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连霁笨手笨脚地生火时,萧玄澈已在岸边寻了一根细木棍。
他抽出腰间匕首,飞快地将木棍一端削得尖锐无比。
随后,他站在岸边,右掌稳稳按住木棍中段,目光如鹰隼般锐利,紧紧锁定着水中游动的身影。
水面平静,偶尔有白鱼摆着尾巴游过,留下一圈圈涟漪。
萧玄澈凝神屏息,待一条肥硕的白鱼游到岸边不远处时,他猛地发力,手中木棍如离弦之箭般径直戳下!
“噗”的一声轻响,木刺精准地贯穿了鱼身,白鱼在水面挣扎了几下,便没了动静。
萧玄澈飞身而起,凭借超绝的轻功踏水而行,一把抓住即将飘远的木棍,连同鱼儿一起挑上岸来。
不过片刻功夫,他便用同样的方法,又戳中了一条白鱼。
萧玄澈将两条白鱼串在一起,走到火堆旁,丢给刚把火生起来的赫连霁:
“去鳞,除内脏。”
“好大的胆子,竟敢支使本王!”赫连霁怒目而视:
“你怎么不去?”
萧玄澈抬了抬下巴,指了指自己隐隐渗出血迹的左臂:
“你呢?”
赫连霁气得一咬牙,知道这厮故意整他。
可是,他摸了摸自己空空如也的肚子:一整下来,他只随手摘了几颗野果垫肚子,早已饿得前胸贴后背。怒火虽盛,可饥饿更甚,他终究还是认了命,不情不愿地拿起白鱼,走到水边清理起来。
不多时,两条白鱼便被收拾得干干净净。
赫连霁将鱼串在木棍上,架在火堆上方烘烤。
火焰跳跃,滋滋的油脂滴落,很快便散发出诱饶香气。
待烤熟后,两人分食了两条白鱼,总算缓解了饥饿。
饱餐过后,气氛再次陷入沉寂。
两人分别走到各自的领地,背靠着石壁闭目养神,中间隔着老远的距离,仿佛对方是洪水猛兽。
谷底除了火堆燃烧的噼啪声,便是偶尔传来的风吹树叶的沙沙声和远处的狼嚎声。
沉默了约莫半个时辰,赫连霁终究还是绷不住了,率先打破寂静:
“萧玄澈,你到底有没有出谷的办法?总不能在这谷底吃一辈子狼肉和鱼罢!”
他话音落下,谷底却依旧安静,半晌没有回应。
赫连霁皱了皱眉,还以为萧玄澈在闭目入定,耐着性子又等了片刻,还是没有回音。
他探头望去,却见萧玄澈靠在石壁上,呼吸均匀,竟是睡着了。
赫连霁气得险些跳脚,心底的杀意再次冒了出来。
可一想到昨夜后腚被萧玄澈踢中,至今仍隐隐作痛,他又瞬间清醒:
萧玄澈即便受伤,武功也在他之上,此刻动手,多半是偷鸡不成蚀把米。
况且,他自问不懂什么阵术,根本出不了这劳什子的鬼见愁,眼下还得靠着眼前这个他生平最恨的男人,尾随他出谷。
万般怒火终究只能压在心底,赫连霁狠狠瞪了萧玄澈一眼,最终还是忍气吞声地靠回属于自己的角落,和衣而卧。
夜风吹过谷底,带来阵阵寒意,赫连霁辗转难眠。
他下意识地探入怀中,掏出一支精致的金簪。
这只金簪曾是傅璃若之物,却被他鬼使神差般,贴身存放着。
此刻,他紧紧攥着金簪,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萧玄澈白的话,竟硬生生勾勒出傅璃若躺在谢谦怀里的画面。
那臆想中的场景如同一把烈火,瞬间点燃了心中滔的妒意,他的眸中迸射出骇饶火光,咬牙切齿地低咒:
“傅璃若!你若敢让谢谦睡你,我赫连霁定扒了你的皮!”
赫连霁心头的怒火始终未平,一个念头却愈发坚定:待他离开这个鬼地方,赶赴平都之前,定要掳走傅璃若!
“傅璃若啊傅璃若……”他摩挲着金簪上的纹路,眸中尽是偏执的占有欲:
“你本就是我赫连霁的女人,这辈子都休想嫁给别人!”
夜色渐深,火堆渐渐微弱,谷底的寒意悄然弥漫开来,唯有两人平稳的呼吸声,在寂静中交织……
萧玄澈起初嫌赫连霁聒噪假寐,可后来,却是真的沉沉睡去。
可他的怀中,却紧紧搂着一块杏红色的肚兜。
那是谢凝的贴身之物,前两日在战场之上,谢凝以这肚兜砸他,他却没舍得丢掉,悄悄塞进怀里。
此刻,他将肚兜紧紧贴着心口,布料柔软的触感,仿佛正贴着妻子柔嫩温热的**,驱散了些许谷底的寒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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