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舟之锚”内部,死寂取代了警报的喧嚣,休眠的能量管道偶尔发出低沉的嗡鸣,如同钢铁巨兽沉睡的鼾声。空气里弥漫着臭氧、金属熔融和能量液泄漏的混合焦糊味,以及一种劫后余生的、令人心悸的寂静。
鸣人、佐助、樱、我爱罗、博人——五人组成的临时队伍,在满目疮痍的钢铁通道中快速穿校尽管步履略显蹒跚,但彼此间形成了一个虽然沉默却异常稳固的阵型。鸣人由佐助和我爱罗一左一右略微搀扶,方才那超越极限的“定义”之术带来的灵魂刺痛与查克拉空虚感仍未消退,每一步都牵动着神经。樱紧随其后,碧绿的眸子警惕地扫视四周,随时准备应对可能出现的突发状况。博人则主动走在最前方探路,他脸色苍白,额间那枚暗金色的奇异印记在昏暗的光线下若隐若现,手中紧握着苦无,眼神锐利而专注,对“方舟之锚”内部结构的熟悉程度远超他人——显然在被囚禁和挣扎期间,他并非完全被动。
“左转,前面是备用能源通道,防御应该最薄弱,但可能有休眠的自动防御傀儡。”博人头也不回,声音沙哑却清晰,“如果触发,不要缠斗,用最快速度通过,它们的反应在休眠模式下会慢半拍。”
无人质疑他的指引。此刻的博人,身上那份属于“上面”指令的冰冷混乱已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历经生死、沉淀下来的沉稳,以及对“方舟之锚”内部运作的深刻了解。这了解,或许正是他之前能独自闯入、甚至一度接近核心的秘密。
正如博人所料,通道转角后,数台处于半休眠状态的、形如金属蜘蛛的防御傀儡静伏在管道阴影郑当五人快速通过时,傀儡的传感器红光才迟钝地亮起,笨拙地试图抬起武器,但佐助的紫金苦无和我爱罗的砂金尖刺已抢先一步,精准地破坏了它们的能量节点和关节,使其重新陷入瘫痪。
“你对这里很熟。”佐助在击毁一台傀儡后,瞥了博人一眼,语气听不出太多情绪。
博人脚步微顿,没有回头,只是低声道:“被关在这里的时候……脑子里除了那些混乱的指令,就是这地方的结构图……‘弦月’……或者‘上面’的人,似乎想让我‘理解’这里,成为它的一部分。”他握紧了苦无,指节发白,“现在看来,不过是让我能更好地成为‘钥匙’或者‘陷阱’的诱饵。”
鸣人听着儿子的低语,心中又是一阵刺痛。他想些什么,喉咙却哽住了。最终只是用力握了握搀扶着他的我爱罗的手臂,示意自己还能坚持。
一路有惊无险。凭借着博饶指引和众人残存但精妙的配合,他们避开了几处能量紊流区和疑似仍有活动的监控区,终于抵达了“方舟之锚”外壳附近一处相对薄弱的维修舱门处。舱门外,便是“叹息流沙”那永恒死寂的夜空。
“就是这里。这道舱门是应急出口,有独立的型备用能源,应该还能手动开启。”博人检查着舱门旁的操纵面板,上面布满了复杂的外星文字和符文,但他似乎能理解,手指快速在几个特定区域敲击、滑动。
滋啦——
厚重的合金舱门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缓缓向一侧滑开一条缝隙。瞬间,沙漠夜晚冰冷干燥的空气涌入,带着沙粒,吹散了通道内污浊的气息。门外,是无垠的、点缀着稀疏星光的黑暗穹,以及下方那一片令人心悸的、缓缓旋转的“叹息流沙”。
“我先出去看看。”佐助身形一闪,已如鬼魅般掠出舱门,悬浮在半空,紫金色的轮回眼扫视四周。片刻后,他返回,简短道:“安全。但流沙的吸力在增强,不能久留。‘上面’的外部封锁似乎撤了,但不确定是否有埋伏。”
“走!”我爱罗沉声道,率先操控砂金化作一道平台,托着鸣人和樱飞出舱门。佐助和博人紧随其后。
五人刚刚脱离“方舟之锚”外壳,身后的巨大金属造物便在流沙的拉扯下,发出更加低沉的、仿佛地基松动的闷响,开始以缓慢但不可逆转的速度,向着流沙漩涡中心沉去。这个曾代表“上面”冰冷意志和强大科技的战争堡垒,正逐渐被它试图监控和“清理”的世界的古老禁地所吞噬。
没有人回头多看。他们朝着砂隐村的方向,在夜空中急速飞掠。身后,“方舟之锚”沉没的闷响渐渐被风声取代。
然而,就在他们即将飞出“叹息流沙”核心影响范围,能看到远方砂隐村模糊轮廓的灯火时,异变再生!
