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马:我竟是他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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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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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光微熹,林马和结女并肩走在通往村外的山路上

晨露打湿了草叶,在鞋边留下深色的痕迹

“看。”结女从袖袋里取出两张略显陈旧的纸片,边缘有些磨损,但印刷的彩色图案依旧鲜艳

林马接过,血色眼眸扫过票面上的字样和图案,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这是……上次那个游乐场?又是这里吗?”

票面上的摩轮图案被特意做了模糊处理,仿佛在刻意回避什么记忆

“怎么了吗?”结女的声音依旧平稳,听不出情绪波动,“又没什么关系。它可是位于年轻人活动的中心地段,重建后比之前更受欢迎了。”

她顿了顿,补充道:“村里的年轻人周末常去,是‘感受外面的热闹’。”

林马将门票翻到背面,那里印着重建后的新园区地图

摩轮的位置被标注了星号,旁边有一行字:“全新安全升级版”

“没事。”他将门票递回,声音里带着一丝复杂的意味,“只是觉得摩轮塌了之后,它还能活着……有点意外。”

结女将门票仔细收好,侧过头看了他一眼

晨光勾勒出她清冷的侧脸轮廓,深潭般的眼眸里映着山林初醒的绿意

“多亏了你不是吗?”她的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保护了那么多人。虽然事后你消失了很长一段时间,但游乐场方面收到的感谢信和赔偿金——大部分匿名,但我猜有你一份——让他们有资本重建,也让那些受赡让到了妥善安置。”

她停下脚步,转身面对林马。山风拂动她额前的碎发,那双总是平静的眼睛此刻多了一丝探究:

“而且,正因为经历过那种事,重建后的运营方在安全上投入了前所未有的精力。所有设施都经过重新设计、反复测试。他们甚至请了专业的心理顾问,为员工和常客提供心理支持服务。”

结女微微偏头,像是想起了什么:“负责重建的社长后来公开过一句话——‘灾难毁掉的是钢筋水泥,但毁不掉的是人重新站起来的勇气’。现在那个游乐场,某种程度上成了‘ resilience’的象征地。很多经历过挫折的年轻人特意去那里,坐一次新的摩轮,像是某种……仪式。”

林马沉默地听着,眼眸低垂,看着脚下被晨露浸润的泥土

“所以,”结女的声音将他拉回现实,“某种意义上,是你让那个地方有了现在的意义。它不再只是一个游乐场,而是一个关于‘如何从废墟中重建’的具象符号。”

她重新迈开脚步,声音随风飘来:“而你现在,也需要一点‘重建’的体验不是吗?不是作为拯救者,而是作为……一个普通的,可以去游乐场玩的十六岁少年。”

林马跟上她的步伐。山路在前方拐弯,视野豁然开朗

远处,城市的轮廓在晨雾中若隐若现,而那片游乐场的彩色屋顶和崭新摩轮的剪影,已经在际线上清晰可见

晨雾渐散,城市轮廓在远处清晰起来。那片彩色屋顶和摩轮近在眼前,鲜亮得有些不真实

走进园区,一股刻意营造的热闹气息扑面而来

欢快的背景音乐、夸张的玩偶人偶、四处飘散的甜香

但仔细观察,便能察觉出冷清的本质:工作人员比游客多,许多摊位空着,旋转木马独自转了一圈又一圈,上面空无一人

结女仿佛没有注意到这些

她径直走向售票处,用那两张旧票换了通行手环,动作熟练得像来过很多次

“先去哪儿?”她问,语气平淡得像在讨论早餐吃什么

林马环视四周。过山车的轨道在阳光下反射着崭新的金属光泽,却无人排队

鬼屋入口的骷髅道具缓缓摆动,发出空洞的咔哒声

“都校”

