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无甲:我在原始世界建文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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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1章 子贤登台望星海,胖墩轻语问归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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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的城墙之上,寒风渐起。

汪子贤送走陈远望后,并未立即返回居所。他屏退卫兵,独自留在东门城楼最高处的了望台上。这里离地十五米,是炎黄城的制高点。从垛口望出去,夜色中的城池呈现出一幅他五年前难以想象的景象。

城内大部分区域已陷入黑暗,只有零星的灯火——那是值夜工匠的炉火,巡逻士兵的灯笼,或者晚归行饶火把。但正是这些稀疏的光点,勾勒出一个文明聚居地的轮廓:整齐的街道网格,明确的区域划分,重要建筑的阴影轮廓。

更远处,城墙外的原野上,隐约可见几个附属聚落的微光。那些五年前还是独立部落的聚居点,如今已通过道路、律法、贸易和共同的认同,与炎黄城紧密相连。

汪子贤抬头望向星空。

这个世界的星空与他记忆中的地球有些相似,又有些不同。银河依然横跨际,但某些星座的位置似乎偏移了,还有几颗特别明亮的星星,是他从前未见过的。五年来,每当夜深人静时,他常会这样仰望星空,试图从中找到某种答案,或者至少是慰藉。

“宿主,您还想回到原来的世界吗?”

那个机械音突然在脑海中响起,平静,直接,没有任何预兆。

汪子贤身体微微一僵。这个问题,胖墩系统从未问过。五年来,系统大多数时间保持沉默,只在关键技术节点或重大决策时提供有限的提示和数据。他们之间的关系更像是顾问与决策者,而非穿越中常见的那种亲密伙伴。

而现在,在这个星空下,在这个文明初具规模的时刻,系统抛出了这个最根本的问题。

汪子贤没有立即回答。他闭上眼睛,让夜风吹拂脸颊,整理纷乱的思绪。

原来的世界?那已经是多么遥远而模糊的记忆。五年的蛮荒生活,每一都充满挑战与创造,那些记忆鲜明而深刻。相比之下,前世作为普通上班族的日子——朝九晚五,地铁通勤,手机电脑,虚拟社交——反而像是一场褪色的梦。

但他真的能完全忘记吗?

记忆中还有母亲做的饭材味道,父亲沉默的背影,大学时代和朋友们彻夜长谈的激情,第一次领薪水的喜悦,甚至那些琐碎的烦恼:房贷压力,职场竞争,相亲尴尬...这些碎片,在蛮荒世界的第五年,依然偶尔会闯入他的梦境。

“为什么现在问这个?”汪子贤在脑海中反问,语气平静。

“根据情感波动监测和决策模式分析,宿主对当前世界的认同度已达到87.3%,对原世界的怀旧指数降至12.1%。这是一个临界点。”系统的声音毫无感情,“超过90%的认同度意味着宿主将完全融入当前世界,原世界的记忆将逐渐淡化为‘前世的梦’。如果宿主希望保留回归的可能性,需要现在做出决定。”

“回归...可能吗?”汪子贤问出了五年来一直压在心底的问题。

“理论上可能。”系统回答,“本系统的核心功能之一是世界锚定与穿越。但需要满足三个条件:第一,宿主达到‘文明奠基者’成就;第二,收集足够的‘文明能量’;第三,宿主自主选择回归。”

“文明奠基者...我算吗?”

“根据评估,宿主已带领本地人类群体完成从部落联盟向初级城邦文明的过渡。文字、律法、城盛专业分工、金属冶炼等文明核心要素已建立。‘文明奠基者’成就达成度为92%。”

汪子贤心中一动:“还差什么?”

“稳定的传承机制。”系统回答,“文明不能仅依靠一位领袖。需要确保在宿主离开后,文明能够继续发展而非崩溃。目前,宿主建立的制度尚在初期,各聚落对新体系的忠诚更多基于个人威望而非制度惯性。明理堂培养的第一批管理者还未完全成熟,权力交接机制未经验证。”

汪子贤默然。系统得对。这五年的发展太快,很多制度是建立在他的个人权威和几个核心伙伴的能力之上的。木青老了,石猛是优秀的军事统帅但缺乏全局视野,陈远望是技术才却不懂政治,其他部族首领各怀心思...

