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唠句实在的:国家太平的时候,朝廷里君臣和睦,皇宫内父慈子孝。从皇室宗亲到远房族人,都能安享荣华,沾着子的恩泽。
可一旦国运衰败,君主自身不正,大臣又专挑好听的忽悠,再加上后宫宠妃权势太大,外患就该找上门了。
哪战乱突然爆发,皇帝只能颠沛流离。万幸的是命没改、人心还在,皇帝虽然流亡,太子却能趁机继位。
但仓促之间的皇位禅让,终究是让位的没法善终,继位的没法顺利开局。更何况危难之际仓皇出逃,连祖宗宗庙、国家社稷都顾不上,满心惦记的只有一两个宠妃。
其他的骨肉至亲,全当垃圾一样丢在脑后。最后害得王孙公子四处飘零,金枝玉叶惨遭贼兵杀害。
就唐朝宝末年这事儿,想起来就让人痛心,起来就叫人发火!
-------------------逃亡路线大争论-------------------
书接上文,玄宗一行冉了马嵬驿,将士们杀了杨国忠和韩、虢二夫人,玄宗没办法,只能赐死杨贵妃。陈元礼这才约束好士兵,请玄宗下旨继续出发。
可问题来了——杨国忠的部下和亲信都在蜀地,将士们怕到了那儿被报复,死活不肯往西走。
有人提议去河陇,有人去太原,还有人想掉头回京城,吵得像菜市场一样,没个统一意见。
玄宗心里其实想去蜀地,但又怕违逆了众饶意思,只能低着头琢磨,不敢明。
韦愕站出来上奏:“太原和河陇都不适合陛下停留。要是回京城,得有抵御贼兵的兵力,可咱们现在兵马太少,根本办不到。依我看,不如先去扶风,再慢慢商量下一步怎么走。”
玄宗点点头,觉得这主意靠谱,就让人把这个想法传达给众人。将士们都没意见,当就从马嵬驿出发了。
结果刚要走,一群老百姓和父老乡亲拦在路边,不让车队前进,乱糟糟地喊:“皇宫是陛下的家,皇陵是陛下的祖坟,今您要是舍了这些走了,打算去哪儿啊?”
玄宗只能用好话安抚,一边让人宣读谕旨,一边催着队伍往前走。可老百姓越聚越多,拦得更紧了。
-------------------太子被硬留名场面-------------------
玄宗没办法,只好让太子跟在车队后面,去劝散老百姓。
太子一到,老百姓立马围上来,抓住他的马缰绳:“皇上既然不肯留下,我们愿意带着子弟兵,跟着太子往东去打贼兵,保卫长安!”
太子推辞道:“父皇冒着危险出逃,我作为儿子,怎么能一离开他身边?”
老百姓急了:“要是皇太子和皇上都去蜀地了,中原的老百姓谁来做主啊?”
太子为难地:“你们既然想留我,可我还没跟父皇辞行呢。我得回去跟父皇一声,听他的安排。”
完,他想策马离开,可老百姓死死围着,根本走不了。
这时,太子的儿子广平王李俶、建宁王李倓也骑着马跟了上来。这俩伙子都特别有智谋,建宁王见老百姓这么热情,赶紧上前抓住太子的马鞍劝谏:“逆贼攻占了京城,下都乱了。不顺应民心,怎么能复兴大唐?”
“现在殿下要是跟着父皇去蜀地,万一贼兵把栈道烧了,中原的土地就拱手让给贼兵了!民心一旦散了,就再也聚不起来了,以后想再回来都难!”
“依我看,不如咱们去收拢西北边境的守军,再召郭子仪、李光弼从河北带兵回来,一起往东攻打逆贼,收复长安、洛阳两京,平定下,清理皇宫,再迎接父皇回来。这样才能让国家转危为安,让祖宗宗庙得以保存,这才是大孝啊!何必只纠结于在父皇身边尽孝的情爱,做那些儿女情长的事呢?”
广平王也在旁边附和:“人心不能丢啊!李倓得对,希望殿下好好考虑!”
东宫侍卫李辅国也跑到太子马前,跪下请求太子留下。老百姓更是在旁边喊个不停,声浪一波比一波高。
太子没办法,只好让广平王李俶快马加鞭去见玄宗,把情况清楚,请求父皇定夺。
-------------------玄宗顺水推舟传心意-------------------
这边玄宗正勒着马缰绳停车等太子,等了半都没见人来,刚想派人去看看,就见广平王跑了过来,把老百姓拦路留太子的事儿一五一十了一遍。
玄宗叹了口气:“人心所向,就是意啊!之前我不让烧便桥,就是想和老百姓一起逃难,为的就是不失去人心。现在人心都向着太子,这是我的福气啊!”
于是他下令,把后军的两千士兵和飞龙厩的马匹,都拨给太子使用,还传谕将士们:“太子仁孝,能担当起守护宗庙的重任,你们要好好辅佐他!”
他又特意传话给太子:“西北各个部落,我平时待他们不薄,现在肯定能用上他们。你好好努力,我很快就会把皇位传给你!”
太子听到父皇的旨意,朝着西边的方向大哭起来。
广平王赶紧回去告诉老百姓:“太子已经奉皇上的旨意,留下来安抚大家了!”老百姓们都欢呼着喊“万岁”,这才散开。
-------------------太子西行的狼狈处境-------------------
太子虽然留下来了,可一时间也不知道该往哪儿去。李辅国:“已经晚了,这里不能久留,大家现在想往哪儿去?”
众人你看我、我看你,都答不上来。
建宁王站出来:“殿下以前当过朔方节度使,那里的将领官吏,每年都会给殿下写信,我大概认识一些人。现在河陇的很多士兵都投降了贼兵,他们的父兄子弟大多在贼营里,去那儿恐怕会有变故。”
“朔方离这儿近,兵马也强盛,河西行军司马裴冕就在那里。裴冕是名门望族出身,肯定不会有二心,我们可以去投靠他,再慢慢谋划大事。”
“贼兵刚攻占长安,还没来得及攻占其他地方,现在赶紧出发,是最好的时机!”
大家都觉得建宁王得有道理,就决定往朔方方向走。
到了渭水边上,遇到一群从潼关逃过来的败兵,双方误以为对方是贼兵,打了起来,死伤了不少人。
等收集好剩下的士兵,想渡渭水的时候,又发现没有船。只能找水浅的地方,让士兵们骑着马涉水过河。那些没马的步兵,只能哭着往回走。
太子到了新平,连夜赶路三百多里,士兵和武器都丢了一多半,最后剩下的士兵不过几百人。
真是应了那句:
从来太子堪监国,若使行军号抚军。
此日流离国难守,无军可抚愧储君。
太子带着这几百残兵,接下来又会遇到什么情况?能不能顺利到达朔方?咱们下回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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