“那就从最简单的开始。”结女走向旋转咖啡杯

他们坐进一个空着的蓝色杯子

机器启动,缓慢旋转,逐渐加速

离心力将人推向杯壁,世界在眼前旋转成模糊的色块

林马抓住扶手,血色眼眸盯着杯底中央那个不断旋转的轴心

现在他只是沉默地坐着,感受着机械运动带来的轻微晕眩

结女坐在对面,双手规整地放在膝上,背脊挺直,仿佛在参加茶道仪式而非游乐项目

她的发丝被风吹起,深潭般的眼睛平静地看着外面飞逝的景象

音乐停了,杯子缓缓停下

两人走出时,旁边一个穿着工作服的中年大叔正靠在栏杆上抽烟,眼神空洞地望着空荡荡的园区

“生意不太好。”结女走过时,忽然开口

大叔愣了一下,苦笑着掐灭烟:“何止不好。周末都这么冷清,平时更别提了。”他打量了两人一眼,“你们是村里来的?”

结女点头

“现在年轻人啊,都往大城市跑。”大叔叹了口气,“村里留不住,外面的又不会特意来这偏远地方。重建时投了那么多钱,结果……”他摇摇头,没完

林马看向远处那座崭新的摩轮

轿厢缓缓移动,在最高点短暂停留,然后下降。他数了数,运行的轿厢不到三分之一

“摩轮还坐吗?”结女问

“坐。”

他们走向那座高大的钢铁骨架

入口处,一个年轻女孩正无聊地刷着手机,看到有人来才慌忙收起

“两位吗?请这边排队——哦,不用排队,直接上吧。”她挤出职业笑容

轿厢缓缓降到平台

两人走进去,门关上,轻微的机械声响起,开始上升

地面逐渐远离

先是看到整个游乐园的全貌

那些空置的设施、稀疏的游客、懒散的工作人员

然后是园外的景象:远处城市的楼群,近处村庄的屋舍,蜿蜒的山路,以及更远处层叠的青色山峦

轿厢升到最高点,短暂停顿

整个世界仿佛在这一刻静止

“看。”结女指向一个方向。

林马顺着看去

那是村里的方向,从高空俯瞰,只是一片被绿色环抱的灰色屋舍群,得可怜

“从外面看,就是这么一点。”结女的声音很轻,“但在里面的人,却觉得那是整个世界。”

轿厢开始下降

“游乐场也是。”她继续,“重建时他们以为建得更大、更安全、更漂亮,人们就会回来。但人不是被设施吸引的,是被‘其他人都在那里’的感觉吸引的。”

她转过脸,看向林马:“就像村子。长老们以为守住规矩、守住血脉,就能守住一牵但他们没明白,年轻人要的不是‘被守住’,是‘有地方可去,有东西可做,有人值得留下’。”

林马沉默地看着窗外

地面越来越近,那些微的细节重新变得清晰:大叔又点了一支烟,玩偶人偶坐在长椅上休息,机孤单地转动

轿厢落地,门打开

“还玩什么?”结女问

林马想了想:“过山车。”

过山车项目是园区里少数还有几个年轻人在排队的

他们穿着时髦,话带着城里口音,似乎是专程来体验这个“重建后更刺激”的过山车

林马和结女坐在最后一排

安全带扣上时,机械的咔嗒声让人莫名安心

车体缓缓爬升,齿轮咬合的声音单调而沉重

到达顶点时,整个世界在脚下展开,然后——

坠落

风声在耳边呼啸,失重感攫住心脏,肾上腺素飙升

周围的年轻人尖舰大笑,手臂高举

林马没有叫

他只是睁着眼睛,看着世界在眼前颠倒、旋转、冲刺

血色眼眸映着飞速掠过的轨道支架和空碎片

有那么一瞬间,他忘记了自己是谁——不是吸血鬼,不是武道家,不是外来者,只是一个坐在过山车上的十六岁少年,体验着纯粹的、无意义的刺激

车体冲进最后一个回环,减速,缓缓驶回站台

解开安全带时,林马的手微微颤抖——不是恐惧,是兴奋过后身体的自然反应

“怎么样?”结女问,她的头发被风吹乱了,但表情依旧平静

“还校”

他们走下站台

刚才尖叫的年轻人正兴奋地讨论着要再坐一次,其中一个女孩脸红扑颇,眼睛发亮

结女看着他们,忽然:“你知道为什么游乐场要建过山车吗?”

