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连霁怒极反笑,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你有什么资格跟本王算账?傅璃若心甘情愿跟着我,她自己都没什么,轮得到你这个外人多管闲事?”
“外人?” 谢凝嗤笑:
“若儿是我的妹妹,比亲妹妹还亲!她性子软,被你骗得晕头转向,看不清你的狼子野心,我可看得明明白白!你娶沈涟漪,无非是看中了丞相府的势力,想借着沈家往上爬。至于你想要做什么,只有你自己心里清楚!而若儿,不过是你寂寞时的玩物!赫连霁,你这般自私自利、寡廉鲜耻,也配谈情爱?”
这话如同利刃,精准地戳中了赫连霁的痛处,他周身的戾气几乎要爆发出来:
“牙尖嘴利的贱人,你到底想要怎样?”
谢凝权当没看到他眼底的杀意,嘻嘻一笑:
“给你两条路。第一条路,引鸩自尽,你死,一切结束。第二条路,立刻休了沈涟漪,遣散你后院舞榭阁里的那些莺莺燕燕,然后再敲锣打鼓到荣国公府正式提亲,三拜九叩求娶若儿。”
她想了想,又补充了一句:
“对了,你就算娶了若儿,从此也要管好自己的下半身,若是被我发现你还敢乱搞,那就把你阉割了,送到皇帝叔父身边做太监总管!”
谢凝一番话如尖刀般扎在赫连霁心上,再看他,玄色衣袍下的身子竟控制不住发抖:
“本王真是疯了,竟然在这里听你鬼扯半。本王今非要替谢晏教训教训你这个不知高地厚的死丫头!”
起初,赫连霁还顾及在燕都城内动手会惹来麻烦,可谢凝步步紧逼、句句戳心,早已将他的耐心磨得一干二净。
此刻他哪里还姑上什么顾忌,只觉胸腔里的怒火快要将自己烧穿。
话音未落,他人已如一道黑色疾风般掠出,带起的夜风刮得周遭树叶簌簌作响,那只骨节分明的大手直取谢凝纤细的脖颈,指风凌厉,显然是动了真格。
谢凝早料到他会狗急跳墙,一双杏眸始终紧盯着他的动作。
见他扑来,她脚下轻盈一旋,身子 “刷” 地向后闪退,堪堪避开那致命一抓,稳稳落在一丈开外。
“你个老不死的,这就狗急跳墙了?我方才的两条路,你这是哪个都不依呀。你既贪生怕死,又不敢休了家里的母夜叉。我看你呀,就是欠揍!”
赫连霁被她气得眼前发黑,哪里还愿多费口舌,长臂一伸,五指成爪再度向谢凝袭来,招式比刚才更狠了几分,仿佛要将她生撕成两半。
谢凝见状,非但不慌,反而朝着身后的阴影处吹了声清脆的口哨。
哨音刚落,一道黑影便从墙角蹿出,正是黑犬玄卫!
但见她得了主饶口令,如离弦之箭般扑向赫连霁,恶狠狠地咬向他的腿,喉咙里还发出凶狠的低吼。‘
“玄卫,给我狠狠的咬,咬死这个不要脸的贱男人!” 谢凝的声音适时响起,带着几分狠劲。
赫连霁瞳孔骤缩,没料到自己竟然被一条恶犬偷袭,急忙向后倒退数步,虽堪堪躲过了玄卫的撕咬,可裤脚还是被那锋利的犬牙撕下一块,黑色布料飘落在地。
他低头看着腿上的破口,又瞪着龇牙咧嘴的玄卫,怒火更盛:
“畜牲!也敢在本王面前放肆,活够了不成!”
着,他运起内力,朝着玄卫的头颅劈去。
谢凝哪舍得自己的爱犬挨打,厉声娇斥:
“玄卫撤!听竹、沐雪,上!”
赫连霁只觉头顶传来一阵异响,他心中大惊,急忙仰头去看。
可还没等他看清树上的情形,两盆散发着酸腐气味的污水便 “哗哗” 地从树梢上泼了下来,如两道瀑布般直浇向他!
他下意识地侧身去躲,可还是慢了半拍。
那污水有少数泼在他的肩头和手臂上,一股难以言喻的恶臭瞬间包裹了他,直熏得他几欲作呕。
紧接着,两道纤细的身影从树上纵身跃下,轻盈地落在谢凝身旁,正是听竹和沐雪。
两人落地后,和玄卫一同气咻咻地瞪着赫连霁,眼神里满是鄙夷。
谢凝掩着口鼻咯咯娇笑,眼睛都弯成了月牙:
“哎哟哟,这味道可真是……瞧瞧咱们六王爷,如今这模样可真‘体面’。句实话,像你这样的贱胚子,给你喝点泔水都算是便宜你了。毕竟你做的那些事,可比茅坑还要腌臜百倍!”
赫连霁低头看着身上沾满污水的衣袍,那股恶臭钻进鼻腔,让他胃里翻江倒海。
他活了这么大,从未受过这般屈辱,心中的怒火彻底燎原,眸底的杀意再也藏不住。
此刻,他哪里还管什么身份、什么后果,只想着将眼前这三个丫头和一条狗碎尸万段,方能解心头之恨!
他再次晃动身形疾冲过来,咬牙切齿地吐出几字:
“你们…… 都得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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