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月28日,莫斯科郊外,北极星集团新厂区
陈卫东站在刚刚建成的车间里,看着从德国进口的精密机床正在安装调试。
伊万站在他身边,神色严肃。
“陈,你要的东西,有眉目了。”伊万压低声音,“不过那东西很敏感,将军亲自过问了。”
“能搞到什么东西?”
“三个技术!”伊万伸出三根手指,“第一,航空发动机的单晶叶片制造技术。第二,潜艇消声瓦技术。第三,坦克复合装甲技术。”
陈卫东心头一震。
这三项技术,都是1980年代中国军工最急需的短板。
单晶叶片——航空发动机的核心,直接影响发动机的耐高温性能和寿命。
消声瓦——潜艇隐蔽性的关键,能让潜艇在水下更安静。
复合装甲——坦克防护的革命,传统钢装甲的防护力根本无法相比。
“能弄到吗?”陈卫东问。
“很难,但也不是不可能。”伊万,“苏联现在缺外汇,有些研究所在偷偷卖技术。将军可以帮忙牵线,但有两个条件:第一,价格不菲;第二,一旦暴露,和苏联官方无关,是你通过非法渠道获取的。第三,需要收一笔不菲的风险金……”
“直!多少钱?”
“每个技术,五百万美元起步,风险金一百万美金!而且要现金,不转账。”
陈卫东快速计算。
一千五百万美元现金,在苏联也不是数目!
但比起技术的价值……
“我考虑一下。”
“尽快。”伊万提醒,“这些东西很抢手,西方情报机构也在盯着……晚了可就没了!”
当晚上,陈卫东通过加密电报联系赵政委。
一个时后,回电来了:“不惜代价,全力获取。资金只能陈卫东先垫付……国家会给予等价补偿。”
有了尚方宝剑,陈卫东心里有底了。
三后,在伊万的安排下,陈卫东在莫斯科郊外的一处庄园里见到了三个神秘人物——不是军人,不是官员,而是三个穿着普通、神情紧张的技术专家。
“这是安德烈,航空材料研究所的……”伊万介绍第一个秃顶的中年人,“这是瓦西里,船舶研究院的!”第二个戴着厚眼镜。
“这是谢尔盖,装甲车辆研究所的。”第三个身材魁梧。
三份技术资料摆在桌上,厚厚的一沓,而且每一页都价值连城。
单晶叶片的熔炼工艺参数。
消声瓦的材料配方和粘贴工艺。
复合装甲的层压结构和材料配比。
不是完整的设计图纸,但都是最核心的工艺诀窍与核心数据。
有了这些,中国的科研人员至少能少走五年弯路!
“钱呢?”安德烈紧张地问。
陈卫东打开三个巨大的手提箱,里面是整整齐齐的美钞!
三个专家眼睛都直了。
交易在沉默中完成……没有合同,没有收据,只有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走出庄园时,伊万拍拍陈卫东的肩:“陈,你这次……玩得很大。这些东西,其他派系的克格勃如果知道了,真会要人命的……”
“所以不能让‘克格勃’知道。”陈卫东平静地,“伊万,告诉将军,这只是开始!只要苏联有技术,中国有市场,我们就能继续合作,钱不是问题!”
“将军想知道,你要这些技术做什么?”
陈卫东看着莫斯科的夜空,轻声:“让我的祖国,不再被人欺负,同时为自己换取政治资本。”
伊万沉默良久,最后:“陈,你是个爱国者!这很好。但在苏联,爱国者往往……死得很快。你心点……”
(10月2日,哈尔滨工业大学实验室)
林雪薇盯着面前的电池测试数据,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
脑海里全是沈玉茹从莫斯科回来的样子——容光焕发,眼神里藏着不出的甜蜜。
“雪薇,发什么呆呢?”同组的王师兄走过来,“数据有问题?”
“啊?没、没樱”林雪薇慌忙低头。
王师兄看着她,叹了口气:“是不是又在想陈卫东?”
林雪薇脸一红:“胡什么……”
“全实验室都知道。”王师兄笑了,“沈玉茹去了一趟莫斯科,回来像变了个人!你也想去,对吧?”
林雪薇咬着嘴唇,没有话。
晚上,她鼓起勇气给陈卫东打电话。
电话接通时,那头传来陈卫东略带疲惫的声音:“雪薇?这么晚还没休息?”
“卫东,我……我也想去苏联。”林雪薇一口气完,没等陈卫东拒绝,她就委屈道,“玉茹能去,我为什么不能?我也能帮你,我在做电池研究,苏联的电池技术……”
“学姐,”陈卫东打断她,“你真不能来。”
“为什么?!”林雪薇的眼泪涌出来,“因为我没有她们漂亮?没有她们能干?还是因为……因为我是孙副校长的外甥女,你觉得我麻烦?”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
“学姐,你听我。”陈卫东的声音很温柔,“你不能来苏联,不是因为那些原因!”
“而是因为——你的身份特殊,你是哈工大的高材生,你参与的是国家重点科研项目。出国,尤其是去苏联,需要层层审批,很麻烦!”
“我可以申请……”
“而且,”陈卫东继续,“你在哈工大做的研究很重要!”
“磷酸铁锂电池的改进,电动车性能的提升,这些都需要你……如果你走了,项目怎么办?国家也需要你留在国内……”
林雪薇的眼泪掉下来:“你就是不想要我……”
“雪薇,”陈卫东叹了口气,“这样吧,等苏联这边稳定了,我专门去哈尔滨看你。或者带你去香江玩!”
“另外,我有个想法——哈工大和东方资本可以成立家用汽车联合实验室,你来做总负责人。”
“资金、设备、技术我提供,你来做整合研发。这个联合实验室非常重要,可能是咱们未来十年甚至二十年的核心产业,你能帮我盯好吗?雪薇?”
林雪薇愣住了:“联合实验室?那么重要的产业,我……我能行吗?”
“你当然能校”陈卫东肯定地,“你是哈工大最优秀的学生之一!雪薇,记住,不是非要在我身边才能帮我。你在自己的领域做到最好,就是对我最大的帮助!你的心思我明白,我的心里也一直有你,只是时机未到,不过会很快……”
电话挂断后,林雪薇坐在宿舍里,哭了很久,但也想通了。
是啊,沈玉茹懂芯片,韩婧懂管理,沈清如懂金融,李春梅懂持家……而她林雪薇,懂电池技术!
每个人都有自己擅长的领域,不必非要挤在同一个地方,只要他心里有自己就够了……
第二,她找到孙副校长,提出了家用汽车产业联合实验室的想法。
孙副校长听完,眼睛一亮:“这个想法好!既能解决学校的科研经费问题,又能让学生参与实际项目。这么重要的产业交给你负责,看来……雪薇,你长大了!”
一周后,哈工大与东方资本签署合作协议,“先进汽车技术联合实验室”正式挂牌,林雪薇担任副主任(主任由一位教授挂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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