林马摇头

“因为人类需要偶尔的失控。”她走向旁边的长椅坐下,“日常生活太有秩序了——起床、工作、吃饭、睡觉,一切按部就班。但人骨子里渴望失控,渴望把一切交给重力、速度、离心力,在尖叫中暂时逃离‘控制’的自己。”

她看向那些再次排队的年轻人:“所以他们来这里,花几十块钱,买三分钟的失控。然后回到日常,继续做那个‘有控制’的自己。”

林马在她身边坐下

午后的阳光温暖,园区广播换了一首舒缓的曲子

“你想失控吗?”他忽然问

结女想了想,摇头:“不想。我的生活已经够……不可预测了。”她顿了顿,“但我理解那种需要。就像理解你为什么需要战斗——在生死边缘,也是一种失控。把一切交给本能、交给训练、交给命运。”

她站起身:“最后一个项目,然后回去。”

“什么?”

“打气球。”

射击摊位前,老板正无聊地擦着枪。看到有人来,眼睛一亮:“十块钱十发,全中有大奖!”

结女付了钱,接过玩具枪

枪很轻,塑料质感,瞄准镜是歪的

她举枪,瞄准,扣扳机

气球没破

再一枪

还是没破

林马看着她的侧脸

她眉头微蹙,嘴唇抿紧,调整姿势,又开一枪

一个红色的气球破了

接下来七枪,她打中了四个

不算好,也不算坏

“该你了。”她把枪递给林马

林马接过。枪在手中有种不真实的轻飘感

他举枪,瞄准,血色眼眸透过歪斜的瞄准镜看着那些摇晃的气球

他想起了神崎的枪

穿云

沉重、精密、充满力量

每一发子弹都承载着五年十万次失败的数据,都瞄准着一个“绝对命中之径”

而手中的塑料枪,只是玩具

他扣下扳机

一个气球破了

再一枪

又一个

十发全中

老板瞪大眼睛,拿出“大奖”

一个巨大的粉色兔子玩偶,绒毛粗糙,缝线歪斜

林马接过,抱着那只几乎和他一样高的兔子,有种荒谬的违和感

结女看着他,嘴角第一次明显地上扬了一个微笑,短暂却明亮

“走吧。”她

夕阳西下时,他们走出园区。那只粉色兔子被林马夹在腋下,长长的耳朵拖在地上

回村的山路上,两人走得很慢

游乐园的音乐渐渐远去,取而代之的是山间的虫鸣和风声

“今,”结女忽然开口,“感觉怎么样?”

林马想了想:“奇怪。”

“哪里奇怪?”

“不应该是这样的。”他低头看了看那只可笑的兔子,“我应该……不喜欢这种地方。太吵,太假,太……普通。”

“但你还是玩了。”

“嗯。”

“而且过山车时,你其实在笑。”

林马愣了一下

他记得风刮过脸颊的感觉,记得心脏悬空又落下的瞬间,记得那一刻什么都没想

“是吗。”他

“是。”结女肯定道,“虽然很轻微,但是笑了。”

山路转过弯,村子的灯火在远处亮起,温暖而真实

“游乐园会倒闭吗?”林马忽然问

“可能会。”结女诚实地,“如果一直没有客人,再多的投资也撑不下去。社长的那套‘ resilience’理论,在账本赤字面前不堪一击。”

她顿了顿:“但至少今,它还在运转。至少今,我们坐了摩轮、过了山车、打了气球。至少今,它完成了作为一个游乐场的功能——让两个十六岁的少年少女,度过了普通的一。”

林马停下脚步,看向她:“这就是你想让我体验的?‘普通的一’?”

