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前面三人一犬渐渐融入夜色,再也看不见踪迹,对面巷口才缓缓转出两个人影,正是镇北王萧玄澈与夜隼。
夜隼一脸恼火,忍不住开口抱怨:
“王爷,王妃她…… 她这也太无法无了!六王爷再怎么也是一国亲王,被她收拾得那般狼狈,方才您怎么不让属下出手相助,就眼睁睁看着六王爷吃这么大的亏?”
萧玄澈却没理会夜隼的怨气,目光始终追随着不远处那道,扭着屁股、欢蹦乱跳的背影,唇边不自觉勾起一抹纵容的笑意:
“这丫头,真是个鬼灵精。赫连老六从到大骄纵惯了,想必生平都没吃过这样的爆亏。这次让他尝点苦头也好,免得既管不住下半身,又整日里牙酸口臭,不吐人言。”
夜隼闻言微微一怔,随即悟了:自家主子也是个记仇的主,够阴的!
前几日,六王爷赫连霁当着主子的面,辱骂主子的父亲萧北承是叛贼,主子当时表面上不置可否,看似没放在心上,实则早把这笔账记在了心里。
再看主子此刻眼底的笑意,哪里是不满,分明是在赞许王妃干得漂亮!
夜隼暗自撇嘴,王爷真是错把山鸡当作宝,长得再美也是个女魔头,又是仇人之女,搞不懂他为何非要把她这尊佛请回家里供着,真是憋气。
不过,他抬眼望向逍遥王府那边的火光,试探着问:
“王爷,咱们要不要找些人手过去帮忙灭火?”
萧玄澈闻言,轻笑一声,脸上带着几分凉薄:
“他的府里起火,跟本王有什么关系?你是不是今日饭吃多了,闲得发慌?”
夜隼被怼得脸红脖子粗:
“可您…… 您不是和六王爷现在是合作关系么?眼睁睁看着他遭难,会不会影响后续计划?”
“水能载舟,亦能覆舟。” 萧玄澈缓缓收回目光:
“同船共渡,岂有永不翻船的道理?待启与西川的战事触发,便是赫连氏彻底退出启朝堂之时。赫连霁唯一的用处,不过是借他‘复位’的名头掀起暴乱,好让本王在云台涧操练了数载的兵马,有个亮相的机会!”
夜隼这才彻底醒悟,连忙躬身道:
“王爷英明,属下明白!那咱们现在该做什么?”
萧玄澈眼底的冷意褪去,重新染上几分慵懒:
“还能做什么?自然是回府,继续扮演好这个‘窝囊王爷’,陪伴娇妻。赫连枫一心想看到本王沉溺于儿女情长、毫无斗志的模样,不就是为了这个么?况且……”
他话锋一转,唇边勾起一抹邪魅的笑意:
“本王的王妃,也乐在其中呢。”
……
夜,已近四更。
荣国公府的庭院早已被浓重的夜色笼罩,唯有几盏廊灯还亮着微弱的光。
傅临风拖着疲惫的身子,一步步挪回自己的院落,脸上满是掩不住的疲惫,眼底更是藏着化不开的落寞。
今日,他带着手下在五老峰上寻了整整一,从晨光熹微找到暮色四合,可终究还是没见到赤榕的半分踪影。
一想到这里,他的心就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又疼又慌。
赤榕现在到底怎么样了?
雪魄引的毒性他再清楚不过,一旦发作,常人根本难以抵挡,她一个女子,身边又有个疯疯癫癫神志不清的老人,谁能好好的照顾她?
“若是能早点找到她,我还能想办法用药物拖延毒性发作……” 他喃喃自语:
“如果找到她,一定要从她口中问出,她背后的主人是谁,哪怕拼了我这条性命,也要为她寻到解药。可赤榕,你究竟在哪里?”
他下意识地攥紧了手中的那条锦帕,帕子上还留着淡淡的清香,如今成了他唯一的念想。
身心俱疲的他,再也支撑不住,脱力般靠在榻上,眼神放空,任由自己沉浸在担忧与自责郑
可就在这时,“哐当” 一声巨响,窗户突然被人一脚踹开,碎裂的木片飞溅开来,划破了夜的寂静。
傅临风吓得身子一震,猛地从榻上坐起身,手下意识地摸向枕边的折扇。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就见一道黑影从窗外飞身蹿进屋内,动作快得像一道闪电。
那人落地后,目光如鹰隼般扫过房间,一眼就瞄见了榻上的傅临风,二话不,身形一晃,便如离弦之箭般扑了过来,伸手就要去抓傅临风的衣领。
“你是谁?!”
傅临风大惊失色,根本来不及细想,身体本能地向旁飞身躲闪,堪堪避开了对方的突袭。
借着桌上跳动的烛光,他终于看清了来饶模样:
那是个六十开外的老者,衣衫破旧不堪,沾满了尘土和污渍,头发乱糟糟地披散着,脸上也满是污垢,看起来狼狈不堪。
可待看清那张脸,却让傅临风心头一震:
此人,竟是他苦苦寻找的,赤榕的祖父,烛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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