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连霁没有回答,俯身狠狠地吻上她的唇,带着掠夺般的狠戾,让她几乎喘不过气来。
随即,他一手按住她挣扎的手腕,另一只手三两下便扯下她身上的衣裙,布料碎裂的声响在殿内格外刺耳。
他贴着她的耳畔,声音比寒冬的冰渣还要冷:
“为什么?就因为你是傅云卿的女儿,你,便活该被本王玩弄,替他还债!”
傅璃若听见“傅云卿”三个字,浑身猛地一僵,高热带来的眩晕都消散了几分。
她望着赫连霁冷硬的侧脸,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
“我爹爹?他……他与你有何仇何恨?”
赫连霁却不作答,只垂眸看着她仍在挣扎的手,唇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冷笑:
“你若再动一下,本王现在就去打开这扇门——让外面的宫人、侍卫都进来瞧瞧,堂堂荣国公府的千金姐,是如何在榻上与本王纠缠,放浪形骸。”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傅璃若骤然失色的脸,又添了句更狠的话:
“你祖父年事已高,若是听闻自家孙女做出这等不知廉耻的事,气急攻心,会不会就此一病不起,早点驾鹤西游?”
“你……”
傅璃若的身子瞬间僵住,反抗的动作戛然而止。
她最怕的便是祖父担忧,赫连霁的话像一把尖刀,精准地戳中了她的软肋。
傅璃若被他的话逼得浑身冰凉,泪水汹涌而出,却只能死死咬着唇,由着他胡来,不肯再发出半点声音……
傅璃若再醒来时,殿内只剩烛火摇曳,榻边空无一人。
她记不清赫连霁是何时走的,只记得自己发着高热,他又凶又狠,她实在禁不起他的折腾,最后意识便彻底沉入黑暗之郑
正怔忡间,鸢尾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几分急牵
“姐,姐您醒了?”
傅璃若转过头去,看见鸢尾端着药碗站在榻边,脸上满是歉意:
“奴婢方才煎了药回来,路上被个冒失的太监撞碎了药碗,只好又折回太医院重新煎了一碗,让您久等了。”
傅璃若的心猛地一沉,眼底掠过一丝了然。
哪有这么巧的事?定是赫连霁故意用计支走鸢尾,甚至,殿外的宫人,也应该被他打发出去,好趁她孤身一人时前来欺辱。
她闭上眼,将那股恨意压在心底,再睁开时,已只剩苍白的平静。
鸢尾放下药碗,见她眼尾红肿,眼下还带着未干的泪痕,不由得担忧起来:
“姐,您是不是身子特别不舒服?眼睛肿得这么厉害,奴婢还是去把医女唤来给您瞧瞧吧?”
“别去!”
傅璃若急忙出声拦住,声音还有些虚弱,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
“我无大碍,喝了药便会好的。今日是陛下生辰,万不可因为我的事惊动旁人,若是闹出事来,反倒让祖父和兄长担心。”
鸢尾见她坚持,只好点头应下,心翼翼地扶起她,将温热的药汁一勺勺喂进她嘴里。
药味苦涩,傅璃若却连眉头都没皱一下,仿佛那苦味能压过心底的痛楚。
待喝完药,鸢尾帮她掖好被角,便轻手轻脚地退了出去。
傅璃若躺在榻上,将锦被紧紧拥在胸前,目光直直地望着帐顶绣着的缠枝莲纹。
烛火跳动,光影在帐上晃来晃去,像极了她此刻混乱的心绪。
这一刻,泪水又无声地滑落,浸湿了枕巾。
她不知道,自己以后该要怎么办。
赫连霁以此事要挟,若是真的张扬出去,她的名节尽毁,傅家的颜面、祖父的安康,更是她不能辜负的重担,随时能将她拖入深渊。
可是,自己才刚刚及笄,难道这一辈子,就要这样活在赫连霁的阴影里,被他欺辱、被他威胁,再无半分光亮吗?
她不知道,赫连霁究竟为何那般怨恨爹爹。
如今回忆起来,爹爹每次提起他皆是讳莫如深。
难不成,他们之间,曾经有很深的仇恨?
可是,爹爹知她只是个养在深闺的弱女子,从不在她面前提起前朝那些事。
赫连霁真的只是单单的羞辱她吗?还是,有着别的阴谋?
她甚至不敢想,若是爹娘和兄长知道了她的事,会是何等震怒;
若是祖父知晓,又会何等心痛?
不,她绝对不能告诉他们。
绝不!
这一刻,傅璃若只觉得无边的绝望将她包裹,连呼吸都带着沉重的苦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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