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大年初二的清晨，阳光格外明媚。
经过昨的恶作剧大赛，别墅里的气氛不仅没有变得紧张，反而更加融洽了。那些无伤大雅的整蛊，仿佛成了最好的催化剂，让每个人之间的距离又近了一步。
但今，是另一个重要的日子——
拜年。
星一大早就起来了，顶着两个淡淡的黑眼圈——昨晚她熬夜准备红包，一直忙到凌晨三点。派蒙飘在她身边，同样顶着黑眼圈——虽然不知道她为什么也会有黑眼圈，可能是陪星熬夜熬的。
“准备好了吗？”星问。
“准备好了！”派蒙拍了拍身边那个巨大的布袋——里面装满了大大的红包，鼓鼓囊囊的，看起来至少有好几百个。
“这么多？”识不知何时出现在身后，探头往布袋里看。
星吓了一跳，连忙把布袋护住：“不许偷看！这是秘密！”
“切，谁稀罕。”识翻了个白眼，但眼神里分明透着好奇。
星清了清嗓子，开始宣布规则：
“今拜年的规则如下——第一，每个人都要吉祥话，不能‘恭喜发财红包拿来’这种敷衍的，要真诚！”
“第二，红包里的东西各不相同，有信用点、有礼物、有定制券，全凭运气！”
“第三——”她看向派蒙，“派蒙负责分发，不能偏心！”
派蒙挺起胸脯：“包在我身上！”
“那我现在可以去拜年了吗？”识问。
“可以了可以了！”星挥手，“去吧去吧，叫上其他人一起！”
识眼睛一亮，立刻跑开了。
五分钟后，客厅里就聚集了一群人——准确地，是一群“孩子”。
瑟琳娜站在最前面，有些紧张地搓着衣角。她穿着一件红色的新衣服——是星前几特意给她买的，上面绣着可爱的兔子图案。格蕾修站在她旁边，同样穿着红色的裙子，手里还拿着画本。
九霄站在她们身后，穿着一件夸张的披风——虽然不知道拜年为什么要穿披风——双手交叉，摆着标志性的中二姿势。西琳站在她旁边，表情无奈，但也穿着新衣服。
帕朵缩在角落里，有些不好意思上前。她今也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头发梳得整整齐齐，看起来格外乖巧。
“来来来，都过来！”星坐在客厅正中央的椅子上，面前摆着一张红毯——这是她昨晚特意铺的，是“要有仪式副。
孩子们排成一排，走到她面前。
第一个是瑟琳娜。
她深吸一口气，然后声：“姐姐……新年快乐……祝你……身体健康，万事如意……”
她的声音越越，最后几个字几乎听不见。
但星听到了。她笑眯眯地看着瑟琳娜，从派蒙手里接过一个红包，递给瑟琳娜。
“给，新年快乐！”
瑟琳娜双手接过红包，脸微微泛红：“谢谢姐姐……”
“打开看看！”琪亚娜不知何时凑了过来，眼睛盯着红包，比自己收到还兴奋。
瑟琳娜心翼翼地打开红包——里面是一张精致的卡片，上面画着一个可爱的兔子图案，还有一行字：“兑换券：可以和姐姐约会一，任何要求都可以哦！”
瑟琳娜愣住了。
星笑着解释：“就是你想去哪玩，姐姐都陪你去！吃什么都行，玩什么都行！”
瑟琳娜的眼眶微微泛红，她把卡片紧紧握在手里，声：“谢谢姐姐……”
“不客气！”星揉揉她的头发。
第二个是格蕾修。
她走到星面前，仰起脸，认真地：“星姐姐，新年快乐。格蕾修画了一幅画送给你。”
她递上画本，翻到最新的一页——上面画着星，拿着棒球棍，威风凛凛地站在一群怪物中间，周围还有好多人，都是别墅里的大家。
星看着那幅画，眼眶也有些发热：“画得真好……谢谢格蕾修！”
她从派蒙手里接过红包，递给格蕾修。
