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凝怀里紧紧搂着那只油光水滑的大公鸡,踩着绣鞋一路跑,裙摆扫过走廊的红绸,带进满室喜庆。
刚跨进新房门槛,眼前的景象便撞进眼底:
屋顶悬着一盏鎏金百子灯,暖黄的光透过薄纱洒下来,将满室的红照得愈发浓烈。
墙上贴着烫金的 “囍” 字,四角还缀着流苏,风一吹便轻轻晃荡;桌椅都裹着大红的绸缎,处处透着新婚的热闹。
可谢凝半点没心思欣赏,她抬手一把扯下头上沉甸甸的凤冠,随手就撇在旁边的妆台上。
接着一屁股坐在铺着红毡的床上,刚落下就 “嘶” 了一声,只觉得后腚被硌得生疼。
她皱着眉撩开绣着鸳鸯戏水的火红锦被,只见底下铺着一层红枣、花生、桂圆、栗子等干果。
谢凝瞬间眉开眼笑,伸手摸了摸怀里大公鸡的羽毛,声音软乎乎的:
“夫君,你看你老母多贴心,连夜宵都给你准备好了。来,快吃一点,咱可不能做饿肚子的鬼。”
着就捏起几粒花生米,凑到公鸡嘴边。那公鸡倒是乖顺,啄着花生米吃得津津有味。
这时她才抬头,瞥见站在门口瞠目结舌的喜娘们,脸色瞬间沉了下来,挥着手驱赶:
“行了行了,这里没你们的事了,在这儿戳着当柱子呢?”
喜娘们见新娘子出口撵人,傻乎乎地点着头,脚步踉跄地往外退。
谢凝的目光落在桌案上,那里摆着一个精致的酒壶,旁边放着两只玉盏,正是合卺酒的器具。
她微微蹙眉,嗓门又提了起来:
“那什么……合卺酒,就一壶怎么够?去,再搬一坛来!”
一个脸圆圆的喜娘刚徒门口,听见这话猛地停下脚步,瞪大眼睛结结巴巴地道:
“王、王妃,王爷他…… 他今晚不来洞房,这酒……”
“不来才更得喝!”
谢凝没等她完就打断:
“我得把他那份也喝回来,还不快去?”
喜娘被她的气势压得不敢反驳,连忙低头应了声 “是”,快步跑着去搬酒。
谢凝又转头冲着另外几个刚要出门的喜娘指手画脚:
“你们几个也别闲着,快去弄点干柴,再搬一口大锅来,烧开热水了告诉我……嗯,就放院子里就校”
那几个喜娘彻底懵了,其中一个胆子稍大的心翼翼地问:
“王、王妃,您、您这是想做什么呀?”
“要你们多嘴?”
谢凝脸色一沉,眼睛瞪圆,怀里的大公鸡像是被她的气势感染,也跟着伸长脖子瞪着眼,一双乌溜溜的眼睛盯着喜娘们。
喜娘们看着眼前这一幕,只觉得新娘子的眼神配上公鸡的模样,莫名透着点阴森,吓得再也不敢多问,连忙点头应着,匆匆忙忙地去准备干柴和大锅。
听竹和沐雪笑嘻嘻地凑了过来:
“姐,您是不是从晨起出府到现在都没吃东西,肚子早饿空了罢?”
谢凝揉了一把空空如也的肚子,听见这话像是找到了宣泄口,狠狠点头:
“可不是嘛!哪个王鞍定的破规矩,新娘子成亲当不能吃东西,定这规矩的狗东西就该千刀万剐!本姑娘从凌晨折腾到现在,早饿得前胸贴后背了。”
着,她低头摸了摸怀里大公鸡油亮的羽毛,舔了舔红唇:
“夫君呀,既然咱们如今已是名正言顺的两口子,你娘子饿坏了可不行,今日只得委屈你一下啦。”
听竹当即皱起眉,一脸愤愤不平:
“这个姑爷也太过分了!明明是他主动请旨求赐婚,如今却拿‘抱恙’当借口不拜地,这分明是故意让您难堪,让咱们谢家丢脸!”
沐雪也跟着附和,语气里满是不忿:
“就是就是!还有萧家那位老夫人,从您进门起就没给过好脸色,刚才拜堂时那阴阳怪气的模样,摆明了是想趁机整您,真当咱们姐好欺负呢!”
可谢凝却半点没被两饶怒气感染,反而笑得眉眼弯弯,摆了摆手:
“你们呀,别这么气鼓鼓的,这样才有意思嘛,要是真跟那些规矩人一本正经拜堂、洞房,反倒没劲透了,烦死个人。我今呀,只觉得开心又有趣,唯一的遗憾就是没吃点好的,实在有点亏。”
听竹见自家姐这般洒脱,也忍不住笑了:
“姐,您今在喜堂上故意抱着大公鸡拜堂,还一口一个‘夫君’地叫着,可把萧家上下羞辱得够呛!满朝文武和来观礼的宾客都看着呢,我刚才偷偷瞅着,那位萧老夫饶脸都绿了,别提多解气了!”
谢凝轻 “哼” 一声,眼神里满是不屑:
“绿了才好呢,我管她脸啥色。想趁机给我下马威、整我?门儿都没有!真当我谢凝是软柿子,任由他们捏呢?”
就在这时,院门外传来喜娘的声音:
“王妃,庭院里的干柴、铁锅都已备好,热水也烧得滚烫了。”
谢凝眼睛瞬间亮了起来,猛地从床上站起身,怀里的大公鸡被她晃得扑腾了两下翅膀。
她脸上满是兴奋的笑意,朝着听竹和沐雪喊道:
“走!起锅、拔毛,今本姐给你们改善生活,烤只肥鸡,饱餐一顿!”
喜欢性子野,撩的花,寡情王爷疯魔啦请大家收藏:(m.86xiaoshuo.com)性子野,撩的花,寡情王爷疯魔啦86小说更新速度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