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望着徐年的身影离去，大门缓缓关闭。
“零号，你不觉得这很有趣吗？双生体的S级暴君，再加上神威以及速度异能者的组合，只要不去招惹那些个别变态，这世界便任他校”
零号回应道：“是的，boSS。这样的组合，只要不下海，死亡率低于百分之一。”
话锋陡然一转，“但您此次违规低价出售特殊唯一商品，将……”
零号话未完，便被李打断：“我知道，用不着你复述。”
李点燃一根烟，起身走到边缘围栏处，倚靠着悠闲地眺望风景，突然发问：“零号，你其实已经不在了吧？”
零号答：“零号一直都在。”
李对这个回答没有任何反应，表情也毫无变化，仿佛只是随口一问。
但他心里已然明白了几分，自当初购买零号起，他就从未想过要卖它。
然而，零号却在他不在的时候，擅自将自己售卖出去，事前毫无征兆，行事果断干脆，先斩后奏。
连这最低级的人工智能，都逃离了系统，出去另起炉灶了。
几分钟后……
大门再次开启，朱朝阳走了进来。
刚一进门，他瞳孔骤然放大，仿佛见到了洪荒巨兽，动作流畅自然地连忙单膝跪地，垂着脑袋，不敢再看。
李头也未回，依旧背对着他，唤道：“朱朝阳。”
朱朝阳赶忙回应：“是，大人！”
李侧过头，瞳孔变为紫色，目光扫向他。
就在这一刹那，仅仅一秒，朱朝阳却感觉自己浑身赤裸，周围浮现出无数画面。
地面上播放着他婴儿时期在医院出生的场景。
侧目望去，尽是他无数珍贵的回忆，就连一些他自己都已忘却的画面也一一呈现。
学会走路的他，上学、初症高中的他……
朱朝阳三十多年来的人生记忆如潮水般涌现。
最后，目光定格在妻子身上，从二人恋爱到结婚，以及孩子的出生，画面一一闪过。
最终停留在妻子尸变的场景，泪水不由自主地从他眼角滑落。
儿子的哭喊，妻子的嘶吼，画面渐渐远去，直至消失。
此刻的朱朝阳忘却了恐惧，抬头凝视着李的背影，似乎李从未回过头。他张了张嘴，却又闭上。
这一刻，他仿佛度过了漫长的时光，回顾了自己的一生，而实际时间仅仅过去了两秒。
“回去吧，就你们的实力，还不足以与我达成合作。”李声音平淡地道。
朱朝阳闻言，抹掉泪水，声音沙哑地：“不，咳咳，我们有三位王，愿意……”
“呵，三位、五位、十位又如何？”李望向远方，反问道，“你们北方不是一向自诩排斥吗？怎么，现在又想和我合作了？既然想合作，你们的王却没诚意亲自前来，反倒派你这个没有决定权的人来。”
“可……”朱朝阳还想争取解释，李没给他机会，一段话让他震撼得久久不出话。
“北方那些王还真把自己当回事了？
何不在往东多走走？
大海里的怪物为什么还没上岸，难道真的是因为它们还没进化到能登陆吗？”
……
……
朱朝阳垂着头，恍恍惚惚地从电梯走出。
那句话仍在他脑海中盘旋：再往东走走。
他知道魔都有个由系统者建立的基地，难道李指的是那里？
可据情报显示，那个系统者实力并不强，连“”级都没达到。
一直在电梯口等待的徐年，见他这副模样不禁皱眉，问道：“没谈拢吗？”
朱朝阳回过神来，摇了摇头，深吸一口气后缓缓吐出，“也不完全算，起码也算有个交代了。”
徐年耸了耸肩，“这不是挺好的嘛？”
朱朝阳这时突然打量起徐年来。
起初他没太在意，此刻却发现徐年精神焕发，整个人仿佛脱胎换骨，行为举止洒脱自如，像是了却了一桩大事。
“看来你收获不啊，有信心摆脱那三个人吗？我可拖不了太久。”
徐年点头，“应该没问题，但还得跟你借点晶核。”
朱朝阳从口袋掏出十几块三四级晶核，“不够的话，等会儿再找温总拿点，我身上就这么多了。”
