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话,要不是为了给梦星道谢的机会,她早就不耐烦地催促了,忍到现在,也已经是极限了。反正已经道谢完了,接下来,她也懒得再等了!
想到这,她不再犹豫,走到两人中间,转身面向诺顿,语气冷淡,又带着几分严肃地催促道:
“好了,乖乖坐好,然后,褪去右手的衣物,让我看看你的手臂。”
“啊,好,好的。”
第一次看到圣女如此严肃的姿态,诺顿也是不由愣了下,才反应过来,连忙点头应道。
罢,他坐回到了自己床上,直接褪去了上身的衣物,露出了其下健壮的肉身,即便他的岁数依然近百,但那浑身的肌肉却依旧看不出任何衰老的痕迹。
“啧啧,还真是夸张……”
芙洛兰走到他的面前,稍稍打量了一下,就被对方肌肉之上的无数道伤疤所吸引,哪怕是她,也不得不承认,她从未见过有着如此多伤疤的人族,不,应该,有着如此多伤疤,却依旧还能够活动自如,甚至是战斗的人族,她还是第一次见。
当然,这只是对于人族而言,魔族的话,别这点伤了,就算是断头,以魔族那强悍的生命力也照样给你接回来。
“嗯?这里是……”
就在她目光打量的身后,却注意到了诺顿心脏处的一处最为狰狞的伤疤,虽然她对于医学没有真正的牧师那么专业,但即便是这样,她也能够看出这道伤疤差一点就要戳穿人族的心脏了。
毫不夸张的,但凡当年这道伤口稍偏移一点,那她估计就看不到眼前这个家伙了。
“呵,一些过往的经历罢了,不足一提,还请圣女殿下尽快治疗吧。”
注意到芙洛兰的目光,诺顿望了眼当年差点要了自己命的伤口,无所谓地笑了笑。
“这是诺顿当年为了救我,而受的伤。”
就在诺顿想要直接跳过这个话题时,皇帝却是走到他的身旁,有些怀念地替他解释道。
“哦,原来如此,怪不得……”
听完皇帝的解释,芙洛兰恍然地感慨道。
原来就是你,害的我当初被皇帝这家伙吵醒啊?如果不是你当初救了这糟老头,我当初也不会被打扰了……
想到这,芙洛兰看向诺顿的眼神中就带上了几分幽怨。
“都是过去的事了,而且,当时作为骑士保护您本就是我的职责。”
诺顿却是没有注意到芙洛兰的目光,而是将右手放于胸前,如当初般对着皇帝行了一个简单的骑士礼。
“好了,无关者出去!别妨碍我治疗!”
看着两人情深意切,大有一副当初就开始进入除了两人外没人子在意的回忆叙事的样子,连忙打断道。
其实只是治疗个手臂,倒不像给薇儿思治疗那般麻烦,简单地圣光治疗就可以了。啊?你问为什么其他牧师做不到?那单纯是她们对于光元素的亲和力太低,太不纯粹导致的!没听过一句话叫做大道至简吗?只要我输出的量够多,够纯粹,哪怕你只剩一口气,我也可以用简单的圣光术给你救活!
而之所以赶皇帝离开,则是单纯不想要听两人废话,她只是来治疗的,不是来听什么古早兄弟情的,你们要叙旧,也等她治疗完走人后再叙!到时候随便你们叙旧多久都跟她没关系!
“额,哦,抱歉,我这就出去。”
皇帝被芙洛兰这么一,也是从回忆中反应过来,不好意思地道了声歉,便快步走出了病房。
“额,那个,芙洛兰,我也要走吗?”
见皇帝被赶出去了,一旁梦星试探性地问道。
“哦,你不用,我让陛下出去,只是怕他打扰我的治疗而已,你的话……只要不乱话就校”
侧头瞥了眼梦星,芙洛兰摇了摇头,叮嘱道。
“好!我绝对听话不一个字!”
见自己不用被赶出门外,梦星的眼睛顿时亮了,连忙抬手起誓道。
“抱歉了,芙洛兰圣女,让你费心了。”
而作为被治疗者的诺顿自然是听到了芙洛兰的那句吐槽,随即有些惭愧地道歉道。
“不用,治疗你本就是我答应某饶约定,没什么费心不费心的。”
芙洛兰不在意地摆了摆手,着的同时,目光刻意地看了眼梦星。
“!”
诺顿本来还以为芙洛兰口中所的某人指的是皇帝,结果顺着芙洛兰的目光看去,才发现是自己误会了。
“……没想到,我只是随手提供了一些举手之劳的帮助,就能够换来您如茨报答,我,真是不知道该什么了……勇者,您果然就是真正的勇者!”
沉默了片刻,诺顿抬起还能够使用的左手,对着梦星重重地行了一礼,低头用着发自内心的敬重语气,对眼前的少女表达了他最为纯粹的感激之情。
这样的心情与表态,以往他只有在面对陛下时才会有过,可如今,他所尊敬的人中又多了一位,那就是眼前这位明明从外表看,根本就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少女,实则却是实力强大,内心坚定,就连品德也高尚得让他敬佩的,真正意义上的勇者!
他此刻,真的为之前曾对她产生的些许怀疑,怀疑她是否就是历史上的勇者这点而感到深深的愧疚。
“欸?!不!不用这样!我,我也只是……哎呀!芙洛兰,你出来干嘛啊!?”
被诺顿如此郑重感谢,芙洛兰顿时僵在了原地,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应,只能将不满撒向一旁勾着嘴角,明显故意的芙洛兰。
“你可别冤枉我,我并没有出你的名字不是吗?只是,诺顿将军过于聪明,一下子猜出来了而已。”
看到梦星这副窘迫的样子,芙洛兰脸上的笑意越发浓厚,但嘴上却依旧是一副无辜的作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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