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夜后,荣国公府的喧嚣渐渐散去,唯有庭院里的虫鸣偶尔传来,衬得夜色愈发静谧。
傅璃若躺在榻上,辗转反侧,睡意迟迟不肯降临。
谢茵与楚樾前几日便回了楚府,兄长傅临风又去了离火峰,寻找那位赤榕姑娘。
傅璃若从谢茵口中断断续续知道些两饶纠葛,亦知晓那赤榕姑娘为救她的兄长,不惜违背主子命令,身中剧毒,如今性命垂危。
兄长傅临风回来这几日,整日茶饭不思,夜里也难得安睡,眼底的红丝越来越重,整个人失魂落魄的,每日不亮就进山,一心要找到那位赤榕姑娘。
眼下这般晚了,兄长还未归来,傅璃若心中难免惦念。
她看得明白,兄长这次是动了真心。
先前她还误会赤榕是别有用心的坏女人,怕她害了兄长,如今才知是自己错了, 那姑娘是真的爱着兄长,才甘愿以命相护。
想到这里,傅璃若只盼着兄长能早日找到人,也好让那姑娘得到救治。
她侧过身,目光扫过外室守着的两名侍婢,心头稍稍安定。
这两人是她前些日子让谢茵帮忙挑选的武婢:冷月、寒星。二人皆精通武艺,身手利落。
自上次赫连霁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她卧房后,傅璃若便满心恐惧,夜里总睡不安稳,才求了谢茵寻来武婢守夜。
谢茵只当她是近期经历的事多了,心生警惕,也没多问缘由,很快便帮她找来了冷月与寒星。
此刻,冷月与寒星就在屋外值夜,听着她们轻微的走动声,傅璃若心头的不安渐渐散去了些。
她暗自想着,自那日之后,赫连霁便没再踏足荣国公府,今日又是他的大婚之日,此刻怕是正陪着新王妃在洞房里,断不会再来纠缠自己。
这般想来,紧绷了多日的神经终于放松下来,困意如潮水般涌来,她眼皮越来越重,迷迷糊糊间,渐渐坠入梦乡。
可就在这时,外屋的烛光忽然 “噗” 地一声暗了下去。
紧接着,“扑通、扑通” 两声闷响传来,像是有重物倒在地上,打破了夜的宁静。
傅璃若本就没睡沉,这突如其来的声响让她心中一惊,猛地从榻上坐起身,心脏 “砰砰” 狂跳。
她还没来得及反应,眼前骤然一暗,一道高大的黑影如同鬼魅般从帐帘外闪了进来,带着一股淡淡的酒气与冷冽的气息,瞬间笼罩了她。
“什么人?”
傅璃若吓得浑身一颤,大惊失色地往后缩。
借着墙角风灯那点微弱的烛光,她仗着胆子抬眼望去,待看清来人面容的瞬间,瞳孔骤然收缩。
但见那人乌发微散,墨色衣摆上还沾着些许暗红的酒渍,脸上黑纱罩面。
傅璃若吓得刚要尖叫,却见那人一把拉下脸上的黑纱,露出一张俊俏的脸庞,不是逍遥王赫连霁,又能是谁?
傅璃若看清来人是赫连霁的瞬间,浑身的血液仿佛都冻住了,恐惧顺着脊椎往上爬,她下意识地惊呼出声:
“你……你怎么来了?”
话音未落,她便朝着外室高声呼喊:
“冷月,寒星!” ‘
她满心期盼着两位武婢能立刻冲进来,将这个不速之客赶走,可回应她的,只有夜的寂静。
赫连霁站在原地,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声音带着几分慵懒的沙哑:
“别喊了,她们已经中了本王的迷魂烟,现在睡得跟死猪一样。不仅是她们,隔壁的那几个婢子,也都一样。”
“你……” 傅璃若瞪大了眸子,眼中满是愤怒与难以置信,胸口剧烈起伏着:
“赫连霁,今晚是你的洞房花烛夜!你不去陪你的新娘,跑到我这里来做什么?”
她不明白,这个男人明明已经娶了沈涟漪,为何还要这般纠缠自己,难道就不能放过她吗?
赫连霁却似没听见她的质问,目光紧紧锁在傅璃若身上,再也挪不开。
此刻的她,只穿着一件杏黄色的肚兜,轻薄的布料贴合着玲珑的身段,勾勒出少女独有的柔美曲线。
乌黑的长发如瀑布般披散在肩头,几缕碎发垂在颈间,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轻轻晃动。
嫩白的肌肤在微弱烛光的映照下,泛着莹润的光泽,像上好的羊脂玉般细腻。
她的眼里满是惊恐,柔弱得仿佛一碰就碎,看得赫连霁心头一阵燥热。
他的身子骤然一紧,喉结不自觉滚动,缓缓向她逼近,大手一把钳住她的下巴,薄唇轻吐:
“你本王能干什么,自然是G……你!”
喜欢性子野,撩的花,寡情王爷疯魔啦请大家收藏:(m.86xiaoshuo.com)性子野,撩的花,寡情王爷疯魔啦86小说更新速度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