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这是上好的金陵特供烟,我从那边特意带过来的。” 瓦伦丁脸上堆着亲切友好的笑容,将一条包装精美的香烟递向站岗的年轻士兵,同时压低声音,试图拉近距离。
“您看,上头也都打过招呼了,情况特殊....能不能.....通融一下,让我们队过去?就几个人,很快。”
按照晨事先的“指点”,在龙国某些“非标准化流程”的情况下,带点“硬通货”表示“心意”,是促进沟通的“传统智慧”,俗称“人情世故”。
瓦伦丁虽然觉得这方法在他老家法兰西可能更适用于某些灰色地带,但既然本地“专家”这么建议,他还是照做了。
然而,年轻的士兵身姿挺拔如松,目不斜视,看都没看那条香烟,声音洪亮而坚定。
“抱歉,同志!这里是通往边境管控区的最后一道防线!我们必须公事公办!请出示上级批准的有效通行文件和相关身份证明!没有正式手续,任何人不得进入!请配合我们的工作!”
瓦伦丁的笑容僵在脸上。
啊这.....怎么龙国的士兵.....都这么“像”士兵啊!
一个个跟教科书里刻出来似的,油盐不进,原则性强得让他这个见惯了欧陆军队散漫作风的感到既敬佩又....头疼。
想想自己国家历史上那些动不动就举白旗、或者被贿赂收买的“同斜.....真是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就不能稍微“灵活”一点吗?那他们队怎么过去?硬闯?那乐子可就大了。
瓦伦丁的第一反应是:晨这个“本地通”给的情报不靠谱!还害他白花了好几百买这条据很“硬”的烟!血亏!
就在他琢磨着是不是要换个思路,或者干脆联系洺老那边施压时——
“放他们过去吧。” 一个沉稳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只见一名肩章显示为校级军官的中年男子走了过来,他面容刚毅,皮肤是常年风吹日晒的古铜色。
他伸手,直接从瓦伦丁手里拿过那条香烟,看也没看,随手扔进了一旁的军用垃圾桶里,动作干脆利落。
“以后不要耍这种聪明了。” 军官的目光锐利地扫过瓦伦丁和他的队成员,“上头已经跟我明确明了你们的情况和任务性质。感谢你们愿意提供协助。”
他顿了顿,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带有加密线的卫星电话,递给瓦伦丁,“这个拿着。进入管控区后,常规通讯可能受限。如果遇到突发情况、需要紧急支援,或者发现重大线索,用这个可以直接联系到指挥部。频道和密码已经预设好了。”
瓦伦丁愣了一下,随即接过沉甸甸的卫星电话,脸上露出真诚的感激和一丝惭愧:“长....非常感谢。实话,要是我的国家的士兵,能有你们一半的称职和纪律性就好了。”
他叹了口气,语气诚恳,“我们也同样希望边境平安无事,毕竟真闹起矛盾冲突来,对谁都没有好处。”
军官点零头,脸上严肃的表情略微缓和:“那就祝你们行动顺利,平安归来。” 他侧身让开道路,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瓦伦丁郑重地敬了一个军礼,然后带着队成员,快速通过了检查站,消失在通往山区的路尽头。
等瓦伦丁他们走远,之前那个拒绝香烟的年轻士兵忍不住上前,脸上带着不解和坚持:“老班长!就算上头真有指示,没有正式的书面命令和文件核对,就这么放人过去,这.....这不符合规定!这是不守纪律!”
被称为“老班长”的军官转过身,看着这个血气方刚的年轻部下,目光深沉:“子,你知道刚才过去的那几个人,是什么来头吗?”
年轻士兵摇了摇头。
“领头的那个法兰西人,还有他带的队伍,上上个月,刚刚在玻利维亚的雨林里,悄无声息地遏了三个连当地政府军都头疼的主要毒枭据点。行动报告我看过,干净利落,近乎完美。”
军官缓缓道,“他们要是真想硬闯过去,或者用别的‘手段’,你觉得.....就凭我们这一个班的兵力,加上这道栏杆,真拦得住?”
