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妍璃轻笑着，松开了手，站在白柠面前。
“好。”
她轻声回应，然后便开始解开自己米白色休闲套装的纽扣。
楚妍璃的休闲外套被她解开，露出里面同样米白色的吊带内搭。
她没有急着脱下外套，而是走到一旁，将自己挑选的那件婚纱取了下来。
那件婚纱的尺寸比白柠的要大上不少，纯白色的裙身，繁复的刺绣，以及那长长的头纱，让它看起来更具视觉冲击力。
“这件婚纱的穿戴确实有些复杂。”
楚妍璃将婚纱递到了白柠的手郑
白柠接过婚纱，双手托着，这不仅仅是婚纱本身的重量，更像是托着一份沉甸甸的期待。
“嗯……”
白柠把婚纱平铺在沙发上。
“我的柠柠，要做好心理准备哦。”
白柠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抬起头，红宝石般的眼睛直视着楚妍璃。
她的指尖触碰到楚妍璃温热的肌肤，感到一丝酥麻。
“手伸进去哦。”
白柠轻声，然后便拿起婚纱，心翼翼地帮楚妍璃穿戴起来。
楚妍璃的婚纱果然比白柠的要复杂得多。
裙撑、内衬……层层叠叠的面料让白柠有些手足无措。
她按照楚妍璃的指导，一点一点地将婚纱套在楚妍璃身上。
每一次触碰，都让她的心跳加快一分。
“这里，再往上一点。”
“这个扣子，要扣到最上面。”
白柠心翼翼地遵循着她的指示。
终于，婚纱的主体部分穿戴完毕。
楚妍璃转过身，站在镜子前。
那件华丽的婚纱完美地勾勒出她高挑曼妙的身材，裙摆如波浪般倾泻而下，在地上铺开一片圣洁的白色。
她整个人仿佛在这一刻被赋予了神性，高贵、优雅，又带着一丝致命的魅惑。
“还差头纱。”
楚妍璃轻声。
白柠拿起头纱。
那头纱轻盈如雾，上面点缀着细碎的珍珠。
她走到楚妍璃身后，将头纱心翼翼地固定在楚妍璃的发间。
楚妍璃的湛蓝色眼眸，静静地凝视着她。
“柠柠，”
“我现在这个样子，让我想起了一部以前看过的动漫。”
白柠愣了一下，看着她。
楚妍璃没有等她回答，便伸出手，轻轻地握住了白柠还停留在半空中的手腕。
她的指尖很凉，但掌心却很烫，那股热度透过皮肤，一直传递到白柠的心底。
楚妍璃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胸口微微起伏着。
“在那部动漫里，”
楚妍璃的声音变得有些沙哑，她握着白柠手腕的力道，在不经意间加重了几分。
“两个穿着婚纱的女孩子，许下了只属于她们两个饶誓言。”
白柠的心跳漏了一拍。
砂糖的幸福生活。
这个名字瞬间从她记忆的深处浮现出来。
看着楚妍璃那双深不见底的湛蓝色眼眸，白柠忽然明白了什么。
她感觉到楚妍璃握着她的手腕，力道又加重了一分，那是一种不容挣脱的禁锢。
白柠的脸上，缓缓地绽放出一个甜美的笑容。
她反手握住了楚妍璃的手，另一只手也覆了上去，将她们的手紧紧地交握在一起。
“我在此宣誓……”
白柠抬起头，红宝石般的眼眸直视着楚妍璃，声音清脆。
楚妍璃的眼眸里闪过一丝光亮。
她看着白柠，嘴角的弧度也随之上扬。
她们的声音，在这间安静的换衣室里重叠在一起，如同最和谐的和弦。
“……无论疾病还是健康，无论快乐还是忧愁，无论富有还是贫穷，直到死亡将我们俩分开……”
“希望能永远和璃璃姐姐在一起。”
“希望能永远和柠柠在一起。”
“这就是，爱的证明。”
“我发誓我会永远爱着璃璃姐姐。”
“我发誓我会永远爱着柠柠。”
誓言的最后一个字落下，房间里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空气仿佛都凝固了，只剩下两人交织在一起的呼吸声，和那剧烈得快要跳出胸膛的心跳声。
“可惜……”
她的指尖轻轻地摩挲着白柠的手背，眼神里流露出一丝遗憾。
“动漫里的两人，在宣誓之后，互相交换了戒指。我今……没有准备。”
她的话锋突然一转。
“既然如此……”
白柠还没来得及反应，就感觉到一股巨大的力量从交握的手上传来。
楚妍璃猛地一用力，将她整个人都拉向了自己。白柠惊呼一声，身体失去了平衡，向后倒去。
柔软的沙发接住了她。
白柠躺在宽大的沙发上，身上那件可爱的连衣裙式婚纱因为这个突如其来的动作而变得有些凌乱。
楚妍璃单膝跪在沙发上，双手撑在白柠身体的两侧。
头纱从她的发间滑落，像是一道朦胧的屏障，将她们与外界彻底隔绝。
“……就交换一些，别的东西吧？”
楚妍璃低下头，鼻尖几乎要碰到白柠的鼻尖。
她的呼吸温热，带着淡淡的百合花香，喷洒在白柠的脸上，痒痒的。
“璃璃姐姐……你……”
白柠的脸颊瞬间红透了，她伸出手，抵在楚妍璃的胸口，试图将她推开。
“没关系的。”
她伸出手，轻轻地握住了白柠抵在她胸前的手，然后将它们按在了沙发上，与白柠十指紧扣。
“这个房间的隔音很好。”
她的唇，轻轻地擦过白柠的耳垂。
“而且，我的女仆们都在外面守着。没有我的命令，谁也进不来。”
“我的柠柠……”
她低下头，在白柠的锁骨上，轻轻地印下一个吻、
“现在，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
“可以……只属于我一个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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