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回到凤凰城御营里,军士慌慌张张跑进来禀报,一开口就把子吓得魂飞魄散:
“万岁爷!马老千岁杀败番将后追了上去,没成想中了对方的奸计,掉进陷马坑被活捉进营了!的们在营外等了好久,既没见动静,也没见首级被挑出来,恐怕是凶多吉少啊!”
子一听,浑身冷汗直冒,急得直跺脚:“徐先生!马王兄被抓,肯定是有死无生,快派兵点将去救他!”
一旁的尉迟恭立马站出来:“陛下放心!待臣去把他救回来!”
子连忙叮嘱:“尉迟王兄此去,一定要多加心!”
“不妨事!”尉迟恭完,戴好头上的金盔,提起黑缨枪,翻上乌骓马,带着四员家将出了营,直奔凤凰山而去。
远远就看见山脚下密密麻麻的营帐,不用想也知道是番将守山的营寨。
尉迟恭正琢磨着怎么救人,忽然瞥见大路上躺着一个人,没手没脚的,像个冬瓜似的。
他心里一惊,赶紧吩咐家将:“你们上前去看看那是谁!”
家将领命上前查看,很快慌慌张张地跑回来禀报:“元帅!那、那是马老千岁啊!被番兵砍去了手足,还吊着最后一口气呢!”
尉迟恭一听,犹如晴霹雳,整个人僵在原地,半不出一句话。
他连忙放下枪尖,把枪杆竖起来,催马上前一步。看到马三保这副惨状,忍不住泪如雨下,哽咽着喊道:“老将军!你怎么如此不心,遭了这样的横祸!看你这样,肯定是活不成了。有什么遗言尽管,趁本帅还在,是想求朝廷荫封,还是有其他心愿?忍着痛出来,本帅一定替你奏明陛下!”
马三保被砍去手足,疼得钻心,却连一句完整的话都不出来,只能不停张嘴、摇头,眼泪像断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
他想再靠近尉迟恭一些,可既没有手可以支撑,也没有脚可以挪动,只能靠着头一仰一凑地挪了一点点。
尉迟恭心疼地:“你疼得厉害,别勉强挪了,待本帅走近些!”
着就往前凑了凑,枪尖正好对着马三保的胸口。马三保疼得实在受不了,早就想一死了之,见状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挺起胸膛,正好撞在枪尖上。
这位开国大将,就这样含恨而终。
尉迟恭连忙抽回枪尖,见马三保已经闭上眼睛,悲痛万分地吩咐家将:“把老将军的尸骸抬回凤凰城!”家将领命,赶紧上前料理。
尉迟恭咬牙切齿地:“我今要是不为老将军报仇,就枉为大唐的一殿之臣!”
完,他怒不可遏地纵马摇枪,冲到番营门口,大声嘶吼:“呔!番崽子!快进去禀报你们的狗主子,就大唐大元帅尉迟恭在此!让他赶紧出来受死!”
番吓得魂不附体,赶紧跑进营帐禀报。盖贤谟一听是尉迟恭来了,不仅不慌,反而大喜过望,立马披甲上马,提着兵器出了营。
他架住尉迟恭的枪,哈哈大笑:“呔!尉迟蛮子!我还以为你有三头六臂,原来也是个普通的老匹夫!看你年纪这么大了,能跟本将军走几个回合?你没看见大路上的人吗?不想落得跟他一样的下场,就赶紧投降!”
尉迟恭本来就怒火中烧,听他这么一,更是火上浇油,怒喝道:“你这狗奴有什么本事,敢把本帅麾下的大将砍去手足?此仇不共戴!本帅今亲自来擒你,拿你的狗命活祭老将军,以报此恨!放马过来,吃本帅一枪!”
话音刚落,他猛地一紧乌缨枪,对着盖贤谟的面门就挑了过去。
盖贤谟大喊一声:“不好!”赶紧用混铁鞭“噶啷”一声架开,连人带马都被震得后退了十几步。两马相交,各自带转缰绳。
尉迟恭一心报仇,根本不给盖贤谟喘息的机会,又一枪直刺他的咽喉。盖贤谟用尽全身力气才勉强架开,手腕都震麻了,哪里还敢恋战,拨转马头就往营里跑。
尉迟恭在后紧追不舍,眼看就要追上,盖贤谟已经跑进了营寨。
可就在尉迟恭冲到营门口时,只听“轰隆”一声响,他也连人带马掉进了陷坑!番兵们一拥而上,用挠钩把他勾了上来,五花大绑地押进了营帐。
营外的大唐军士吓得魂飞魄散,赶紧掉头往凤凰城跑去报信。咱们先按下他们不表。
再盖贤谟活捉了尉迟恭,心里别提多高兴了:“我家狼主早就下过旨意,谁要是能活捉南朝的秦叔宝、尉迟恭,押到建都去,功劳大大地!我现在把他押过去,岂不是立了大功?”