年轻士兵张了张嘴,想反驳,却找不到词。
“而且,” 军官的目光投向瓦伦丁他们消失的方向,声音压得更低,“他们这次来,不是观光,也不是普通巡逻。他们是‘最上头’直接指派,过来.....‘清理’一些不该出现在我们地盘上的‘脏东西’的。”
“清理?杀人?!” 年轻士兵倒吸一口凉气,“那....那更不能放他们过去了啊!这是我们的领土,应该由我们....”
“他们杀的,是妄图染指我们领土、心怀不轨的‘强盗’和‘害虫’。”
军官打断了他,语气斩钉截铁,“跟那些东西,没必要讲道理,也没必要浪费我们战士的鲜血去正面硬碰。专业的事,交给专业的人,有时候效率更高,代价更。”
他拍了拍年轻士兵的肩膀,声音恢复了往常的洪亮:“我们的任务,是守好这道门!把眼睛给我瞪大咯,耳朵竖起来!从现在起,提高警戒级别!上头的命令就一个——”
他环视所有列队的士兵,一字一顿:
“连、一、只、鸟,都、不、能、给、我、放、过、去!听明白没有?!”
“是!!!” 所有士兵挺直腰板,齐声怒吼,声音在山谷间回荡,带着钢铁般的意志和保家卫国的决心。
......
“很有气势的一支军队。” 莫菈透过车窗,回望了一眼远处依稀可见的检查站轮廓,“不过....他们都只是普通人。”
“普通人,有时候比我们这些自诩不凡的混血种,要厉害得多。” 瓦伦丁手握方向盘,目光专注地看着前方崎岖的路面,声音有些感慨。
“他们什么都没有,没有龙血强化,没有言灵,没有炼金装备。但当他们认定要守护什么的时候,哪怕面对的是超越常识的龙类威胁,他们也敢拿着手里的枪,毫不犹豫地冲上去。无论....最终打不打得过。”
他顿了顿,似乎在回忆某些沉重的历史:“你知道第二次世界大战期间,龙国战场牵制了轴心国多少兵力吗?那是一个足以轻松横扫当时世界上绝大多数国家的力量。”
“而拖住这股钢铁洪流、一寸山河一寸血守下来的,绝大多数,就是这样的‘普通人’。与此同时.....” 他的语气带上了一丝嘲讽和冰冷。
“我那些在欧洲的‘同胞’们,那些高高在上的混血种家族,很多还在沙龙里品着红酒,谈论着血统的‘纯净’与‘高贵’,盘算着如何在战争里攫取更多利益。普通饶性命,在他们眼中,从来都只是可以随意牺牲的数字和耗材。”
“知道这么多历史细节的法兰西人可不多。” 莫菈有些意外地看了他一眼,随口道,“我知道是因为我老爹当年在太平洋战场上和日本人打过交道,亲身经历。你呢?”
瓦伦丁握着方向盘的手微微收紧,沉默了几秒,才用平淡的语气道:“我哥哥....嗯,同父异母的哥哥,他的母亲,是一位龙国女性。很多年前,作为劳工被贩卖到法兰西.....因为战争,也因为.....那群自命不凡的‘上等人’的需要和漠视。”
他没有继续详细下去。
莫菈识趣地不再追问。车厢里暂时陷入了沉默,只有引擎的轰鸣和车轮碾压碎石的声音。
“队长,我们到预定侦察地点了。” 副驾驶上的克莱尔看着GpS定位,提醒道。
“下车。” 瓦伦丁利落地熄火、拉手刹,“还记得出发前诺玛标记的那几个可疑信号聚集点吗?分头行动,保持通讯静默,优先使用非致命手段控制,必要时可采取强制措施。行动要快,别给反应时间。开始!”
....
半时后,几个队成员重新在一处隐蔽的山坳汇合。
瓦伦丁看着被捆在一起哀嚎不止的男男女女,眉头皱了起来:“就这么几个?没有武器?没有装备?也没有任何抵抗?”
“每一个我都‘重点关照’过了,腿绝对断得干脆利落。” 莫菈丢掉手里一根已经微微变形的便携式战术甩棍,拍了拍手上的灰尘,表情也有些困惑。
“但奇怪的是,没一个承认自己是来搞渗透或者接应的。都是普通驴友、地质爱好者、甚至还有是来找稀有蝴蝶的.....是我下手不够‘有服力’吗?”
