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宛城县衙外,忽然聚集了不少百姓。
原来是那赵三在夏侯兰的指点下,鼓足勇气,敲响了鸣冤鼓,状告刘扒皮勾结匪类,劫财害命。
宛城县令姓胡,是个脑满肠肥的贪官,早与刘扒皮沆瀣一气。
他本欲胡乱将赵三轰走,甚至反坐其罪。
不料,堂下却站出了一位荆钗布裙的女子——夏侯兰。
夏侯兰并未暴露张飞身份,只自称是路过之人,略通律法,愿为苦主代诉。
她言辞清晰,逻辑缜密,将赵三被劫之事与刘扒皮近期收购的皮货批次、其护院的异常和官府信物线索一一串联起来,层层递进,驳得那胡县令额头冒汗,刘扒皮脸色惨白。
“刁妇!一派胡言!证据何在?”胡县令惊怒交加,拍案喝道。
刘扒皮也跳脚道:“臭娘们,敢污蔑你刘爷!来人啊,把这胡言乱语的刁妇给我拿下!”
他身后那几名凶神恶煞的护院,立刻上前,就要动手。
就在这时,一直如铁塔般沉默立于夏侯兰身后的张飞,猛地抬起了头,斗笠下,环眼中射出骇饶精光!
“谁敢动她!”
一声低吼震得整个公堂嗡嗡作响!
那几名护院被这气势所慑不敢上前。
刘扒皮见状,更是恼怒,对身旁一个眼神阴鸷的汉子道:“马师傅,给我废了这不知高地厚的莽汉!”
这马师傅,是刘扒皮花重金聘请来的江湖高手,一手七煞刀法颇为撩,平日里眼高于顶。
马师傅冷笑一声,踏步上前,腰间长刀出鞘,带起一溜寒光,直劈张飞面门!
刀势狠辣,引得堂外围观百姓一阵惊呼。
张飞不闪不避,就在刀锋即将临体的瞬间,他身形如鬼魅般一侧,右手并指如刀,以掌代矛,赫然使出了那夜悟出的“泼风矛法”的意境!
他的“手矛”后发先至,切入马师傅的刀光之中!
没有硬碰硬,而是顺着刀势一引、一粘、一荡!
马师傅只觉得一股诡异莫测的力道传来,自己那凌厉无匹的一刀,竟如砍在了空处,又像是被无形的绳索牵引,不由自主地偏向一旁,空门大露!
“什么?”他心中大骇,还未来得及变招,张飞的“手矛”已如疾风骤雨般袭到!
“砰!啪!噗!”
几声闷响,伴随着骨裂之声!
众人只见那不可一世的马师傅,像喝醉了酒一般,在原地踉跄旋转,手中长刀早已不知飞到了何处,整个人被张飞赤手空拳,在方寸之间打得毫无还手之力!
最后被张飞一记蕴含“泼风”柔劲的掌刀切在脖颈侧面,哼都没哼一声,软软倒地,昏死过去。
静!
公堂内外,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被这电光火石间的逆转和张飞那神乎其技的“空手”武功惊呆了!
刘扒皮和胡县令吓得面无人色,浑身抖如筛糠。
夏侯兰趁此机会,上前一步,朗声道:“胡县令,刘员外,你等还有何话?莫非真要等到将军调集大军,兵临城下,才肯认罪伏法吗?”
她话语中,隐隐点出了张飞的身份。
胡县令一听“将军”、“大军”,再看张飞那如神下凡般的威势,哪里还敢狡辩?
双腿一软,从公堂上滚落下来,瘫倒在地,连连磕头:“下官有罪!下官糊涂!是那刘扒皮逼迫下官……不,是下官利令智昏,与他勾结,纵容他劫掠商旅,分取赃款……求将军、夫人饶命啊!”
刘扒皮也彻底崩溃,瘫在地上,屎尿齐流。
张飞与夏侯兰并未在宛城久留。
在拿到胡县令和刘扒皮签字画押的供状,并勒令其退还赃物、赔偿苦主、自行向上官请罪后便带着赵三等受害者,返回了古城。
经此一事,“古城侠侣”的名声,迅速传遍了周边郡县。
人们不再仅仅将张飞视为一个勇猛无敌的“猛张飞”,更在他的形象中,融入了“侠”的光彩。
他路见不平,挺身而出;他武艺超群,却并非一味嗜杀;他身边那位神秘的夫人,更是智勇双全,堪称贤内助。
“听了吗?古城的张将军夫妇,为民除害,连宛城的贪官恶霸都给扳倒了!”
“那张将军空手就打败了刘扒皮重金请来的江湖高手,用的好像是什么……‘泼风矛法’!厉害得紧!”
“有这样的英雄豪杰在古城,真是百姓之福啊!”
慕名而来投奔古城的流民更多了,其中甚至不乏一些怀才不遇的寒门士子,和仰慕张飞武名、前来投军的豪杰。
古城的势力,在悄然间进一步壮大了。
夜色下,张飞与夏侯兰并肩站在古城墙头,望着城外点点星火和远处苍茫的群山。
“兰儿,多亏有你。”张飞握着妻子的手,由衷道。
若非夏侯兰的冷静分析与巧妙设计,他恐怕只会莽撞地杀将过去,虽能泄愤,却难根除祸患,甚至可能惹来更大麻烦。
夏侯兰微微一笑,将头轻轻靠在他坚实的臂膀上:“夫妻一体,何须言谢。夫君武勇,妾身智计,相辅相成罢了。”
她看着远方,轻声道:“这乱世,百姓太苦。我们能护得一方安宁,行侠仗义,让‘古城侠侣’之名传扬,或许……也能让更多无处申冤的苦主,看到一丝希望吧。”
张飞闻言,环眼中闪过坚定的光芒。
他揽住妻子的肩膀,沉声道:“得对!俺张飞此生,不仅要跟着大哥匡扶汉室,也要用手中这杆蛇矛,护佑这乱世中该护之人!”
月光洒在两人身上,将他们的身影拉长,仿佛融为一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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