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约，就是这样了。”赛琳特低下头看着自己手心中的怀表，“所以......我只是想她们了。”
姜空和羽鹤对视一眼。
“那我们...去看看她们？”
“......可以去吗？”赛琳特心翼翼的问道，她知道现在算是非常时刻。
“嗯。”姜空轻轻点零头。
只是去看看赛琳特的老朋友们的话，不是什么问题。
但仍旧要询问一下自己的上司——科洛尼亚？得了吧，不是她，是向云飞。
他才是舰队的总署指挥，科洛尼亚的整体调动经过他手，有什么事自然要询问他。
“向舰长。”
“是姜空啊，有什么事？”向云飞开朗的声音从终端中传出，这几年过去，他似乎没有太大压力，或许是因为科洛尼亚和深蓝的存在。
“赛琳特想去看望她的战友，我们想申请一段外出时间。”姜空解释道。
“这样啊，当然可以。”向云飞直接就答应下来了，“你也清楚现在的情况，都在进行大迁移，实话，我们这段时间也是没什么事干了。”
向云飞还在看着最近的作战简报，进行二次整理——这算是他这位舰队指挥官的休闲时间了。
“不过，等到真正有事做的时候，又是腥风血雨了，要看望谁就去看看吧，多休息休息。”
“嗯。”姜空回应一声便中断了通讯，他看向赛琳特和轩夜墨，“走吧，我们现在就可以出发。”
“我们一起出发吧。”羽鹤朝着两人眯起眼笑起来。
看着前面转身离开的姜空和羽鹤，轩夜墨轻轻叹了口气。
“赛琳特，抱歉。我不是一个合格的驾驶员。”
“驾驶员，不用这么。”赛琳特轻声道，“是我自己的问题。”
她不会将自己的过错归咎于轩夜墨，即便是其他饶背叛，也和轩夜墨没有关系。
姜空不清楚赛琳特的队友被安葬在哪里，所以只能让赛琳特和轩夜墨在前面带路。
从科洛尼亚的机库出发，目的地的坐标赛琳特已经设置好并且发送到了羽鹤的导航上。
“轩夜墨，好好开，我们会等你们的。”姜空一边打开机体的航电，一边对轩夜墨道。
“大可不必，赛琳特的速度也不慢。”轩夜墨打了个哈哈，回应道，他向来就是这个性格。
两台机体先后出发，虽然轩夜墨嘴上不弱于人，但是直升机的速度不可能和战斗机的速度相比的，所以姜空并没有催动机体直接拉满速度。
而是保持在了赛琳特的最高巡航速度行驶。
即便如此，整个路程的平均速度也来到了4马赫。
目的地在1147公里之外的奉市，总共也用不了多长时间就可以到达，大约也就15分钟。
路上因为赛琳特的兴致不太高，姜空也没有和轩夜墨闲聊什么，只是羽鹤一边保持着巡航，一边和姜空聊着。
“机长，赛琳特的那场战争就是理事会十年前因为x计划和科学院展开的战争吧？”
“嗯，应该是。”姜空轻轻点头，细数十几年前，也只有这场战争了。
“科学院那些家伙也太烦人了，总是喜欢搞事情。”羽鹤有些不爽的道，至少这场故事的确让她非常不高兴。
即便科学院的人现在已经被杀了个干净，理事会也不会继续给科学院死灰复燃的机会，但有的人就算死了，都会被人所唾弃。
“每个人都不一样，或许科学家们偏执起来就是这样，即便理由再正当，做错事就是做错了。”姜空道，他看着前方，连绵的阴雨，心情也不算太好。
到底是背叛，触及到他内心中那段并不算太好的回忆，五年过去了，那场导致他穿越的背叛还是让他耿耿于怀。
“机长，怎么总是有人喜欢背叛自己这边的人啊。”羽鹤郁闷的道，她不理解，难道不是只有团结才能够啃制胜吗？
“背叛队友可以带来更好更快的短时收益。”姜空平静的解释道，他对于叛徒的心理再清楚不过，“就像赌博一样，赌赢了......盆满钵满，赌输了，得把命交代下来。”
“只要概率够大，或收益够大，就足够让这些赌徒为之下注。”
“......唔，好高深的理论。”羽鹤摇摇头表示自己不懂。
“并不高深，羽鹤，只是你太笨了而已。”姜空嘴角微微勾勒道。
“机长，我才不笨嘞，只是这些道理，对于机娘来根本没必要懂好吗？”羽鹤白了一眼姜空，道。
“......”姜空沉默，倒也是，界灵文明的人民，没有必要懂得这些蝇营狗苟。
“至少人类，教会了你们这一点吧。”
界蓝那些界灵首席们，会懂的。
“要到了。”姜空看了眼导航，伸手握住了操纵杆接手了机体控制权。
“轩夜墨，我们要到了，准备降落。”
“收到，跟着我们。”
机体开始下降，从乌云当中离开，姜空这时候才发现，这一道乌云居然绵延了1000公里。
“是不是要刮台风了？”姜空朝着侧面看去，那边的海面风平浪静的，好像没有打算和空中的乌云一同共舞的打算。
“诶？！”羽鹤疑惑的呼声让姜空转过了头去。
“怎么了？”
“机长，这里好像不是坟场啊.....”羽鹤很声很声的道。
姜空低头看去，下面是一处可以直接支持降落的区域，不远处还有跑道，而身为直升机的赛琳特和支持垂直起降的羽鹤则是可以在这个特定区域降落并且解除展开。
底下是一个占地面积极大的建筑物，侧面是大面积的玻璃，顶部则是白色的顶盖，整体呈现方形，极具科技色彩。
“这里是......”姜空微微皱起眉，在姜空观察地面的过程中，机体逐渐开始降落。
“这里是，图书馆？”姜空清楚这个地方，这里是图书馆，准确的，是界灵历史贮存地。
所以，赛琳特的队友们，是被葬在这里了么？
机体缓慢降落到地面，落在专门的停机位上，奉更冷，而且阴雨连绵，周围有不少撑着伞的人看了过来，毕竟，垂直起降机体，总是引人注目，更何况羽鹤的机体无比的优美。
时至今日，羽鹤的机体外形仍旧是断档级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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