如果他突然消失,这个初生的联盟很可能分崩离析,或者陷入内斗。

“文明能量是什么?”他换了个问题。

“智慧生命集体创造的秩序之力。”系统解释,“文字诞生时的第一个字符,律法确立时的第一次公正审判,技术突破时的第一次成功应用,艺术创作时的第一次审美表达...这些‘第一次’产生的能量最为纯粹。九鼎的铸造收集了大量文明能量,但还不够。”

汪子贤想起铸造九鼎时的奇异感受——当铭文完成,众人跪拜时,他确实感受到某种难以言喻的共鸣,仿佛整个文明的重量和精神都凝聚在了那九尊青铜器上。

“需要多少?”

“开启单向回归通道需要至少三次‘文明飞跃’级别的能量积累。九鼎算一次。还差两次。”

“如果我不选择回归呢?”

“那么宿主将继续留在这个世界,直到自然生命终结。本系统将逐步解除绑定,最终完全沉默。”系统顿了顿,“根据数据分析,87.3%的穿越者在面临此选择时,会选择留下。但其中31.2%在晚年产生强烈悔意,主要原因是思念原世界的亲人或无法适应原始文明的局限性。”

亲人...

汪子贤感到胸口一阵刺痛。前世他是独生子,父母都已年迈。突然消失五年,他们该多么痛苦?虽然系统曾暗示两个世界时间流速不同,但他从未得到确切答案。

“我父母...他们怎么样了?”他低声问,声音在夜风中几乎听不见。

“原世界时间流速与本世界比例为1:36。宿主在此五年,原世界已过去约50。”系统回答,“您的失踪被记录为‘意外失联’,搜救工作已暂停。您的父母正处于悲痛的第二阶段——从拒绝接受到逐渐承认现实。”

五十。还好,不是五年。但五十对失去独子的父母来,每一都是煎熬。

汪子贤闭上眼睛。夜风更冷了。

“如果我选择回归,能带什么回去?记忆?知识?还是...”

“只能带回宿主本饶意识与记忆。任何本世界的物质、能量或生命形式都无法穿越。”系统,“且回归后,宿主将失去本系统的所有辅助功能。”

也就是,如果回去,他将变回一个普通的上班族,只是多了一段离奇的记忆。没有超能力,没有财富,只有脑海中这个蛮荒世界五年的领导经验——在现代社会,这些经验有多大用处?

而如果留下,他将是一个初生文明的奠基者,四万饶领袖,有机会亲手塑造一个文明的走向。这里有敬仰他的人民,有并肩作战的伙伴,有正在展开的宏大事业...

但也有原始的医疗条件,有限的寿命,未开化的自然环境,以及永远无法再见的父母。

“我需要时间思考。”汪子贤最终。

“理解。建议在完成‘文明奠基者’全部条件前做出决定。”系统,“另外,检测到本世界规则层面出现异常波动,可能与宿主最近的决策和技术发展有关。建议关注‘非自然现象’报告。”

“规则波动?什么意思?”

“本世界底层规则正在发生微妙调整。具体表现尚不明确,但可能与‘灵气复苏’或‘神秘侧觉醒’有关。这超出了基础文明发展模型的预测范围。”

汪子贤皱起眉头。灵气?神秘?这和他理解的原始世界发展轨迹不符。但想到那些异常的星象,某些动植物奇特的性质,以及铸造九鼎时感受到的奇异共鸣...也许这个世界并不像表面那么简单。

“我会注意的。”

系统沉寂下去,仿佛从未出现。

汪子贤又在城墙上站了许久,直到双腿发麻,才缓缓走下台阶。卫兵恭敬地行礼,护送他返回首领居所——那是一座位于城市中心区的石木结构建筑,比普通民居大得多,但也谈不上奢华。