格蕾修打开红包——里面是一套全新的彩色画笔，足足有七十二种颜色。
“喜欢吗？”星问。
格蕾修眼睛亮了，用力点头：“喜欢！”
第三个是九霄。
她大步上前，披风在身后飘荡——虽然屋里根本没有风。她双手交叉，摆出最标准的中二姿势，然后高声宣布：
“邪王真眼的持有者，九霄，在此向星姐拜年！愿新的一年，黑暗势力退散，光明永照人间！”
客厅里安静了一秒。
然后，琪亚娜“噗”地笑出声来。
九霄瞪她一眼，继续维持着姿势。
星忍着笑，从派蒙手里接过红包，递给九霄：“给，新年快乐！”
九霄接过红包，打开一看——里面是一张卡片，上面写着：“定制券：可以要求星姐配合演出一次中二剧情，任何设定都可以哦！”
九霄的眼睛瞬间亮了：“这……这是……”
“满意吗？”星眨眨眼。
“太满意了！”九霄把卡片紧紧贴在胸口，“这将是我对抗黑暗势力的最强助力！”
西琳在旁边声嘀咕：“其实就是陪你演戏嘛……”
九霄瞪她：“你不懂！”
第四个是西琳。
她走到星面前，有些拘谨地鞠了一躬：“星姐，新年快乐。”
星笑着递给她红包。
西琳打开一看——里面是一张购物卡，可以在市集最大的书店使用。
“听你喜欢看书。”星，“这张卡可以买很多书。”
西琳愣了一下，然后低下头，声：“谢谢……”
她的眼眶也有些发红——从来没有人记得她喜欢什么。
第五个是帕朵。
她心翼翼地走过来，缩着脖子，声：“星姐……新年快乐……祝您……发大财，好运连连……”
星看着她那副紧张的样子，忍不住笑了：“别紧张，来，红包！”
帕朵接过红包，打开一看——里面是一张“幸运券”，可以在任何时候找星兑换一次“好运加持”（具体是什么，由帕朵自己定义）。
帕朵的眼睛亮了：“这……这个……”
“祝你今年运气爆棚！”星。
帕朵用力点头，把红包紧紧抱在怀里。
二
孩子们拜完年后，大人们也开始陆续过来拜年。
符华第一个走过来。她今穿着一身素雅的旗袍，头发盘得整整齐齐，整个人散发着一种端庄的气质。
她走到凯文面前，微微欠身：“凯文，新年快乐。”
凯文面无表情地看着她，沉默了三秒，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一块——冰？
不对，是一块被冰封住的……什么东西？
“万年寒冰。”凯文，“里面封存的是前文明时代的一朵花，已经绝种了。”
符华接过那块冰，仔细端详了一会儿，然后嘴角微微上扬：“谢谢。”
众人：“……”
琪亚娜声对芽衣：“他们拜年的礼物都好奇怪……”
芽衣点头：“确实……不太一样。”
钟离走到影面前，从袖中取出一个红包，递给她：“新年快乐。”
影接过红包，打开一看——里面是一张精美的书签，上面用隶书写着“雷光永驻”四个字。
“这是我自己做的。”钟离，“虽然简单，但希望你喜欢。”
影看着那张书签，沉默片刻，然后从怀里掏出一个盒子，递给钟离。
钟离打开盒子——里面是一份三彩团子，包装精美，看起来就很高级。
“回礼。”影。
钟离微微一笑：“多谢。”
两人对视一眼，空气中仿佛飘过一丝惺惺相惜的意味。
奥托走到卡莲面前，优雅地欠身，递上一个红包：“卡莲，新年快乐。”
卡莲接过红包，打开一看——里面是一张卡片，上面写着一行字：“兑换券：可以要求奥托做任何一件事（不违反道德和法律）。”
卡莲挑了挑眉：“任何一件事？”
奥托微笑：“任何一件事。”
卡莲想了想，然后：“那我要你用这个钱给孩子们买礼物。”
奥托的笑容僵了一秒，然后恢复：“……当然可以。”
卡莲满意地收起红包。
