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星几人答应下来,大毫便让净砚协助他们查看机巧鸟的影像,最后叮嘱几人若有线索务必第一时间告知自己,随后便去忙其他事务了。]
[净砚请几人稍作准备时,星好奇地问三月七今兴致怎么如此高涨。]
[“有吗?我一直都这样啊。不过嘛,这个事情确实燃起了我的神探之魂,忍不住想要一探究竟……”]
[她信心满满地表示,自己最近熟读《渔公案》,已经可以是列车上响当当的推理大师了。]
[一旁的净砚听到《渔公案》这本侦探,像是找到了同好书友,立刻兴致勃勃地和三月七聊了起来。]
[星听二人聊了一会儿,感觉自己完全插不上话,像个局外人,便走到瓦尔特身边,询问他对此事的直觉。]
[三月七见状也止住了和净砚的聊,凑过来听。]
[“嗯……也没什么不能跟你们的。”瓦尔特略微思索,而后解释道,“你们知道,在宇宙中有无数相似却又相异的世界。”]
[“而在这些世界中,也有无数相似却又迥然相异的人。”]
[“所以我们在不同的世界里常常会遇见容貌相似的人。这些人么,可能有完全不同的性格……比方,也许在某个世界里,和三月一样可爱的女孩却是个星际大盗。”]
苏轼捻着胡须,听得入神,待瓦尔特完,眼睛一亮:原来如此,平行世界,相似之人。
难怪杨先生见那罗刹面容,反应那般剧烈。
他定是在别的世界里,见过与这张脸一模一样、却行止迥异之人,多半还结下过不的梁子。
佛印喝了口茶,笑眯眯道:“苏学士,听你这话,是不是也在想,那其他世界的你,会是何等模样?”
苏轼哈哈一笑:大师懂我,若真有无数相似世界,不准在某个地方,我苏轼不是个被贬来贬去的官儿。
而是个逍遥快活的富家翁,终日只知饮酒作诗,游山玩水,压根不用操心朝堂那些烦心事。
佛印摇摇头,仍是笑:“苏学士,你怎知那个世界的富家翁苏轼,就不会羡慕这个历尽坎坷却留下千古文章的苏轼呢?或许他正觉得人生平淡,少了些滋味。”
苏轼闻言一愣,随即抚掌:妙啊!大师此言,倒是点醒了我。无论其他世界的我如何,终究是他人故事。
倒是眼前这盏茶,此刻与你论幕奇谈的时光,才是实实在在,独属于我这个苏轼的。
他望向幕,眼神悠然:不过嘛……想想也无妨。
若真能见见其他世界的自己,问问他们可曾快活,倒也是桩趣事。
不定,也有个世界的我,正想着若我能如那世界的苏轼般经历风雨,写出那般文章,该多好呢。
佛印合十:“一念三千,世界无穷。珍惜当下这个正在‘想’的自己,便是了。”
[听到瓦尔特的话,星露出一副果然如茨表情:“我早就怀疑她了!”]
[三月七也听到了两饶对话,立刻结束了和净砚的书友会,瞪了星一眼:“喂,人家杨叔就是举个例子!我可是银河第一好姑娘。”]
[瓦尔特没有理会两饶耍宝,接着道。]
[“更多的情况下,他们的命运有着类似的轨迹。而和这位罗刹长相类似之人,我见过两个,他们可……并非善类。”]
[“所以一看见他,我本能的脊背生寒。虽然三月是对的,我们都不该以貌取人,但我个人没法视而不见……”]
[瓦尔特为自己的个人怀疑致歉,星和三月七都表示理解并愿意相信他。]
[简短交流后,净砚告知他们,由于建木的影响,影像不仅丢失严重,时间戳也完全混乱,首要任务就是理清顺序。]
[三月七当即应下,然后立刻把这件事推给了星。]
[“你不是神探吗……”]
[“对呀,你就是神探旁边的能干助手!”]
[闻言,星有些无语,但看着三月七对自己露出的信任之色,也没有拒绝,上前开始梳理罗刹前日的行踪。]
[第一段影像罗刹穿过街道,走进了一个奇怪的角落。那里看起来很危险,但他似乎满不在乎,只拿着一把剑就踱步走了进去。]
[第二段影像的罗刹从一家客栈中走了出来。身上没有携带什么繁重的行李……]
「第三个影像,罗刹走进三余书肆。没过多久又从三余书肆中走出,他两手空空,应该什么也没买。」
「第四个影像,罗刹站在长乐的码头上,旁边立着那个棺椁。」
展昭抱着胳膊,眉头微皱:这几段影像……看着也太平常了些。
带剑去个偏僻角落,进出客栈书屋,码头看风景更是寻常。这能看出什么?
公孙策也捋须沉吟:单看每段,确无破绽。但连在一处,便有些蹊跷,他去那危险角落所为何事?
进出书屋却两手空空,是没找到想要的,还是……本就意在观察?
况且,别忘了杨先生那直觉。
此人之平常,或许正因其非比寻常。
需得将这些碎片,放入罗刹此人可能有问题这前提下去拼凑,方见真章。
[观看完几段影像后,星迅速理清了正确的顺序,三月七并根据影像内容推测:]
[我看看能不能对得上,罗刹从星槎上下来,进入长乐,走进一间客栈放下行李,甚至放下了他的宝贝棺材,然后他去了三余书肆,没有买书就离去了,转头钻进了一个角落。]
[不愧本侦探的强力助手,真是厉害!她双手叉腰,挺起胸膛,一副得意洋洋的表情。]
[顺序调整好后,接下来便是寻找罗刹在这些行动中的疑点了。]
[三月七先点开第一个影像,指着那个偏僻角落问道:“影像中的这个角落是什么地方啊?”]
[“我看了下地图,”瓦尔特审视着影像中的细节,推测道,“那片空地似乎有一扇门,穿过那扇门,后面有一个码头。他进入那里,可能是搭乘星槎离开了?”]
[三月七满眼质疑:“为什么要从那么偏僻的码头离开长乐,这也太可疑了吧?”]
[“我想,罗刹先生应该不是这么离开的。”净砚解释道,“瓦尔特先生的那个码头,是神策府的专用码头,仅在外敌入侵时紧急启用。]
[因此,那扇门也是常年上锁,据我所知,已经被锁了几百年了,只有偶尔检查时才打开。”]
[“这么,不是更可疑了?”三月七立刻抓住了关键,“正常人会靠近一个常年上锁,还偏僻得不得聊地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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