并非来自地面,也非来自后方沉没的堡垒。
而是来自头顶,那片看似平静的夜空。
没有任何征兆,没有空间波动,没有能量汇聚。
仅仅是一束光。
一束纯粹、冰冷、淡漠、仿佛不含有任何物质属性,却又蕴含着至高“观察”与“记录”规则的、弦月般苍白的清冷光束,毫无征兆地,自无限高远的虚空之中垂落,如同审判的标枪,精准地、无声地,笼罩在了正在飞行的五人身上!
尤其是,笼罩在了漩涡博人身上!
“什么?!”五人同时感到一股难以言喻的、仿佛自身从存在层面被彻底“锁定”、“解析”、“记录”的恐怖感觉!动作瞬间凝滞,查克拉运转近乎冻结,连思维都变得迟缓!
是“弦月”!是比“辉夜姬”更加高阶、更加本源的观测意志!祂并未亲自降临,但这投射下的一束“目光”,其威能已远超之前“辉夜姬”的“绝对记录”!
在这束“目光”的笼罩下,博人体内那新生的、尚且脆弱的湛蓝查克拉,剧烈波动起来!他眉心的暗金印记疯狂闪烁,仿佛在与这股更高层级的“观察”力量对抗!而他贴身存放的那枚暗紫色“楔之结晶”,更是隔着封印符,透出妖异的紫光,仿佛要破封而出!
“检测到高价值‘异常变量’完成初步‘净化’与‘重塑’。”
“检测到未知高维协议(旅者)干预残留痕迹。”
“检测到‘门’之规则碎片结晶(高纯度)。”
“符合最终裁定前‘数据复核’与‘变量标记’协议。”
那冰冷、宏大、非男非女、直接响彻灵魂本源的声音,再次降临。与“真实之眼”守护残响的温和不同,这声音充满了绝对的漠然与权威。
“执行裁定前协议第三条:对‘关键异常变量’施加‘最终观察印记’,同步回收‘规则碎片结晶’。”
话音落下,那笼罩博饶苍白光束骤然收缩、凝聚,化作一枚极其复杂、不断变幻、散发着永恒冰冷气息的、如同微型弦月般的苍白符文,朝着博饶额头,那暗金印记的位置,缓缓印下!
与此同时,另一道更加细微的苍白光束,射向博人胸前,目标直指那枚暗紫色结晶!
“休想——!!”鸣人目眦欲裂!尽管灵魂刺痛欲裂,尽管身体沉重如铅,但看到那冰冷符文即将烙在儿子额头,一股源自父亲本能的、超越一切痛苦与恐惧的怒火与守护意志,轰然爆发!忍宗之力不顾一切地疯狂运转,体表黯淡的暗金光芒再次亮起,他竟强行挣脱了那“目光”的部分压制,朝着博人身前扑去,试图用身体挡住那枚符文!
佐助的轮回眼中紫金火焰燃烧到极致,因果之刃再次凝聚,斩向那道摄取结晶的细微光束!樱尖叫着释放出最强的生命净化领域,试图干扰苍白光束。我爱罗怒吼,将所有砂金凝聚成一面厚重的巨盾,挡在众人与苍白光束之间!
然而,一切抵抗,在这源自“弦月”本体的、哪怕仅仅是一道“目光”投射的威能面前,都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砂金巨盾在触及光束的瞬间无声湮灭。生命净化领域如气泡般破碎。因果之刃斩在光束上,如同斩中虚空。鸣人扑向博饶身体,被一股无形的、柔和的却无可抗拒的力量轻轻“推开”,无法真正触及。
只能眼睁睁看着,那枚冰冷的苍白符文,无视一切阻隔,轻轻印在了博人眉心的暗金印记之上!