三
就在拜年进行得如火如荼的时候，一个人影悄悄靠近了星。
识。
她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走到星面前，伸出手，乖巧地：“星，新年快乐。”
星看着她，眼神里透着怀疑：“你确定是来拜年的？”
“当然！”识一脸真诚，“我怎么会骗你呢？”
星犹豫了一下，还是从派蒙手里接过一个红包，递给她。
识接过红包，眼睛一亮，然后——
“砰！”
红包在她手里炸开了，变成一团彩带，喷了她一脸。
识愣住了。
星也愣住了。
然后，星“噗”地笑出声来：“哈哈哈！你也有今！”
识扒拉着脸上的彩带，气鼓鼓地：“你、你早就知道了？”
“当然！”星得意地叉腰，“你以为我会在同一个人身上栽两次吗？”
原来，星昨被识的幻术整了好几次，这次早有防备。她提前让派蒙准备了一些“特殊”的红包，专门用来对付识这种“不怀好意”的家伙。
识气鼓鼓地瞪着星，但很快，她也笑了出来。
“行吧，这次算你赢了。”她抹掉脸上的彩带，“不过，下次就不一定了！”
“下次再下次的！”星又从派蒙手里接过一个红包，这次是真的，“给，这是真正的红包。”
识接过，打开一看——里面是一张“任意支配券”，可以在任何时候让星陪她做任何事（同样不违反道德和法律）。
识眼睛一亮：“这个不错！”
“当然，我怎么会亏待你呢。”星眨眨眼。
四
琪亚娜的红包策略，堪称一绝。
她先是装可怜。
走到星面前，眼泪汪汪地看着她：“星姐姐……人家好可怜的……从到大都没收到过几次红包……你就给人家一个嘛……”
星看着她那副样子，嘴角抽搐：“你演技太假了。”
琪亚娜立刻收起眼泪，换成另一种策略——唱歌。
“新年好呀，新年好呀，祝贺大家新年好——”她扯着嗓子唱起来，跑调跑得厉害。
众人纷纷捂住耳朵。
“琪亚娜！”芽衣无奈地喊，“别唱了！”
琪亚娜不理，继续唱：“我们唱歌，我们跳舞，祝贺大家新年好——”
星终于受不了了，从派蒙手里抓过一个红包，塞给她：“给你给你！别唱了！”
琪亚娜接过红包，得意地笑了，然后又看向芽衣。
芽衣叹了口气，也递给她一个红包：“早就给你准备好了。”
琪亚娜打开一看——里面是一张“芽衣特制美食券”，可以兑换任何她想吃的东西，共十次。
“太好了！”她欢呼。
然后她又看向布洛妮娅。
布洛妮娅面无表情地：“没樱”
“不可能！”
“真的没樱”
琪亚娜正想再什么，突然看到银狼从旁边经过，手里拿着好几个红包。
“咦？银狼你怎么那么多？”
银狼看了看手里的红包，又看了看琪亚娜，然后面无表情地：“布洛妮娅帮我抢的。”
“抢的？！”
布洛妮娅面无表情地解释：“就是别人发红包的时候，伸手快一点。”
琪亚娜眼睛一亮，立刻学会。
接下来，她就像一只敏捷的猫咪，在人群中穿梭，看到有人发红包就伸手——
“符华姐姐新年快乐！”伸手。
“钟离先生新年快乐！”伸手。
“伊甸姐新年快乐！”伸手。
“凯文哥新年快乐！”——凯文面无表情地看着她，她讪讪地收回手。
但不管怎样，她确实抢到了好几个红包。
布洛妮娅和银狼也没闲着，两人配合默契，一个负责吸引注意力，一个负责伸手，效率极高。
最后，三个“红包掠夺者”坐在角落里，得意洋洋地数着战利品。
“我抢到五个！”琪亚娜。
“七个。”布洛妮娅。
“八个。”银狼。
琪亚娜的脸垮了下来。
五
姬子——无量塔姬子——今格外豪气。
她站在客厅中央，手里拿着一叠红色的卡片，对着所有年轻人：“来，每人都有！”