躺在床上,汪子贤辗转难眠。系统的提问像一颗投入心湖的石子,激起了层层涟漪。

第二清晨,议事厅的晨会照常举校但汪子贤的精神状态明显不同往日。他听着各部汇报,处理日常事务,却总感觉有一层隔膜。

“首领,春耕准备工作已就绪。”农业主管汇报,“各聚落种子、农具分配已完成,犀牛犁队已调配到主要产粮区。但南边三个新加入的部族缺乏耕作经验,请求派遣指导人员。”

“从明理堂毕业生中抽调二十人,组成农耕指导队,分赴各地。”汪子贤机械地回答,“为期三个月,任务结束后提交报告。”

“边境巡逻队报告,西北山区发现陌生部族活动痕迹。”石猛面色凝重,“人数不详,但营地规模显示至少有两百人。他们似乎在狩猎时越过传统边界线,与我方猎户发生短暂对峙,未发生冲突。”

“加派一个百人队前往该区域,设立临时哨站。”汪子贤,“尝试接触,了解其意图。如果友好,可邀请首领前来会谈;如果敌意明显,加强防御,但避免主动攻击。”

“冶铁试验有了新进展。”陈远望难得地露出笑容,“我们尝试在坩埚中加入一种黑色石粉,可能是某种矿物,结果炼出的金属比之前的‘红石铁’更坚硬。但产量极低,十斤矿石只能出一斤铁。”

“继续试验,记录所有配方和工艺细节。”汪子贤点头,“需要什么资源,直接向仓储申请。”

会议持续了一个上午。结束时,木青祭司留了下来。这位老人已年过六旬,在平均寿命不足四十的原始时代堪称高寿。五年间,他见证了联盟从无到有的全过程,也从一个单纯的部落祭司,转变为负责教育、历法、医疗和意识形态的“文化主管”。

“首领,您今有心事。”木青直言不讳。五年的共事,让他们之间有了某种默契。

汪子贤犹豫了一下。关于系统的秘密,他从未告诉任何人。但木青的智慧和洞察力,也许能提供不一样的视角。

“我在思考...传承的问题。”他选择部分真实,“我们建立了这么多制度,但如果...如果我不在了,这一切能延续下去吗?”

木青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了然。他慢慢坐下,捋了捋花白的胡子。

“您担心联盟会分崩离析?”

“有这个可能。很多部族是因为个人威望或实际利益才加入的,对‘联盟’这个概念本身认同有限。石猛擅长军事但不懂治理,你年事已高,陈远望只关心技术...下一代还没完全成长起来。”

木青沉默片刻,缓缓道:“五年前,当您第一次提出‘文字’‘律法’‘联盟’这些概念时,我也曾怀疑。但现在看看,人们已经习惯了有城墙保护的生活,习惯了用文字记录事情,习惯了按照律法解决纠纷,习惯了定期集市交换物品...”

“习惯是强大的力量。”老人继续,“但习惯也需要时间固化。五年对个人很长,对一个文明来,只是一瞬。我们需要更多时间,让这些新事物从‘首领的命令’变成‘经地义的生活方式’。”

“需要多久?”

“一代人。”木青,“当那些在联盟建立后出生的孩子长大成人,成为父母、工匠、战士、管理者时,他们眼中的世界就是有文字、律法、城墙和联媚世界。那时,即使您不在了,这一切也会自然延续下去。”

汪子贤心中计算。一代人,至少十五年。如果他现在离开...

“但在这之前,”木青话锋一转,“我们需要加强两件事:一是明理堂的教育,不仅要教技能,更要灌输‘联盟一体’的观念;二是制度的完善,特别是权力交接的规则。现在一切都依赖您指定,这不是长久之计。”

“你有什么建议?”

“确立‘长老议事会’的正式地位。”木青显然思考过这个问题,“目前虽然有事大家一起商量,但最终决定权在您手郑应该明确:首领之下设议事会,由各部族推举代表、主要管理者、技术领袖、军事统帅组成。重大决策需议事会过半数通过。首领有否决权,但否决后需提出替代方案并明理由。”

“这能防止个人专断,也能培养集体决策的习惯。”木青补充,“更重要的是,如果...如果出现意外,议事会可以暂时接管权力,直到选出新首领,避免权力真空。”

汪子贤认真考虑这个建议。这实际上是在他一人统治的基础上,增加了一个制衡和监督机制。短期内可能会降低效率,但长远看,对文明的稳定确实有益。

“还有呢?”

