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秀秀笑了笑，拔出匕首，将蛇的尸体挑到一边：“花哥哥不用客气。如果花哥哥不好意思的话...”她眨了眨眼，“那就给我买香奶奶包包吧，我要带钻的！”
她得轻松俏皮，仿佛刚才只是随手拍死了一只蚊子。但解雨臣知道，她这是在故意淡化事情的严重性，不想让他有心理负担。
作为霍家未来的家主，霍秀秀根本不缺钱。香奶奶的包对她来和路边摊的塑料袋没什么区别。她这么，只是想让气氛轻松些。
解雨臣自然明白她的心意。他看着她明亮的眼睛，心中涌起一股暖流，轻声但坚定地：“好，等回去了，我把我的钱都给你，你想买什么都可以。”
这话得平淡，但其中的承诺意味让霍秀秀的脸微微发红。她知道解雨臣不是开玩笑，他是认真的。
一旁的黑瞎子见状，连忙凑上前：“哎哎，花儿爷，你看看瞎子我，虽然没有救命之恩，但这一路上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你是不是也该给瞎子我一点奖励？不用多，百八十万就行...”
解雨臣白了他一眼，懒得搭理。
霍秀秀则笑着踢了黑瞎子一脚：“想要奖励？行啊，等出去了，我给你介绍个对象，保证‘门当户对’。”
“别别别！”黑瞎子连忙摆手，“瞎子我自由惯了，可不想被拴住。您二位继续，当我不存在...”
三人笑间，气氛轻松了不少。但他们都清楚，这片诡异的雨林里危机四伏，必须时刻保持警惕。
收拾心情后，他们继续前进。雨林比想象中更难走，地面湿滑，植被茂密，有些地方需要挥刀开路。更麻烦的是，这里似乎没有明显的路径，他们只能凭直觉选择方向。
霍秀秀走在最前面，她手中的匕首不时挥出，斩断挡路的藤蔓。解雨臣紧随其后，警惕地观察着四周。黑瞎子殿后，但他的注意力似乎被别的东西吸引了。
“你们有没有觉得...”黑瞎子忽然停下脚步，“这里的植物长得太整齐了？”
解雨臣和霍秀秀也停下来观察。确实，虽然看起来是原始雨林，但仔细观察会发现，树木的间距、藤蔓的走向、甚至花草的分布，都有某种规律性。不像是自然生长，更像是...人工规划的园林。
“西王母国的园艺技术？”霍秀秀猜测。
“不止。”解雨臣蹲下身，拨开一片茂密的蕨类植物。下面露出了整齐的石板——这是人工铺设的径，只是被植被覆盖了。
“这里有路。”他站起来，“虽然被植物掩盖了，但确实是人工修建的路径。我们顺着走，应该能走到某个地方。”
三人精神一振。有路就意味着有目的地，总比在雨林里乱转强。
他们开始沿着石板路的痕迹前进。路很曲折，时隐时现，有时候完全被植被覆盖，需要仔细辨认才能找到。但总体上，它确实在引导他们朝某个方向前进。
就这样走了大约两个时，色渐渐暗了下来。雨林里的夜晚来得格外早，光线迅速减弱，各种夜行动物的叫声开始此起彼伏。
“得找个地方过夜。”黑瞎子，“雨林的夜晚比白危险十倍。”
解雨臣点头同意。他们找到一处相对开阔的空地，周围树木稀疏，视野较好。黑瞎子负责布置警戒和简单的防御，霍秀秀收集干柴生火，解雨臣则检查周围是否有危险。
火堆燃起后，三人围坐在一起，分享着所剩不多的食物和水。雨林的夜晚很冷，湿气又重，火堆的温暖显得格外珍贵。
“你们，”黑瞎子嚼着压缩饼干，含糊不清地问，“西王母国的人为什么要在沙漠里造一片雨林？吃饱了撑的？”
解雨臣沉思片刻：“可能有几个原因。第一，雨林能提供食物和水源，适合长期居住；第二，雨林本身就是一道然屏障，能阻挡大多数闯入者；第三...”他顿了顿，“雨林的生态环境特殊，可能对她们的某种研究或仪式有帮助。”
霍秀秀补充道：“还有第四——雨林里的生物多样性，可能是她们研究长生之术的‘素材库’。很多古代秘方都用到稀有动植物，而雨林正好提供了这些。”
这个想法让三人都沉默了。如果真是这样，那这片雨林里可能隐藏着西王母国最核心的秘密。
夜深了，三人轮流守夜。霍秀秀值第一班，解雨臣第二，黑瞎子第三。
轮到解雨臣守夜时，霍秀秀并没有立刻去睡。她靠在解雨臣身边，看着跳动的火焰。
“花哥哥，”她轻声，“如果...如果我们真的找到了长生之术，你会用吗？”
解雨臣没有立刻回答。他往火堆里添了几根柴，看着火星升腾，许久才：“不会。”
“为什么？”霍秀秀有些意外，“长生不老，不是很多人梦寐以求的吗？”
解雨臣转过头看她，火光在他脸上投下温柔的阴影：“因为长生意味着孤独。看着身边的人一个个老去、死去，而自己永远年轻...那不是恩赐，是诅咒。”
他顿了顿，继续：“而且秀秀，你觉得长生真的存在吗？西王母国如果真的掌握了长生之术，为什么她们的国家还是灭亡了？为什么她们的宫殿成了废墟？”
霍秀秀沉默了。是啊，如果长生真的那么容易，西王母国应该永恒不灭才对。
“我觉得，”解雨臣的声音很轻，“西王母国追求的不是肉体的永生，而是...别的什么东西。某种我们还不理解的、更高层次的存在形式。”
见霍秀秀陷入了沉思，解雨臣不再了。
“睡吧。”解雨臣拍拍霍秀秀的肩，“明还要赶路。”
霍秀秀点点头，在火堆旁躺下。但她睡不着，脑子里全是解雨臣刚才的话。
更高层次的存在形式...那是什么？
第二一早，三人继续沿着石板路前进。雨林的白同样危险，但他们已经逐渐适应了环境，行进速度快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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