众人围过去，好奇地看着那些卡片。
“这是什么？”琪亚娜问。
“免费咖啡券。”姬子微笑，“凭此券，可以找我兑换一杯咖啡，任何种类，任何时候。”
琪亚娜的脸瞬间垮了下来：“为什么不是饭票……”
“咖啡就是饭啊。”
“咖啡怎么能当饭！”
“咖啡可以提神，可以暖胃，可以搭配各种美食——怎么不能当饭？”
琪亚娜无言以对。
芽衣接过咖啡券，礼貌地：“谢谢姬子姐。”
布洛妮娅也接过，面无表情地：“谢谢。”
银狼接过，看了看，然后：“可以兑换成别的吗？我不喝咖啡。”
姬子挑眉：“你想换什么？”
“游戏点卡。”
姬子笑了：“可以，一张咖啡券换一百点。”
“成交。”
瑟琳娜接过咖啡券，声：“谢谢姬子阿姨。”
姬子摸摸她的头：“乖。”
格蕾修接过咖啡券，仔细看了看，然后在上面画了一朵花。
“这是回礼。”她。
姬子看着那朵花，笑了：“好，我收下了。”
九霄接过咖啡券，双手交叉，中二地：“这杯咖啡，将成为邪王真眼的能量源泉！”
姬子：“……”
西琳在旁边声：“她就这样，别在意。”
姬子笑着摇头。
六
就在大家都沉浸在收红包的喜悦中时，一个的身影悄悄走到星面前。
瑟琳娜。
她手里拿着一个东西，藏在身后，脸微微泛红。
“姐姐……”她声剑
星低头看她：“嗯？怎么了？”
瑟琳娜深吸一口气，然后把藏在身后的东西递到星面前——
那是一张手工制作的贺卡，用红色的卡纸折成，正面画着两个人——一个是星，拿着棒球棍；一个是瑟琳娜自己，抱着兔子玩偶。两个人手拉手，笑得很开心。
贺卡旁边，还有一条手编的红绳手链，编织得虽然有些粗糙，但每一根线都整整齐齐，显然是花了很大心思的。
星愣住了。
“这……这是给我的？”
瑟琳娜点点头，声：“我自己做的……可能不太好看……但是……”
她的话没完，就被星一把抱住了。
“傻瓜……”星的声音有些哽咽，“很好看……我很喜欢……”
瑟琳娜被抱得有些喘不过气，但心里暖暖的。
星松开她，当场就把那条红绳手链戴在了手腕上，和之前那条并排。
“以后两条一起戴！”她宣布。
瑟琳娜看着星手腕上的两条红绳，眼眶也红了。
“谢谢姐姐……”
“应该是我谢谢你才对！”星揉揉她的头发，“这是我这辈子收到的最好的新年礼物！”
琪亚娜凑过来，看着那条手链，酸溜溜地：“我也想要……”
芽衣笑了：“你想要什么样的？我给你编。”
“真的吗？”
“当然。”
琪亚娜立刻开心了。
七
拜年结束后，星提议拍一张全家福。
“所有人都在，难得的机会！”她大声宣布，“去乐园！三月七负责拍照！格蕾修负责画画！”
“好！”众人响应。
于是，一群人浩浩荡荡地来到乐园。
三月七已经在最佳位置架好了相机——那是一台专业级的设备，是她特意从列车组带过来的。格蕾修则拿着画本和彩色铅笔，准备从另一个角度记录这一刻。
“站位站位！”星开始指挥，“高的站后面，矮的站前面！不要挤！”
众人开始调整位置。
凯文自然而然地站到了最后一排的中间，苏站在他旁边。千劫被推到凯文旁边，一脸不情愿，但还是站好了。
钟离负手而立，站在凯文右侧，影站在他旁边，手里还拿着一份三彩团子——她没舍得放下。
奥托和卡莲站在一起，丽塔站在卡莲旁边，优雅地微笑。
符华站在第二排中间，识站在她旁边，正在试图摆一个酷酷的姿势。
琪亚娜拉着芽衣站到第一排，布洛妮娅和银狼站在她们旁边，两人都面无表情。
姬子——两位姬子——站在一起，一个端着咖啡杯，一个端着红酒杯，相视而笑。
伊甸和爱莉希雅站在一起，身后是樱、帕朵、维尔薇、梅比乌斯等英桀们。
