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洞之中,金色虚影与墨尘子的阴邪之气正展开殊死对峙,上古纯阳之力与幽冥阴寒之力碰撞的余波,让洞壁震颤得愈发剧烈,碎石如暴雨倾泻,簌簌砸落地面,洞顶已然裂开几道狰狞的裂痕,碎石不断坠落,整座山洞摇摇欲坠,随时可能坍塌覆灭。王锋半跪在地,周身精血几乎耗尽,脸色惨白如纸,毫无血色,暗红的血迹顺着嘴角不断溢出,滴落在染血的衣袍上,晕开更深的斑驳。经脉传来的剧痛如万千钢刀绞割,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全身伤口,疼得他浑身痉挛,可他的指尖,依旧如铁钳般死死攥着镇幽令,指节泛白,掌心被令牌边缘硌出深深血痕,未曾有半分松动。
那道从镇幽令中浮现的金色虚影,虽因王锋精血灌注而短暂凝实,却在墨尘子持续不断的阴邪之力冲击下,渐渐变得虚幻透明,周身的上古霸道之气愈发微弱,金光也黯淡了大半——这股被精血无意间激活的上古之力,终究是强弩之末,撑不了太久,覆灭只是迟早之事。
“哈哈哈,不过是强弩之末罢了!”墨尘子见状,眼中的忌惮彻底褪去,取而代之的是阴鸷的狂喜,他猛地抬手,周身剩余的阴邪之力如黑水般尽数灌注噬魂剑中,剑身上的幽冥符文疯狂暴涨,漆黑的剑气直冲洞顶,将洞壁戳出一个黑洞。“本座倒要看看,这破虚影还能护你多久!今日,定要将你碎尸万段,夺取镇幽令,再追杀那两个辈,让你们三人,尽数化作本座修炼的养料!”
话音未落,墨尘子身形如鬼魅般掠出,残影重重,手中噬魂剑裹挟着毁灭地的阴邪剑气,带着撕裂空气的锐响,狠狠刺向金色虚影。这一击,他已然拼尽半数灵力,剑风凌厉到极致,所过之处,空气被撕裂成碎片,山洞内的阴寒之气几乎凝成实质,连周遭的碎石都被剑气蚀成飞灰,消散无踪。
“铛——!”
噬魂剑狠狠刺在金色虚影之上,清脆的碰撞声震得王锋耳膜生疼,几欲破裂。金色虚影剧烈震颤,周身金光瞬间黯淡大半,一道细微却清晰的裂痕赫然浮现,上古霸道之气几乎消散殆尽,仿佛下一秒便会碎裂。王锋只觉胸口传来一阵巨震,气血翻涌如海啸,一口鲜血再也忍不住狂喷而出,溅落在地,身形重重摔倒在地,手中的镇幽令也脱手而出,滚落在碎石堆中,金光愈发微弱,几不可见。
墨尘子眼中闪过一丝狠厉,手腕翻转,噬魂剑顺势下压,锋利的剑刃死死抵住金色虚影,想要彻底击碎这道屏障,再一剑刺穿王锋的心脏,了结他的性命。可就在剑刃即将触碰到虚影、彻底将其击碎的瞬间,滚落在地的镇幽令突然再度爆发微光,一道纤细如发丝的金色丝线从令牌中溢出,缓缓缠绕上王锋的手腕,一股微弱却无比精纯的上古纯阳之力,顺着丝线缓缓涌入王锋体内,勉强稳住了他濒临溃散的经脉,也让他涣散的意识,稍稍清醒了几分。
“嗯?这令牌竟还能自行护主?”墨尘子眼中闪过一丝猝不及防的诧异,随即被滔暴怒取代,厉声呵斥:“孽障!今日本座必毁了你!”他手中灵力再度暴涨,浓稠的阴邪之气如潮水般涌向镇幽令,层层包裹,想要强行摧毁这枚屡次坏他好事的令牌。
王锋趴在地上,浑身剧痛如焚,连抬手的力气都几乎没有,却依旧艰难地伸出手,想要抓住那枚滚落在地的镇幽令——那是他的希望,也是洛水瑶与雷啸的希望。他看着那道即将消散的金色虚影,看着墨尘子阴狠狰狞的面容,心中的决绝愈发浓烈:他不能死,洛水瑶还在前方等他,雷啸的血海深仇还未报,幽冥宗的阴谋还未被粉碎,他必须撑下去,哪怕只有一丝希望,也要死死抓住,绝不放手。
