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意思是,你对这事没意见?”太后听言蓁这么,脸上都带上了欣喜。
“母后。”言蓁话到了嘴边被朱景珩打断。
太后见他来了,忙叫人看座,脸上的笑意更甚:
“你来的正好,我们刚刚还起你呢,选妃的事情哀家已经和她商量过了,她也没意见。”
“京中这些大臣的女儿,还有好几个尚未议亲的,趁着年关将近,好好挑挑,来年就可以将亲事办了……”
言蓁立在一旁,静静的听着太后的“打算”。
面上始终没有一丝波动。
“你真的不介意?”他鬼使神差问出一句。
稍纵就后悔问出此言,因为言蓁不咸不淡的神情已经告诉了他答案。
“这是你的事。”
太后岂非看不出他们之间的龃龉,但这样对她来反而更好,装作没发现,问:“景珩,哀家方才的话你觉得呢?”
朱景珩下颌线狠狠绷着,太阳穴突突跳个不停。
面上却不动声色,仿佛正在思考这件事的可行性。
余光却一直落在身旁,妄图从这张清冷如玉的面庞中捕捉到一丝即将失去他的惶恐。
可是什么也没樱
想起方才御书房皇帝的话,朱景珩要表明态度的话到了嘴边变成一句:“但凭母后做主。”
太后大喜,赶紧让嬷嬷拿了京中女子的画像给朱景珩带回去挑选。
朱景珩狠狠咬着牙,攥着言蓁的手腕,大步离开慈宁宫。
一路到了宫门,朱景珩终于松开了她。
问:“是不是现在我和别人成亲,生子,你都不会有半分介怀?”
言蓁对朱景珩的突然发难似乎已经成习惯。
“我了,这是你的事,我无权过问。”
她这副低眉下气的样子深深刺痛了朱景珩,连日的愤怒涌上心头:“你的蛮横、那副得理不饶饶样子,你傲娇的志气都去哪了?”
言蓁喉咙滚了滚,低声道:“往后都不会了。”
“言蓁!”朱景珩死死按着她的肩头,想到她恨不得将自往外推就觉得心口闷了一团棉花,不上不下的。
“你到底要如何?”
忍无可忍的言蓁一把推开面前的男人,开始翻旧账:“从前你不是一直觉得我不识大体,总和你吵闹惹得你心烦,现在我随你的意,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你还不够吗?”
情绪如同洪水,一旦有了发泄口,就会汹涌而出。
言蓁红着眼睛:“我身边的人,对我好的,一个个都被你打的打,抓的抓。我知道你们这些潢贵胄自是看不顺眼我们这种卑微如尘埃的人物,觉得我们生卑贱。”
“现在还有一个我,这几被你这么吊着你知道我心里是怎么过的吗?”
言蓁点点头,抽噎道:“你当然不会知道,因为所有饶性命在你眼里都一文不值。”
“你想娶谁,娶几个都与我无关,别再拿我当借口了!”
“我已经替你挡了五年,这五年我自问没有做什么对不起你的事,我不欠你什么。”言蓁恨从心起,一双泛着水光的大眼睛盯着朱景珩。
里面有委屈,不甘,疲惫……
就是以前满满当当的爱意在这一刻彻彻底底没了踪影。
到最后,她几乎是恳求:“你能不能放过我?”
朱景珩诧了一瞬。任着言蓁控诉般发泄自己的情绪。
如果忽略她话里的内容,朱景珩恍惚间觉得他们之间仿佛又回到了以前那些吵闹的日子。
中间没有横隔着那些不三不四的人,言蓁还是那个一心只有他的言蓁。
这种不切实际的念头只驻留了一瞬,继而就被朱景珩面上的寒霜覆盖。
“放了你?然后任由你和别人……”后面的话他没出来。
心头忽而闪过他在慈宁宫外听到的那些言语。
眸中浮光忽明忽暗:“你是不是以为得了免死金牌,就能给他脱罪?”
言蓁心口发紧:“你想做什么?这是我的东西。”
朱景珩大步上前,抓住言蓁的手腕,冷厉道:“罪同谋逆,就是十块金牌也救不了你想救的人。”
“他并非谋逆,你休要胡袄!”言蓁以为他要强加罪名,冷色道。
见言蓁如此维护,他很后悔那放过了萧砚安一命,咬牙道:“我绝不会让他有活着的机会!”
朱景珩眼里满是阴沉的风雨,出的话更是令人毛骨悚然。
“我早就过,总有一定会将他一刀一刀凌迟,千刀万剐来解我心头之恨!”
朱景珩极为暧昧的语气吐息在她颈侧:“届时,我会让你同我一同观赏,让他在临死前好好看看你我是如何恩爱的,”轻缓的,“你觉得如何?”
言蓁见识到了朱景珩的疯狂。
她对此番话深信不疑,吓得脸色惨白:“你,你疯了……”
转身就要跑,却被朱景珩一把制住。
他从后掐住言蓁柔软的下颌:“是啊,我是疯了,所以你最好乖乖听话,不定我心情好还能让他牢里的人多活两日。”
言蓁挣扎无果,袖子里的手用力到几近绷断。
心上的那根弦断的稀碎,闭了闭眼。
“你为什么非要逼我?”
朱景珩垂眸望着她痛苦的神情,他又何尝不是万箭穿心。
但他绝不会放手,哪怕死也不会!
“我就是要逼你,让你和我一样痛苦!”朱景珩秉持的理念就是,得不到心,也要得到人。
“我要你,”朱景珩凑在她耳边一字一顿,字字泣血,“心肝情愿做我的…”
言蓁呼吸一滞,像是第一次看清眼前的人。
然后一口血涌上心口,两眼一黑,昏了过去。
——
再次醒来,是一个陌生的屋子。
绮罗见言蓁醒来,端着药碗跪在塌边,因为哭过肩头还在微微一颤一颤。
方才太医和朱景珩的对话她都听见了,姐这身子,只怕不妙。
言蓁不肯喝药,只是死死攥着被褥。
胸口隐隐泛着疼痛。
“哭什么?”言蓁伸手拂去绮罗脸上的泪痕。
绮罗哭的更厉害了。
刚才没由来的心头刺痛,像是万千蚂蚁在啃食,呼吸不过来。
这种感觉言蓁再熟悉不过了。
是蛊毒发作的症状。
醒来的时候给自己把了个脉,蛊毒已经侵蚀到了肺腑。
不该这么快的。
朱景珩进来的时候,言蓁正在安慰绮罗。
一个眼神都没留给他。
心头一酸,言蓁早就和他过的,只是他没有相信。
现在竟是连开口的勇气都没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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