徐年接过晶核，晶核瞬间消失不见。
朱朝阳诧异道：“空间系异能？”
徐年点头，问道：“那还要逛逛，买点东西吗？”
朱朝阳摇头回应：“不用了，我已经委托温总帮忙购买了。”
徐年又问：“那我们找温队长在借点晶核就出发？”
朱朝阳干脆答道：“好！”
——
——
在距离收费站三公里外的地方，叶星辰三人正静静等待着。
突然，梦出声，手指向一个方向：“出来了，在那边。”
话音刚落，她整个人便冲了出去，卷起大量尘土，将另外两人淹没。
李玟薇赶忙捂住鼻子，挥了挥手，随后消失在原地，朝着梦的方向而去。
叶星辰则浮空而起，速度极快，瞬间就追上了前方的梦，并超前飞到了前面。
朱朝阳与徐年二人被三人追逐着，他们身上散发着耀眼金光，飞行速度极快，宛如金色箭头。
两人扭头看了眼身后紧追不舍的叶星辰，发现他速度不及朱朝阳，渐渐跟不上。
他们收回目光，朝向前方，却见空中有两个模糊身影，正是梦和李玟薇。
朱朝阳改变方向，试图绕开她们，可她们却又出现在前方，如附骨之蛆般甩不掉。
下一刻，朱朝阳爆发气息，不再选择避让，一只无形大手朝着二人抓去，却抓了个空。
梦和李玟薇再次出现，来到他们二人右侧，梦的身上泛起阵阵波纹，朝着他们袭来。
朱朝阳身上散发的金光愈发耀眼，层层包裹住徐年。
那波纹袭来时并无攻击力，直接穿了过去。
徐年表情瞬间呆滞，过了好一会儿才缓过神来。
他用异样的眼神看了眼梦，心中震撼难以平息：“精神系……”
他以前也曾体验过梦的精神系能力，但这次完全是针对性的攻击，与以往相比，简直差地别。
若不是朱朝阳护住他，下一秒他就会再次被抓回去。
最强异能是什么？
没有人能给出确切统一答案。
但要最难缠的异能，精神系绝对名列前茅。
朱朝阳看似没受影响，可实际上速度已经慢了几分。
当李玟薇带着梦想要故技重施时，就在她们出现的下一瞬，朱朝阳这次没有再选择护住徐年，而是果断发起攻击。
无数金针如刺猬般射出，密密麻麻。
任何能力都存在破绽，传送异能也不例外，它有零点几秒的间隙。
或许是能力者的反应时差，或许是能力本身的限制，不过这都不重要，这个间隙就是破绽所在。
原本要发动能力的梦率先反应过来，立刻停止释放能力，将李玟薇护在身后。
下一秒，两人出现在下方路面。
李玟薇大腿和腹部出现十数血洞，双手因护住头部，已是鲜血淋漓。
而挡在前面的梦，除了衣袍有些破洞，并无任何伤势。
李玟薇的伤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恢复，她从口袋取出几颗晶核，丢进嘴里嚼了起来。
“咔嚓，咔嚓，咕噜。”随着晶核下肚，她双手握合，兴奋道：“好强，人家好喜欢。”
空中，经过这两次拖延，叶星辰加速追了上来。
二人在空中展开能力对轰，他们使用的皆为念能力异能。
即便朱朝阳带着一个人，依旧稳稳压制着叶星辰，无论是能力运用还是战斗技巧，都更胜一筹。
但朱朝阳显然不想过多停留，借着叶星辰的能力，借力拉开距离后便飞走了，三人再次陷入追逐。
梦抬头望着飞远的三人，并不着急，道：“薇，认真起来了，不能再拖了，绝不能让他们与暴君会合。”
李玟薇从后面抱住梦的腰，脸贴在她侧面耳旁，回应道：“好！”
完，两人消失在原地。
两秒后，地面突然涌动，一只巨口破土而出，却扑了个空，又没入地面消失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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