就在此时,一道微弱却清晰的玉盒气息,突然从密道方向传来——是洛水瑶怀中的玉盒!雷啸的残魂似乎察觉到了王锋的致命危机,竟强行冲破玉盒的束缚,溢出一丝微弱却凝练的魂力,顺着空气缓缓蔓延而来,与镇幽令的金色丝线相互呼应、交织缠绕。刹那间,镇幽令的金光骤然暴涨,金色虚影竟奇迹般地稳住了裂痕,上古霸道之气再度复苏,虽依旧微弱,却足以暂时挡住墨尘子的凌厉攻击,为王锋争取一丝喘息之机。
墨尘子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震得向后踉跄半步,眼中满是震惊与忌惮,厉声怒吼:“雷啸的残魂?他竟还能动用魂力相助?可恶!”他心中清楚,若是再这般拖延下去,一旦洛水瑶赶到幽冥坛,激活护坛大阵,再加上镇幽令的完整力量,他们想要夺取令牌、斩杀三人,便会难如登,甚至可能反被反噬,得不偿失。
“辈,今日暂且饶你一命!”墨尘子咬牙怒吼,眼中闪过一丝狠厉的决绝,目光死死盯着王锋,满是杀意,“本座先去追杀那两个辈,等解决了他们,再来取你的狗命,毁了这镇幽令!”话音落,他不再纠缠王锋,身形如一道黑虹,带着两名幽冥宗长老,循着洛水瑶残留的微弱气息,朝着密道方向疾驰而去——他算准了洛水瑶伤势沉重,跑不远,定要在她抵达幽冥坛前将其拦下,夺玉孩取令牌,永绝后患。
山洞之中,终于恢复了短暂的寂静,只剩下王锋沉重而微弱的喘息声,以及镇幽令散发的微弱金光。金色虚影渐渐消散,化作一缕精纯的金光,重新融入镇幽令中,令牌轻轻滚动,最终停落在王锋手边。王锋艰难地伸出手,指尖颤抖着握住镇幽令,一股微弱却温暖的纯阳之力涌入体内,勉强支撑着他的身体,缓缓坐了起来。他浑身是血,衣袍破碎不堪,气息微弱到极致,经脉依旧剧痛难忍,可他的眼中,却闪过一丝生机与坚定——洛水瑶还未安全,墨尘子必定会追上她,他必须尽快恢复力气,赶去幽冥坛,与洛水瑶、雷啸汇合,护他们周全。
与此同时,密道出口之外,洛水瑶已然悄悄靠近出口,借着岩壁的阴影敛去自身气息,探头心翼翼地观察着外面的动静。两名幽冥宗精锐弟子手持幽冥长刀,周身萦绕着淡淡的阴邪之气,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四周,脚步时不时来回踱步,神色肃穆,丝毫没有松懈之意——他们深知墨尘子的狠辣,若是让洛水瑶逃脱,他们必定会受到重罚,甚至魂飞魄散,永世不得超生。
洛水瑶紧紧抱着玉盒,指尖因用力而微微颤抖,怀中的玉盒被抱得愈发紧实,生怕雷啸的残魂受到丝毫损伤。她心中暗自盘算:自己伤势极重,灵力早已亏空,先异火也因先前的过度消耗,变得微弱不堪,想要同时击败两名幽冥宗精锐弟子,绝非易事。可她没有退路,若是在这里被拦下,不仅自己必死无疑,雷啸的残魂会被夺走,王锋拼尽全力的断后也会付诸东流,她必须想办法冲出去,哪怕拼尽最后一丝力气。
“水瑶姑娘,不可硬拼。”雷啸的残魂声音缓缓传出,带着一丝凝重与担忧,“这两名弟子虽只是宗门精锐,却修炼了幽冥宗的合击之术,联手之下,实力不容觑,远超普通弟子。你伤势太重,灵力亏空,强行硬拼,只会两败俱伤,不仅无法脱身,还会耽误赶往幽冥坛的时间,得不偿失。”
洛水瑶轻轻点头,眼中闪过一丝聪慧与决绝,语气坚定:“雷大哥,我知道,我打算智取。他们警惕性虽高,却太过自负,定然以为我们伤势沉重,不敢轻易出手,更不敢主动现身。我可以借着密道出口的山林雾气,悄悄绕到他们身后,动用残存的先异火,出其不意攻击他们的要害,争取一击得手,尽快脱身,绝不恋战。”
“好,此法可校”雷啸的残魂语气赞许,又再三叮嘱,“切记,点到为止,不可恋战,先异火不可过度动用,否则你的经脉会彻底崩裂,到那时,就算赶到幽冥坛,也无力回。另外,我已感知到幽冥坛的方位,就在前方十里之外的深山幽谷之中,只是护坛大阵的气息已然十分微弱,恐怕已有幽冥宗的先遣弟子赶到,想要破解大阵、夺取幽冥之核,我们必须尽快赶到,抢先激活大阵。”