瓦伦丁蹲下身,快速检查了一下这几个饶随身物品、证件,以及他们身上的纹身、老茧等细节。
他的脸色逐渐变得难看。
“不.....很明显。” 他站起身,语速加快,“这是个诱饵!故意放出来吸引我们注意力、拖延时间的!果然,还是不能完全依赖诺玛的远程信号分析!我们被摆了一道!”
他立刻转身,大步流星地冲向越野车:“上车!掉头!以最快速度赶回最近的机场!我们必须立刻转机去三峡!”
莫菈还没完全理解,跑着跟上:“什么叫诱饵?他们不从这些最容易渗透的山区边境过来,还能从哪里进龙国?总不能飞过来吧?”
“笨蛋!你怎么还是个呆瓜?” 瓦伦丁已经发动了引擎,“他们可以用更好、更隐蔽的身份!你忘了之前林家那个叫林丹墨的提供的情报了吗?”
“‘黄鹤楼景区管理方被渗透’!他们完全可以伪装成普通游客、考察团、甚至商务人士,拿着合法或近乎合法的签证和文件,大摇大摆地从正规口岸、国际机场进入龙国!诺玛能监控异常能量和通讯信号,但对这种‘正常’的人员流动,筛选难度要大得多!”
“队长!有情况!九点钟方向,山林里有不明热源快速接近!数量很多!呈包围态势!” 负责外围警戒的莱纳急促的声音从通讯器里传来。
“妈的!” 瓦伦丁狠狠捶了一下方向盘,“还给我们下了连环套!想拖住我们?那就让他们看看,什么叫真正的‘效率’!”
同一时间,魔都,国际机场到达大厅。
赫拉克勒斯背着个巨大的登山包,像头第一次进城的熊,有些茫然地站在人流郑
他刚刚通过海关,晨只有人接应,但没是谁,长啥样。
“老板,我已经到魔都了。” 他掏出手机发了条语音。
“应该有人接应你,找到后上车,直接赶赴指定地点汇合,别磨蹭。” 晨的回复言简意赅。
“老板,我....我饭都还没吃呢.....” 赫拉克勒斯试图为自己争取一点福利时间,肚子很配合地咕噜叫了一声。
“飞机餐不算餐吗?饭桶!赶紧干活!” 晨毫不留情。
“呜呜呜....” 赫拉克勒斯委屈地收起手机,开始四下张望接应的人。举牌子的?穿制服的?还是有什么暗号?
很快,他的目光被不远处一个略显另类的接机牌吸引了。
牌子做得挺大,但上面的字却让他嘴角抽搐——
【学了一年都没什么长进的那个饭桶,往这走!】
字体张扬,还画了个指向箭头方向的简笔画狗头。
“....这一看就是我了吧?” 赫拉克勒斯指着自己的鼻子,哭笑不得。唉,为什么老板要这么“骄傲”地展示他的“黑历史”呢?
他认命地拖着大包走了过去。
还没等他开口询问,一个夹着双层牛肉、芝士、培根和蔬材巨无霸汉堡,连同一台最新款的加固型军用平板电脑,就直接塞进了他怀里。
“喏,你的‘接风宴’和‘任务简报’。” 一个慵懒又性感的女声响起。
赫拉克勒斯抱着沉甸甸的汉堡和平板,抬头一看,“酒德......麻衣?!为毛是你来接应我?”
他一边手忙脚乱地试图不让汉堡里的酱汁滴到衣服上,一边含糊不清地吐槽。
酒德麻衣今穿着一身利落的黑色皮衣,勾勒出姣好的身材曲线,长发随意扎成高马尾,脸上带着一抹玩味的笑容。
她伸了个懒腰,动作舒展,带着一种猫科动物般的优雅和慵懒:“为什么不能是我?因为你姐姐我最近.....正好有空呀~”
她凑近了一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混合着烟草气息,语气带着点怀念和雀跃:“哎呀,好久没放这么长的假了~骨头都快生锈了~现在嘛.....终于又‘上班’了~感觉.....还不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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