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临风和谢谦本就以二敌一,已是吃力,如今又被侍卫围攻,顿时陷入了腹背受敌的境地。
不过片刻功夫,两人便险象环生。
傅临风的大腿被一刀划中,鲜血瞬间浸透了白衣;谢谦的手臂也被长剑刺伤,伤口深可见骨,握剑的力道都弱了几分。
两人皆是皮肉伤不断,衣衫上血迹斑斑,气息也渐渐急促起来。
可即便如此,傅临风眼底的怒火依旧未熄,谢谦的剑锋也始终没有半分偏移,两人死死缠住场中的赫连霁,哪怕身陷重围,也未有半分退缩之意,而他们带来的侍卫,亦是死伤不断。
就在这胶着之际,院墙之上忽然传来一声朗喝,穿透了兵刃相击的脆响:
“临风,殿下,莫要惊慌,我们来了!”
话音未落,只听嗖嗖嗖几声破风之声,二十余道黑影如离弦之箭,自墙头斜飞而下,稳稳落于院郑
凌厉的破空之势惊得缠斗的侍卫纷纷停手,齐齐转头望去。
只见来人之中,为首的是两男一女。
左侧红衣男子约莫四十岁年纪,头戴蛇骨簪,五官俊美得近乎邪魅,眼角眉梢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狠戾,正是毒王楚烬;中间黄衫男子身姿挺拔,面容俊朗潇洒,正是荣国公傅云卿;右侧那女子三十出头,眉眼妖冶,身姿婀娜,一身紫衣衬得她肌肤胜雪,正是紫刹蔓萝。
三人身后,跟着数十名黑衣死士,个个气息沉凝,一看便知是身经百战的好手。
傅临风看清来人,眼中霎时迸出狂喜之色,不顾伤口的疼痛,踉跄着冲到傅云卿面前,声音哽咽:
“爹爹!”
傅云卿却冷哼一声,眉头紧蹙:
“临风,你真是愚蠢,就凭你这点微末道行,也敢擅闯平都王府?若非我们日夜兼程赶来,你们此刻早已身首异处,焉有命在。”
傅临风俊脸一红:
“爹爹,孩儿知错。”
罢,又转身对着楚烬和蔓萝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礼:
“姨丈,姨母。”
谢谦也提着长剑走了过来,抬手抹了一把脸上的汗水与血污,对着三人拱手见礼,气息因方才的缠斗而略显急促。
傅云卿微微颔首:
“你们先徒一旁稍作休息,这里交给我们便是。”
罢,他迈步上前,目光落在赫连霁身上打量片刻,强压着胸中翻涌的怒火:
“赫连霁,我问你,若儿可在这府上?”
赫连霁见傅云卿竟也来了,身旁还跟着楚烬和蔓萝,非但没有半分惧色,嘴角反而勾起一抹玩味的笑,语气轻佻得令人牙痒:
“哦,原来是岳父老泰山大驾光临。您这一来,可真是令本王府上蓬荜生辉。”
“岳父”二字,像一根刺,狠狠扎在傅云卿心头,他的脸色瞬间一僵。
傅临风在一旁听得怒火中烧,忍不住上前一步,恨恨道:
“爹爹,他前几日强行和若儿拜了堂,而且……而且若儿她,她还怀了身孕!”
“什么?”
傅云卿身子一震,胸口起伏得厉害,良久才强压下心头的惊涛骇浪,看向赫连霁的目光冷得像冰:
“赫连霁,你伤害若儿已非一次两次。念在你是陛下与阿晏的亲弟弟,我们傅家一再退让,并未对你赶尽杀绝。可你为何偏偏揪着若儿不放?她何其无辜。 ”
赫连霁摊了摊手:
“岳父大人,本王喜欢若儿啊。先前,本王不也曾三番五次请旨赐婚么?是你们傅家执意不依,本王被逼无奈,只能强娶喽。”
“你——”傅云卿气得脸色铁青:
“赫连霁,你简直是疯了,你若当真爱若儿,就该为她着想。你这般将她囚于地宫,百般逼迫,难不成是想要逼死她才甘心,这就是你所谓的爱?”
“本王不管!”赫连霁脸上带着几分孩童抢夺心爱之物的蛮横:
“凡是本王喜欢的东西,就一定要攥在手里,如今总算看清自己的内心,若儿是本王此生唯一想要的人。况且,她也曾心悦于本王,我们这般,也算是终成眷属。你身为若儿的父亲,难道不该祝福我们么?”
“混账!”傅云卿怒喝一声,胸中怒火再也按捺不住:
“你这根本不是爱,是偏执,是囚禁,你这样下去,非得逼死她不可。我劝你,速速将若儿交出来,至于你与启的恩怨,自有朝堂公论,切莫再殃及一个无辜的弱女子。”
赫连霁仰头大笑,甚为不屑:
“那本王就是不交呢?她是本王明媒正娶的王妃,肚子里还怀着本王的骨肉。岳父大人,你这是要棒打鸳鸯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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