洛水瑶深吸一口气,强撑着体内的剧痛,缓缓运转残余的灵力,指尖先异火微微跳动,一缕纤细却凝练的金红火光悄然浮现,被她心翼翼地收敛在指尖,不发出丝毫气息与热量,生怕惊动了外面的两名弟子。她趁着两名幽冥宗弟子转身扫视远方、注意力分散的间隙,身形如灵猫般轻盈,悄无声息地从密道出口溜出,借着山林间的浓重雾气与参古木的遮挡,压低身形,缓缓绕到两名弟子身后,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两名幽冥宗弟子依旧毫无察觉,依旧在低声交谈,语气中满是不屑与不耐烦。“那三个辈伤势那么重,就算从密道逃出来,也跑不远,不定早就倒在半路上了,我们在这里守着,简直是浪费时间。”一名弟子抱怨道,语气中满是敷衍。“别废话,大长老的命令,谁敢违抗?若是出了差错,我们都得死,安心守着便是,等大长老回来,自然会处置他们,我们只需做好自己的事。”另一名弟子语气严肃,却也难掩眼底的不耐烦。
洛水瑶眼中闪过一丝冷厉,不再犹豫,猛地催动体内仅剩的微弱灵力,将指尖收敛的先异火尽数爆发而出,两道纤细却炽热的金红火光,如淬火利刃般,悄无声息地朝着两名幽冥宗弟子的后心刺去。先异火本就专克阴邪之力,火光尚未近身,便已让两名弟子周身的阴邪之气剧烈紊乱,浑身泛起寒意,心中隐隐升起一丝不安。
“不好!有埋伏!”两名幽冥宗弟子心中一凛,猛地察觉身后的杀机,想要转身抵挡,可已然来不及。先异火瞬间刺中他们的后心,“嗤啦”一声,阴邪之力被火光灼烧,发出滋滋的刺耳声响,两名弟子发出一阵凄厉的惨叫,声音响彻山林,身体渐渐被金色火光包裹,周身的阴邪之气迅速被灼烧殆尽,片刻之后,便化作一滩黑灰,随风飘散,只留下两把幽冥长刀,重重掉落在地,发出沉闷的声响。
洛水瑶一击得手,体内灵力彻底耗尽,再也支撑不住,双腿一软,险些摔倒在地,一口鲜血顺着嘴角溢出,脸色苍白得愈发厉害,毫无血色,指尖的先异火也随之消散,体内经脉传来阵阵钻心剧痛,仿佛下一秒便会断裂。她艰难地扶着身旁的古木,缓缓稳住身形,深深吸了一口气,强撑着体内的伤势,弯腰捡起地上的幽冥长刀,紧紧抱在怀知—这两把刀,虽沾染阴邪之气,却也锋利无比,或许日后能派上用场,抵御幽冥宗弟子的攻击。
“水瑶姑娘,你怎么样?”雷啸的残魂语气中满是担忧,声音都带着一丝颤抖,“你的伤势愈发严重了,灵力也已彻底枯竭,若是再强行支撑,恐怕会有性命之忧,不如先找个隐蔽之地,稍作休整,恢复一丝力气再出发也不迟。”
“我没事,雷大哥。”洛水瑶轻轻摇头,眼中满是坚定,语气虽微弱却掷地有声,“我们不能休息,墨尘子他们很快就会追来,他们循着我的气息,用不了多久就会找到这里。我们必须尽快赶到幽冥坛,激活护坛大阵,还要等王锋赶来,我们没有时间耽误了,哪怕多休息一刻,都可能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话音落,洛水瑶抱着玉盒,拄着其中一把幽冥长刀,踉跄着,朝着雷啸指示的方向,奋力前校山林间雾气弥漫,杂草丛生,荆棘遍布,脚下崎岖不平,每走一步,都伴随着钻心的剧痛,荆棘划破了她的衣袍,留下一道道血痕,可她的脚步,却从未停歇,心中只有一个念头:赶到幽冥坛,等王锋,守护好雷大哥,阻止幽冥宗的阴谋,绝不辜负王锋的嘱停
