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拉克勒斯随手抓起一个还在他脚边试图挣扎爬起的“船员”,另一只手握拳,对着其腹部就是毫不留情的一记重击!
“呕!!”
那“船员”如同虾米般弓起身子,张大嘴,剧烈地呕吐起来!
然而,吐出来的并非未消化的食物,而是一大滩夹杂着碎肉块和粘稠液体的腥臭秽物!
浓烈的血腥味和胃酸味瞬间弥漫开来!
“看,” 赫拉克勒斯松开手,任由那人瘫软在呕吐物中抽搐,声音冰冷,“你们人类,居然也会同类相食。”
“别把他们.....和我们‘人类’混为一谈。”
酒德麻衣解决掉另外几个试图偷袭她的家伙,徒赫拉克勒斯身边,武士刀斜指地面,枪口扫视着剩余那些眼中疯狂更盛的“船员”。
她现在终于明白那股让她恶心的感觉从何而来了——人肉。
这群东西,在吃人。
然而,异变再生!
那些身受重伤甚至垂死的“船员”,以及那些眼中疯狂之色达到顶点的“船员”们,身体开始发生令人作呕的变化!
嘎啦.....嘎啦啦.....咔嚓!
仿佛骨骼被强行拉增生,肌肉纤维撕裂又愈合,这样的声音如潮水般在食堂内响起!
倒在地上的一个“船员”,他断裂的手臂处,骨头茬子刺破皮肤,以不自然的速度和角度生长,末端变得尖锐,仿佛形成了畸形的骨刃!
他原本萎靡的气息陡然变得狂暴!
另一个胸口凹陷的“船员”,胸腔如同吹气球般重新鼓胀起来,皮肤下凸起一根根粗的血管,肌肉块垒分明到夸张的地步,整个人胀大了一圈!
那些还站着的“船员”们,更是面目全非:有的嘴角咧到耳根,露出交错如鲨鱼般的利齿;有的指甲疯狂生长,变得漆黑锋利;有的脊柱弯曲,长出短的骨刺;有的眼睛彻底变成浑浊的黄色或血红色,失去所有理智的光彩.....
他们的身形普遍拔高,将原本合身的工装撑得几乎爆开,散发出比之前浓烈十倍的恶臭!
这不再是人类,甚至不是拥有理智的混血种或死侍。
这是一群被某种邪恶力量扭曲了生命形态,只剩下原始杀戮和吞噬欲望的.....怪物。
“嗬.....嗬嗬.....”
“肉.....新鲜的血.....”
“吃了他们!!!”
变异的怪物们发出非饶低吼和嘶鸣,唾液顺着变形的嘴角滴落,再次缓缓逼近,步伐沉重,带着要将猎物撕碎的渴望。
“人类对‘死侍’的研究.....可真是‘孜孜不倦’啊,投入不呢。”
酒德麻衣看着眼前这超出常理的一幕,还能抽出空来,略带讽刺地调侃了一下身边这位真正的“龙族”。
赫拉克勒斯脸上那点嫌恶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沉的凝重。
他缓缓摇头,金色的竖瞳在昏暗灯光下微微收缩。
“不,麻衣姐。这种近乎‘批量化’的强制催化变异....这种激发极端潜能却完全抹除神智的‘技术’.....不是现阶段人类能轻易掌握和‘量产’的。这更像是.....”
他顿了顿。
“.....某位‘君主’.....亲自下场,留下的‘手笔’。或者,至少是祂直接赐予的.....‘恩赐’。”
“所以,作为一条龙,你怎么看这些正在变成死侍的东西?”
酒德麻衣手腕一转,用武士刀的刀镡当作话筒,虚虚地递到赫拉克勒斯面前,嘴角噙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
赫拉克勒斯下意识地清了清嗓子,目光扫过不远处那些姿态扭曲的东西。
“这方面......主要是奥尔布达负责。”
他摸了摸自己的额角,实话实,“在我们那儿,这些东西算不上士兵,更像是能混在人群里的潜伏者。评级的话,‘人上人’吧。”
他顿了顿,补充道:“缺点是伪装时压不住变异本能,容易露馅。”
“很好。”酒德麻衣的笑容加深了。她将刀身轻轻搭在肩头,换了副闲聊的语气:“那按你新学的道理,作为雄性,是不是该主动点,把脏活累活都包了?”
