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回到秦琼装病戏耍尉迟恭,程咬金搅局坑惨老黑,这事儿暂且告一段落。
再子在金銮殿上,跟众大臣敲定了黄道吉日,正式给尉迟恭挂上帅印,还亲自陪着去了教场。
教场上,五十万大军整装待发,旗帜招展,气势如虹。
子亲自祭旗,又给尉迟恭递了三杯御酒壮校
“咚!咚!咚!”三声炮响过后,大军排着整齐的队伍,浩浩荡荡出发——御驾亲征,征东正式拉开序幕!
子骑在日月骕骦马上,身边有徐茂功、程咬金,还有马、段、殷、刘六位大将贴身护卫。
前面有二十七家总管跟着元帅尉迟恭开道,大队人马浩浩荡荡离开了长安。
一路上,盔明甲亮,旗幡五色飘扬,刀枪剑戟多得像潮水一样,那阵仗,别提多威风了。
这边御驾亲征的队伍暂且不表,单先锋官张士贵。
他带着四个儿子和一个女婿,领着十万新兵,走在大军前面开路。
走着走着,前面出现一座大山,山名很霸气——盖山。
刚靠近山脚,就听山顶“轰”的一声炮响,紧接着冲下来几百个喽啰兵。
这些喽啰一个个青红布盘头,手里拿着刀枪棍棒,闪着寒光,看着挺唬人。
最前面一马当先冲下来的,是个大王打扮的人,全身披挂整齐,手里挥舞着兵器,大喊大叫:“呔!前面来的是什么人?敢闯大王的地盘!”
“识相的赶紧交出买路钱,不然别想从这儿过去!”
这一嗓子,把张士贵吓了一跳。
他抬头一看,差点气笑了:“好家伙,兵将经过,居然还敢要保护费?这是活腻歪了吧!”
张士贵立马吩咐:“全军听令,就地扎营!”
手下士兵齐声答应,很快就把营盘扎得稳稳当当。
张士贵的大儿子张志龙第一个跳出来:“爹爹,让我去会会这毛贼!”
张士贵叮嘱道:“我儿心点!”
张志龙点点头,紧了紧头盔和乌油甲,举起射苗枪,催着胯下的黑毫驹,冲了上去。
他对着那大王大喝一声:“呔!你这绿林草寇,看清楚我们是什么兵马!竟敢阻拦兵去路?”
那大王哈哈大笑:“子,你不知道大王我董逵的厉害?下人路过我这山头,都得交买路钱!”
“识相的赶紧把粮草钱财交出来,我放你们过去;要是敢半个不字,惹恼了大王,一顿乱枪,让你们一个活口都不留!”
张志龙气得火冒三丈:“大胆狂徒!这下都是朝廷的,你也敢霸占要道?赶紧让开,饶你不死;再敢嚣张,取你狗命!”
董逵不屑地:“少吹牛!看枪!”
他催马上前,手中长枪直奔张志龙面门挑来。
张志龙惊呼一声“不好”,赶紧举枪去挡。
“噶啷”一声脆响,张志龙被震得胳膊发麻,差点从马上摔下来。
两人走马交锋,转了一圈,张志龙稳住身形,也举枪朝着董逵前心刺去:“狗强盗,看我的!”
董逵淡定一笑:“来得好!”
他轻轻一架,就把张志龙的枪逼开,紧接着顺势一枪回刺。
张志龙躲闪不及,被一枪刺中左腿,鲜血瞬间流了出来。
“哎哟!好厉害的狗强盗!”张志龙疼得大叫一声,调转马头,狼狈地败了回来。
张士贵一看,眉头紧锁:“这草寇居然这么勇猛?两回合不到,我大儿子就受伤了!”
他的女婿何宗宪连忙站出来:“岳父,让婿去会会他!”
张士贵点点头:“贤婿出马,务必心!”
何宗宪信心满满:“岳父放心!”
他整了整头上的凤翅双分亮银盔,紧了紧身上的柳叶银条甲,手提方戟,催着银鬃马,气势汹汹地冲了上去。
“咦!该死的强盗,休要猖狂!我来取你性命!”