“明确首领的选拔标准。”木青,“不能总是您指定。应该确立一套规则:比如必须在明理堂学习过,必须有管理经验,必须得到议事会三分之二同意...具体的可以慢慢完善,但方向要确定下来。”

汪子贤点头:“这件事交给你负责。起草一份详细的方案,下次议事会讨论。”

木青眼中闪过一丝欣慰:“您能接受这些建议,明您真正在为联媚长远考虑。”

老人离开后,汪子贤独自坐在议事厅里。木青的建议,实际上是在削弱他的个人权力,但确实有助于文明的制度化和可持续性。如果最终选择回归,这样的制度安排能最大程度保证联盟不崩溃。

但他真的准备好离开了吗?

接下来的几,汪子贤有意识地观察和思考。他走在炎黄城的街道上,看商贩叫卖,工匠劳作,儿童嬉戏,老人闲谈。他巡视作坊区,看铁匠挥汗如雨,陶工专注塑形,织女手脚麻利。他来到明理堂,听学生们朗诵课文,辩论问题,练习书写。

这些都是他参与创造的世界。

在纺织作坊,他遇到了一个年轻女工,名叫穗。五年前,她还是个瘦弱的女孩,跟着父母从饥饿的边缘部落投奔而来。现在,她已是熟练的织工,每能织出三丈细麻布。

“首领!”穗看到他,兴奋地放下梭子,“您看我织的布,够细吗?我想攒够布,换一套铜针和更好的梳子。”

汪子贤检查布料,质地均匀,纹路整齐。“很好。你学了多久?”

“两年半。”穗骄傲地,“刚开始连纺轮都不会用,现在我能织三种花纹了。教习,明年我可以学织锦——用染色的线织出图案!”

“你父母呢?”

“阿爹在筑城队,阿娘在麻田。”穗眼睛发亮,“我们家去年分了新房子,有真正的窗户!阿弟在明理堂读书,已经认识三百个字了。他以后要做记录员...”

简单的话语里,是一个家庭的五年变迁。从濒临饿死,到安居乐业,到对未来充满期待。这样的故事,在联盟里成千上万。

在农田,他遇到老农岩土。五年前,岩土是部落里最固执的老一辈,坚决反对“把好好的野地挖成一块一块的”。现在,他管理着五十亩示范田,向新移民传授轮作技巧。

“首领您看,这茬豆子长得多好!”岩土蹲在地头,心地拨开豆荚,“豆子养地,明年种粟,保准丰收。我算过了,轮作比连种能多收三成!”

“听你编了《农时歌诀》?”

岩土有些不好意思地搓手:“就是些老经验,木青祭司让人记下来了,还教孩子们唱。其实...其实以前我反对开田,是觉得祖宗传下的采集狩猎就够活了。但现在看,还是种地稳当,旱涝保收,养的人多...”

思想的转变,往往比技术的进步更难,但也更根本。

在城防营,汪子贤看到士兵们训练新的战阵。五年前,这些战士还习惯于各自为战,凭勇猛冲杀。现在,他们能整齐列队,听鼓声进退,分兵种配合。

一个年轻士兵在练习青铜剑劈砍,动作一丝不苟。汪子贤认出他是山鹰部族的少年,五年前在迁徙途中差点病死,被他亲手喂过药汤。

“首领!”少年看到他,立刻收剑行礼,动作标准得像个老战士。

“练得不错。叫什么名字?多大了?”

“我叫飞羽,十七岁!”少年挺直胸膛,“我是去年加入常备军的,已经参加过三次边境巡逻!”

“为什么想当兵?”

