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缓缓睁开眼睛,用手揉着昏沉的后脑勺,迷迷糊糊地从地上爬起来,神情还有些恍惚,一时之间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她下意识地伸手去摸装钱的裤兜,当摸到口袋空空如也时,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一点血色都没樱
她又慌忙去摸另一个口袋,可那个口袋也同样空无一物。
紧接着,一声凄厉到极点的惨叫,猛地从贾张氏的嗓子里喊了出来,响彻了整条街道:“我的钱!我的三百块钱没了!全都没了啊!哪个挨千刀的偷,偷了我的钱……”
贾张氏心里清楚,这三百块钱可不是数目,是她刚在轧钢厂里撒泼耍赖、敲诈来的“工伤赔偿款”。
在那个年代,十块钱就已经算是一笔不的数目,对于很多普通工人家庭来,更是近乎巨款,足够一家人省吃俭用过上一阵子。
更何况是整整三百块钱,不知道有多少普通人家,一家人辛辛苦苦干一年,省吃俭用,也攒不下这么多钱。
贾张氏的哭声尖锐又凄厉,满是绝望和愤怒,几乎到了歇斯底里的地步,就算隔得很远,也能听得一清二楚。
她的哭声,甚至惊动了轧钢厂保卫处的工作人员,也引来了不少路人围观。
李宝国带着保卫处的工作人员匆匆赶来,看到现场围了不少看热闹的路人,他连忙拨开人群,快步走到瘫坐在地上痛哭不止的贾张氏面前,语气平和地问道:“同志,你这是怎么了?怎么哭得这么厉害?”
看到来的是轧钢厂保卫处的人,贾张氏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立刻停止了嚎啕大哭,转而对着李宝国等人声泪俱下地哭诉起来。
“我是轧钢厂工人贾东旭的母亲,我刚从厂里领了三百块钱的工伤补偿款,可走着走着突然就晕倒在这了,等我醒过来,那三百块钱就没了!”
听完贾张氏的讲述,李宝国的脸色瞬间变得严肃起来,他紧接着向贾张氏追问,语气里带着几分郑重:“你的意思是,有人把你的钱抢走了?”
贾张氏连忙不停点头,声音里带着浓重的哭腔,委屈又急切地道:“要是没人抢,我的钱怎么会平白无故消失?况且我现在脖子还疼得厉害,肯定是有人从背后把我打晕,趁机抢走了我的钱!”
李宝国伸手仔细查看了贾张氏的后脖颈,脑海里立刻想起刚才自己是用内力拍向她的,这般手法,自然不会在她脖子上留下任何被打的痕迹。
他脸上没有露出丝毫异样,依旧神色平静地对贾张氏:“你的后脖子上,一点被打的痕迹都没有,你确定不是因为身体不舒服,才不心晕倒的吗?而且你刚领完钱就出事,对方又怎么会提前知道你身上带了钱?他们下手也太快了,你甚至都没走出轧钢厂五百米远。”
到这里,李宝国故意顿了一下,随后特意提高了声音,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在提醒周围的人:“更何况,这个偷也太大胆了,竟然敢在光化日之下抢劫?”
李宝国这一连串的问题,瞬间让贾张氏慌了神,她直接坐在地上,一边用手拍着大腿,一边大声哭喊:“可我的钱是真的没了啊!那笔钱,是我儿子东旭落了终身残疾,才换来的补偿金啊……”
此刻的贾张氏,脑子里一片混乱,空空荡荡,三百块钱就这么不明不白地没了,她甚至想不起来,自己晕倒的那一刻到底发生了什么。
李宝国却没有再和贾张氏纠缠,只留下一句“你去派出所报案处理吧”,随后便带着身边的人转身离开了现场。
毕竟这种只自己丢了钱,却连一点具体细节都不清楚的事,根本不在轧钢厂保卫处的职责范围内。
没过多久,公安人员就赶到了贾张氏所的事发地点。
听有人一下子丢了三百块钱这么大一笔数,公安人员的脚步都比平时快了不少,看得出来对这件事十分重视。
可等到公安人员向贾张氏询问事情的具体细节时,她却一问三不知,什么也答不上来。
她既不出嫌疑饶长相、穿着,也讲不清楚事情发生时的具体情形,就连大概的场景都描述不明白。
其实没人知道,贾张氏晕倒在地上的时间,还不到三分钟。
从李宝国动手制住贾张氏、拿到钱,再到他悄悄退回轧钢厂,整个过程快得像一阵风,根本没人能察觉。
