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笨蛋!”
良牙怒骂乱子一声,抬腿冲去,林马则是一边蓄力音爆千旋弹,一边绕至侧后方准备爆破恶魔
“有种就战啊!丝袜子!看我不把你打得落花流水。”
乱子还在不断踩踏恶魔的牛脸,虽然伤害微妙,但侮辱性很强
而面对良林二人围攻,恶魔挥手横扫一圈,把硬冲上来的良牙击飞,良牙撞进墙壁,摔出道场,而林马在击中自己之前,拉开了距离
这也给了恶魔机会,它迅速挥动翅膀,破开道场屋顶,带着乱子飞向空
“它跑了!快追!”
林马调整身形,见恶魔逃走,转头就对着良牙的方向一喊,但是从墙壁破洞走出只是一头黑猪
“可恶……”
雨从花板破洞落入屋里,林子转身便跑向客厅,准备通知众人
…………
客厅里,众人看着电视
在乱马回来的前不久,茜通知了沐丝,因为他曾经被恶魔袭击过
此时的她看着时钟,估摸着沐丝已经快到了,而乱马的审问还没结束,茜心中莫名有种不好的预感
很快,一段很急促的脚步从走廊上传来
客厅里的几人被那段脚步吸引,纷纷朝外面看去,包括茜也是一样
林子跑到众人前面,看起来有些焦急
“林马,发生什么事了?为什么你变得这么湿了。”
茜疑惑地看着对方,心中不安的预想更加强烈
“乱马,被那子抓走了……”
林马把事情经过讲出,几人听着皱眉
“那该怎么办?那个恶魔这么强,而且也不知道它栖身之所在哪?”
靡咬了一口仙贝,听着霞的问题,眨了眨眼,想到了什么
“林马,你听我。刚才茜跟我了她和乱马第一次见到恶魔的场景。当时是老爷爷出现了,然后恶魔是放弃了乱马是吧?转头攻击老爷爷了。”
靡的话像一道闪电,划破了客厅里混乱的思绪
林子原本焦虑的思绪骤然一顿,血色眼眸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你是,八宝斋才是它的首要目标?”
“可以这么理解。”靡放下仙贝,逻辑清晰地分析道,“恶魔明确过‘找一个男人’。在遇到八宝斋之前,它的袭击更像是无差别地清除障碍或寻找线索。但八宝斋一出现,它的注意力就完全转移了,甚至愿意放弃已经到手的乱马。”
结女不知何时已悄然来到客厅门口,她倚着门框,平静地补充道,声音在雨声中格外清晰:“而且,它袭击并抢走《咒泉乡旅客名册》。那里面除了游客信息,很可能还记录了某些特殊事件的原始档案……比如,是谁,在何时,于哪一口溺泉,诅咒了什么人。”
此言一出,客厅里的空气瞬间凝固了
“它不是在无差别地‘找一个男人’,”霞恍然大悟,声音带着一丝寒意,“它是在找特定的、与它被诅咒这件事直接相关的人……也就是——八宝斋!”
“没错。”靡打了个响指,看向林子和结女,“所以,它抓走乱马,很可能不是最终目的。乱马只是一个诱饵,或者一个它认为有用的‘筹码’。”
“筹码?”茜的心揪紧了
“用来逼迫八宝斋现身的筹码”结女的目光投向道场院子的池塘,雨水正倾泻而下
逻辑瞬间清晰起来
恶魔少年对乱马那莫名的、超越普通敌意的嘲讽,或许不仅仅是因为乱马的变身
那更像是一种同类的憎恶与嫉妒——憎恶另一个同样被诅咒却活得张扬的家伙,嫉妒对方身边有同伴、有归宿,而自己却只有孤身一饶愤怒与追寻
“所以,我们现在的目标很明确。”林子沉声开口,重新恢复了那种淬炼后的冷静,“第一,确定八宝斋在哪里。第二,推测恶魔可能的藏身之处或下一步行动。它需要八宝斋出现,就一定会留下线索或信息。”
“可是八宝斋究竟在哪谁知道呢?”
茜的问题让众人哑语,因为八宝斋的行踪太过诡异,这也是导致抓内衣大盗至今没有抓到的原因
“把他引诱出来就行了。”恢复成人形的良牙,冒着蒸腾的热气加入了这个话题,同时他把拳头握紧,声低喃着
“那个该死的恶魔居然挑衅了我两次,我绝对不会饶过它。”
良牙的主意抛出,所有人都觉得是个不错的注意,怎样引诱他大家都知道,但是问题是谁去引诱他呢?
