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诺特奇喉间哽咽,积攒了半生的委屈与期盼骤然决堤,滚烫的泪珠砸落在手背上,他泣不成声,“我……我终于可以认祖归宗了……谢谢妻主,谢谢妻主替文仙女君,给了我和祖上这一声肯定……”
尘埃落定,林芊芊的心却并未全然安定。她看着身边伴侣们皆有子嗣绕膝,唯独封竹形单影只,心头终是不忍。
自此,她便月月服食增孕丹,将身子调养得愈发康健,又特意将封竹留在身边,日夜相伴。
可日子一过去,转眼便是五个月,她的腹依旧平坦如初,半点动静也无。
林芊芊素来是个不服输的性子,一气之下,竟瞒着众人,将三颗增孕丹同水服下。
夜幕降临,药效骤然发作。林芊芊只觉一股燥热自丹田直冲四肢百骸,理智被翻涌的欲望撕扯得支离破碎,像一头餍足不聊兽,缠着封竹索求无度。
封竹纵然体魄强健,也架不住这般汹涌的索取,到最后实在撑持不住。
只传讯将卡达尔·子墨喊了过来。
两人一左一右守不知是生了什么病的林芊芊,一边安抚她,一边绞尽脑汁想对策。
他们取来最精密的检测仪,一寸寸扫过她的身体,可屏幕上的数据却显示一切正常。
束手无策之际,两人终是狠下心,给将远在前线杀虫族的谢云舟传了信。
此时林芊芊的意识是清醒的,只是身体里的那股燥热,却像有自己的意识一般,不受控制地叫嚣着。
这般蚀骨的欲望,足足缠了她半个月,才渐渐褪去,消散无踪。
而当谢云舟归家时,林芊芊已是耗尽了最后一丝力气,沉沉昏睡了过去。
卡达尔·子墨与封竹守在床边,望着她苍白如纸的脸,满心都是针扎般的自责。
谢云舟二话不,拉过她的手,仔细探脉,又有仪器一遍又一遍,最终得出的结论却只有一个:她只是太累了,睡着了。
这一觉,便是整整七。
第七日的清晨,窗外的阳光透过薄纱,洒落在床榻边。林芊芊的睫毛轻轻颤了颤,终是缓缓睁开了眼。
谢云舟见那双清凌凌的眸子终于掀开雾霭,他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连呼吸都忘了,直到林芊芊轻哑地唤了声“云舟”,他才猛地起身,动作急得带翻了脚边的矮凳。
“别动。”谢云舟的声音是从未有过的沙哑,他大步跨到床边,心翼翼地握住林芊芊的手,指腹一遍遍摩挲着她腕间微凉的肌肤,像是在确认这不是一场梦。
指尖触到的细腻触感真实得让他眼眶发酸,连日来的紧绷与后怕,在此刻尽数化作滚烫的湿意,“你吓死我了,芊芊。”
卡达尔·子墨原本正失神地望着窗外,闻声猛地回头,素来端方矜贵的脸上霎时崩裂出裂痕,他踉跄着平床边,伸手探了探林芊芊的额头,又急急忙忙去摸她的脉搏,指尖都在发颤:“有没有哪里不舒服?渴不渴?我去给你端粥——”
他语无伦次地转身,却被谢云舟一把攥住了手腕。
谢云舟的眼神沉得吓人,带着前线将领的凛冽煞气,却又硬生生压着怒火,声音冷硬:“芊芊体内为何会出现令女君情动的药?这么多了还存在,可见当时药量会是多大!!”
“什么?令女君情动的药?”卡达尔.子墨看了看林芊芊,又想起当时林芊芊的表现,问谢云舟:“芊芊身体怎么样?有没有山?”
谢云舟庆幸道:“所幸芊芊平日里就身体康健,无碍!”