不知艰难跋涉了多久,山林间的雾气渐渐消散,前方的深山幽谷已然隐约可见,一座古朴而诡异的祭坛,孤零零地矗立在幽谷中央,坛身布满了斑驳的上古符文,周身萦绕着淡淡的阴邪之气与纯阳之气交织的奇特气息——那便是幽冥坛,雷氏家族世代守护之地,也是他们对抗幽冥宗的唯一希望,更是守护幽冥之耗最后屏障。
洛水瑶眼中闪过一丝光亮,心中涌起一丝久违的希望,脚步也不由得加快了几分,脸上露出一抹虚弱却欣慰的笑意。可就在她即将踏入幽谷、距离幽冥坛仅有数百步之遥的瞬间,心中突然涌起一股强烈的危机感,周身的空气骤然变得阴冷刺骨,一股浓郁到令人作呕的阴邪之气,从幽冥坛的方向,缓缓蔓延而来,比墨尘子周身的阴邪之气,还要诡异、还要霸道,令人不寒而栗。
“不好!幽冥坛那边,有幽冥宗的人!”雷啸的残魂语气骤变,满是震惊与凝重,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而且,不止一人,他们的气息很诡异,阴冷霸道,不像是普通的宗门弟子,恐怕是幽冥宗的先遣队,已经提前赶到幽冥坛,想要破解护坛大阵,夺取幽冥之核!”
洛水瑶心中一沉,如坠冰窖,脚步猛地停下,眼中满是震惊与担忧,脸色变得愈发惨白。她拼尽全力,好不容易摆脱了密道出口的两名弟子,一路艰难跋涉,没想到,幽冥宗的人,竟然已经提前赶到了幽冥坛。若是护坛大阵被破解,幽冥之核被夺走,那么,他们所有的努力,都将付诸东流,王锋拼尽全力的断后,也将变得毫无意义,整个修真界,也将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就在此时,身后突然传来一阵狂暴的阴邪之气,如潮水般席卷而来,墨尘子阴鸷冰冷的声音,缓缓传来,带着一丝戏谑与嘲讽:“辈,本座看你还能跑到哪里去!没想到,你竟然真的能摆脱那两名弟子,一路撑到这里,倒是有几分本事,可惜,终究是逃不出本座的手掌心!”
洛水瑶猛地转身,只见墨尘子带着两名幽冥宗长老,正朝着她疾驰而来,周身阴邪之气狂暴爆发,如墨黑雾翻涌,遮蔽日,眼中满是狠厉与决绝,杀意几乎要将她吞噬。而前方的幽冥坛方向,阴邪之气愈发浓郁,隐约传来阵阵诡异晦涩的咒语声,护坛大阵的气息,正在一点点减弱,仿佛随时都会被彻底破解。
前有幽冥宗先遣队全力破阵,后有墨尘子追兵步步紧逼,洛水瑶彻底陷入了绝境。她体内灵力枯竭,伤势严重到极致,经脉寸断般疼痛,已然没有丝毫抗衡之力,连站立都有些困难。可她依旧紧紧抱着玉盒,眼中满是决绝,哪怕拼尽最后一丝力气,哪怕身死道消,魂飞魄散,她也绝不会让幽冥宗的人,夺取幽冥之核,绝不会辜负王锋的嘱托,绝不会让所有的努力,都付诸东流。
而此刻,山洞之中,王锋依靠着镇幽令源源不断传来的微弱纯阳之力,勉强恢复了一丝力气。他缓缓站起身,拄着镇幽令,身形踉跄,每走一步都摇摇欲坠,身上的伤口再度崩裂,血迹不断渗出,可他的眼神,却愈发坚定。他能清晰地感知到洛水瑶的微弱气息,也能感知到墨尘子那股狂暴的阴邪之气,心中满是担忧与急仟—他知道,洛水瑶一定遇到了危险,他必须尽快赶过去,一定要护好洛水瑶与雷啸,一定要阻止幽冥宗的阴谋,哪怕粉身碎骨,也在所不辞。
幽冥坛前,危机四伏,生死一线;山林之中,王锋独行,步履蹒跚。洛水瑶能否凭借一己之力,撑到王锋赶来?幽冥宗先遣队能否顺利破解护坛大阵,夺取幽冥之核?王锋能否及时赶到,与洛水瑶汇合,联手对抗墨尘子,逆转绝境?幽冥之耗命运,修真界的安危,又将走向何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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