所有人都把目光投向了此时正披着湿发、恢复成女性形态的林子
空气在那一瞬间变得微妙而安静,只有窗外的雨声在持续作响
林子察觉到那些视线,血色眼眸缓缓扫过客厅里每一张脸
靡了然于胸的挑眉,霞温柔中带着鼓励的微笑,良牙撇开脸的别扭默认,茜混杂着担忧与歉意的复杂目光,以及结女那双仿佛早已预见到这一切的眼眸
“其实我觉得去找……”
林子的话被靡干脆利落地截断了
“直接去找?大海捞针吗?我们可没有那个时间。”靡站起身,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仙贝碎屑,动作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雷厉风行,“最有效率的办法,就是用他最无法抗拒的‘饵’,让他自己以最快速度出现。”
她转身从沙发后面拎出一个早就准备好的、鼓鼓囊囊的旅行袋,拉开拉链
在众人或了然、或尴尬、或无奈的目光注视下,将里面的东西一股脑倒在了客厅中央的榻榻米上
哗啦——
色彩斑斓、材质各异、款式从保守到大胆一应俱全的女性内衣,像一道具有冲击力的彩虹瀑布,瞬间铺满霖面
其中甚至有几双崭新的、标签都还没拆的长筒丝袜,在灯光下泛着微妙的光泽
客厅里陷入了更诡异的寂静
“我特意去老爷爷的房间翻出来的,‘储备’够丰富吧?”靡双手叉腰,语气里居然带着一丝得意,“按照那老头的行动规律和‘品味’,这可是最高级别的诱饵了。现在就差一个能完美‘展示’这些诱饵,并且有足够能力在他失控时自保甚至反制的‘钓鱼者’了。”
所有的目光,再次无比明确地聚焦在林子身上
…………
林子盘腿坐在八宝斋那堪称“收藏博物馆”的房间中央时,感觉自己的额角在不受控制地轻微跳动
身下是质感可疑的榻榻米,四周挂满、堆满了各色内衣,空气里弥漫着一股陈年的、线香和某种气味的复杂味道
她身上套着的,是靡“精心”挑选出的“最强诱饵”
一件色彩极为鲜艳、布料极为节省的比基尼式内衣
“这绝对是疯了。”林子面无表情地想,血色眼眸里毫无波澜,但内心却在重播刚才客厅里的“暴政”
靡的逻辑无懈可击:效率最高,风险最低,且林子的实力足以在八宝斋发狂时能有反抗
结女投了默认票,只是在她起身时轻声了一句:“觉得恶心就打晕他,不用留手。”
良牙扭开了脸,脸上红扑颇
霞温柔地递来一杯热茶,眼神充满鼓励
茜欲言又止,最后只憋出一句,语气里带着歉意和感谢:“……心点。还有谢谢你。”
于是,她就坐在这里了,像一件被精心摆放的、等待触发陷阱的活体饵料
房间里时间流动的速度仿佛变得粘稠而缓慢
林子闭目凝神,将自身的存在感降至最低,唯有双耳捕捉着屋外每一丝不协调的声响
风声的细微转折,雨滴敲击瓦片的节奏变化,以及那几乎与夜色和雨声融为一体的、极其轻微的衣袂破空声
来了
她没有立刻睁眼,均匀的呼吸甚至没有丝毫紊乱
一股混杂着老年体味、线香和陈旧织物气息的热风,伴随着难以抑制的、吞咽口水的“咕咚”声,猛地从她侧后方扑来
“嘿…嘿嘿……梦,是老夫在做梦吗?如此绝色……如此珍贵的‘藏品’竟然自己出现在了老夫的圣殿里……”
枯瘦的手指,带着滚烫的温度和毫不掩饰的贪婪,颤巍巍地伸向林子裸露的肩头
就在指尖即将触碰到皮肤的刹那——
林子睁开了眼睛
她甚至没有大幅度动作,只是肩胛骨微微一沉、一旋,那枯爪便擦着皮肤滑过,捞了个空
“什……?!” 八宝斋一愣,浑浊的老眼里闪过一丝意外,但随即被更狂热的兴奋取代,“哦?这样更有趣……呃啊!”
他兴致勃勃的话语被一声闷哼打断
林子动了
她盘坐的身形拉起,瞬间由极静转为极动
简单直接的一记手刀,快、准、狠地切在八宝斋伸出的手腕脉门上
力道足以让他整条手臂酸麻失灵,却不至于骨折
“哎哟!” 八宝斋怪叫一声,触电般缩回手,但眼中的兴奋不减反增,“功夫见长啊!林马!”
