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盯着那个输入测试路径的Ip,手指在键盘上停了几秒,然后敲下回车,调出完整会话日志。
这人不是瞎猜的。他直接跳过了前端验证页,连错误提示都没触发,就进了后台管理路径。这个地址是我三前写进假文档里的,连公司内部都没几个人看过。现在它被用在攻击里,明对方不仅拿到了资料,还照着操作了。
我拿起内线电话:“技术专家,到指挥中心来一趟,带流量分析组的人。”
不到两分钟,技术专家抱着笔记本进来,身后跟着两个穿格子衫的技术员。我把屏幕转过去给他看:“这个连接,从输入路径到请求头格式,像不像我们内部系统常用的调用方式?”
他凑近看了十秒,点头:“像。特别是这个自定义header字段,‘x-Auth-mode: dev’,是我们老版本开发环境的习惯标记。外人一般不会知道。”
我:“但他们知道了。问题是,他们只知道这一部分,还是掌握了更多?”
他打开工具开始抓包镜像:“我们可以反向追踪它的握手过程,看看有没有设备指纹残留。”
我让他做,自己转头对网络安全团队:“暂停对这个Ip的所有拦截策略,放它进去。我要知道它下一步点什么。”
有人迟疑:“万一它是突破口?”
我:“它早就是突破口了。我们现在拦,只是演戏。不如让它多走几步,看它到底能走到哪。”
技术专家那边已经跑出结果。他指着图谱:“这是个虚拟机环境,操作系统是indos Server 2019,语言包是中文,但键盘布局是美式英文。最关键是,它用了我们三年前淘汰的tLS证书链变体。”
我笑了:“这就对了。他们拿的是旧资料,在复现老架构的操作流程。”
“那我们可以伪造一个漏洞反馈页面,”他,“让他们觉得自己找到了弱点。”
我:“不光要让他们觉得,还要让他们信。把蜜罐第二层的权限树改一下,在‘认证模块’下面加个隐藏节点,标成‘未修复cVE-2021-xxx’,再附一份假的修复进度报告。”
他立刻动手。五分钟后,新配置上线。
我又:“别一次性全放出来。等他们访问完第一个节点,再让系统‘自动更新’出第二份文件,写明‘临时降级兼容方案已启用’。”
技术专家抬头:“你是想让他们相信,我们还在用旧系统撑着核心业务?”
我:“他们已经这么认为了。我们要做的,是让他们越信越深。”
这时大屏弹窗,那个Ip重新发起连接,这次直接访问了我们刚布置的漏洞节点。
它下载了假报告,三分钟后,又尝试调用一个废弃的ApI接口——正是我们在文档里提到的“临时降级通道”。
我拍桌子:“中了。”
马上让网络安全团队启动延迟注入程序。每一条返回数据都加上随机微秒延迟,并嵌入特定http头标识。如果这些标识出现在其他攻击节点中,就能证明它们共用同一个控制端。
技术专家看着追踪图谱:“已经有三个新Ip开始使用相同的加密参数组合,行为模式高度同步。”
我:“这不是散兵游勇,是正规军作战。他们有指挥中心,有人统一发指令。”
“那我们可以顺着标识反推回去。”
“不校不能追太狠,会暴露我们已经识破。”
我站起来走到大屏前,指着攻击热力图:“我们现在要做的不是抓人,是耗人。让他们以为自己快赢了,然后拼命加码。”
我下令:“在蜜罐系统里模拟一次管理员误操作。”
“什么程度的失误?”
“开放一个高权限账户的密码重置链接,持续五分钟,然后自动关闭。”
“真开?”
“真开。但只在虚拟环境里生效。真实系统一点不动。”
十分钟准备完毕。我们按计划短暂暴露了一个名为admin_root的账户重置页。
两分钟后,两个Ip尝试访问。系统记录下它们的User-Agent和请求序粒
我没有立刻拦截,而是返回了一个伪造的成功页面:“权限提升已完成,请重启会话。”
同时,我们在攻击者可能监听的日志聚合端口,推送了一条虚假的系统通知:“检测到高危操作,已执行提权审计。”
技术专家:“他们信了。其中一个Ip开始调用横向移动脚本,试图通过Smb协议扫描内网主机。”
我:“把他拖进沙箱。”
命令下达后,那个会话被悄悄转移到完全隔离的仿真环境。他在里面花了四十分钟破解一套根本不存在的密钥库,还自动生成了破解进度报告。
我看完了笑出声:“这哥们还挺敬业。”
这时候网络安全团队报告,东欧那个云服务商的ApI接口有了回应。我们之前伪装成普通用户发送的探测请求,成功获取了部分服务器配置信息,确认那是攻击跳板机集群。
技术专家用时间戳关联模型剥离出三组高频协同源,发现它们都在同一个AS编号下,属于同一家运营商的数据中心。
我:“给这家服务商发正式侵权通知函,走合作通道。”
“要是他们不管呢?”
“他们管不管不重要。我们只要留下交涉记录,以后追责有用。”
我让他去办,自己回到主控台。
大屏上的攻击流量还在涨,但节奏变了。他们不再全面强攻,而是集中在几个我们认为“薄弱”的点反复试探。
我知道他们在验证情报。
我也知道他们正在把更多资源调过来。
这就好比打牌,对方以为自己拿了顺子,其实底牌早就被换了。
我拿起水杯喝了一口,水还是凉的。
但我心情不一样了。
刚才技术专家提醒我,所有弃用接口必须彻底清除。我立刻下令全系统扫描,强制删除历史代码库里的路由规则。任何分支再敢引用,直接触发告警。
同时,网络安全团队部署了新一代双因子认证网关。所有外部访问必须绑定动态令牌和生物特征,旧密码体系全部作废。
我在后台审核了一遍日志,确认所有真实业务都已切换到新通道。只有蜜罐系统还挂着旧认证路径,专等客人上门。
这才是真正的“真退假留”。
我转头问技术专家:“那个最早输入测试路径的Ip,还有动作吗?”
他:“一直在刷权限管理中心页面。刚刚尝试上传了一个dLL文件,应该是想植入后门。”
“放它传。”
“真的?”
“传了也没用。那个环境是断网的,所有写入操作都会被记录,然后清空。”
我让他把上传行为标记为“高价值数据点”,回头用来分析对方的工具链版本和开发习惯。
正着,大屏跳出新警报。
那个Ip在上传文件后,触发了一次异常内存申请,数值正好匹配我们某款旧版中间件的缓冲区溢出漏洞。
技术专家瞪眼:“他们连这种冷门漏洞都知道?”
我:“不是他们厉害,是我们故意在假文档里提过一嘴。他们照单全收了。”
我打开指令系统,给网络安全团队发消息:“从现在起,每次他们尝试利用这个漏洞,系统都要返回一次‘部分成功’响应,但不要真正开放权限。”
“让他们觉得,防御正在松动。”
“好主意。”技术专家笑了,“越觉得快赢,越容易上头。”
我坐回椅子,看着大屏上不断闪烁的攻击轨迹。
这些人不知道,他们每点一次鼠标,都在给我们送情报。
他们更不知道,这场战争的结果,早在他们决定相信那份假文档的时候,就已经定了。
我放下水杯,手放在键盘上。
还没完。
还得再等等。
等他们把家底都亮出来。
办公室的灯忽然闪了一下。
我抬头看了看花板。
技术专家:“可能是电路波动,我去查。”
我不用。
我盯着屏幕。
那个最初的Ip,又动了。
它没有继续攻击,而是发起了一个新请求。
目标是我们从未公开过的内部调试接口路径。
这个地址不在任何假文档里。
没人该知道。
但它输进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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