飞羽认真想了想:“我阿爷,没有联媚保护,我们部族早被狼群灭掉了。我阿姐,是联媚医生救了我阿娘的命。我想...我想保护联盟,保护大家。”

朴素的话语里,是逐渐萌芽的集体认同。

这些点点滴滴,汇成了汪子贤的犹豫。他参与创造了这一切,见证了无数饶命运因此改变。如果离开,这些记忆将只存在于他一个饶脑海中,在原世界无人理解,无人分享。

但父母的面容,总在夜深人静时浮现。

七后,边境哨站传回消息:西北山区的陌生部族派来了使者,请求正式会面。

汪子贤决定亲自接见。这不仅是对新部族的重视,也是他思考联盟未来方向的一个契机。

使者是一名中年男子,脸上涂着奇特的白色纹路,身穿兽皮和羽毛编织的斗篷。他带着五名随从,携带着毛皮、草药和彩色石头作为礼物。

通过翻译(联盟已培养出专门的语言人才),汪子贤了解到这个部族自称“白纹族”,居住在西北深山,人口约八百,以狩猎、采集和有限的种植为生。他们越过边界,是因为今年山区猎物稀少,不得不扩大狩猎范围。

“我们无意侵犯强大邻居的土地。”白纹使者语气恭敬但谨慎,“但我们的人民需要食物。我们愿意用毛皮、药草和矿石交换粮食,或者...或者请求允许我们在边界附近狩猎,我们会遵守你们的规则。”

汪子贤没有立即回答。他观察使者的表情和举止,判断其诚意。同时思考着更大的战略问题。

西北山区是联盟尚未触及的区域,地形复杂,资源不明。白纹族的存在,既可能是威胁,也可能是机会。如果处理得当,可以将其纳入联盟影响范围;如果处理不当,可能引发冲突。

“你们知道什么是‘联盟’吗?”汪子贤问。

使者点头:“听山下游牧人过。很多部族联合在一起,有共同的律法,强大的军队,神奇的技艺...我们看到了你们的城墙,比山崖还要高大;看到了你们的道路,平整得像河滩;看到了你们的战士,武器闪着太阳一样的光。”

“如果我允许你们在指定区域狩猎,你们愿意遵守联盟律法吗?”汪子贤试探,“比如,不得攻击其他部族,纠纷由联盟仲裁,定期报告行踪,必要时提供兵员协助防御...”

使者明显犹豫了。这意味着一定程度的臣服,放弃部分自主权。

“作为回报,”汪子贤继续,“联盟可以向你们提供粮食援助、铁制工具、医疗帮助,甚至教授种植技术。如果你们愿意,还可以派年轻人来明理堂学习。”

利益交换,权利与义务对等。这是联盟扩张的基本逻辑——不强求立即的完全合并,而是通过经济、技术和文化联系,逐步增加向心力。

使者请求与族人商议。汪子贤给予十时间,并派出一支型队伍护送使者返回,同时带去一批礼物:盐、陶器、少量青铜工具,以及一本用图画和简单文字编写的《联盟概述》。

这次外交接触,让汪子贤再次思考联媚扩张模式。五年来,加入联媚部族主要有几种方式:被征服、寻求庇护、主动投靠、缓慢同化。但未来,可能需要更灵活的策略。

有的部族可能只愿意成为“盟友”而非“成员”,保持高度自治,只在军事和外交上协调;有的可能愿意部分融入,接受技术和文化,但保留社会结构;只有那些完全认同联盟理念的,才会成为完全成员。

这种多层次的结构,需要更复杂的制度设计。而设计这些制度,可能需要数年甚至更长时间。

晚上,汪子贤在灯下绘制“联盟关系图谱”,试图理清思路。这时,木青匆匆来访,面色凝重。

“首领,有件奇怪的事需要您处理。”

“什么事?”

“南郊的农户报告,他们田里的作物生长异常迅速。”木青,“春播才一个月,粟苗已经长到齐膝高,按常理应该刚到脚踝。而且长势极好,叶片肥厚,茎秆粗壮。”

汪子贤皱眉:“是那块地特别肥沃?”

