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都是别人宠着她、让着她,她是所有人眼中的宝贝,从来不知道被人这般依赖是什么滋味。
原来……被人这般需要,这种感觉,还不赖嘛。
等等!
谢凝猛地回神,甩甩脑袋——她在胡思乱想什么!
这个家伙不过是傻了才这样,等他哪恢复神智,指不定又会变回那个阴鸷狠辣的萧玄澈。
对,绝不能对他动任何心思。
现在心软,不过是看他可怜罢了,更何况,他还救过自己几次,她谢凝知恩图报,仅此而已。
这般想着,谢凝挺直腰杆,板起脸:
“想让我不扔了你也行,那你以后,什么都得听我的,我东你不能往西,我打狗你不能撵鸡,听见没有?”
萧玄澈立刻点头如捣蒜,眼睛亮晶晶的:
“你是姐姐,我什么都听你的!”
“呸!”谢凝俏脸一红,没好气地瞪他:
“谁是你姐姐,以后再敢叫姐姐,我拔了你的牙!”
萧玄澈眨了眨无辜的大眼睛,歪着头认真地问:
“那……叫什么,娘子?”
谢凝被他问得心烦,随口胡诌:
“娘子拗口……叫娘就行!”
萧玄澈:“……”
他呆呆地看着谢凝,嘴唇嗫嚅着,竟似真有一股傻气,惹得谢凝忍不住笑出声。
她白了他一眼,转身往山下走:
“还傻站着干什么?随我下山!”
萧玄澈似是才反应过来,忙不迭地点头,快步跟上。
走了没两步,他忽然伸出手,牢牢拉住了谢凝的手腕。不等谢凝发作,他弯腰打横,将她整个人抱了起来。
“喂!你干什么!放我下来!”谢凝吓了一跳,手脚并用地挣扎。
萧玄澈却笑得一脸无辜,步伐稳健地往山下走:
“你是我的娘子,绝不能让娘子累着……”
谢凝窝在他怀里,嘴上还在碎碎叨叨地骂着“笨蛋”“傻子”,手却不知不觉地搂住了他的脖颈。
萧玄澈低头看着怀里的人儿,嘴角噙着一抹纯真的笑意,任凭她念叨,脚步却越发轻快。
晨光熹微,山路蜿蜒,两道身影相依相偎,像一幅镌刻在时光里的绝美画卷。
……
回到宅院,谢凝命听竹沐雪备浴,将萧玄澈扒了个干净,推进浴桶里。
氤氲的热气裹住他,萧玄澈舒服地喟叹一声,乖乖地任由谢凝替他擦拭,半点不闹,真的像一个听话懂事的孩子。
洗去一身寒气,谢凝果然兑现承诺,亲自下厨,烤了一只鲜嫩的肥鸡。
烤鸡上桌,萧玄澈撕下两只最肥美的鸡腿,心翼翼地放进谢凝面前的骨碟里,自己则拿起几块边角肉,吃得一脸满足,眼睛却还时不时瞟向谢凝。
谢凝握着鸡腿的手顿了顿,看着他那双不染尘事的眸子,心里忽然泛起一丝异样。
从前的萧玄澈,眼神阴鸷,满是算计,哪有半分如今的澄澈干净?
现在这样的他,虽然傻气,却莫名顺眼可爱了许多,不仅没了算计,还会把最好的东西留给她,陪她疯陪她玩,倒像是个贴心的跟班。
吃饱喝足,萧玄澈的困意也涌了上来。
他头上的伤还没好,沐雪进来替他换了药后,他便头一歪,倒在榻上沉沉睡了过去。
谢凝却毫无睡意,在软榻上翻来覆去地琢磨着心事。
忽然,她想起前几日与沐雪们闲聊,从她们嘴里得知,离这宅院不远的城东,新开了一家名桨醉春风”的花楼,里面除了花枝招展的姑娘,还养着几名俊俏的男倌,不仅会唱曲弹琴,嘴巴还甜得很。
这念头一出,谢凝顿时心痒难耐,哪里还坐得住?
她看了眼榻上睡得香甜的萧玄澈,又瞥了眼屋外,见听竹和沐雪都在各自忙活,玄卫在角落里啃着鸡碎骨,一脸餍足。
眼见没人注意到她,谢凝从墙角取下自己的花布兜,斜挎在身上,指尖勾着兜带轻轻一拽,确认系牢了,便猫着腰,踮着脚尖,悄无声息地溜出了宅院的后角门。
刚踏出院门,她便直起腰杆,长长地吁了口气。
她知道,寒枭叔叔派来的隐卫定然在这四周暗处潜伏着护她周全,但护着终究不是监视,只要没了萧玄澈那个跟屁虫缠在身边,她便是全然自由的。
一想到醉春风里那里美男如云,谢凝越发心猿意马,心里美滋滋的,嘴角忍不住往上扬,连脚步都轻快了几分。
她扭着纤细的腰肢,迈开白皙的细腿,像只偷吃到糖的雀儿,一路颠颠地往城里去,目标明确,直奔那声名鹊起的“醉春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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