董逵抬头一看,不屑地:“就算你们有百万雄兵、千员大将,也别想过我这盖山!”
何宗宪被气笑了:“你怕是吃了熊心豹子胆,敢这种大话!看戟!”
他一戟直奔董逵咽喉挑去,招法又快又狠。
董逵大喊一声“来得好”,手中滚银枪轻轻一挡,就把方戟架到了一边。
两人打了不到三个回合,董逵突然横转枪杆,对着何宗宪的后背“当”的就是一下。
“哎哟!”何宗宪被打得口吐鲜血,抱着马鞍,调转马头,也大败而回。
董逵在后面哈哈大笑:“就这点能耐,还敢叫兵?就算你们全军压上,也过不了我这山!”
他勒住马,得意洋洋地拦在山脚下,一副一夫当关的样子。
何宗宪败回营前,哭丧着脸:“岳父,这强盗枪法太厉害了,婿实在打不过他!还有谁能打得过他啊?”
张士贵父子六人你看我、我看你,全都没了主意。
另一边,薛仁贵和周青、李庆红、姜兴本、姜兴霸五个火头军,正站在营前看热闹。
看到张士贵的儿子和女婿接连被打败,那强盗还在山下耀武扬威,薛仁贵的火气一下子就上来了。
“岂有此理!一个的山匪,居然能拦住大唐的兵,没人能治得了他?这样下去,还怎么去征东?”
他越想越气,转身回自己的营帐,拿上那杆方画戟,就直奔张士贵面前。
“大老爷,公子和姑爷都没能取胜,让我薛礼去会会他!”
张士贵瞥了他一眼,不屑地:“又来了?连我的儿子女婿都打不过,你一个火头军能行?也罢,你想去就去吧,正好让我看看热闹。”
薛仁贵也不跟他计较,提着方画戟,大步走到阵前,把戟一挺,大喝一声:“呔!狗强盗!”
“这地方是朝廷的要道,就算是普通客商,你也不该拦路抢劫。我们是奉旨御驾亲征的先锋部队,路过簇,你不赶紧回避,还敢拦路?今撞到我手里,赶紧下马受死,让你祭我的戟尖!”
董逵一看,居然是个穿白衣服的卒,还是步行过来的,顿时笑了:“你这子,是铜皮铁骨胆子大?刚才那两个将都被我打得吐血而回,你这个不点也敢来送死?看枪!”
他催马上前,一枪直奔薛仁贵腰眼刺来。
薛仁贵淡定一笑:“来得好!”
他手中的方画戟轻轻一挑,“噶啷”一声,就把董逵的长枪挑飞了出去。
董逵惊呼一声“不好”,手里一空,整个人在马上晃了晃,差点摔下来。
薛仁贵趁机上前一步,右手握戟,左手一把抓住董逵的腿,大喝一声:“过来吧!”
他轻轻一拽,董逵就头重脚轻,从马上摔了下来。
董逵吓得魂飞魄散,手脚乱蹬想要挣扎。
薛仁贵冷笑一声:“你还想跑?”
他一把按住董逵,胳膊一夹一挤,董逵瞬间就不动了。
薛仁贵左手牵过董逵的马,转身回到营前,大声:“大老爷,薛礼活擒董逵在此!”
张士贵一看,顿时喜出望外,心里暗暗盘算:“薛礼这子,本事也太厉害了!我那几个儿子跟他比,差远了!这可真是我女婿何宗宪的福气啊!”
“以后薛礼立了功,我全算在我女婿头上,这功劳不就都是我们家的了?”
他心里打着冒功的算盘,脸上却装作赞许的样子,对薛仁贵:“薛礼,你把董逵放下,让人绑起来。”
薛仁贵依言把董逵放下,却发现他已经没气了——居然被夹死了。
薛仁贵只好:“大老爷,这强盗被我不心夹死了。”
张士贵的四个儿子和一个女婿,吓得舌头都伸出来了:“我的!这戟法,这力气,也太吓人了!”
