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办公室还维持那时一样的布置，没有变动过，不过空气倒是比那时干净多了，可能是蒋帘不在，没人在这里治病的原因，少了些异味。
白玖在房间扫视了一圈，目光重新落在那一排档案架上。
和当时对比，现在上面的文件明显少了一半，以前无意间瞥见的空标档案消失不见，倒是挤上去不少医学书籍。
白玖伸手抽出一本档案看了眼，果然只是一些基地人员的就诊记录，其余几本也只是出任务时采集回来的样本检测结果，没什么重要信息。
当时塞得满满当当，现在空出那么多。
白玖将档案放归原位，门被人敲响，林端着一杯茶进来：“您请坐，蒋医生马上回来，请您稍等。”
指尖在摆架上抚过，没落多少灰尘，刚被打扫过不久，白玖问：“这边这些文件都去哪了？”
“这......”
那些都是保密文件，本不应该跟一个外人，可一想起来蒋帘的叮嘱，林还是回答：“那些被带去研究大楼了，蒋医生负责的部分已经完成，所有相关项目都上交了。”
白玖动作停下，扭头看她：“他们在研究什么？”
“这，我也不知道。”
林歉意笑笑，被白玖打量的目光看的有些无措，她是真的不知道啊。
终于。
“知道了。”
这里没有有用的信息了，白玖问她：“研究大楼在哪？”
“在南区。”
G城东西区挨在一起不远，其次是北区，再然后就是南区，住的人少的可怜，研究大楼怎么选在那边。
白玖皱眉：“那么远？”
林回答：“因为研究里面一些项目含有辐射和有害物，所以研究区必须避开人群多的地方，那地方是顾城主亲自选的，上任白城主批准建立的，我知道的就这些了，剩下的你可以问医生。”
“嗯，谢了。”
林礼貌笑笑离开房间。
周遭安静下来，只剩半敞着的窗户外吹进的风声。
这是白玖当时没有打听到的信息，关于研究大楼的事几乎没听人过。
他当时问的那几个人都是以前白父留下的人，为什么跟他介绍整个基地偏偏跳过研究大楼什么意思？像是达成了什么共识。
“啧，没有记忆真麻烦。”
给顾岑发去的通讯至今没有回信，又在办公室坐了一会儿，蒋帘比预计的要快，没出二十分钟就赶回来了。
门被忽然打开，蒋帘气喘吁吁扶着门框看着里面沙发坐着的人，唇角不由上扬：“怎么不去休息跑我这来了？等久了吗？”
白玖淡定喝了口茶：“还校”
进隔间收拾了一下自己，看着镜子里自己也还算俊美的脸，蒋帘叹了口气，恢复以往言笑晏晏的模样来到白玖对面坐下。
“你想知道什么？”
白玖抬眼看向他：“我以为你的助理会跟你的。”
“我让她把知道的都告诉你了，不用过问我，所以你还想知道什么？”蒋帘望着他：“总不能又是问顾岑的事吧。”
白玖靠在沙发上不动声色摸了摸手腕上缠着的东西，唇角勾起：“如果是，你会告诉我吗？”
“如果是以前，不会。”蒋帘道：“但你救了我，全当我报答你了，怎么样。”
蒋帘神情真挚，眼神专注，好像在问对方，自己是不是很懂事。
白玖对这种眼神熟悉透了，只可惜不是他喜欢的人，再怎么讨好也无济于事，能住在他心里的人，自始至终都只有那一个。
他不会效仿他的那位母亲，他永生只会有一个伴侣。
直至神朽枯，万权不换。
白玖的眼神冷淡且坚定，彷若什么都已经入不了他的眼，那里面早被某些事物占满，容不下一粒尘埃。
蒋帘脸上的笑意渐淡，认真起来的人永远比平时更加迷人，少了那种玩世不恭的气质，多了一份独属于这个世界苍凉沉稳。
“你和他一点都不像。”
这个他白玖不知道蒋帘是在顾岑还是这个世界以前的那个自己，蹙眉看他：“所以？”
蒋帘没回答，跳回前面的话题：“顾岑来我这无非就是看一些让他舒服的事。”
这话换个人简直让人想入非非，但他是蒋帘，一个变态医疗异能者，顾岑来他这能看什么？
蒋帘倾下身，手肘撑在大腿上，脸上笑容又浮现出来，像是准备做什么坏事。
“解肢取骨，剖肚挖肠，他都爱看，但他最喜欢的还是血喷出来时的画面，那会让他兴奋，虽然我也不知道，但我能感觉的到，他的呼吸很沉，很愉悦，但很奇怪，他又不喜欢饶血腥味，每次诊室里血腥味太浓的时候他就会走。”
蒋帘看着白玖，没放过他脸上一丝表情变化：“从他知道我的异能开始，他就是我这里常客，不是治病，只是单纯为了获取某种快感，这就是真相，所以你还打算喜欢他吗。“
喜欢一个心里真正扭曲的变态，比他还要变态的变态，蒋帘心道。
白玖沉默了几秒。
这确实跟外面谣传的颜色传闻不一样，虽然在知道蒋帘异能以后早有准备，白玖还是被他这番变态互帮互助的真相给震沉默了。
他的清清啊，这个世界怎么就染上这种癖好了。
想到这，白玖没忍住笑，不知道是气的还是真没招了，正当蒋帘还在疑惑的间隙，白玖开口了。
“喜欢啊，为什么不喜欢，他喜欢什么是他的自由，不是我衡量我喜不喜欢他的标准。知道你们不是外界传的那样，我就放心了。”
“......”
外界的传闻，蒋帘当然知道，但他怎么可能喜欢顾岑！
那些编出来的谣言能把他们在诊室里乱搞的细节都描述的一清二楚，蒋帘严重怀疑是某个被他治过的人故意报复。
但顾岑不在意，他又要帮忙保密，这事自然无人澄清，这么久了他都快忘了，突然从白玖嘴里听到，蒋帘忽然有种想把传谣的人找到打一顿的冲动。
难怪白玖第一次来找他时是那副样子，现在后知后觉反应过来，不就是正宫跑三工作地方打听出轨丈夫的既视感吗。
蒋帘：“......”tm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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