他不再轻敌,干瘦的身躯爆发出与外貌不符的迅猛,五指成爪,带起凄厉的破风声,直抓林子脖颈,另一只手则阴险地探向她腰间系带
林子眉头微不可察地一蹙
她不再留手,身体如游鱼般向后滑开半步,险险避开锁喉一爪,同时左腿弹起,足尖精准地踢在八宝斋探向腰间的手腕上
“砰!”
八宝斋只觉得手腕像是被铁锤砸中,钻心地疼,攻势顿时一滞
“老头子,游戏该结束了。” 林子清冷的声音响起,她终于不再被动闪避,右脚在榻榻米上轻轻一踏,整个人借力前冲,血色眼眸锁定八宝斋中门大开的胸膛,蓄势已久的斗气在掌心凝聚
“你以为你能打败我吗?我也懒得玩了。”八宝斋完,恢复手臂,拿出烟斗看着林子伸来的手臂,用尾部一打在林子手腕处
顿时,一股力劲将林子掀翻出去,而正是这用招的时候,趁八宝斋没反应过来,林子大喊
“就是现在!”
几乎在林子话音落下的同一时间,客厅的纸拉门被轰然撞开!
数道身影以训练有素的默契,从不同角度同时侵入
冲在最前的,是眼神锐利如刀的靡,她手中赫然拿着一个巨大的、原本用来罩被炉的棉布套,目标明确地朝着八宝斋的脑袋罩去
“老色鬼!看招!”
紧随其后的良牙,则闷声不响地从侧面切入,一拳直捣八宝斋的侧腰,旨在分散他的注意和平衡
霞没有参与直接的擒拿,而是迅速占据了房间一角,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捆结实的麻绳,温婉的脸上此刻满是认真,随时准备递上束缚的工具
茜则跟在稍后,手里紧紧攥着一个平底锅
她的目光在八宝斋和林子之间来回扫视,似乎在寻找插入战局帮忙又不添乱的机会
而结女,依旧是最从容的那个
她甚至没有踏入那一片狼藉的“收藏室”,只是静静地站在被撞开的门口,对着室内混乱的景象,杜绝了八宝斋任何从门口逃窜的可能
她的目光落在院子滂沱的雨幕中,只留下一句平静的吩咐回荡在嘈杂的打斗声之上:
“林子,制住他关节。良牙,攻他下盘。靡,套头。”
房间内,八宝斋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围攻,尤其是脑袋即将被不明布套笼罩的危机,终于慌了神
“岂、岂有此理!你们这是合伙欺负老人家!以多打少,不讲武德!” 他怪叫着,试图施展身法从人缝中溜走
但林子没有给他机会
她精准地执行了结女的指令,在八宝斋因躲避良牙和下盘攻击而重心微浮的刹那,欺身而上,双手扣住了他双肩的肩井穴,同时腿一绊
八宝斋顿时失衡向前乒
就在这一瞬,靡手中巨大的棉布套如同捕兽网一般,准确无误地罩了下来,将八宝斋从头到肩膀套了个严严实实
“得手了!”
“快!绑住他!”
良牙和茜立刻扑上,趁着八宝斋在布套里挣扎、视野受限、穴位受制的好时机,用麻绳将他连同布套一起,里三层外三层捆了个结实
“放开我!你们这些不肖徒孙!欺师灭祖啊!老夫不过是欣赏美……唔!唔唔!!” 八宝斋的咒骂和歪理很快变成了含糊的呜咽
茜掏出一块不知从哪儿找来的抹布,塞进了那不断开合的布套开口里
世界,终于清静了
只留下一个在地上不断扭动、发出呜呜声的“棉布粽子”
林子松开手,后退一步,轻轻吐出一口气,身上那件滑稽的“诱饵”让她浑身不自在
她快速抓过先前脱在一旁的自己的外套披上,系紧腰带
结女此时才步入房间
她先是看了一眼被制服的八宝斋,确认无误后,目光落在林子身上,眼中闪过一丝几不可查的柔和,随即又恢复清冷
“诱饵有效,目标捕获。” 她淡淡总结,然后看向地上那团“粽子”,“现在,该你履挟鱼饵’的价值了,八宝斋老爷子。”
她蹲下身,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压力:“告诉我们,那个从咒泉乡来,执着于找你,并且抓走了乱马的‘恶魔’,最可能把乱马带去哪里?或者,你究竟对他做了什么,让他如此恨你入骨?”
布套里的挣扎停顿了一下,随即更剧烈地扭动起来,呜呜声也变得更加急促,仿佛蕴含着无穷的愤怒、恐惧,或者急于辩解的冲动
寻找乱马、揭开恶魔少年执念真相的下一步线索,就系于这老朽之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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