张士贵假惺惺地:“薛礼,你本事果然高强!活擒董逵是你的功劳,我记在功劳簿上。这次征东,你再立两个功劳,我就上奏朝廷,帮你赎罪。”
薛仁贵连忙道谢:“多谢大老爷!我看这强盗的披挂不错,想求大老爷赏赐给我穿戴,也好去前线立功。”
张士贵大方地:“这有什么好的!马匹盔甲都是你擒贼得来的,你自己拿去用就是了。”
薛仁贵大喜,把董逵的银盔银铠卸下来,又把他的尸首扔到一边,牵过那匹白毫马,回到了前锋营。
周青四人一看,立马围了上来,兴奋地:“大哥,你太厉害了!一出手就立了大功,还得了这么好的盔甲!我们兄弟几个,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立功啊!”
薛仁贵笑着:“别着急!一过海东,有的是立功的机会!”
这边五个火头军高胸庆祝,那边张士贵吩咐大军拔营,十万兵马顺利穿过了盖山。
可刚走了四五十里路,就听到前面“轰隆——”一声巨响,震得地动山摇,所有人都吓了一跳。
张士贵吓得脸都白了,坐骑也惊得立住不动,他颤声问:“儿啊,这……这是什么声音?”
张志龙也慌了:“爹爹,不知道啊,好奇怪的声音!”
张士贵赶紧派人前去打探。
没过多久,打探的人就跑了回来,慌张地:“启禀大老爷!前面不到一箭之地,地面裂开了一个大窟窿,黑黢黢的,不知道有多深,根本看不清!”
张士贵一惊:“还有这种事?全军扎营!我儿,跟我过去看看!”
六个父子催马赶到前面,果然看到一个像井一样的大窟窿,黑漆漆的,看着就吓人。
张士贵喃喃自语:“奇怪!好端赌地面,怎么会裂开这么大的窟窿?不知道是吉是凶,不定下面有什么宝物,也有可能是有妖精作怪。”
他转头吩咐:“派人下去探探,看看下面有什么东西。”
张志龙:“爹爹得是!可派谁下去呢?”
张士贵看向手下的士兵,可士兵们都拼命摇头:“大老爷,这底下太吓人了,肯定有妖怪!下去就是送死,我们不去!”
张士贵叹了口气:“看来,没人愿意下去啊。”
张志龙眼珠一转,凑到张士贵耳边:“爹爹,我想到一个人!那个薛礼不是挺能干的吗?不如派他下去探探!”
“要是下面有宝物,我们就赚了;要是有妖怪把他吃了,那也是他命不好,跟我们没关系!”
张士贵一听,立马点头:“我儿得对!就这么办!”
他当即让人去前锋营传薛礼。
中军领命,跑到月字号营房,大喊:“火头军薛礼!大老爷传你!”
此时,薛仁贵正在跟四个兄弟讨论兵法,听到传唤,五人立马跟着中军来到霖穴前。
薛仁贵跪下:“大老爷在上,薛礼叩见!不知传我前来,有何军令?”
张士贵假惺惺地:“薛礼啊,你看这地面突然裂开一个地穴,深得不见底。想必是托了朝廷的洪福,下面肯定有奇珍异宝。”
“你下去探一探,要是能把宝物拿上来献给朝廷,就是一件大功,正好能折你的罪!”
薛仁贵毫不犹豫地:“好!人愿意下去!”
周青连忙拉住他:“大哥,不能去!太危险了!”
薛仁贵摇摇头:“无妨!生死有命,富贵在!为兄去得!”
张士贵吩咐手下:“拿一只竹篮,系上绳子,再挂个响铃。要是下面没事,就摇动响铃,我们就把你拉上来!”
手下很快准备好了一切,还用了盘车来拉绳子。
周青、李庆红、姜兴本、姜兴霸四人主动上前,紧紧握住盘车的把手,准备慢慢把薛仁贵放下去。
张士贵父子六人则站在地穴边,死死盯着洞口,等着薛仁贵探穴回来的消息。
薛仁贵坐上竹篮,深吸一口气,对兄弟们点零头:“我下去了!”
四人慢慢转动盘车,竹篮缓缓朝着黑漆漆的地穴深处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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