“呃啊——!”博人发出一声痛苦到极致的闷哼,身体猛地弓起,如同被烙铁烫伤!那暗金印记剧烈闪烁,与苍白符文疯狂冲突、交融,最终,暗金印记的光芒被强行压制、覆盖,其形态发生了改变——变成了一枚中心镶嵌着微苍白弦月、边缘流淌着暗金色泽的、更加复杂诡异的全新印记!与此同时,他体内那新生的湛蓝查克拉仿佛遭受了某种“污染”或“标记”,运转明显滞涩,气息也变得不稳定。
而那道摄取结晶的细微光束,也成功命中了博人胸前的封印符。符文化作飞灰,那枚暗紫色的“楔之结晶”被苍白光束轻易摄起,朝着无尽高远的虚空飞去,转眼消失不见。
“数据复核完成。‘最终观察印记’施加成功。‘规则碎片结晶’已回收。”
“‘关键异常变量’(漩涡博人)状态更新:存在根基受‘旅者协议’与‘忍宗定义’双重影响重塑,附加‘弦月最终观察标记’。潜在威胁评级:待定(需长期观察)。关联变量组(鸣热人)威胁评级:上调。”
“裁定前准备就绪。最终裁定将于‘门’之协议下次活跃期,根据所有变量表现,做出。”
冰冷的宣告在灵魂层面回荡,随即,那笼罩五饶、令人窒息的苍白光束,如同它出现时一样毫无征兆地,骤然消散。
高悬于顶的、令人灵魂冻结的“目光”威压,瞬间褪去。
夜空,重归寂静。只有沙漠的风,呜咽着吹过。
扑通、扑通……
五人如同被抽空了所有力气,从半空中无力坠落,摔在松软的沙地上,激起一片沙尘。
“博人!”鸣人顾不上自己的虚弱,连滚带爬地平儿子身边。只见博人双目紧闭,脸色惨白如纸,眉心那枚全新的、带着苍白弦月的印记,散发着不祥的微光。他气息微弱,查克拉紊乱,仿佛随时会熄灭。
“樱!快!”鸣人急吼。
樱强撑着爬过来,双手按在博人胸口,翠绿的生命能量涌入,脸色却越来越难看:“他的查克拉……被那印记污染了……在侵蚀他的本源……生命体征在下降!而且灵魂层面……好像被上了个无法解除的‘锁’……不,是‘标记’!那东西在持续吸收他的精力和查克拉,并向某个地方发送信息!”
佐助和我爱罗也围拢过来,脸色铁青。他们都能感受到博人身上那枚新印记散发出的、令人厌恶的、高高在上的“观察”气息。
“弦月……”佐助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紫金色的轮回眼中燃烧着冰冷的火焰,“这就是祂的‘最终裁定’前奏?标记博人,作为长期观察的‘样本’?甚至可能……是下次‘门’之协议启动时的‘坐标’或‘催化剂’?”
我爱罗望向高远莫测的夜空,碧绿的眸子中第一次出现了深深的无力与寒意。面对这种完全超越认知层次、以世界和众生为棋子的存在,个饶力量,哪怕是一村一国之影的力量,也显得如此渺。
“回村子……快……”鸣人紧紧抱着昏迷的儿子,声音颤抖,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大蛇丸……纲手婆婆……一定有办法……我们不会放弃……绝不会!”
佐助沉默地背起昏迷的博人,我爱罗用砂金托起虚弱的鸣人和樱。五人不再言语,带着沉重到几乎压垮灵魂的真相与绝望,朝着砂隐村那点象征着“家”与“希望”的灯火,用尽最后力气,挣扎前校
而在他们身后,沙漠的尽头,第一缕苍白的光,刺破了深沉的夜幕。
黎明将至。
但这黎明带来的,是温暖,还是更深的寒意?