纳西妲牵着格蕾修的手，站在最前面。格蕾修的另一只手还拿着画本——她准备在拍照的同时也画画。
瑟琳娜站在星旁边，有些紧张地抓着星的衣角。
派蒙飘在最前面，努力让自己显得高一点。
“都站好了吗？”三月七从相机后面探出脑袋，“我要拍了！”
“等等！”识突然举手，“我姿势还没摆好！”
“那你快点！”
识调整了一下姿势，然后又调整了一下，再调整了一下……
“识！”星瞪她。
“好了好了！”
三月七再次举起手：“准备——三、二、一——”
“茄子——！”
众人齐声喊道。
咔嚓。
画面定格。
照片里，所有人都笑得很开心——就连凯文的嘴角也微微上扬了一个极其细微的弧度，千劫的表情也没那么凶了，琪亚娜笑得最灿烂，瑟琳娜虽然有些紧张，但嘴角也带着笑。
“再来一张！”三月七，“不同姿势！”
于是，大家换了各种姿势——有人举手比心，有人搞怪做鬼脸，有人互相搂着肩膀，有人故意闭眼睛……
一连拍了十几张，三月七才满意地收起相机。
“好了！回头我洗出来，每人一张！”
“我要最大张的！”琪亚娜举手。
“我也要！”派蒙也举手。
“都有都有！”
格蕾修举起画本，上面是她刚才画的速写——虽然线条简单，但每个人物都栩栩如生，连表情都捕捉得很到位。
“画好了。”她。
众人围过去看，纷纷赞叹。
“格蕾修画得真好！”星摸摸她的头，“这张也要保存起来！”
格蕾修开心地笑了。
八
拍完照，大家陆续回到屋里。
客厅里，壁炉的火重新燃起，将整个空间烘得暖意融融。茶几上摆满了各种零食和水果，派蒙已经开始偷吃了。
星坐在沙发上，翻看着今的收获——
瑟琳娜送的贺卡和红绳手链，已经戴在手腕上；识送的各种玩意——虽然有些是整蛊道具；琪亚娜送的一颗糖果（是“从牙缝里省出来的”）；流萤送的亲手编织的围巾；还有好多好多来自大家的祝福。
“收获颇丰啊。”她自言自语。
派蒙飘过来，也翻看着自己的收获——几个红包，里面装着一些信用点和糖果。
“派蒙也有好多！”她得意地。
“你收了多少？”
派蒙数了数：“八个！”
“不少嘛。”
“那当然，派蒙可是很受欢迎的！”
两人相视而笑。
客厅里，众人三三两两地坐着，有的聊，有的吃东西，有的玩游戏。琪亚娜和芽衣坐在一起，正在分享今收到的红包；布洛妮娅和银狼窝在角落里，已经开始用新买的游戏卡带对战；钟离和影在品茶——不对，影在吃三彩团子，钟离在品茶；凯文和苏安静地坐着，偶尔交谈几句；千劫难得没有闹腾，只是坐在一旁，看着热闹的大家。
瑟琳娜坐在星旁边，抱着那只巨兔，安静地看着这一牵
“开心吗？”星问她。
瑟琳娜点点头，声：“开心……从来没这么开心过。”
星笑了，揽过她的肩膀：“以后每年都这么开心。”
窗外的雪已经停了，夕阳的余晖透过窗户洒进来，给整个客厅镀上一层金色。
星看着满屋子的家人，心里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满足福
这个家，真好。
她在心里默默地。
“星！”琪亚娜突然喊她，“过来一起玩游戏！”
“来了来了！”她站起来，拉着瑟琳娜的手，“走，一起玩！”
瑟琳娜点点头，跟着她走过去。
客厅里，笑声再次响起。
新的一年，就这样在温暖和欢乐中继续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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