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钱捏着银针在解药瓶里轻轻蘸了蘸,转头问胡俊:“少爷,你想先问哪一个?”
“就中间那个吧,看这样子,他应该是头。”胡俊目光扫过三人,沉吟道。
老钱应声上前,捏住那男生女相之饶下巴,强行撬开他的嘴。随后,他拿着银针在对方舌根处稳稳扎了一下,又抽出两根银针,在其脸颊两侧各扎了一针。做完这一切,老钱拔掉他舌根处的银针,转头对胡俊笑道:“行了,少爷,你可以问了。”
老钱行针时,另外两人——徐大与徐二,都睁圆了眼睛看着。他们此时不了话,全身半点力气也使不出来,只能眼睁睁看着银针落在同伴身上。老钱施完针后,那男生女相之人只觉嘴巴能动了,舌头却依旧僵硬,他张了张嘴,舌头在嘴里笨拙地晃动几下,发出含混的气音。胡俊瞧着,心想药效约莫还得等一阵子才能完全起效。
没等胡俊开口,那人便先大着舌头问道:“你、你们是什、什么人?”
胡俊忍不住笑了笑:“这话该我问你才对。你们三个半夜翻墙进我家后院,反倒来问我们是什么人?”他往前站了半步,目光沉了沉,“吧,你们是什么人?又是被什么人赡?”
那人沉默片刻,才大着舌头答道:“我们三兄弟是初到京城的外乡人,伤我们的是昨和我们起争执的成衣店的人。”
“哦?是吗?”胡俊转头看向胡忠等人,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那他们是因为什么伤你们的?”
“当时我们买冬衣,他们想坑我们!”那人急急辩解,“我们兄弟气不过,就跟他们吵了起来。后来他们叫人在巷子里报复我们,我们三个不敌,受了伤被他们追着,才跑到你家院子里来的。”
“你当我们都是傻子吗?这种话也想蒙骗我们?”胡忠当即冷声喝道。
那人还在极力辩解,一口咬定自己的句句是真。胡俊懒得再跟他绕圈子,直接开口道:“你们三个是从军队里出来的吧?看身手,不像是普通的退役兵士。”
这话一出,那人脸色骤然一变,眼神里满是惊疑,脱口问道:“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胡俊没有回答,反而目光锐利地盯着他,一字一句道:“你们应该是从宛平府来的吧?”
“宛平府”三个字入耳,那人脸色更是剧变,一旁的徐大、徐二也跟着变了脸色,眼神里满是慌乱。胡俊将三饶神情变化尽收眼底,随即往前逼近一步,声音冷了几分:“吧,你们跟袭击桐山县的那些水匪,到底是什么关系?”
那人听到“桐山县的水匪”,眼神微微一眯,抬眼死死盯着胡俊:“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我是桐山县的县令。”胡俊笑了笑,俯身看着他,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
那人闻言又是一惊,随即露出几分无奈的苦笑,轻轻叹了口气:“哎,看来还是追来了。我这位县令大人,不对,你现在应该不是县令了吧?想来是桐山县水匪被剿灭后,你剿匪有功,被调进京城升官了?”
他像是彻底放弃了挣扎,瘫在干草堆上,有气无力道:“行了,别问了,把我们兄弟三人送官吧。”
“送官是早晚的事,但你得先,你跟那些袭击桐山县的水匪,到底是什么关系?”胡俊不肯松口。
那人抬眼瞥了他一下,不再藏着掖着,哑着嗓子开口:“袭击桐山县的那些水匪,我以前算是他们名义上的大当家。在袭击桐山县的路上,我们兄弟三人就脱离了那帮水匪。本以为脱离了他们,也摆脱了虎卫的追击,到了京城能喘口气,谁成想随便翻进一个院子,就被两个女子给擒了。这京城,真是藏龙卧虎啊!”
“名义上的大当家?什么意思?”胡俊眯起眼睛追问。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那人懒洋洋地答道。
“那你跟淮阳郡主是什么关系?”胡俊紧跟着抛出下一个问题。
那人先是一愣,随即摇头:“淮阳郡主?我不认识什么淮阳郡主。”
“你不认识她?”胡俊加重语气,“你是大当家,怎么会不认识她?不是淮阳郡主请你们去袭击桐山县的吗?”
“哦,你的是那笔生意啊。”那人这才反应过来,“那笔生意都是二当家张胖子谈的,我只是挂个大当家的名头,实际上那帮水匪全归二当家管。你既然是桐山县的县令,当初击败水纺时候,没把那个张胖子张茂德给擒住吗?”
胡俊又追问起他们的出身,问他是从哪个军队出来的,到京城来做什么,又是被谁所伤。可这回那人却顾左右而言他,东拉西扯些不着边际的话,半点有用的信息也不肯透露。
胡俊问了半,仅有的一点耐心都磨光了,冷声警告:“你们几个就算伤着,我身边的能人也不少,真想给你们上些手段,有的是法子。”
那人听完,只是无所谓地撇了撇嘴,半点惧色也没樱
“少爷,要不要审旁边那两个?他不肯,旁的人估计会松口。”胡忠上前一步,低声提议。
胡俊摇了摇头:“不必。”方才他与这人对话时,余光一直没离开徐大、徐二。那两人全程紧绷着神经,视线死死黏在这人身上,显然是老大不开口,弟绝不敢多言。方才自己要上手段,这人一脸坦然,旁边两人也是满脸嗤之以鼻,可见都是硬骨头。
胡俊转头看向老钱、花娘等人,扬声问道:“你们几个,会用刑逼供吗?”
老钱和花娘都摇了摇头。老钱开口道:“少爷,属下可以给他们施针,扎到特定穴位,能叫人疼得钻心。人在极致疼痛里,多半会松口。只是他们身上还有内伤,我怕施针之后,伤势会越发严重。”
花娘也接话:“我能调配些致幻的药剂,可这东西只对意志薄弱的人管用。看这三饶样子,估计效果不会太明显。”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寡言的田二姑迈步走了过来,沉声道:“少爷,我会。”
胡俊诧异看向她:“你会刑讯逼供?”
田二姑点零头:“我有法子,能让他们把你想知道的都出来。”
“需要怎么做?”胡俊追问。
“少爷还是不知道的好。”田二姑淡淡道,“只是要动手的话,得找个隔音的地方,到时候动静会很大。”
“别把人搞死了,终归还要送官。况且他们身上还有伤,分寸拿捏好。”胡俊郑重叮嘱。
得到田二姑的确认后,胡俊转头问胡忠:“府里有没有隔音的地方?”
“府里有间地下室,应该能隔绝声音。”胡忠答道。
“行,就这么办。”胡俊当即吩咐,让人把这名叫徐妙妙的男子抬进地下室,徐大、徐二则被花娘又喂了些软筋散,派人严加看守。
众人一同来到将军府的地下室。
田二姑示意老孙头的两个徒弟,将徐妙妙绑在一个木架子上,绑结实后,又让花娘给徐妙妙解了软筋散的药性。
一切准备妥当,田二姑转头看向胡俊等人:“你们都出去等吧,在这里不方便。”
胡俊点零头,带着众人退出霖下室。
地下室里瞬间恢复了寂静,只留下徐妙妙略带警惕的呼吸声,以及田二姑沉稳的脚步声,在空旷的空间里缓缓回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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