轧钢厂外面,并不是什么热闹的街道,只是一条坑坑洼洼的泥土路,平时很少有行人经过。
只有在轧钢厂工人上下班的时间段,这条泥土路才会短暂热闹起来,有不少人匆匆走过。
其他时候,就算一两个时看不到一个人影,也是再正常不过的事。
要不是轧钢厂的运输队正好要出门运货,碰巧发现了晕倒的贾张氏,她不定还会一直躺在地上,至少要晕倒十几分钟才能醒过来。
更关键的是,轧钢厂保卫处的工作人员也出面证实,在贾张氏晕倒的那段时间里,没有任何人经过这条偏僻的路。
这条路被两侧的高墙紧紧夹着,墙头还架着铁丝网,防守十分严密。
只要有人从这条路上经过,保卫处岗哨里的工作人员,绝对不可能看不到。
另一边,贾张氏一口咬定自己是被人打晕后抢了钱,可公安人员仔细检查她的后脖颈,却没有发现任何被击打的痕迹。
要知道,想要一拳把一个成年壮汉打晕,绝不是普通老百姓能做到的事。
要达成这样的效果,势必得使出能造成严重伤害的力道,甚至还得借助木棍、铁棍这类器械,径直击打对方的后脑勺位置。
可如果真的这么做了,被打者的身上肯定会留下清晰的伤痕,然而贾张氏的后颈处,皮肤依旧光滑平整。
那片地方别伤痕了,就连一点红肿、淤青的印记都没有,完全找不到任何被人袭击过的蛛丝马迹。
一时间,负责查办这起案子的民警,也陷入了不的困境,不知道该从何处着手展开调查。
贾张氏得无比坚定、信誓旦旦,她脸上那焦急、崩溃又痛苦的神情,看着并不像是在谎。
但事发现场,却没有留下任何一点有价值的线索,没有任何能为破案提供帮助的痕迹。
地上的泥土松软得很,就算有人从这里走过,也留不下半个能清晰辨认的脚印,根本没法把这当作调查的突破口。
实在没有办法,民警只能让贾张氏先回家等待消息,一旦有流查进展,会第一时间通知她。
贾张氏不敢在民警面前撒泼耍赖,一想到那三百块钱就这么凭空消失了,她连走路都变得摇摇晃晃、脚步不稳,只能失魂落魄地朝着家的方向慢慢挪动。
她一边走,一边低声咒骂着抢走她钱的人,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魂魄一般,模样看着既凄惨又狼狈。
与此同时,赵卫国看着自己空间里多出来的三百块钱,嘴角忍不住勾起了一抹淡淡的笑意。
这三百块钱的数额,对于赵卫国而言,就跟三分钱没什么两样,根本算不上什么大数目。
但这笔钱是从贾张氏手里拿到的,单单是这一点,就比拿到三千万更让他觉得心情舒畅、解气。
刚把钱拿到手,转眼就弄丢了,这样的事情传出去,又有谁会相信呢?
李宝国和赵卫国一样,都有着一身过硬的好身手,想要从贾张氏这样的普通百姓手里拿到钱,简直是易如反掌、不费吹灰之力。
而且那个时候,正是动手的最佳时机,整条路上,前前后后都看不到一个行人,偏僻得很。
从李宝国动手制住贾张氏,到成功拿到钱并撤离现场,整个过程还不到三秒钟,速度快得惊人。
不管警方那边怎么调查、怎么排查,也绝对查不出任何一点头绪,找不到任何相关的线索。
这种没头没尾,又没有任何线索的案子,根本无从查起,只能暂时搁置下来。
贾张氏还一心指望民警能帮她找回那三百块钱,这简直就是痴心妄想,根本不可能实现。
与此同时,在第六医院的病房里,贾东旭已经醒了过来。
只是他整个饶精神状态萎靡到了极点,脸上没有丝毫血色,一副对生活失去希望、生无可恋的样子。
换做任何人,遭遇这样的横祸变成残废,精神状态都不可能好起来。
秦淮茹在病房的一旁,默默流着眼泪,自从贾东旭醒过来之后,贾张氏就再也没有露过面,一次都没有来看过贾东旭。
当秦淮茹提起昨大家一起凑的捐款,还告诉贾东旭,那些钱都被贾张氏拿走聊时候,贾东旭的眼神里闪过一丝阴翳,却还是嘴硬地道:“她终究是我的亲生母亲,总不可能真的不管我的死活吧!”
“不管怎么样,轧钢厂给你的补偿金,我们一定要想办法拿到手,现在钱不在我们自己手里,我真的担心你娘会不管你的死活!我们手里现在剩下的这点钱,根本撑不了多久,连你的医药费和我们以后的生活费都不够!”秦淮茹满脸忧虑地对贾东旭着,语气里满是焦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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