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西关。
一处偏僻的院落里,谢凝正百无聊赖地在屋内来回打转,脚下的青石板被她踩得发出沉闷的声响,每一步都透着难以掩饰的焦灼。
萧玄澈已经昏迷整整三了,至今仍未苏醒,这让她一颗心始终悬在半空。
三日前,若不是他为了救她,被滚落的石块砸中头部晕死过去,她恐怕早已性命不保。
就在她当时孤立无援、心急如焚之际,寒枭、墨刃两位叔父竟带着人赶了过来。
原来,他们一直奉爹爹谢晏之命暗中保护于她。
谢凝喜出望外,悬着的一颗心总算落了大半,她急忙命人将昏迷的萧玄澈抬上,一行人迅速下山进了燕都城。
只不过,他们既没回荣国公府,也没去早已被查封的镇北王府,而是直奔城内一处僻静宅院。
那是谢晏早年置办下的产业,隐秘又安全。
待到安顿下来,寒枭便立刻去请了郎中,专为萧玄澈诊治头上的伤势。
郎中捻着胡须仔细诊视,又翻开萧玄澈的眼皮瞧了瞧,最后却是摇了摇头,面色凝重:
“这位公子伤势凶险,脑内有淤血凝结,已然压迫入脑。恐怕待他醒来,也许会意识混沌,甚至……会忘了过往所有事。”
“什么?”
谢凝闻言大惊,下意识地瞪圆了眼睛,心里直犯嘀咕,那平日里油嘴滑舌的老嫖客,难不成要变成个呆头呆脑的老傻子?
这念头一出,她险些没站稳,倒像是自己被砸中了脑袋一般。
接下来,她第一反应便是想把这累赘直接丢出去,她可不愿陪着老傻子过日子。
可视线落在榻上昏迷不醒的萧玄澈脸上,不禁微怔。
只见他的脸色苍白得近乎透明,曾经的张扬桀骜荡然无存,只剩下脆弱不堪的模样。
谢凝的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揪了一下,细细密密的抽痛蔓延开来,她恶狠狠地跺脚,暗自寻思:
不管怎么,他都是为了救自己才受的伤,若是就这么不管不顾,也太不道德,她谢凝向来仗义,做人最讲厚道,断做不出这种事来。
这么一想,一个念头冒了出来:
索性……就养着他?
反正他也是玄卫的哥哥,权当是养条狗,到了饭点给口饭吃,傻就傻了,也费不了多少粮食。
只是目光扫过他那张依旧俊俏的脸庞,她忍不住砸了砸嘴,多少觉得有些可惜。
这念头刚过,她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平坦的腹,心头却是一沉:肚子里面的p客以后要是落地,难道要管一个傻子叫爹?
这个想法让她浑身一僵,当即就有了别的心思:
不然,就听蔓萝姨母的话,找点药吃,把这p客弄掉算了。反正她还没玩够,可不想被这两个家伙拴住手脚,成为拖累自己的累赘。
可目光再次落回萧玄澈毫无生气的脸上时,她又犹豫。
这人现在还没确定到底傻没傻,自己是不是想得太多了?
可这一等,又是两日过去,榻上的萧玄澈依旧毫无动静,连眼睫都未曾颤动一下。
谢凝心头的焦灼渐渐被丧气取代,烦躁地在屋里团团转。
偏在今日,肚子里的馋虫却不合时邑钻了出来,心心念念就想吃一口外焦里嫩的烤鸡。
她索性转头吩咐听竹和沐雪:
“你们俩去集市上一趟,买两只肥嫩的活鸡回来,今日姐我给你们改善伙食。”
两个丫头美滋滋地应声,即刻出了门,不多时,便提着两只扑腾的活鸡回来。
谢凝在院中找了块空地,架起柴火,亲自上手拔毛处理,动作麻利得很。
玄卫蹲在火堆旁,圆溜溜的眼睛,死死盯着架子上渐渐变得金黄的肥鸡,它知道,那鸡屁股是它的专属,口水都快流到地上。
谢凝翻了个白眼,用手肘怼了怼它的脑袋:
“等着,急什么?你哥还昏着醒不过来,没人跟你抢。”
一旁的听竹和沐雪听了,忍不住吃吃地笑了起来,院子里沉闷的气氛总算多了几分活气。
不多时,烤鸡的香气便弥漫了整个院,外皮烤得滋滋冒油,金黄酥脆,光闻着就让人食指大动。
谢凝率先拿起一只烤鸡,毫不客气地撕下最肥美的鸡腿,塞进自己嘴里啃了一口,油香瞬间在舌尖炸开。
随后又把鸡身上的肉撕成几块,分给了听竹和沐雪。
玄卫见状,兴奋地摇着尾巴,嘴巴张得大大的,凑到谢凝面前,等着她把剩下的鸡屁股和骨架丢给自己。
可就在它准备叼住的瞬间,谢凝身后忽然响起一道略带虚弱的男声:
“姐姐……我也想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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