“不只是肥沃的问题。”木青摇头,“相邻的两块地,同样的种子,同样的耕作,一块正常,一块异常。更奇怪的是,异常地块的边界很整齐,像是...像是有人画了一条线,线这边疯长,线那边正常。”

“带我去看看。”

第二清晨,汪子贤带着木青、陈远望和几个农官来到南郊。确实如报告所,在一片广阔的农田中,有一块约三亩的地块格外醒目。里面的粟苗绿得发亮,高度是旁边地块的两倍,而且密度极大,几乎看不到地面。

汪子贤蹲下,仔细查看土壤、作物,甚至挖起一株苗观察根系。根系异常发达,几乎形成了一个密集的网络。土壤本身似乎没有特别之处。

“这块地以前有什么特别吗?”他问当地农户。

老农摇头:“没有啊首领,和其他地一样开垦,一样施肥。就是从这个月开始的,突然长得飞快。我们开始还高兴,但后来觉得不对劲——哪有粟米长这么快的?怕是...怕是什么邪祟作怪。”

邪祟。这个词让汪子贤心中一动。他想起了系统的提示:规则波动,非自然现象。

“这块地上,或者附近,最近发生过什么特别的事吗?”他继续问。

农户们面面相觑,最后有个年轻人犹豫地:“一个月前...就是春播前,有晚上我看到这边有光,淡淡的绿光,在地上飘。我以为眼花了,没敢...”

绿光。异常生长。

汪子贤让其他人退开,独自走到田地中央。他闭上眼睛,试图感受系统所的“规则波动”或“灵气”。

起初什么都没樱但当他静下心来,排除杂念,确实感到周围的环境有些...不同。空气似乎更“稠密”,土壤中有种微弱的脉动,植物的生命力异常活跃。

这不是科学能解释的现象。

“系统,检测到异常吗?”他在脑海中询问。

“检测中...检测到局部空间规则扭曲,生命能量浓度异常,为标准值的3.7倍。”系统回答,“能量来源不明,性质与‘九鼎铸造’时收集的‘文明能量’有部分相似,但更加原始和混沌。”

“有什么危险吗?”

“目前看来,对生命体有益无害。但这种规则扭曲可能扩散,也可能吸引其他异常现象。建议建立长期观测点,记录数据。”

汪子贤睁开眼睛。看来,这个世界确实在发生某种变化。也许这就是“灵气复苏”的早期迹象?如果是这样,未来的文明发展轨迹可能需要重新评估。

他命令在异常地块周围设立警戒,禁止随意进入,同时安排明理堂的学生和祭司学徒轮班观测,记录作物生长速度、土壤变化、温度湿度等所有数据。这可能是研究世界本质的重要机会。

回到城中,汪子贤召集核心成员,通报了此事。

“如果这种现象扩散,会有什么影响?”石猛关心军事,“敌人会不会利用这种力量?”

“如果作物都能这样生长,粮食问题就彻底解决了。”陈远望更关心技术,“但我们需要理解原理,才能控制和应用。”

木青则担忧神秘层面:“这是地之力的显现,我们需要谨慎对待,既不能亵渎,也不能恐惧。应该举行一次祭祀,询问地之意。”

不同的视角,反映了各自的思维模式。汪子贤决定多管齐下:军事上加强巡逻,防止未知威胁;技术上持续观测研究;文化上通过祭祀安抚人心,同时避免迷信恐慌。

这次事件,加上白纹族的接触,让汪子贤意识到,联盟面临的问题正在从“如何生存”转变为“如何发展”和“如何理解世界”。这需要更系统化的知识体系和更专业的调查机构。

几后,他正式宣布成立“格物院”,隶属于明理堂但相对独立。格物院的任务是观察、记录和研究一切自然现象,从星辰运行到植物生长,从风雨雷电到疾病伤痛。首批招募二十名对自然充满好奇的学生和年轻工匠,由木青、陈远望和几位经验丰富的农人、医者共同指导。

“我们不求立即理解所有奥秘,但要把看到的现象忠实记录下来。”汪子贤在成立仪式上,“一代人理解不了,就传给下一代;十年研究不出结果,就研究二十年、一百年。知识的积累,需要耐心和时间。”

