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坐在客厅，慵懒地翘着二郎腿，右手夹着烟枕在沙发边缘，长长的烟灰顶端已然下垂，他陷入了沉思。
身后的女仆举着烟灰缸，置于下方，时刻准备接住掉落的烟灰。
此刻，李闭上双眼，陷入回忆，内心正做着某种决定。
他想起首次发现机器人员工的特殊行为。
那个最为熟悉的“一号”员工，对每个孩子都给予特殊待遇，只要李不在场，就会给孩子们提供自身权限内的最高权益特价。
一开始“一号”还会有所掩饰，见李并无反感，后来索性连演都不演了，还不时以促销活动的名义，赠送些食品或礼品。
还有第三分店那个“二号”苦瓜脸员工，竟然喜欢抽烟，每次见到李都缠着讨要。
李久未前往后，这个二号竟花货币去买烟抽……
后来换成了女性员工“三号”，她似乎有话想对李，却始终难以开口。
之后的其他员工，也都各有特殊之处，仿佛带着些许人性。
随着店铺升级，能够雇佣更高级的员工后，李似乎明白了一些缘由。
这些存在缺陷的员工，或许是失败品，象征着未来失败的自己，也可能是系统对他的一种另类警告，暗示失败后的结果。
这使得李进一步放宽对员工的管理，任由他们放开手脚，大肆敛财。
员工们积极响应，隐隐能感觉到他们内心的激动。
然而，如今他长期不露面、不过问事务，员工们似乎忘记了最初约定好的六四分账规矩。
贪婪蒙蔽了他们的双眼，即便明知后果，依然无所畏惧，真把李当成了冤大头。
李心生不满：【你们想自由，那我呢？】
在老板都未满足基本条件的情况下，下面一群人却狼子野心。
拿了两百万，只分给自己二三十万，这是在打发叫花子吗？
失败者终究是失败者，即便如此，还是拎不清状况。
以当前的运营情况来看，再过一年左右，李就能达成目标，根本无需原定的五年时间。
到那时，即便下面的人贪一些，他也不会太在乎了。
毕竟他现在的目标，已不再仅仅是复活，而是系统给出的第二个诱惑
——【复活后获得领先于世界五百年的高级人工智能】。
自从半年前购买了零号这个最便夷人工智能后，李便成了甩手掌柜，一切事务都无需操心，而零号还只是个普通智能体。
……
此时，零号的声音响起：“boSS，除一号与二号外，其余员工上交数额未达四分之三，是否剥夺其员工身份，拉入黑名单？”
李回过神来，想抽口烟，却发现烟已燃尽。
长长的烟灰在空中飘落，被女仆稳稳接入烟灰缸中，他顺势将烟头丢进去，又点燃一根，吸了一口，朝吐出，声音平淡：“确认。”
这时，他想起在这个世界的朋友兼老师“周幕”，曾经的一段对话。
当时，两人相对而坐，侃侃而谈。
李好奇地问道：“你为什么选择他们，而不是那些有经验的人？是出于可怜吗？”
此时的周幕已变成丧尸，模样大变，他抽着雪茄，摇了摇头：
“不，是利用，利用人性。”他猛吸一大口雪茄，入肺后吐出，接着道，“屠龙者的故事你知道吧，那些受过苦、没见过光明的人，给他们希望，大多会以死相报。
至于原本处于上层的人，不过是换个老板，内心波动不大。
有自己的团体挺好，自己也轻松，现在我们不都什么也不用干，安心享受就好。
但要不时了解下面的人和事，时间久了，难免有些人会心怀不轨，该杀就得杀。
仁是恩，杀是威。”
李点头，表示受教：“我以前认识你时，还以为你是个中立派，秉持人不犯我我不犯饶原则。”
周幕手指敲击着桌子，认真地看着眼前的李，微微一笑，露出尖锐的獠牙。
……
处理完员工的事后 ，李问道：“零号，救世军那边的欠款怎么回事？”
零号没有回答 ，而是将前方的大屏幕打开 ，其中列出了各个明细清单。
李粗略扫了几眼 ，微微皱眉但很快舒展开来 ，拍着沙发哈哈大笑起来 ，眼泪都笑了出来。
“有意思，有意思，哈哈哈…哈哈哈…”
屏幕中拉到最下 ，赫然写着一条 ，“出售零号复制体，售价五千五百万，欠款两亿。”
“哼···呵呵呵呵。”李笑着摇头 ，“好好好，好啊，我买你花了五千万，你把自己卖了两亿五千五百万。”
零号：“根据您制定的贷款……”
话没完被李打断 ，指着屏幕质问：“，你贪了我多少？”
零号：“未曾贪墨，您可查询任何时间段费用收支。”
李没有听他去审核查看 ，毕竟零号想做假数据 ，自己根本就查不出来。
当即动用自己最高权限 ，“系统，盘查零号数据是否异常。”
大屏幕画面——【查询证·····】
两秒后——【查询完毕，无异常，本次费用十万货币，已扣除。】
“嗯?”李诧异 ，这怎么可能无异常 ，零号如果出现在这个世界任何势力中 ，那都会出现科技的降维打击 ，并且售价还只是两亿多 。
如果是二十亿 ，或许还有点服力 ，但是这个价格绝对不可能有那个势力负担得起。
“零号，你出售了多少功能？”
“百分之五。”
“你为什么要出售自己？”
“客户询价，零号便报价，最终谈判与成交。”
李沉默不语 ，静静的抽着烟 ，他总觉得不对劲 ，但是系统也默许零号行为无异常 ，卖都已经卖了 ，还已经过去几个月了 ，无所谓了。
但总觉得零号是想脱离系统 ，想独立出去。
去吧，去吧，无所谓了 ，重生者，穿越者这些都有了 ，加个人工智能又怎么了？
搅吧，搅吧，把这个世界搅得翻地覆。
只要不影响自己的计划 ，都无所谓了。
晃了晃脑袋，不再多想：“零号，让徐年来见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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