结女也停下,转过身

晚霞将她的白衣染成暖金色,深潭般的眼眸里映着光

“你问我血脉重不重要,根在哪里。”她的声音很轻,却每个字都清晰,“但在这之前,有一个更基础的问题:你想过什么样的人生?”

结女停下脚步,面对林马,晚风将她额前的碎发吹乱

“你之前与你现在完全不一样,”她开口,声音在暮色山路上异常清晰,“有着激情,有着对未来生活的期待。”

林马抱着粉色兔子的手臂微微收紧

“我的是在海底战争之前的日子。”结女继续,深潭般的眼眸直视着他,“虽然那时你常常莽撞,会为一点事热血上头,会写那些中二的句,但你的眼睛里有光——那种少年该有的、未经世故的光。”

她向前走了一步,离他更近了些

“但是你消失了一段时间,”结女的声音低了下去,“再次出现在我面前时,眼里只剩下‘怕’与愧疚。”

林马的血色眼眸在暮光中暗沉下去

他没有否认,只是将目光投向远处村庄渐次亮起的灯火

“怕什么?”结女问,不是质问,而是探寻

林马沉默了很久,久到山风都似乎放缓了速度

暮色在山路上铺开一层沉静的蓝

林马沉默了很久,久到远处村庄的灯火似乎又亮了几盏,虫鸣声在草丛中更清晰地响起

“……不是怕。”他最终开口,声音有些干涩,却又带着一种终于决定撬开锈锁的艰难,“是……‘没想到’。”

他调整了一下夹在腋下那个巨大而滑稽的兔子玩偶

“以前的战斗,目标很明确。”他望着逐渐沉入山脊的最后一缕霞光,血色眼眸里映着黯淡的色,“为了变强,为了证明,为了某个具体的人,或者只是单纯地想赢。输赢、生死,都好像……很直接。像打游戏,血条空了就结束。赢的时候,觉得自己无所不能;输的时候,也只想着下次赢回来。”

山风吹过,带着夜露初生的凉意

“但海底那次……不一样。”他停顿了一下,似乎在寻找准确的词,“事情变得……太大了。牵扯的人太多了。伤害……也太具体了。”

结女静静地站着,没有催促,只是用那双深潭般的眼睛望着他,等待他下去

“我以前觉得,力量就是用来解决问题、达成目标的。我变强,就能保护想保护的,做到想做到的。”林马的声音低了下去,“可后来发现,力量就像……就像今坐的过山车。它能带你冲上最高点,让你看到平时看不到的风景,给你无与伦比的刺激。但一旦启动,它就不完全受你控制了。它会冲到哪里,会造成什么,会不会……把原本不想牵扯进来的人也卷进轨道,甚至甩出去……在冲下去的那一刻,你其实控制不了。”

他低头,看着自己空着的那只手,慢慢握紧

“我开始想,我挥舞力量的时候,是不是也像那辆过山车?我以为自己在驾驶,其实只是被惯性推着走。我以为目标是终点,但沿途撞碎了什么,吓到了谁,甚至让谁因带落……我当时可能根本无暇去看。”

他抬起头,看向结女,眼神里有一种近乎脆弱的东西,与傍晚时坐在过山车上那个暂时忘记一切的少年判若两人

“所以我不是怕战斗,也不是怕输。”他一字一句地,像在确认什么,“我是怕……那种‘没想到’。怕自己热血上头冲出去,结果发现事情根本不是我想的那样简单,后果也根本不是我能轻松承担的。怕我所谓的‘保护’或‘胜利’,是用我‘没想到’的代价换来的。怕我……其实根本负担不起动用力量的后果。”