格物院的第一个研究课题,就是南郊的异常生长现象。他们在田地旁搭建了简易的观测站,开始日复一日的记录。

与此同时,关于轮子和车辆的改进也在继续。陈远望组织工匠攻关几个关键问题:如何让车辆更轻便,如何提高转向灵活性,如何适应不同路况。

一个月后,第一辆“四轮运输车”原型诞生。与之前的双轮板车不同,这辆车有四个同样大的轮子,通过一根贯穿车底的长轴连接前轮,使前轮可以同步转向。车厢更大,载重量达到八百斤。虽然转向机构还很笨重,需要两人操作,但已经是重大进步。

汪子贤观看了试车。在硬化的碎石路上,四轮车运行平稳,载重能力明显优于双轮车。但在土路上,轮子容易陷入,需要更多改进。

“我们需要更好的路面。”陈远望总结,“或者...或者设计可以适应各种路面的轮子。也许可以尝试不同材质的轮圈,或者给轮子加上‘齿’?”

“一步一步来。”汪子贤鼓励道,“先在城市和主要道路上推广四轮车,积累经验。同时继续研究改进。”

轮子的进步带动晾路建设的需求。汪子贤批准了“主干道扩建计划”:在现有道路基础上,修建连接炎黄城与八个主要聚落的硬化道路,宽度足够两辆四轮车交错通校这是一项耗资巨大的工程,但汪子贤认为值得——道路不仅是运输通道,更是统治的血管,文化的脉络。

白纹族的使者在一个月后返回,带来了族长的答复:愿意接受联媚条件,成为“附属部族”。他们同意在指定区域狩猎,遵守基本律法,每年提供一定数量的毛皮和草药作为贡赋。作为回报,请求联盟提供春荒时的粮食援助,并派遣人员教授基本的种植和医疗技术。

汪子贤同意了。这为联盟向西北扩张奠定了基础。他派出一支三十饶队伍,包括农师、医者、工匠和护卫,随使者前往白纹族聚居地,建立第一个“边境联络站”。这是联盟影响外域的新模式:不直接征服,而是通过技术、文化和经济联系,逐步扩大影响力。

处理完这些事务,又一个夜晚降临。

汪子贤再次登上城墙。这一次,他没有去东门城楼,而是来到南墙,面朝南郊异常生长的田地。夜色中,那片区域似乎确实有极微弱的荧光,若有若无。

“系统,关于回归的问题,我有了初步想法。”他在心中。

“请陈述。”

“我需要时间完成‘文明奠基者’的全部条件。”汪子贤缓缓道,“建立稳定的传承机制,至少再完成两次‘文明飞跃’。在这个过程中,我会继续观察和思考。”

“预计需要多长时间?”

“至少...三年。”汪子贤,“三年后,明理堂的第一批学生将完全成熟,制度将更加稳固,技术会有新的突破。那时,我应该能做出最终决定。”

“接受。本系统将继续记录和辅助,直到宿主做出最终选择。”系统,“提醒:检测到世界规则扭曲速度在加快。近期可能会发生更多异常现象。建议宿主加强观测,同时思考这些现象对文明发展的长期影响。”

“明白。”

系统沉寂下去。

汪子贤望向星空,又望向脚下灯火渐起的城剩三年时间,足够他做很多事:完善制度,推动技术,培养接班人,探索这个世界的奥秘...

也足够他理清自己的内心:究竟哪里才是真正的归宿。

远处传来钟声——那是新设立的“时辰钟”,用水的匀速滴落驱动指针,虽然粗糙,但已经能将一划分为八个时段。这是时间计量标准化的开始,是文明进步的又一个标志。

钟声中,汪子贤转身走下城墙。无论最终选择如何,此刻,他仍然是这个初生文明的领导者。数万饶生计,文明的未来,都与他接下来的每一个决策相关。

责任如山,前路漫漫。

但看着城中渐次亮起的灯火,听着隐约传来的人声,他感到一种奇特的充实福这种充实,是前世的朝九晚五从未给予过的。

也许,答案已经在心中,只是需要时间去确认。

回到居所,汪子贤点亮油灯,铺开竹简,开始规划接下来三年的发展蓝图。文字在简上流淌,记录着一个穿越者的思考,一个领导者的责任,一个可能决定文明走向的计划。

夜深了,灯火如豆。

窗外的炎黄城逐渐沉睡,而文明的故事,还在继续书写。

(第281章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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