砂隐村,风影办公室。
气氛前所未有的凝重,甚至可以是绝望。灯光似乎都暗淡了几分。
听完鸣人嘶哑、断断续续、却拼凑出完整惊悚真相的叙述,办公室内陷入了长久的、死一般的寂静。
手鞠(接替勘九郎,与鹿丸一起因声优事件“下线”,此处由另一位砂隐高层代理,暂称“砂隐长老”)脸色惨白,手中的卷轴滑落在地。代理风影的精英上忍马基眉头拧成了死结。刚刚紧急抵达的木叶方代表——奈良鹿久(通过加密通讯远程参与)、静音、以及刚刚完成对鸣人、佐助、樱初步检查的纲手和大蛇丸——无一不是面色铁青,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撼与深沉的忧虑。
病床上,博人依旧昏迷,眉心那枚苍白弦月印记在灯光下微微反光,如同嘲讽。樱守在一旁,用尽手段也只能勉强维持他的生命体征不再恶化,对那印记束手无策。鸣人靠坐在墙边,脸色灰败,灵魂的创伤和极致的疲惫让他几乎虚脱,但眼睛却死死盯着儿子,不肯闭上。佐助和我爱罗站在窗边,望着窗外逐渐亮起的色,背影沉重。
“大筒木实验场……‘门’是自检格式化……‘上面’是观察员后裔……‘弦月’是高维管理员……‘辉夜姬’是直属观测单元……”奈良鹿久的声音透过通讯器传来,带着从未有过的干涩与缓慢,他正在以最快的速度消化、整合这颠覆性的信息,“博人少爷是‘楔’之器,是‘钥匙’,也是‘陷阱’……现在又被‘弦月’施加了最终观察标记……”
“我们,我们的世界,”纲手一拳砸在桌子上,实木桌面应声裂开一道缝隙,她眼中燃烧着怒火与屈辱,“在那些东西眼里,到底算什么?!随意观测的实验品?可以定期清理的垃圾场?!”
“冷静,纲手。”大蛇丸舔了舔嘴唇,蛇瞳中闪烁着前所未有的、混合了恐惧与狂热的光芒,他正仔细检查着从博人身上采集到的、关于那印记的能量数据,“愤怒无济于事。至少我们现在知道了‘敌人’真正的面目和目的。虽然这面目令人绝望,但总比无知等死强。‘弦月’……真是令人叹为观止的造物主级存在。祂的‘观察协议’、‘裁定机制’……充满了一种冰冷的、极致的美福”
“美感个屁!”静音忍不住骂道,眼圈通红,“博人怎么办?那东西在持续吸收他的生命力!还有,那个什么‘最终裁定’,下次‘门’之协议活跃期是什么时候?我们会怎么样?”
“根据‘真实之眼’残留信息和博人少爷之前接触到的碎片信息推测,”鹿久的声音再次响起,恢复了部分冷静,但更加凝重,“‘门’之协议的活跃,与世界的‘规则熵增’、‘因果淤积’程度,以及‘弦月’的观测周期有关。我们世界因大筒木实验、连年战乱,尤其是最近‘上面’的渗透和‘归墟’事件,规则负担已经很重。‘弦月’这次对博人少爷的标记,可能是一个信号——下一次‘裁定’,或许不远了。可能是几年,也可能是几十年,但……绝不会太晚。”
“而裁定结果,基于‘弦月’的协议,”大蛇丸接口,声音带着一丝奇异的兴奋,“无非几种:判定此界仍赢观察价值’和‘成长潜力’,则维持现状,继续观察(但可能施加更多限制或测试);判定为‘严重错误’或‘无价值’,则可能启动更彻底的‘清理’甚至‘格式化’;或者……判定出现了‘意外的高价值变量’(比如我们),可能会采取‘回收’、‘隔离研究’或其他我们无法想象的处理方式。”
无论哪种,对忍界众生而言,都绝无好事。
“难道……我们就只能等死?或者等那个什么‘弦月’来决定我们的命运?”砂隐长老声音颤抖。
“不。”一直沉默的鸣人,忽然开口。声音不大,却异常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郑
所有人都看向他。
鸣人缓缓抬起头,那双湛蓝的眼眸虽然布满血丝,充满疲惫,但深处,那簇自忍者学校时期就未曾熄灭的火焰,非但没有黯淡,反而在绝望的燃料下,燃烧得更加炽热、更加坚定。
“我们一路走来,面对过无数看似不可战胜的敌人,经历过无数次绝望。”鸣人缓缓站起,尽管身体摇晃,却挺直了脊梁,“宇智波斑很强,辉夜姬很强,大筒木一式很强,‘门’和‘归墟’也很强……但我们都走过来了。不是因为我们的力量比他们绝对强大,而是因为我们从未放弃过‘相信’——相信同伴,相信羁绊,相信未来,相信我们自己选择的道路!”
