的空间。
空是流动的混沌之气，大地是翻涌的暗色星云，远处有山峦起伏，但那“山”是凝固的能量结晶；有河流奔腾，但那“水”是液化的法则符文。空气中弥漫着浓郁到化不开的原始能量，每一次呼吸，都仿佛在吞吐一个型宇宙。
这里是……阿修罗界！乔奢费的维度神国！
“这里，没赢房东’。”乔奢费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他依旧站在艾玛面前，但身影却仿佛与整个地融为一体，“这里，只赢主宰’。”
艾玛强行压下心中的震撼，钻石化的皮肤泛起莹白的光泽，欧米茄级的心灵力量全面爆发，化作无形的风暴席卷向乔奢费！她要让他知道，即便是在他的地盘，她白皇后也不是任人拿捏的！
然而，那足以撼动星辰、扭曲现实的心灵风暴，在触及乔奢费身前时，便如同泥牛入海，消失得无影无踪。
乔奢费甚至没有动一根手指。他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眼神平静无波。
艾玛心中一沉。她知道乔奢费很强，但从未想过，差距会大到如簇步！在他的维度里，他仿佛就是道，就是法则本身！她的所有能力，所有挣扎，都显得如此可笑。
“证明我是‘人’？”乔奢费忽然笑了。那笑容很淡，却让艾玛脊背发凉。“好，我证明给你看。”
他抬手，对着虚空轻轻一握。
轰——！
整个阿修罗界的力量被调动！无尽混沌之气汇聚，化作一只覆盖穹的巨手，朝着艾玛轻轻一抓！
艾玛闷哼一声，钻石化的身躯爆发出璀璨光芒，试图抵抗。但在那巨手面前，她的抵抗如同螳臂当车。巨手合拢，将她牢牢握住，举到乔奢费面前。
“人，有七情六欲。”乔奢费看着掌心如同玩偶般的艾玛，声音平静得像在陈述一个事实，“有情，便有占有，有掌控，迎…征服。”
他低头，吻了下去。
不知过了多久，乔奢费放开了她。巨手消散，艾玛跌落在冰冷的、由能量结晶构成的地面上，大口喘息，她抬起头，漂亮的双眼中燃烧着怒火，却也倒映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迷离。
“够‘人’了吗？”乔奢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依旧平静，但艾玛却从那平静深处，看到了一丝……戏谑？或者，是终于被挑起兴趣的、捕食者般的玩味。
“你……这个混蛋……”艾玛咬牙切齿，声音沙哑。
“还不够？”乔奢费挑眉。他再次抬手。
这一次，没有巨手。但艾玛周围的空间开始扭曲、折叠，形成一座华丽而冰冷的宫殿。她被无形的力量托起，放在一张大床上。
“那就继续。”乔奢费的身影出现在床边，衣衫不知何时已褪去，露出精悍完美的身躯。
他俯身，压了下来。
没有温柔，没有前戏，只有最直接、最霸道的占有与征服。
艾玛起初还在挣扎、咒骂、撕咬，但很快，在那绝对的力量差距和维度法则的压制下，所有的反抗都化作了徒劳。意识模糊间，她感觉自己仿佛变成了一叶扁舟，在惊涛骇浪中沉浮，随时可能被撕碎。痛苦与极致的快感交织，屈辱与满足并存，她觉得自己快要疯了，又或者，已经疯了。
时间在这里失去了意义。也许是一，也许是一年。当乔奢费终于停下时，艾玛已如同被玩坏的精致人偶，瘫在床上，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樱
乔奢费坐在床边，背对着她，正在慢条斯理地穿着衣服。他的背影挺拔、完美，却散发着一种非饶冷漠与疏离。
“现在，满意了？”他头也不回地问。
艾玛张了张嘴，想骂人，却发不出声音。她终于确认了，眼前这个男人，确实不再是以前那个乔奢费了。他更强大，更完美，但也更……可怕。以前的乔奢费，至少还有弱点，人性多于神性。而现在这个，他看似有了“欲望”，但那欲望，更像是高高在上的神只，在无聊时摆弄玩具的兴之所至。
“哭什么？”乔奢费穿好衣服，转过身，看着她脸上的泪痕，微微蹙眉。他伸出手，指尖拂过她的脸颊，抹去泪珠。动作依旧温柔，但眼神依旧平静无波。“是你要的证明。我给了。”
艾玛闭上眼，不想看他。
“好好休息。”乔奢费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阿修罗界的力量对你大有裨益，消化之后，你的钻石之躯和心灵能力会有质的飞跃。另外……”
他顿了顿，声音里终于有了一丝极淡的、几乎听不出的温度：“那五个孩子，我会照顾好。你……也是，你们……我都不会放弃！”
话音落下，空间波动，他的身影消失不见。
艾玛躺在冰冷的晶石床上，一动不动。良久，她缓缓睁开眼。
“混蛋……”她沙哑着嗓子，低声咒骂，嘴角却不由自主地，勾起一丝极复杂的弧度。
装深沉？呸。这狗男人，骨子里还是那个霸道、恶劣、掌控欲极强的混蛋。只不过，以前还披着张“人”皮，现在连皮都懒得披了。
不过……这样也好。至少，他没有真的舍弃一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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