这是机器容上一碗莲子燕窝粥。
林芊芊看着眼前两个男人,谢云舟的隐忍后怕,卡达尔·子墨的自责愧疚,担心他们继续问,故作委屈的弯了弯唇:“我没事……就是有点饿了。”
一句话,瞬间让满室的凝滞化作乌樱
卡达尔.子墨顺势则坐在床沿,一勺一勺的喂,林芊芊看着这个几十年如一日,爱喂自己吃饭,喜欢霸道的把自己抱在怀里的男人,不由得有些欢喜:自己身边这是一个男人都是很优秀的。
但望着卡达尔·子墨眼底翻涌的焦灼,知道今是躲不过去的,声音越越轻,尾音带着难以掩饰的心虚:“子墨,别担心,我都了我很清醒……我就是想给封竹留个后,只是那增孕丹,好像是吃多零……”
“吃多零是吃了多少?”卡达尔.子墨冷着脸问。
林芊芊心虚的伸出了三根手指。
卡达尔·子墨身形一僵,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干干净净:“三颗?!”不可置信的眼神瞪了一眼虚弱的林芊芊:“别人一个月服用一颗,你一次吃了三颗?你竟然瞒着我吃那么多丹药?那是丹药!不是糖豆!?”
话音未落,卡达尔·子墨便猛地将她揽入怀中,力道大得像是要将她揉进骨血里,却又心翼翼地避开她的腰腹,生怕碰伤了她。
他埋在她颈窝,声音带着压抑的哽咽,滚烫的气息濡湿了她的衣襟:“芊芊你怎么这么傻!封竹他不止一次跟我们过,有没有后人根本不重要,若是他真的想要孩子,我的血脉、云舟的血脉,或者其他饶,都任他挑拣便是,何苦让你这般冒险?你知不知道,那半个月,还有你昏迷的这七,我们每一分每一秒都在煎熬,生怕……生怕再也见不到你了!”
林芊芊被他抱得有些喘不过气,听着他话里的后怕,脸颊泛起一层薄红,声音细若蚊蚋:“我真没事,就是那丹药后劲太足,我……我实在控制不住自己……”到后半句,她愈发不好意思,眼神躲闪着不敢看他。
正着,房门被轻轻推开,封竹赤着上身走了进来。他宽肩窄腰的背脊上,赫然是一道道深可见骨的鞭痕,皮肉翻卷着,还凝着未干的血痂。
他径直走到床前,“咚”的一声双膝跪地,双手高高举起一根玄色长鞭,额头抵着冰冷的地面,声音嘶哑:“妻主因我而伤了身子,此乃封竹之过!请妻主责罚!”
林芊芊瞳孔骤缩,猛地撑起身子,不顾身体的酸软,伸手想去碰他的后背,却被封竹微微侧身避开。
她又惊又怒,声音都发颤了:“封竹!你后背怎么回事?这些……这些是鞭伤?!”她猛地转头看向卡达尔·子墨,眼神里满是质问,像是在索要一个合理解释。
卡达尔·子墨轻轻揉了揉她的发顶,声音低沉而愧疚:“伤了你的不止他一个,也有我的责任,我自然要担。等你的身体好一些,我便去领罚,绝不推诿。”
封竹却像是没听见两饶对话一般,从手腕的空间钮里取出一把细长匕首,声音带着破釜沉舟的决绝:“妻主,封竹罪该万死!未能劝阻妻主,反倒让妻主身陷险境,本该受三刀六洞之刑,以谢罪愆……”
“封竹!你疯了!”林芊芊厉声打断他,气得眼眶都红了,“你立刻把匕首放下!你这是要剜我的心啊!”
林芊芊知道,他们知道自己心疼他们,就故意用这种折磨自己的方式,逼自己许下不再冒险的承诺!
她看得通透,望着封竹背上触目惊心的伤痕,看着卡达尔·子墨眼底浓得化不开的愧疚,林芊芊终究是软了语气,抿了抿干涩的唇,声音带着一丝妥协:“我答应你们,没有下一次。你们……你们也别再伤害自己了,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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