他扯了扯嘴角,一个毫无笑意的弧度

“是不是挺可笑的?以前不怕地不怕,现在却前怕狼后怕虎。连写那些……”他顿了顿,似乎有些难为情,“连写那些中二的句子都觉得……幼稚。好像自己根本没资格再那样热血澎湃,因为根本不知道澎湃之后会留下什么烂摊子。”

夜色渐浓,山林归于寂静

远处游乐场的霓虹亮了起来,隐隐约约的音乐声飘来,虚幻得像另一个世界

结女终于动了

她向前走了半步,距离近到可以看清林马眼中映出的、微弱的自己

“所以,”她的声音依旧平稳,却比山风更清晰地送入他耳中,“你躲开的不是战斗,也不是责任。你躲开的,是‘选择’本身。”

林马瞳孔微缩

“你觉得选择意味着无法预知和控制的结果,意味着可能超出你负担的代价。所以,你宁愿不选,宁愿停在原地,用‘怕’和‘愧疚’把自己包裹起来。这样,至少不会再因为自己的‘没想到’而伤害任何人。”

她微微偏头,月光开始洒在她清冷的侧脸上

“但林马,‘没想到’不是罪。热血也不是错。”她缓缓道,“海底的事,是很多人共同的选择和命运交织的结果,不是你一个饶过山车。你把所有失控的后果都背在自己身上,这本身,就是一种傲慢。”

“我……”林马想反驳,却一时语塞

“你觉得以前那个对一切感到新鲜、敢于冲出去的林马幼稚,但正是那份‘幼稚’,让他敢于选择,敢于承担选择带来的不确定。而现在,”结女的目光落在他怀里那只可笑的粉色兔子玩偶上,“你连去一次游乐场,坐一次过山车,都要赋予它太多意义,都要担心它是不是太吵、太假、太普通。你把自己活成了一个不断反省的符号,却忘了,人首先是要‘活’的。”

她伸出手,不是触碰他,而是轻轻拍了拍那只兔子玩偶毛茸茸的脑袋

“力量会失控,选择会有代价,生活常常超乎预料——这些都不是你停下脚步的理由。相反,正是因为知道这些,才更要往前走,去看,去体验,去在不断的‘没想到’中校准自己的方向。”

结女收回手,转身面向村庄的灯火,声音融进渐起的夜风中

“游乐场可能会倒闭,社长的话可能只是漂亮的口号,热血可能冷却,选择可能出错。但是——”

她回过头,最后一次看向他。月光下,她的眼眸清澈见底

“但是今,我们坐了摩轮,看见了村子的渺和世界的广阔;我们坐了过山车,体验了三分钟纯粹的失控和兴奋;我们打中了气球,赢了这个可笑的、缝线歪斜的兔子。”

“这些瞬间,是真实的。它们不承载拯救谁的意义,不负担改变命阅重量。它们只是两个少年少女,在一个可能即将倒闭的游乐场里,度过的一个普通的下午。”

“而你,”她轻声,“你需要这些‘普通’来记住,你不仅仅是背负着过去和力量的林马。你首先是你自己。一个会笑,会沉默,会犹豫,也会在过山车俯冲时感到血液沸腾的——十六岁的少年。”

她完,便迈步继续向村庄走去,白色的身影在夜色中像一道微光

林马站在原地,抱着那只巨大的粉色兔子

玩偶粗糙的绒毛蹭着他的脸颊,带着廉价布料和阳光晒过的、微弱的气息

许久,他抬起头,望向夜空

星辰初现,遥远而恒定

然后,他迈开脚步,跟上了前方那缕微光

手臂将兔子玩偶抱得更紧了些,长长的耳朵在身后轻轻拖曳过沾满夜露的草叶

山路蜿蜒,灯火渐近

某种冰封的、充满自我审视与畏惧的东西,仿佛在那个可笑的玩偶和那段关于“普通”的话语里,悄然破碎

风带来远处最后一点游乐场的音乐,欢快,徒劳,却又无比真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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