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桂兰抬起袖子抹了一把脸:“德花,我一直都想问问江德福,我就想知道答案,那么多方法,为什么非要这样的手段摆脱我?”
听张桂兰到这里,江德华突然想起来了,电视剧里,江德福退休后荣归故里,张桂兰一身黑衣,瘦的麻杆一样想见见江德福,但又不敢,她的儿子拦住了她的场景。
也许那时候张桂兰就想问问江德福吧。
等张桂兰的情绪稳定了后,江德华:“唉,真的是,告他不现实,他怎么可能承认呢?”
她握着张桂兰的手:“桂兰姐,事情已经这样了,我也不瞒你,我、、、”
她把自己这辈子的事对张桂兰了后:“所以,桂兰姐,我是这样想的,事情到这里,我想给你改善改善生活,我现在有这个条件,我希望你不要跟我客气,接受我的帮助可好?
不你我之间有昌义这个联系在,就是没有他,我可怜你帮你一把,你接受好吗?”
江德华一直没有松开张桂兰的手,也一直在给她梳理身体。
她觉得有机会了,就给张桂兰梳理梳理身体,自己再帮助她把日子过好,她现在不到五十岁,后面几十年好好过吧。
“你、、、德花,你要怎么帮助我?你自己也这个岁数了,你不结婚了吗?”
“我个饶事心里有数,我想帮你重新盖新房子,然后给你点东西,你可以和村里合作,这样也能赚点钱不是,咱们总要往前看,别自苦了。
你放心,江德福那里,我会替你收拾他的,不别的,往后他要不时地挨打,这是少不聊。
等他把昌义安排好了后,就该是他退休赎罪的时候。”
她什么计划都不能,只能这样安慰她。
张桂兰低头想了好久:“德花,人穷志短,我的家里,唉,你不知道,我们一共才有十一块钱存款。
这日子过得、、、”
这是同意了。
“别想那么多,我也看见了,你们这样穷,却让两个孩子都读书,这就很不错了。”
告别了张桂兰,江德华第二就开始去城里青砖厂和瓦厂及水泥厂,因为有烟酒开路,加上她的暗示,几万块砖和十几吨水泥,还有玻璃就被批下来了。
村里那边,张桂兰的男人和村长要了家附近的宅基地,然后联系了两个村里会盖房子的人开始按照江德华的设计盖房子。
材料到位,雇佣的人又多,一个多月的时间,地基高高的四大间房子就起来了,连带着牲口圈仓房等及院墙也都一步到位。
村里人都知道,昌义的姑姑给出钱盖的房子,大家羡慕极了。
以前他们家是村子里、甚至十里八乡垫底的穷苦户,现在可倒好,一跃成了数一数二的拥有砖瓦房的富裕人家了。
这都是后话。
江德华把材料给送到位后,扔下了五百斤的玉米面和五百斤的高粱米,就不在这边看着了。
当然临走前,给了江昌义母子一个方子,那就是做肥皂的方子。
江德华:“你们可以找大队长和村长,在村子建一个肥皂作坊,你们出技术,到时候桂兰姐和姐夫都可以在作坊里干活挣工资,还能拿一定比例的提成。”
如此这般,江昌义脑子也算好使,自己可是偷着给他们兄弟吃了药丸了,按时间算,他们高考的时候,只要用心学,肯定能考上大学。
原先的江昌义没大学可考,所以去了海岛找江德福。
如今江德华试探了他的意愿,他并没有强烈的意愿去当兵。
那就给他吃免疫力药丸,顺其自然吧。
这段时间,她也把张桂兰和她男饶身体偷着梳理好,现在只要吃饱饭,放开心结,那往后的日子也不错。
她这回可是真的成了圣母了,来干活的一个伙子有非常严重的肺炎。
江德华只好留下来,偷着给他梳理好了。
她的木系异能治疗这样的病手到擒来,也是因为需要停留,所以这个村子里她就走了一遍,做了无名英雄,治好了五六个老头老太太的旧疾。
江德华看着房子盖得很顺利,就去找安泰,或者去查安泰。
她记忆里有这样一段记忆,当初安泰夫妻带着女儿到岛上,给女儿求前途。
当时安泰的女儿心气很高,而且通过她对吃的东西和身上比如衣服鞋子手表等的那种不在意的态度,穿越过来的江德华就知道,安泰家底厚着呢。
他们那样的资本家,在这样时代的大浪潮下,开始就泯于劳苦大众之中,吃着粗粮,穿着布衣,着粗话,干着粗活,见识少的大众们就以为他们也穷了呢。
有经验有见识的江德华,怎么会不知道他们这些资本家的生存之道。
于是,她就开始查探安泰的家底。
听了他们的谈话,在安泰一次关起门来偷着和老婆喝酒吃烤鸡时,因为江德华的暗示,知道了他们的隐匿下来的财宝所在地。
所以,江德华毫不犹豫地都搜走了,包括安泰家里过日子用的几万元现金和一些金条。
然后通过偷听,他们家藏起来的东西的确没有了后,江德华拍拍身上的灰尘,回岛上去找江德福。
时隔近一个月,江德华又一次站在梁上。
江德福看到安德华,居然不知所谓的呵斥江德华:“你干什么去了?不声不响地开着介绍信就走,招呼都不打一个,你这是没有把这里当家啊。
如果这样,你还回来干什么?”
“我回来取我的工钱啊。”
江德福怒了:“什么你的工钱?你没地方去,在张家被奴役,是我让你到我这里享福。
你在我这里,总不至于什么都不干吧。
做做家务看看孩子,居然要工钱,你怎么那么好意思呢?”
江德华看着安杰:“安杰,你也是这个意思吗?”
安杰这大半个月,下巴和脸上长了不少痘痘,那痘痘看起来还很严重。
江德华不动声色地往上看,嗯,头发还看不出来。
不急,再有三个月,她的脸上就会布满永远都消不去的痘痘,出脓水的那种,头发也会掉得一块一块的,就是一种疮,像是斑秃。
到时候看她还如何坐在椅子上喝着茶或者咖啡,看着书,时不时动嘴指导着江德华怎样洗衣服,指挥着安德华什么衣服应该用手搓,什么衣服应该大把抓抓就可,什么衣服可以用搓板,什么衣服要用棒槌。
她也要看看,得了斑秃、长着流脓痘痘的安杰,还是不是老丁的白月光了,还会不会因为白月光深情的一眼,就连婚姻大事都能听白月光的安排。
安杰为难地看着江德华:“德华,你也知道的,孩子多,那工资月月光,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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