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凝见萧玄澈似是动怒,知晓此刻若再不脱身,定要被他以 “惩罚” 之名 “就地正法”。
她当机立断,转身便要往回跑,可脚步刚动,手腕就被一只温热有力的大手牢牢攥住。
萧玄澈的声音带着几分戏谑与不容置喙的强势,在她耳畔响起:
“又想跑?胆子越发大了,就不怕再遇到危险?”
谢凝挣了挣手腕,没能挣脱,转头瞪他:
“腿长在我身上,我想走哪里就走哪里,与你何干?你管得着吗?”
“本王是你的夫君,你的安危、你的行踪,本王自然要管。”
萧玄澈着,手臂微微用力,便将她再度拽回自己怀郑
紧接着,他另一只手臂抬起,动作轻柔地将一物别在了她的发间。
谢凝微微蹙眉,抬手一把拽下,嗔怪道:
“往我头上放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可将那物件取下,放在掌心,竟是一愣。
那是一根通体莹润的玉竹簪,簪尾蹙金,簪身雕琢成翠竹模样,节痕清晰可见,仿佛下一秒便要抽出新叶;而簪头处,则是别出心裁地精雕了一朵盛放的梨花,花瓣层层叠叠,纹路细腻得连花蕊的绒毛都清晰可辨,在皎洁的月色下,泛着淡淡的、温润的光泽。
一看便知是用上等的羊脂玉雕琢而成,触手冰凉,却又带着玉特有的温润质福
谢凝即便平日里再怎么不学无术,也听过 “簪送发妻” 的法:玉簪为信,赠妻为诺,是男子对女子心意的郑重托付。
她心头微微一跳,忍不住抬头看向萧玄澈,略微迟疑:
“这…… 是给我的?”
萧玄澈垂眸看着怀中人,月光落在她脸上,将她清丽无双的容颜衬得愈发娇俏。
他忍不住抬起手,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的脸颊:
“凝凝,今日是乞巧节,” 他的声音放得极柔,甚至带有一丝缱绻:
“‘阶夜色凉如水,坐看牵牛织女星’,今日本就是情人间互诉心意、互赠信物的日子。你与本王成亲已有数月,始终未能亲手送你一件像样的礼物,今日这月露梨竹簪,便当作本王的心意,你可还喜欢?”
谢凝微微抬头,望向萧玄澈的脸:
月光勾勒出他线条分明的眉骨,鼻梁高挺笔直,薄唇微抿时带着几分凌厉,可此刻却漾着温柔的弧度。
他的眼眸深邃如夜,里面盛着月色,也盛着她的身影,俊美的面容在月光下更显清逸出尘,仿佛是从古画中走出来的世家公子,自带一股令人心动的矜贵与温柔。
她心中微微一动,暗自想着:
这个老p客不仅那方面功夫厉害,起情话来也是一套一套的,若他心里少些算计与弯弯绕,真心待她,觅得这般夫君,倒也不赖。
眼见谢凝盯着自己并未言语,萧玄澈微微勾唇,再度拿起那支月露梨竹簪,心翼翼地将其插入她的发间,指尖偶尔触碰到她的发丝,带着几分细微的痒意。
他一双眸子定定地盯着自己的娇妻,忽然多了些认真:
“凝凝,只要你乖乖留在本王身边,本王定能保你一世无忧。”
谢凝心头微微一暖,却是下意识反唇相问:
“那我要是不乖呢?”
萧玄澈星眸微沉,却不再给她继续下去的机会,他微微俯身,带着炽热温度的吻再度落下,将她未尽的话语悉数堵回唇齿间。
谢凝被他吻得有些气闷,口中嘟囔着:“又来……”
着便抬腿要踢他,可脚踝刚抬起,就被萧玄澈顺势抓住。
谢凝见脚踝被攥住,捉弄的心思愈发浓烈。
她偏不想如萧玄澈的意,让他这般轻易掌控。
当下,她顺着被抓的力道,突然将另一条腿屈膝抬起,朝着萧玄澈的下盘撞去。
萧玄澈侧身躲开,与此同时,谢为了借力挣脱,身子猛地向后一仰,却忘了脚下是石子路,被一颗圆石子绊了一下,脚下顿时失了重心,整个人朝着身后的草地倒去。
眼见萧玄澈要来拉她,谢凝突然冒坏,一把拽住萧玄澈的衣领,两个人双双倒进草丛之郑
草丛茂密柔软,倒也不觉得疼。
谢凝刚想撑着手臂从草地上坐起来,腰间忽被萧玄澈的大手按住,整个人再度被他压在身下。
他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畔,带着几分戏谑的笑意低语:
“凝凝真会找玩处,这里草丛清幽,倒成了你与本王‘打闹’的好地方。”
谢凝本就因被他压制而恼火,听他这般调侃,更是气不打一处来,正要耳光送上,却突然觉得身下一凉,她不禁怒目横眉:
“狗东西,这里也行?”
萧玄澈嗤嗤一笑,将谢凝的身子翻转,自己则成了她的坐垫:
“你在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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