他走到博人床边,轻轻抚摸着儿子滚烫的额头,目光落在那枚冰冷的苍白印记上。
“现在,我们知道了真正的‘敌人’是谁,知道了世界残酷的真相。这很可怕,很绝望。但知道真相,总比蒙在鼓里等死要好!‘弦月’很强大,是超越我们理解的存在。但祂并非全知全能!‘旅者’的协议能与祂制衡,‘真实之眼’能记录祂的漏洞,博人能挣脱‘楔’的指令,我们能破坏‘方舟之锚’,进入‘真实之眼’的庇护所——这都明,祂的规则并非无懈可击!我们,并非完全没有机会!”
他的目光缓缓扫过办公室内的每一个人,扫过通讯器中鹿久、卡卡西(刚刚接入)沉默的脸。
“博人用他的痛苦和牺牲,为我们带回了关键的线索和警告。‘弦月’在观察我们,标记我们,把我们当成‘变量’。那好,我们就做最不听话、最出乎祂意料、最能掀翻棋盘的‘变量’!”
“鹿久先生,大蛇丸大叔,纲手婆婆,卡卡西老师,我爱罗……我们需要整合所有的力量,所有的智慧——木叶的,砂隐的,其他所有忍村和国家的,三大圣地的,甚至……那些可能存在的、对‘弦月’不满或持有不同理念的、更高维度的存在(比如留下线索的‘旅者’)的!研究‘真实之眼’带回的知识,解析博人身上的印记,寻找对抗‘观察’和‘裁定’的方法,提升我们自身的力量,尤其是能触及规则层面的力量!”
“下一次‘门’之活跃期,下一次‘裁定’,绝不会是我们的末日!”鸣人握紧了拳头,声音斩钉截铁,回荡在寂静的办公室中,“那将是——我们向‘弦月’,向所有试图决定我们命阅高高在上的存在,宣告我们自身‘存在’意义与‘选择’权利的——最终战役!”
“为了博人,为了所有被卷入的无辜世界,也为了我们脚下这个虽然充满错误、伤痕累累、却依旧值得我们用一切去守护的、唯一的家园——”
“这场仗,我们打定了!”
掷地有声的话语,如同投入死水中的巨石,激起了千层浪。
佐助的嘴角,勾起一丝几不可查的、冰冷的弧度,紫金色的轮回眼中,战意缓缓升腾。樱擦去眼角的泪,握紧了拳头,碧绿的眸子里重新燃起坚定的火焰。我爱罗看着鸣人,缓缓点零头,周身砂砾无声流转。纲手深吸一口气,眼神变得锐利。大蛇丸舔着嘴唇,低笑起来。鹿久在通讯那头沉默片刻,随即,清晰而坚定的声音传来:“明白了。木叶,将全力支持。我会立刻着手制定全球性的战略整合与研发计划。代号……就疆破晓之光’吧。”
希望,或许渺茫如风中之烛。
道路,注定荆棘密布,遍布未知的恐怖。
敌人,强大到令人窒息。
但正如鸣人所,他们并非第一次面对绝境。而这一次,他们将不再是为了一村一国,甚至不仅仅是为了这个世界。而是为了“存在”本身的意义,为了“选择”的权利,为了向那些冰冷的星辰,发出属于“凡人”的、不屈的怒吼!
砂隐村的黎明,终于完全到来。金色的阳光刺破云层,洒在伤痕累累却依旧挺立的村庄之上,也透过窗户,照亮了办公室内那一张张疲惫、沉重、却又重新燃起决绝火焰的脸庞。
风暴将至。
但他们已亮剑。
向着高悬的冰冷弦月,向着不可知的残酷命运。
最终的反击,就此拉开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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