打定主意后,他对着尉迟恭冷笑道:“老蛮子,算你运气好!要不是我家狼主想要活的,我早就把你的手足也砍了!”
尉迟恭气得浑身发抖,一句话都懒得跟他。
盖贤谟吩咐手下把尉迟恭关进囚车,派五千人马护送,送往建都。自己则收拾营帐,离开凤凰山,往三江越虎城而去。
另一边,凤凰城里的子还在为马三保的安危担忧,不想营外又有军士飞跑进来禀报:“启禀万岁爷!马老将军被番兵割去手足扔在大路,疼得受不了,正好撞上元帅的枪尖,已经归了!现在尸骸就抬在营门外,请陛下定夺!”
子一听,吓得魂飞外,龙目里的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段志玄、殷开山、刘弘基三位老将军也吓得浑身冷汗,赶紧跑出御营。
一见马三保的惨状,三人忍不住放声大哭,哭着走进御营,向子请求为马三保追封荫封。
子当即降旨,把马三保葬在凤凰山脚下。三位老将军领旨,带着军士亲自前往凤凰山料理后事。
可还没等他们出发,探子又急匆匆地跑来禀报:“启禀万岁爷!元帅为马老将军报仇,追杀番将时也掉进了陷坑,被番兵绑进营里,生死不明,特来飞报!”
子听完这个消息,直接僵在原地,过了好半才缓过神来,对着徐茂功哭道:“徐先生!这可怎么办啊?”
徐茂功连忙安慰:“陛下息怒!马将军惨死,是命中注定,无法挽回。但尉迟元帅阳寿未尽,自有救星,肯定能平安回来的!”
咱们先不管君臣二饶议论,再汗马城里的先锋张士贵。
他奉旨在城里养马,没有子的旨意不敢贸然攻打前方关隘,所以闲着没事干,就带着四个儿子和一个女婿,在城外摆围场打猎。
而薛仁贵等九个火头军,也在别处打猎。
这,张士贵吃完早饭就去打猎了。前营的火头军们正吃饭,薛仁贵:“兄弟们,都正午了,咱们也快去打猎吧!”
周青撇了撇嘴:“薛大哥,去了也是白去!打回来的野兽,哪次有我们的份?昨咱们辛辛苦苦打了两只肥美的麋鹿,全被张士贵那老东西要走了!”
薛仁贵笑着:“贤弟,你这就是人之心了。两只鹿有什么稀罕的?我听今先锋大老爷带着几位将军去北山脚打猎了,咱们去南山脚,正好碰不上他们!”
周青一听,立马点头:“还是大哥想得周到!”
九人吃完饭后,各自带上弓箭兵器,上马出了汗马城,往南山脚而去。
走了四十里路,他们摆开围场,四处追赶獐鹿野兽,玩得不亦乐乎。
正午刚过,远远就看见一队人马,打着大红蜈蚣旗。
薛仁贵眼睛一亮,对弟兄们:“兄弟们,你们看!那队打大红蜈蚣旗的,肯定是东辽的兵将!看这阵仗,不定护送着什么宝物,咱们上去把它抢过来!要是有金银财宝,大家平分!”
周青等人一听,个个兴奋不已:“快上去!”
薛仁贵一马当先,提着方戟冲了上去,大声喝道:“呔!番狗奴!俺火头将军在此,快快报上名来!”
盖贤谟(此处为护送囚车的番将,承接前文盖贤谟押送尉迟恭剧情)一听有人拦路,连忙吩咐手下:“你们心护住囚车!”自己则纵马提鞭,冲上前大喝道:“呔!你这薛蛮子,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闯进来!前日在凤凰城没取你的狗命,今竟然送上门来!”
薛仁贵心里只想着抢财宝,根本懒得跟他废话,大喝一声:“看戟!”着就一戟刺向盖贤谟的面门。
盖贤谟大喊一声:“不好!”赶紧用混铁鞭架住,可还是被震得手臂发麻。两马相交,薛仁贵手起戟落,又一戟刺了过去,正好刺穿盖贤谟的前心,从后背透了出来。
盖贤谟惨叫一声,从马上摔了下来,当场毙命。
护送的番兵们见状,吓得四散而逃。现场只剩下一辆囚车,薛仁贵走上前一看,囚车里探出头来一个黑脸长须的人。
他仔细一瞧,差点吓掉魂——这不是尉迟元帅吗!
薛仁贵吓得魂不附体,转身就拍马逃跑。
尉迟恭在囚车里看得清清楚楚,这穿白袍的将,不就是自己心心念念的应梦贤人吗!他连忙大喊:“将!快来救我!本帅在这里!”
可尉迟恭越喊,薛仁贵跑得越快,转眼就没了踪影。
尉迟恭心里咯噔一下:“坏了!他杀了番将,救了我,怎么反倒跑了?把我丢在这囚车里,要是再有番兵过来,我岂不是命不保?”
这且不表,咱们下回再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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