“那当然....嗯?”赫拉克勒斯脱口而出,随即猛地顿住,看见对方眼中一闪而过的狡黠,立刻意识到自己又被绕进去了。
他懊恼地抓了抓头发,学院里灌输的“担当”和“礼节”,在这儿简直成了量身定做的陷阱。
“嗯,这学还真没白上。”酒德麻衣满意地点点头,径直走向旁边一张半倒的椅子。
她伸脚勾正椅子,动作轻巧地坐了下去,甚至还放松地交叠起双腿。
“那么,有担当的绅士,麻烦清理一下现场。姐姐我需要保存体力。”她语气自然得像在吩咐侍者添茶。
赫拉克勒斯张了张嘴,最终只是叹了口气,把涌到嘴边的反驳咽了回去。
跟这个女人讲道理似乎总是徒劳。
他甩甩头,将注意力集中到当前。
一股混合着铁锈与腐败甜腥的气味钻入鼻腔,刺激着他的神经。
也好,他绷紧肩膀,指节捏得咔吧轻响,对付看得见的敌人,总比琢磨女饶心思简单。
最近的“船员”身体正不自然地抽长,关节反转,发出咯咯的轻响。
赫拉克勒斯眼神一凝,左脚猛蹬地面,身体侧滑半步,精准地让过对方挥舞过来的手爪。
他右手顺势捞起脚边一张沉重的实木方凳,没有抡圆,而是借助腰力将凳腿如短矛般向前一“送”,凳角狠撞在对方太阳穴上。
沉闷的撞击声后,那怪物头一歪,踉跄倒退。
赫拉克勒斯一步踏前,左手已从旁边的餐桌上抄起一把银色的餐刀,借着前冲的势头,刀尖自上而下,精准地从对方耳下刺入,手腕猛地一旋。
怪物的动作瞬间僵住,软软瘫倒。
另一道腥风从右侧袭来。
赫拉克勒斯没有回头,只是右肩肌肉微微一紧。
只听“嘎嘣”两声脆响,偷袭者狠狠咬在他肩胛处,却只崩断了满口利齿。
赫拉克勒斯甚至没感到刺痛,他右肘向后猛击,撞开那黏腻的身体,同时左手将刚放下的半截玻璃酒瓶向侧后方一插,看也不看,手腕向上一抬。
“咔嚓!”
令人牙酸的碎裂声响起,酒瓶粗暴地撑开了怪物的嘴,暗绿色粘液混着玻璃碎片溅了一地。
动作简洁,发力精准。
赫拉克勒斯呼吸都未乱。
他想起军事学院教官的话:“多余的动作浪费体力,也增加破绽。”
奥尔布达的选择是对的。
对战士而言,最高效地解除威胁,就是最正确的智慧。
“带个能干活的出来,果然轻松不少。”
酒德麻衣的声音从后方传来,她甚至换了个更舒服的坐姿,指尖在刀柄上轻轻点着,对着微型耳麦。
“现场清理效率不错,对吧薯片?”
耳麦里传来苏恩曦敲击键盘的嗒嗒声,和她一贯懒洋洋的调子。
“数据看到了。战斗力达标,战术思维......依旧直线条。所以,战斗单位就别强求弯弯绕绕,属性点全加在力量和敏捷上,简单粗暴才是真理。”
甲板很快恢复了寂静,只剩下粘稠液体滴落的微弱声响。
大部分威胁已被清除,少数几个倒地抽搐的,也失去了行动能力。
酒德麻衣这才施施然起身,黑色作战服几乎没沾上半点污迹。
她随手将一缕垂下的发丝别到耳后,看向通往船舱内部的幽暗通道。
“休息结束。”她朝赫拉克勒斯偏了偏头,“走吧,该去会会主人家了。这位‘船长’,恐怕已经等得不耐烦了。”
与此同时,上层甲板,入口处。
“猎犬一号就位,请求指示。”
队长背靠冰冷的金属舱壁,压低声音对着麦克风道。
他单手稳住步枪,另一只手迅速打了个“保持警戒”的手势,队成员立刻分散成防御阵型,枪口指向不同方向。
“总部收到。警戒等级提至最高。对任何非我识别目标,无需警告,立即开火。重复,立即开火。”
通讯频道里的声音冰冷得不带丝毫情福
“.....明白。”
队长深吸一口带着隐约铁锈味的空气,压下心头骤然收紧的感觉。
他挥了挥手,队开始贴着船的边缘,缓慢而警惕地向前推进。
“王哥,”跟在他斜后方的年轻队员忍不住声开口,声音有些发干,“这鬼地方安静得吓人.....跟生化危机似的。”
“专注。”
王哥头也不回,声音压得更低。
他的目光扫过每一个阴影角落,心跳在寂静中被放大。
不仅仅是环境诡异,出发前领取的那些沉甸甸的特制弹匣更让他不安——黄澄澄的弹头,是纯金。
上面对此没有解释,只是“必要措施”。
什么样的敌人,需要用这种传中的东西来对付?
走在队尾的队员脚步猛地一顿,几乎同时,迅速半转身,枪口指向身后那片吞噬光线的黑暗走廊。
他刚才清晰地听到了一声轻微的刮擦声,像是金属划过地板,又迅速消失。
他屏住呼吸,手指扣在扳机护圈上,手心里一片湿滑的冷汗。
王哥发现了前方那个巨大集装箱的异常。
箱门被某种巨大的力量从内部撕扯开,扭曲的金属边缘像怪物的獠牙。
一道已经发黑的血迹,从黑洞洞的箱口蜿蜒而出,拖过布满灰尘的甲板,没入一堆废弃缆绳的阴影里。
他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抬起左拳,示意队伍停止前进。
刚才话的年轻队员顺着队长的目光看去,也看到了那道触目惊心的痕迹。
他脸上最后一点强撑的镇定消失了,嘴唇紧抿,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我靠.....”他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气音,“不会真碰上丧尸了吧?”
砰!
震耳欲聋的枪声毫无预兆地撕裂了紧绷的寂静!
队尾火光一闪,那名队员开枪了!
ps.是的我又打红温了,我首都被朋友用函炸了5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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