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他不顾傅璃若的挣扎,俯身狠狠吻了下去。
那吻带着惩罚的意味,c暴而灼热,像要将她的呼吸、她的反抗,通通吞噬殆尽,只留下他独有的印记,宣告着她永生无法逃离的宿命。
墙角的烛火微弱的摇曳,映得傅璃若眼底满是猩红的怒意。
面对步步紧逼的赫连霁,她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屈辱与愤恨,猛地抬手攥住他的衣襟,狠狠咬住他的唇,直到血腥气蔓延在两个饶唇齿间,她才恨恨松开。
“赫连霁!你欺人太甚!” 她的声音因愤怒而发颤:
“这是我们傅家的府邸,你竟敢在这里如此放肆!你真当我一次次的忍耐,不敢么?既然你欺我如此,那咱们便玉石俱焚,你休想再拿任何人要挟我!”
话音未落,她便想扬声呼救,此刻,她想的全是不再让赫连霁得逞。
可她“救”字刚一出口,只觉得咽喉处一麻,瞬间像是被堵住了风口,所有声音都卡在了喉咙里,只能徒劳地发出细碎的气音。
原来,她竟被赫连霁封住了哑穴。
此刻,赫连霁缓缓抬手,拭去唇角被咬伤渗出的血迹,眼底却没有半分怒意,反而带着几分戏谑的玩味。
他俯身逼近傅璃若,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廓,声音轻得像淬了毒的羽毛:
“新婚之夜,本王弃了自己的王妃,特意前来陪你,难道你不感动么?”
他的长指轻轻划过傅璃若苍白的侧脸,笑得越发邪恶:
“上一次,被谢凝那个死丫头坏了好事,让你侥幸逃过一劫。不过没关系,这一次,本王要把之前你欠下的账,加倍讨回来。”
话音落下,赫连霁不等傅璃若挣扎,便抖开手中的Y带,将她的双臂反剪到身后,一圈圈紧紧捆住。
那带子勒得她手臂生疼,每一次细微的挣扎,都会让束缚更紧几分。
他再次俯下身,嘴唇几乎贴在傅璃若的耳边,极尽轻佻:
“起来,谢凝那个死丫头也不是一无是处,她还能贡献出几页图纸,本王倒是仔细看了。里面的花样,今日正好可以试上一试。”
傅璃若的眼泪再也忍不住,顺着脸颊滚落下。
可她被点了哑穴,发不出半点求救的声音,连最基本的反抗都做不到,只能眼睁睁看着赫连霁眼中的恶意愈发浓重,任由绝望像冰冷的潮水,一点点将自己淹没。
……
窗外的夜色浓得化不开,更漏滴答作响,不知不觉间,夜已过三更。
赫连霁终于餍足,带着几分慵懒的笑意,将浑身虚脱的傅璃若随手丢在榻上。
他果然如自己所言,将上一次被打断的 “账”,连本带利地全都补上了。
赫连霁坐在榻边,望着凌乱的女子,探出骨节分明的长指,轻轻抚过傅璃若的脸庞,低头在她颤抖的唇上轻啄了一口:
“若儿,你你何必呢?每次都要本王费一番唇舌,甚至动些手段,咱们直接一些,少走些弯路,不好么?”
傅璃若浑身颤抖,眼中的恨意像淬了毒的尖刀,几乎要将他洞穿。
赫连霁见状,非但不恼,反而低笑出声,将她手臂上缠着的腰带解开,二指在她颈侧轻轻一点。
被封住的穴道终于解开,滞涩的气血缓缓流通,可身体的酸痛与心里的屈辱,却丝毫没有减轻。
“恨本王?”
赫连霁的声音带着几分漫不经心,长指依旧流连在她的脸颊上:
“恨,往往就代表着在意。若儿,你还是爱本王的,对么?”
他无异于往傅璃若的心上扎刀:
“你方才想喊人么?看来,你终于想捅破咱们之间这层窗户纸?那再好不过。本王也不想和你一直这般偷偷摸摸,不如,本王纳你为妾如何?”
穴道解开后,傅璃若的喉咙像是被砂纸磨过,干涩得发疼。
她张了张嘴,费了好半才找回自己的声音,那声音嘶哑破碎,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
“想纳我为妾?你休想!我傅璃若就算是死,也绝不会做他饶妾室!”
赫连霁像是早料到她会这般回答,挑了挑眉,身体微微前倾,不无威胁:
“你以为本王会怕你闹?就算你把今晚的事出去,本王只需一句,是咱们两情相悦,一时情难自禁偷食禁果。你已经是本王的人了,皇兄最多不过是深斥本王一顿,可你的名节呢?”
他伸手捏住傅璃若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一字一句地戳中她的软肋:
“你信不信,傅老太师为了国公府的颜面,要么不敢将此事大肆张扬,要么,乖乖把你送到本王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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