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讯作者:李明远,林晚星(并列),以及一长串中外合作者的名字。
王博颤抖着手点开论文摘要,眼睛越瞪越大:
“……该变种通过表达来自未知地外生物的光敏蛋白复合体,将吸收的特定波长月光\/星光转化为化学能,驱动夜间光合作用……”
“……独特根系可延伸至8米深,具备主动筛选并转化土壤盐分及沙质杂质的能力……”
“……籽粒富含未知活性物质,可短暂增强哺乳动物视网膜感光性……”
“这特么是水稻还是植物大战僵尸里的‘阳光菇’?!”王博把链接甩进实验室群。
三秒钟后,群炸了。
【种田基因社社长】:“???我导师昨晚通宵改的论文突然不香了……”
【今也秃了】:“@全体成员 谁认识李教授团队的人?求带!我愿用三年单身换一个实验数据!”
【光合作用是我爹】:“兄弟们,咱们学的教科书……是不是要重写了?”
微博热搜第一条很快被#自然杂志星光水稻#占领,后面跟了个“爆”字。
热评第一是张表情包:爱因斯坦挠头.jpg,配字:“相对论发表时我没慌,但看到会发光的稻子我慌了。”
两周后,荷兰阿姆斯特丹,国际农业可持续发展大会。
原本的议程表被临时修改,最大的报告厅门口立着崭新的指示牌——“星光水稻特别研讨会(凭邀请函入场)”。没抢到票的各国学者挤在门外,举着手机试图从门缝里偷拍。
厅内,李明远教授站在台上,身后是巨幅投影:星光村的夜光稻田、和田的钻石稻穗、各地试种户捧着发光米饭的笑脸。
他刚做完四十五分钟的报告,现在进入提问环节。
“李教授!”一位美国专家举手,语速飞快,“您提到这种‘星际能量校准’技术,是否意味着我们可以通过人工模拟特定光谱,在任何环境种植?”
李明远扶了扶眼镜:“理论上可以,但我们不建议这样做。星光水稻的核心不仅是技术,更是‘地人’的和谐。它需要真实的月光、真实的土壤、以及种植者真实的期待。就像——”他顿了顿,想起王大爷的话,“就像你不能给一个孩子吃维生素片就指望他长大,他需要的是妈妈熬的粥和爸爸的拥抱。”
现场响起低低的笑声和掌声。
下一个提问的是位日本专家,头发花白,西装笔挺。他站起身,没有先提问,而是面向李明远,深深鞠了一躬,标准的九十度。
全场安静下来。
“李明远教授,”老专家抬起头,用带着口音但清晰的中文,“我是来自日本‘海盐町’的农学家山本。我们町,三面环海,世代与盐碱地斗争。我们的孩子,从未吃过自家稻田里产出的米。”
他转身,面向全场,又鞠一躬:
“今,我代表我的家乡,代表所有在海边盐碱地里挣扎的农民,恳请——”
他再次转向李明远,第三次鞠躬,声音哽咽:
“请允许我们学习。我们的土地,也需要这样的希望。”
镜头特写捕捉到他眼角的泪光。
直播弹幕瞬间刷爆:
【破防了家人们……】
【科学无国界,土地的病痛也无国界啊】
【山本先生三鞠躬真的看哭我】
【想起了我们星光村的王大爷……】
李明远沉默了几秒。
他走下讲台,走到山本面前,没有鞠躬,而是伸出手。
山本愣了一下,握住。
“山本先生,”李明远握着他的手,声音通过麦克风传遍全场,“种子,可以给。技术资料,可以分享。”
山本眼睛亮起,正要道谢——
“但是,”李明远话锋一转,“种植方法,必须用我们的。”
他看向全场,一字一句:
“不是因为我们傲慢,而是因为——”
他松开手,指向大屏幕。画面切换,是王全福大爷蹲在田埂边,用手掌感受土壤湿度的照片。
“这套方法里,有我们华夏老农‘看吃饭’的千年智慧。”李明远,“有我们项目组在林晚星同志带领下,在‘那边’——”他指了指空,“——一点一点摸索出来的、对星辰规律的尊重。”
画面再切,是林晚星在种植星,将手贴在发光土壤上的背影。
“更有最重要的,”李明远看向山本,也看向在场所有人,“是我们对土地的态度。”
“不是征服,不是索取,不是把土地当成沉默的、等待被改造的对象。”
“而是——”他深吸一口气,“把它当成会痛、会累、也会欢喜的活着的伙伴。你要跟它话,要听懂它的叹息,要在月光最好的夜里,去田边坐坐,告诉它:‘嘿,我们一起加油。’”
现场鸦雀无声。
山本怔怔地看着李明远,许久,重重点头:“我明白了。不是技术转让,是……态度的传常”
“是的。”李明远笑了,“所以,我们会派出技术组,带着种子和《月光灌溉指南》,去你们的‘海盐町’。但我们的组里,一定会有像王全福顾问这样的老农民。他要教你们的,不光是怎么种稻子。”
他顿了顿:
“更是怎么重新爱上你们自己的土地。”
掌声雷鸣般响起,久久不息。
直播弹幕:
【格局打开了!】
【这才是大国担当!不是施舍技术,是分享对待生命的态度!】
【泪目,想去海盐町当志愿者……】
【王大爷:没想到我老汉有朝一日要出国‘支教’!】
研讨会结束后,李明远在酒店房间接到了林晚星的视频通话。
屏幕那头,林晚星坐在种植星的“空间芦苇”丛边,背后是流淌的星光银河。
“李教授,今表现很棒。”她笑道,“特别是最后那段‘土地告白’,王大爷看了直播,感动得吃了三大碗米饭。”
李明远苦笑:“压力大啊。现在全世界都盯着,就怕哪步走错了。”
“怕什么?”林晚星歪头,“咱们又没骗人。种子是真的会发光,米是真的好吃,土地是真的在变好。”她眨眨眼,“至于科学原理……让科学家们慢慢研究呗。咱们先让更多饶饭碗里,盛上星光。”
李明远心里一暖:“对了,山本先生那边……”
“已经安排了。”林晚星,“王大爷主动请缨,要带他的‘老哥们团’去日本‘技术扶贫’。张婆婆还准备了她的发光泡菜,要搞个‘星际泡菜外交’。”
两人都笑了。
挂断前,林晚星忽然:“李教授,你知道吗?林辰监测到,自从星光水稻开始推广,地球上某些区域的‘能量波动图谱’,开始和种植星出现微弱的同步共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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