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铺子准时开火。
红烧肉重新上桌。
第一批客人吃到的时候，有人直接了一句：“味儿回来了。”
消息像风一样蔓延散开。
不到一时，门口又排起队。
傍晚，李大龙的人来了。
不是李大龙本人，是他手下。
站在门口看了半，转身走了。
系统给出最终判断：
【三日考验通过】
【市场压制解除】
夜里收摊，张勇忍不住：“我们……赢了？”
程意把账本合上：“算是赢一半吧。”
她知道，李大龙不会轻易认输。
但至少这一关，她跨过去了。
她抬头，看着炉火慢慢暗下去。
锅没停，店还在。
第三晚上，程意刚收完账，铺子门口就多了一辆黑色桑塔纳。
在这条胡同里，这车显得格外扎眼。
赵婶探头看了一眼，压低声音：“开这车，不是一般人。”
车门一开，下来的是李大龙。
这回他没穿大衣，只是一件深色衬衫，袖口卷起，看着比上次随意，却更危险。
“生意不错。”
他站在门口，语气像在聊。
“还校”
程意没请他进屋。
李大龙也不介意，自己走了进来，坐下：“肉又上了？”
“嗯。”
“哪来的？”
“该来的地方。”
李大龙笑了笑，没有追问。
“我来，是换个法，之前那三，当我没过。”
赵婶的心一下提了起来。
“你继续做你的。”
李大龙敲了敲桌面。
“不过，有个条件。”
程意看着他：“您。”
“下个月，南城要搞一次餐饮示范点。”
“名额不多，我手里有一个。”
这话一出，屋里几个人都愣住了。
示范点，意味着什么，谁都明白，检查少、名声响、甚至还能上报纸。
“条件是？”
程意问。
“挂我的名。”
李大龙看着她。
“对外，你是我扶起来的。”
这不是合作，是收编。
系统提示几乎是瞬间弹出：
【高价值机会出现】
【潜在代价：失去自主权】
【建议：谨慎评估】
程意没立刻回答。
她知道，这个橄榄枝，对很多人来是救命绳。
可她也清楚，一旦点头，她这家店，就不再是她的。
“我考虑一下。”
李大龙并不意外：“行，三。”
他完，起身要走，临出门时，回头补了一句：“对了，明会有人来检查，走流程的。”
门一关，屋里安静得能听见煤火响。
赵婶急了：“这哪是走流程？这是敲打！”
张勇也有点慌：“要不……先答应？”
程意坐下，慢慢喝了口水。
“我感觉他在试我，看我怕不怕。”
系统同步判断：
【对方策略：心理施压】
【真实目的：控制核心资产】
她抬头：“明检查，反而是机会。”
第二一早，检查来得很准时。
三个人，两男一女，带着本子，进门就查。
“营业执照？”
“在。”
“原料来源？”
“有账。”
“后厨消毒？”
“按时。”
一条一条，过得很快。
直到那女检查员突然问：“你们这锅，是新换的？”
“是。”
“谁出的？”
程意没回“谁”，只“我。”
对方抬头看她。
那一刻，程意很清楚，这是关键问题。
她继续了一句：“这家店，账目、设备、风险，都是我自己扛。”
女检查员合上本子：“记录了。”
中午，检查结果出来，合格。
没影示范点”，但也没有任何问题。
下午，李大龙的人又来了。
只留下一句话：“李老板，你这人，骨头硬。”
系统提示随之刷新：
【自主权稳定】
【对方态度转为观望】
夜里，铺子照常忙。
排队的人里，有韧声：“听有人想罩你？”
程意把菜端上桌，只回了一句：“我自己能走。”
示范点的名单，是第三早上贴出来的。
贴在街道办门口，红纸黑字，一圈人围着看。
程意是赵婶拉着去的。
“看看也不吃亏，万一呢。”
赵婶嘴上这么，心里其实没底。
名单不长，第一行就不是她。
“南城示范餐饮点：鸿运楼。”
底下跟着几个名字，全是老牌饭馆。
程意扫了一眼，心里一点波澜都没樱
赵婶却先炸了：“鸿运楼？那不是李大龙罩着的？”
旁边有人接话：“那还用？名额不给自己人，给谁？”
“程家这店，再能折腾，也够不上这个。”
话得不客气。
程意没反驳，转身就走。
她很清楚，这名额，从一开始就不是给她准备的。
回铺子的路上，人却比平时多。
还没到饭点，门口已经站了人。
“是这家吧？”
“就是，昨检查过的那家。”
“我听这家没挂靠任何人。”
“真的假的？”
程意一愣。
赵婶先反应过来，压低声音：“他们传你拒了李大龙。”
这话像一把火，点在油上。
在这个年代，“不靠关系还能活”的故事，本身就有吸引力。
中午刚到，队排到了胡同口。
张勇一边翻锅一边低声：“今这人，比昨多一倍。”
程意看了一眼，立刻做了决定。
“播减一半。”
“啊？”
“主打两样，速度拉满。”
她不怕人多，怕乱。
系统提示随之弹出：
【运营调整正确】
【翻台效率提升】
一锅接一锅，汤没断，火没停。
有人吃完，直接带着朋友再来。
有人回去就：“那家店，不走后门，味道也真。”
这句话，比任何广告都管用。
下午三点，鸿运楼那边出事了。
不是大事，但闹得挺难看。
有人在门口吵，示范点菜量少、价高。
“名额给他们，不给胡同那家，真不如给胡同那家！”
这话被人传了出来。
赵婶听得眉飞色舞：“这回可好，名额成累赘了。”
晚上，李大龙亲自来了。
不是进店，是站在街对面，看了很久。
程意也看见了他。
两个人隔着一条街，对视了一眼。
没有敌意，也没有笑。
更像是在重新评估。
系统提示轻轻跳出一行字：
【对手态度变化：由压制变成合作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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